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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屯懒得搭理张秋生的胡言乱语,一心一意的准备让他扎针。张秋生嘴巴是胡说,但手上功夫一点不含糊这是大家都公认的。
张秋生像玩梭镖一样出手就是三根毫针同时扎入李满屯身体。李满屯只是凭突然获得的气感才知道张秋生已经施针了。心里正佩服的紧,张秋生又说话了:“哎,还有一个副作用忘了告诉你。那个,啥?就是可能会阳萎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
“停,停,停,”李满屯紧急叫停。虽然不相信张秋生的胡说,但还是十分害怕。这小子做事有时的确不靠谱,他要是哪根筋搭错了这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停?已经迟了。张秋生“刷——”的一下将二十多根针全扎下去。李满屯原本以为张秋生要帮他打通什么他自己以前没注意的穴位。现在发现张秋生根本就没有去碰他的什么穴位,而是凭这二十几针刺激他自己的真气在全身急速流动。经过几个周天后,真气开始冲击周身各处穴位。
比如手上的少冲、中冲、关冲、少阳、商阳、少府、关府、劳宫等等,头部的神庭、印堂、上星、颅会等等等等。其实都李满屯自己平常也不断冲击的穴位,只是现在在张秋生的刺激下冲击的力度更大更强而已。哪里会造成鼻耳歪斜,阳萎不举了,尽胡说八道。
全身真气在针刺下前所未有的强劲,猛烈的冲击着各处穴道。确实很疼,这点张秋生倒没胡说。但李满屯完全能承受这点痛苦,他甚至希望这种痛苦来的更大更强烈一些。因为他知道,张秋生的这种方法一定行。
李满屯年纪虽小,但于修炼内力却是老鸟。以前不过是不得其法又没有强力援助,现在有张秋生的强力刺激并留下真气在他体内助其破关,经脉中真气汹涌澎湃冲击着各个穴位。大约一个来小时就将手上的各穴位冲破。
李满屯依次用各指头虚弹雪地,只见雪地上出现十几个淡淡的比针眼还小的痕迹。虽然距离不过四五厘米,可是李满屯却禁不住热泪盈眶,他终于成功了。
激动无比的李满屯翻身就给张秋生磕头。张秋生正百无聊赖的仰望星空,计算着还有多长时间月亮能出来。见李满屯给他磕头,吓得往地上一趴:“老李,发什么神经病啊?别把我的针弄坏了,你身上插许多针像刺猬一样好看啊?”
李满屯跪着没动,他今天轻易成功冲关,是受益于张秋生。无论是按武林或是修真界甚或是江湖规矩,张秋生都当得他师傅。这些天张秋生救命在先,授业在后,他必须拜谢。
李满屯弯腰准备磕头,看看张秋生趴在他对面。按规矩按常理,接受跪拜的应当在上。现在张秋生趴在地上比他还低,这头就没法磕。你总不能磕头时屁股翘得比对方还高,那也太不像话了。
李满屯说:“张秋生,你起来,坐好了,让我给你磕头。”张秋生趴地上说:“李满屯,你要咒我死就来痛快的,别来这招。”
李满屯说:“我要谢谢你救了我命,又帮我打通经脉真气外放。我非得给你磕头不可,否则我就不是人。”
张秋生还是趴地上说:“行,要谢你也来点实在的。磕个头又当不得吃当不得喝又不能卖钱,我要你磕头干嘛?这样吧,从今天起到回国止,你天天帮我打洗脚水,不准像孙不武那样赖皮。”
张秋生趴地上就是不起来,李满屯也没他办法,只得答应他的条件。两人爬起来,面对面坐着,李满屯好奇的问:“你是怎么就想起来这个好办法?既简单又实用,我以前怎么就怎么没想起来?我师父,还有家中长老怎么都没想起来?”
张秋生一边拿碗在锅里舀肉一边说:“你在家肯定是装乖宝宝吧?你家里人都以为你是好孩纸,腼腆、害羞、脸皮薄。我是什么人?我可是火眼金睛,打从第一次见面就看出你这家伙皮厚,比城墙拐角还厚,没有十分的力道真气根本钻不出来。”
cāo,我怎么就忘了,这小子从来都是做好事不说好话的人。一时也懒得跟他多说,拿碗舀肉盛汤。大恩不言谢,反正以后就跟这小子混了。起码在世俗界,甘当他的马前卒。
吃完饭,李满屯又继续打通关。
张秋生也没李满屯什么办法,这家伙就是一个武痴。张秋生不是天文学家也不是星相家,继续仰望星空也没什么意思。万般无奈只得将已打包好的帐篷撑起,铺好睡垫钻睡袋里睡觉。刚刚要睡着,李满屯就穷叫唤:“老张啊,麻烦你再给加把劲。”
张秋生极不情愿的从刚焐暖的睡袋里爬出来。看看满身被扎得像刺猬的李满屯,摇摇头将银针都收起来,拍了他两掌。这两掌所含的内力比刚才用针时要猛的多,老子疼死你,叫你没事瞎折腾。
张秋生干完活又赶紧钻睡袋里。不怕冷不等于不知道冷暖,零下二十多度还是躲睡袋里舒服。还是晚上睡觉舒服啊,这么多天都是白天睡觉,像工厂里上大夜班的工人一样。
睡了这么多天来最舒服的一觉,直到李满屯将他折腾醒,看看表凌晨三点一刻。李满屯兴奋的手舞足蹈:“通了,全通了。我全身各穴真气都能外放了。”
哦,大功告成?那行,该动身回家了吧?张秋生心心念念就是想回家。李满屯哪怕全身都是窟窿眼,往外冒真气也好冒傻气也罢,他都没觉得有多重要,重要的就是赶快回家。
这些天张秋生早就打探明白,那天果然是瞬移过了头,一个不留神过了三十多公里。现在当然是往回赶。半路上将帐篷等一应东西全塞进一条冰河的冰窟窿里,毁尸灭迹不留一点他们来过的痕迹。
在离布拉戈维申斯克市火车站不远的一个拐角处,张秋生在放哨,李满屯在鼓捣一部汽车的门锁。李满屯真气刚刚能够外放,于是坚持由他来开锁,他要尝试各种真气的使用方法。
张秋生看了手表,凌晨两点十八分。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rì期,只知道已经是月底也是年底。苏联解没解体他不知道。
这些天他们俩除了在莫斯科换车,以及采买礼品外,一直是马不停蹄归心似箭。一路上也是小心谨慎,生怕出一点差错而耽误行程。
终于到布市了,对面就是黑河,就是中国,爬也能爬回去。张秋生算是彻底放下心来,李满屯要鼓捣车子就让他鼓捣去吧。
车门已被搞开,李满屯拆了电路开关直接拿了电线打火。打了半天没打着火,李满屯叫道:“老张,推一下,天太冷,打不着火。”
这个天在西伯利亚不算冷的吧?天气晴朗,繁星满天,一弯残月斜挂在远远的树梢。张秋生说:“什么天太冷?是你技术不行。这儿的车肯定都加了防冻液和其它防冻措施。”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条毛巾,将毛巾垫在车尾才开始推车。
这儿的天气手直接放任何铁器上都可能会被冻在上面。张秋生非万不得已从来都是喜欢做一个普通人,像普通人那样生活。他宁愿用毛巾垫手,也不愿用什么真气包裹。
车子终于发动了,还要预热一段时间。李满屯掏出一支香烟点上,他现在就喜欢抽烟,喜欢看一缕青烟从指尖袅袅升起。
张秋生懒得看李满屯的得瑟样,也不好意思调笑他,梦寐以求的事终于现实谁都会这样。放矮座椅,闭上眼睛睡觉。
刚刚要进入梦乡,李满屯突然问:“哎,老张!你真的没美元了?”
张秋生闭着眼睛说:“是啊,不是都拿去炒汇了吗?剩下一点都买了礼品。”想想又睁开眼睛说:“你问这个干什么?过了江就可以用人民币了,要美元干嘛?”
李满屯摇开车玻璃将烟屁股扔出去后说:“我不要美元。我是突然想到在火车上那卖-yín的。我想苏联不也是社会主义国家吗,怎么卖-yín-piáo-娼这样猖獗啊?”
cāo,这孩子,还在想这事呢。
他们这些天一直很低调,只想平安回国一点都不想惹麻烦。苏联的长途火车几乎都是卧铺车厢,而且硬臥只有两层,不像国内硬臥是三层。车上旅客不多,这时去莫斯科的火车上人多,大都是中国的倒爷。而从莫斯科回远东的车上人却不多,张秋生与李满屯两人占了一个隔间。
火车在过了新西伯利亚市以后,他们车厢里进来一个青年带着两个女人,外面过道上还站着几个男人。这个青年用俄语叽里哇啦的说了一通,同时用手指着那两个女人。
虽然不会俄语也能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