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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先诞生势气领域,可小幅度利用天地灵气。待到领域完善,即是力、法、灵能有一个层次抵达完美,就可以引动小天劫。
渡过之后,再进一步就是宗师法域,势气领域的极致状态。譬如玉清宗太上长老玉玑子,她的“指掌乾坤”便是宗师法域;还有东都魔宫灵欲一脉的首座莫羽冠,他的“方寸魔国”也是宗师法域。
一旦生成宗师法域,法域内的所有灵气都可瞬间调用,可以产生极为恐怖的破坏力,绝非一般修士可以想象。
……
啰嗦话不多说。
面对朝夕月的发问,雨凌菲眨了眨眼:“你想知道,就跪下来求我。若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是否告诉你。”
朝夕月突然想到了几天前来北邙宗的张敬青,她的神色平静:“你这锥心之锁的材质非常特殊,从哪里得来的。”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回答你的问题。”雨凌菲开始不耐烦了,俏脸一沉,冷冷道。
“你不回答,并不妨碍我发问。”朝夕月忽然间淡淡一笑,“难道因为得不到解答就不问?大道也如这般,似你这等心性,得到我的修为,迟早也会因为无法驾驭,变得和我一样。”
“其实,本座应该感谢你。”她轻轻陇了一下因为波及进来的黑沙暴而胡乱舞动的黑发,“若非用你的身体体验,本座只怕到死都无法看穿迷雾。”
“还记得你问过本座的问题么。”
“什么问题。”雨凌菲忍不住皱眉。
“你说,为何本座那么喜欢孙仲谋。”朝夕月认真地说道,“本座回答你说因为他很干净,很纯粹。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很驳杂的一种毒,每个人都有。奇妙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解毒了一样,看本座的眼神干净、清澈、没有杂质。所以本座明知道他已然不是以前的他了,仍然没有拆穿。”
她微微一笑:“但我那时并不知为何会喜欢干净,纯粹。直到我变成你,承受你应该承受的罪恶,就突然明白,在本座师尊还在世时,北邙宗很干净,很纯粹。所以,本座喜欢的不是孙仲谋,而是以前的北邙宗。”
她的笑很美,因为很干净,很纯粹。
雨凌菲看呆了,她从来没看过这么美的笑容,而这笑容还是从“自己”的脸上发出来的。原来自己也可以那么美?
她有些迷离地想着。但很快清醒过来,因为她想起了自己颠沛流离的命运,在她十四岁那年,她的贞洁就因为偷了一只烤鸡而被夺走了,当时她也很重视贞洁,可撕心裂肺的惨叫,命运却没有眷顾她。为了生存,她取悦那些令她作呕的人,身体脏了又脏,可又有什么办法?命运并没有给予过她选择的机会。
“你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用。”雨凌菲想起了过往,心情就很难愉悦,“难道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说着,忽然冷冷笑了起来:“你知道南宫雨有些小聪明,我只是略施小计,他就兴冲冲去了亡城,这会孙仲谋只怕死在了李长风手上,你最喜欢的徒弟已经死了。”
说完,她很期待地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到悲痛欲绝的模样。
但朝夕月仅仅是温婉一笑:“凌菲,如果你把这份聪慧用在修道上,一定会绽放属于你的璀璨。”
随着话音落下,她的身体骤然化为无数的小白点,并向雨凌菲冲了过去,这数量只怕不下数十万之巨。
“想逃!”雨凌菲细眉一竖,百丈方圆内的灵气骤然化为一粒粒的蓝色冰砂,冰砂微微旋转着,如同一朵朵花骨朵般绽开,遮天蔽日的黑沙暴骤然被一股无形的力场推开。
随后,比小白点数量还多的蓝色妖姬燃烧起了幽蓝色的冰焰。
百丈方圆空间内,有毒的花草,虫子,树木包括无数小白点在内的所有一切,一瞬间灰飞烟灭,就好像突然消失一样,只余下朵朵燃烧的冰焰,如同一朵朵开在幽夜的蓝色妖姬,非常美丽。
这正是朝夕月的宗师法域,“花开彼岸”。
雨凌菲在花海中踱步,美目迷离。在之前,她也曾修过冰焰的神通,但为了天魔舞而放弃了,没想到今日还能重见这份美丽。
“如你所说,大宗师的手段,怎么止这一点呢?”
灵识里掠过一粒小白点一头扎入了黑沙暴中消失不见的情景,耳畔紧跟着响起极其轻微的声音,雨凌菲瞬间醒神,居然这样都不死?
ps:报告一下新书,试写的稿子全部作废了,害大家那么热情加群,对不起大家。不过,新的设定正在继续进行,是在原有的设定上大幅度延伸剧情,所以试写中出现过的角色,也大多会有。理由是,原先我写玄衍,感觉笔力不够,驾驭不了大的场面,所以想设定一个小故事,两百万就能完结的那种。最近写着写着感觉进步很大,尤其苏伏登基以后,以前一些不明白的地方,现在都恍然了,好像厚积薄发一样。所以我推翻了原先的设想,要奔五百万字去写!!新书修炼体系已经出来,非常完善,自我感觉也很讲究,但涉及剧情,暂时不能公布,请大家谅解~~然后试写出来后,我会继续发在群里,请大家一起来讨论,群号334086970,白衣恭候诸位大驾~~~~~~~~~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锥心之锁,形念之争(下)
亡城。
孙仲谋卧房外,游廊上的房梁。南宫雨同鲁惇便藏在上面,双双放出灵觉以及灵识探查着。
李长风面无表情地开口:“师弟,在吗。”
“在,师兄稍候片刻。”
卧房内,苏伏听见李长风的声音,便起身。侍女服侍着苏伏穿衣,随后简单套了些衣物,就去开了门。
李长风进来,侍女向他行了一礼,羞涩地望了苏伏一眼:“孙爷,有需要随时可以召唤人家。”说罢便带上门离去。
苏伏整理好着装,从隔间出来,奇道:“这么晚了,师兄找我有事?”
李长风皱了皱眉,呵斥道:“师弟,道途难求,以你的资质早该长生,就是耽误在女色上,难道你长这么大,都还不知欲如水,不遏则滔天的道理?”
苏伏苦笑一声,这倒是无从解释。但心里却又是一动,李长风明知道他早已“不近女色”,怎还有这般说词?
“师兄说得是,小弟定会引以为戒。”他微微一笑,接上了话头。
李长风落座,径自倒了杯水,随后用手指沾水,在桌上轻轻写了两个字,却又马上抹去。
同时冷冷道:“戒?我看你也只是口头上说说,否则不然,十六年前,你怎会鼓动师尊弑杀风越长老。让你在外反省,倒是越来越不将师门长辈放在眼里了,方才就敢诽谤鲁长老,这以下犯上的罪责你认是不认?”
虽然李长风写得快,抹得也快,苏伏还是看清楚了那两个字,一个是“敌”,一个是“三”。
他虽不甚解其意,却冷笑一声:“哦?原来师兄是来问罪的。却不知师兄几时掌了门内刑罚了?”
“我是问你认不认。”李长风双目微寒。
“纵然你掌了刑罚,”苏伏冷嘲着说,“我早已不是北邙弟子,你凭什么责罚我?”
“凭我是你师兄!”李长风的衣袍莫名涌动,势气微涌。
“一个想对我不利的师兄,不要也罢!”苏伏突然厉喝一声,举掌就往前拍去,竟是要先下手为强,充分表现出了一个恶狼一般心性的修士。
“找死!”岂料李长风后发先至,迅如风雷般的势气将苏伏撞飞,从窗门的位置撞出去,摔落在庭院中。
“连长生都没踏入,也妄想对抗我?”李长风踱步来到他身前,抬起了手掌。
“且慢!我几时得罪了你,你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苏伏佯作愤怒道。
“你不曾得罪我。”李长风道。
“那为何要取我性命?”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李长风说着,掌内聚拢阴冥之气,便即拍击下来。
苏伏身形骤然化为漫天的骷髅头,如水流一样落到了屋顶上,重又聚合成形:“李长风,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你想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此时他的位置正在鲁惇两人的头顶上,他与南宫雨对视一眼,见他双目透露出杀机,便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鲁惇的性子较为谨慎,此时自然是个偷袭孙仲谋的好机会,但他认为李长风更难对付,所以要让孙仲谋消耗一点他的力气。
“是么。”底下李长风讥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