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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邵挠头道:“我……我这哪叫打斗啊?我这不过是跑得比他人快罢了。”
赵剑刃没好气道:“哼臭小子,你是故意戏弄我是不是?你究竟要怎样,就划下道来,你赵大爷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许邵耸耸肩,从坐位上站起,严肃了一下脸色,说道:“赵帮主,在下原本以为您是明事理之人,才想与您好好谈谈,跟您结交一番。”
赵剑刃抱拳道:“多谢公子看得起,但你我素不相识,我看还是算了。”
许邵道:“不错。现在想来,还是算了。因为你的表示实在令在下好生失望,唉……”
赵剑刃不解道:“此话怎讲?”
许邵道:“你只知道被人误会冤枉的痛苦,却不知他人被你误会冤枉的痛苦,这明明是自私之人的所作所为。在下虽不才,但还不想与一个自私自利之人结交朋友。”说罢,看也不看赵剑刃一眼,竟走向了丐帮那边。
赵剑刃突然被一个后辈责骂了一番原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竟被人家凉在一边,更是火上加油,双手已经暗注满真力。
许邵走到祁人烟身边,行了个简单的礼,说道:“这为老丈,您的伤势如何了?来,快将此药服下,这是龙涎益神丸,安心吃吧。”此话一出,周遭人等不由齐都发出一声惊嘘。
要知道,这龙涎益神丸乃是大内的疗伤神药,只有皇上身边的重要官员与侍卫才有机会服用∥幕想,这少年公子竟是随意将此丸药拿与他人服用。群雄不由有人很是希望刚才被赵剑刃打伤的人是自己才好。同时,也已觉出这公子身份不低。
那祁人烟张开眼,微微颌首,说道:“多谢这位公子,老朽感激万分。”
许邵道:“哦,千万别这么说,老丈。”说罢,帮祁人烟将药丸服下并为他推宫活穴了一番。见祁人烟面色转袖,便道:“老丈,刚刚在下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您是明白人,望您多加考虑,不要再与盐帮争执,以免去不该有的人员伤亡才好。”
祁人烟颔首微笑道:“年轻人,我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却也还明事理。你安心,我不会再与那莽人争执。”看看赵剑刃,继续道:“我会将此事报知帮主,请他决计。”
许邵似乎是松了口气的样子,道:“那就好,多谢老丈了。”
祁人烟叹道:“我应多谢公子才对。今日要不是公子你,我两帮兄弟说禁绝便要血拼一场了。公子年轻有为,老朽有一不情之请。”
许邵道:“老丈请讲。”
祁人烟道:“我……想与公子结拜为异姓兄弟,你看可好?”此话一出,不只是许邵,连同是周遭所有在场之人全都怔住了。
“啊?”许邵苦笑道,“这……我与老丈您……”
祁人烟急道:“怎么?公子不肯吗?还是觉得老朽身在丐帮,有损公子身份?”
许邵哪是在乎这个,他只是觉得两人年龄如此悬殊,若结拜为兄弟未免有些荒唐。但转念一想,归正自己荒唐事也做很多了,再多荒唐一次又有何妨〖豌道:“哦,不是。若大哥不嫌弃,小弟听你的就是了。”他这称号竟是说改便改。
许邵这一改称号,祁人烟更是乐了,喜道:“那太好了来,咱们歃血为盟。拿酒来”
于是,丐帮众人有人端上两碗烧酒,又以竹筷代香,拿与二人。
二人当下说了誓言、姓名、生辰八字,磕了头,从此竟真的结成了一对生死与共肝胆相照的兄弟。
这些看在赵剑刃眼里,却是恨在心里,已经是忍无可忍。
只听赵剑刃尖啸一声,一掌便向那许邵背心拍去。
许邵轻松一笑,也不知用了个什么身法,向旁边微微一闪,赵剑刃手掌便堪堪从许邵面前划了过去,眼看收势不住,便要打到一名丐帮门生。只见许邵迅速以右手扣住赵剑刃手臂,轻巧向回一带,将其向另一边甩脱了出去。
但听轰然一声,赵剑刃被摔在了一张长桌上,那长桌立时便由于吃力不住散碎了开来,赵剑刃便也随之又跌在了地上。
这一下,虽未使赵剑刃有任何损伤,却大大折了他的面子,不由也是动了真怒,大吼一声,又再扑向许邵。然而这次是全力猛攻,一掌快似一掌,间夹杂着大力鹰爪的招势,竟是欲将许邵毙于当堂。
许邵连连闪身退后,避开了几掌,见赵剑刃仍是招招紧逼,不由也来了脾气。只见他躲到第十七招时,忽然右手掌心朝上反切而出,直取赵剑刃右侧软肋。左手为抓,刚好抓住赵剑刃手腕,暴喝一声,双手同时发力。
只听“咯啦”一声脆响,众人都认为那一定是赵剑刃肋骨断裂的声音,只道其不死也是重伤了。然而,待定睛瞧去时,却见赵剑刃仍是好端真个站在那里,只是以左手捂着右边臂膀,似乎并没有甚大碍。
此刻,只有赵剑刃内心明白,刚刚是人家少年公子手下留情,否则自己这条命今天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原来,刚刚许邵的手掌在将要触及赵剑刃软肋之一刹那,突然将手掌上移,直切其掖窝,只是使其右臂脱臼,并未真个伤了他。
此时,赵剑刃脸上的脸色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内心更是愤恨,只恨不得把眼前这少年人撕碎才好。但想归想,做归做,赵剑刃倒也是条好汉,既然已经明显是输给人家了,那也就没有在留下来纠缠的理由了。当下,单手一揖:“好,姓许的小子,今天算我赵剑刃技不如人,我认栽∥幕过来日方长,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走”说罢,带着盐帮众人熙熙攘攘地离开了添香院。
现在,添香院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并且比平时更热闹了几分。
因为,现在这里是被一个年少多金的少年公子包了下来,请了他刚结拜的大哥及手下的一众兄弟们。
有一个这么有钱的公子,有一群这么有名声的江湖大帮的帮众,理论上是没有一个做生意的人愿意放跑的。所以,添香固然也不会让他们走的。
看那一桌桌丰盛的酒菜,一个个美丽悦耳花枝招展的姑娘,这些终年无家的江湖汉子们又怎能不动心呢?
所以,现在他们在尽情享受着这份少有的轻松、舒适和快乐。
密室很静,静得让人想象不到这里是有人的,五个人。
武神教少主东方啸云,添香院老板的老板“姨母”东方淑,京城“宋家拳”武馆公子宋青书,京城富商王家千金王可心,还有就是那至今仍迷迷糊糊的小太监。五个人各自心里想着心事,大都只是随意遐想,但只有那年人东方啸云眉头深锁,眼睛已经不知是睁着还是闭着了。'。d6ji。'
第一百五十二章身世
第一百五十二章身世
良久,东方啸云首先打破了这可能是由于自己的太过缄默而造成的寂静,叹了口气,自语道:“看这少年的武功,不知是哪位高人所授,但绝不是大内侍卫们的武功,也不是那平庸的皇家武馆所能教出的武功。'第~六~纪~文~学'”
众人也都停止了各自的心事,仔细琢磨起东方啸云的话来。
宋青书也开口道:“不错,大内侍卫虽也有高手,但绝对没人能像许邵那样……那样……”想了想,微游移了一下说道:“像他那样的高不成测。”
东方啸云呷了口茶,道:“看他那武功,似乎与我教武功有几分相似,但又比我教武功多了几分宽容,少了几分霸气。”
众人看着东方啸云,等他继续讲下去。
东方啸云咳了一下,道:“我教武功,也就是东方寒遗留下的武功,出手时总是以杀敌为先,所以无论进攻或戍守都是以使仇敌绝对的失去战斗力为首要目的,那就是死。然而那少年的武功,从出手与身法上来讲,总与我教武功有些相似,但出手时却带着宽恕与仁慈,且出的部位也都不是敌手的要害,这样只会制住敌手却不会致死敌手。”
宋青书连连颔首,不由对眼前这魔道人的那份敏锐的观察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东方啸云看着宋青书,问道:“不知……他父亲武功如何,你可曾见过?”
宋青书答道:“家父确实曾经与那通天馆许馆主切磋过,并且……家父输了。我在一旁观察过,那许馆主的武功确是十分了得,家父是败在他的第七十三招下的。按说,在这京城之地能与家父打个二三十招的已经是高手了,显然那许馆主武功高落发父许多。但……我想仍是不克不及与许邵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