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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血气,全部收敛,一切回归正朔。
张百刃浑身披着雷霆能量组成的长袍,站起来傲视苍穹。
这一刻,即便是那扼住了炎蔚喉咙的褚东明,也压制不住张百刃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于群敌环视之下,大胆的进行蜕变。阵前突破。这种明显只会发生在传记、故事里的事情,却切切实实的发生在众人眼前。这人不少人都有一种迷惑,觉得不真实的感觉。
飞上云端,张百刃看着炎蔚。
“你输了!”
炎蔚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瞥了褚东明一眼:“胜之不武!”
张百刃淡淡的说道:“胜了!就是胜了!自古成王败寇,如是而已!”
炎蔚冷笑:“说的不错!成王败寇,如是而已,我输了。。。我输就输在,站在我背后的人些人,都只是一群无胆的废物。即便他们修为通天。也不过是无胆的废物!”
炎蔚似乎是有所依仗,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是张口既来。
“哼!”
几声沉闷的冷哼之声,冥冥中传来。众人无知无觉,却在张百刃和炎蔚的脑海中炸响,褚东明眼神中利芒一闪,一只手扶住了张百刃的肩膀。帮他将那一道冷哼之声,从张百刃的脑海里驱逐出去。而炎蔚运气却没有那么好,瞬间便七窍流血,形容变得宛如厉鬼一般。
擦了擦脸上的鲜血,炎蔚冷冷的笑着道:“你想知道什么?”
张百刃道:“二十几年前,龙啸谷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张百刃必须弄明白,如今蛮巫部落陷入一团乱麻之中,各方势力诡异掺杂敌我难辨。唯有弄清楚了昔日之事,张百刃才能理清一丝头绪,从而真正获得一线生机。如今的蛮十九和褚东明虽然为他出面一战,但是真实为何却是有待商榷。
然而炎蔚直截了当道:“不知道!”
“你说谎!”张百刃直视着炎蔚的双眼,如果说当时的蛮巫水部族长死去对谁更有好处,明面上看来确实是炎部无疑。不过也不一定。。。。。
炎蔚淡淡道:“我说和我没关系,就没关系,信不信由你!”
张百刃上前一步,然后继续盯着炎蔚道:“好!我们换个话题。你可知道何为‘逻觉’?”
炎蔚一愣,又是摇了摇头。
不等张百刃接着问,他反而主动道:“你说的逻觉是什么,我虽然不知道。但是在这蛮巫部落之中,的确是隐藏着数股极为强大、精英的力量。他们的触手无所不在,就连我也只是隐约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却无法真的抓到它们的尾巴!”
张百刃点点头,又道:“你可知道,谁是箫石?”
炎蔚点点头:“这个自然知道,那个女人之前蛮巫部落第一炼丹师,不过后来不知所踪,也许是被那个女人暗害了吧!为了一个第一炼丹师的名头,那个女人做出什么弑师的事情来,也不是不能理解!”
“箫石死了!就在几天前!”褚东明忽然补充道。
“嗯?”
炎蔚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这一丝异色来的突然,毫不像是作伪。若是张百刃在发问之前,说出这句话。以炎蔚的城府绝对会不动声色。但是他刚刚被打败,本就破了心防,又加上张百刃的连续提问,隐晦的表示出了箫石的重要性。再突然听闻箫石近期死亡,自然心神震动,露出了破绽。
此时张百刃已经有百分之八十肯定,蛮巫水部族长之死,与炎蔚甚至是蛮巫炎部没有关系。
从种种迹象表明,那位蛮巫水部的族长本身就是个强大并且聪明的女人,这样的一个女人,想要杀死他,绝对不易。更何况,在她的身后,更站着许许多多的强者、英才。以炎蔚的手段和权力,想要布置一切,杀蛮巫水部的族长即便是现在的炎蔚,也绝对做不到。更何况二十几年前的炎蔚,绝没有现在的手段、修为还有权力。
而在场的几乎没有笨人,在张百刃与炎蔚的交谈之中,隐约也听出了些什么。
一阵雷光闪烁,张百刃用真元凝聚出了一块黑色的黑凰令牌。
“你可认识这是什么?”
炎蔚微微的抬起头,看着黑凰令牌,忽然面色大变。
“这是。。。!”
紧接着他便急忙闭嘴。
“看来你认识!”张百刃满意的笑了笑。
“怎么不想说它到底是什么,代表了什么意思吗?”张百刃悠然的问道。
无数视线,停留在张百刃手中,那抛起、抛落的令牌上。大部分的视线,都显得弥漫,只有一两道视线迅速的收回,然后视线的主人隐约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褚东明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手掌微微一用力。一股剑气便顺着炎蔚的喉咙钻了进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九章令牌
“啊。。。!”
一声惨叫,顺势从炎蔚的嘴里传出去。紧接着他便连惨叫都做不到了,浑身的肌肉都像是在变形一般扭动着,那一缕剑气,穿行在他的体内,不断的破坏着他的身体,更加令炎蔚恐惧的是。在这一缕剑气之下,他的灵魂,竟然也在一丝丝的被蚕食磨灭。
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炎蔚的身体上滴落下来,他原本俊美的面容,更是扭曲成一团,看起来凄惨无比。
“大胆!褚东明!你这是要做什么?严刑逼供?不要忘了,炎蔚他还是蛮巫部落的少族长!你这么做是以下犯上!”一声娇斥之声传来,一个身穿紫白二色衣裙的中年美妇飞了出来,死死的盯着褚东明。
“快点解开他!否则莫要怪我不客气!”中年美妇语气森冷。
褚东明一拍炎蔚,一缕剑气便从炎蔚的嘴里钻了出来,轰隆一声,飞向远方,将远处的一座山头崩碎。
炎蔚重重的喘着粗气,半响才张着嘴,回头看着那个中年美妇喊了声:“姑姑!”
来人正是炎蔚的姑姑,灵珠峰的峰主灵珠尊者炎碧珠。
炎碧珠走到炎蔚的身边,抓住炎蔚的肩膀,便要带着炎蔚离开。
“等等!”
“怎么?你还想怎么样?”炎碧珠神色不善的看着褚东明。
“我说了,他可以走吗?”褚东明淡淡的说道。
“他是蛮巫部落的少族长,如果换权执掌不成立,他也便是下一代族长第一顺位继承人。要走要留。还需要请示你不成?”炎碧珠冷冷的说道。
褚东明依旧淡淡的说道:“不论二十几年前的事情。是否与他有关,他现在都有嫌疑杀死蛮龙尊者,理应继续被关押。”
而张百刃再度站出来,手里抛着那个用真元凝聚出来的黑凰令牌,然后炎蔚道:“你既然不是主使蛮巫水部族长被刺的凶手,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未必是敌对的。你何不换位想想,你若是帮助我们找出真凶。说不定。这族长的位置,蛮巫水部感念恩情还可以支持你继续长长久久的坐下去。”
张百刃的话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相信。
蛮巫水部的族长已死去,即使是活着只怕也不会有人愿意为了一个人,放弃到手的大业。这是整个族群凝聚的大势,一人难挡。
但是炎蔚不知为何却似乎心动了,眼神逐渐变化,有些莫测起来。
炎蔚终于道:“此言不传六耳!”
褚东明微微一笑,长袖一挥,一道光幕将几人同时笼罩进去:“除非是高阶巫神,否则没有人能够听到我们在里面讲什么。”
炎蔚点点头。然后用复杂的神色,看着面前的几人。一旦他说出这个秘密。也就代表着,必须抛弃之前的仇恨。之后与眼前的这些人,精诚合作。
尽管炎蔚一直信奉‘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依旧觉得这风向转的也太快了些。
“好了!快说吧!”
此时,无论是张百刃还是褚东明,都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只要弄清楚,这块黑凰令牌究竟是什么,那么部分的谜题,便会一一解开。褚东明虽然是巫神,却也只是新晋,对于来历日久的蛮巫部落有多少隐蔽,知道的也不多。如今能够多了解一些秘辛,日后也省的不知不觉沦为棋子。
“这块黑凰令牌是。。。!呃。。。啊!”
忽然炎蔚惨叫一声。
在张百刃等人的眼中,炎蔚的额头上忽然出现了一丝丝黑色的血痕。而就在炎蔚的背后,之前还对炎蔚百般维护的炎碧珠,手里持着一柄利剑,一剑刺穿了炎蔚的后脑勺,嘴角噙着一丝心痛之色,眼神深处却满满的尽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