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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走过去,才走近几步迎面便是一股淡淡的血腥!
我刚要再靠近,狐狸却是反应迅速的一把转过身挡住了身后的什么,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笑得有些勉强,“怎么?不再逛逛?放心,这回我一定跟上~”说完,拉上我的手就往外走。
转过身的一刹那,我看见刚才狐狸背对我扶墙站着的角落,躺着一摊触目惊心的鲜血!因着是角落,且天色暗了,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狐狸应天劫落下的伤耗损极大,没有些年头是恢复不过来的,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要他那样固执的性子好好静养根本就是天方夜谈,万一他私底下又在做什么令人担心的傻事……
可是,我又能怎样?狐狸不愿说,若非他自己实在是太拼命才导致倏忽让我觉出不对,他要做的事不想让我知道,又怎会这般瞒得小心翼翼?
我只得忍下那股子心头上的酸意,装作不知跟上了他的脚步。
“小银子,最近衣服穿得久了,不去看看些成品?”狐狸牵着我的手,似是不经意的指向一件成衣铺子,笑意盈盈的建议道。
正在想事情的我闻言,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抬头,果见那衣铺里五颜六色的挂着好些衣服,甚是讨喜,这便点了头,被狐狸郑重的牵了进去,狐狸今天这是……做什么来了?
狐狸很是大爷的一打折扇,改了方才的那般儒雅反倒装起了那些个纨绔惯了的公子哥,颇有我当年草上飞横行汴京大街小巷的那股子痞样:
“老板~把你们这最新的样式都给爷拿出来瞧瞧!顺便再给咱俩比划比划做一件新‘料子’!”那一声中气十足的吼,愣是把没人招呼的小店老板兼老板娘兼伙计们全都给叫唤了出来,一下冷清的铺子甚是热闹人气了。当然,买家还是只有我俩!
我还挺纳闷的,怎么生意冷淡成这样,这么好的地段,这些个老板居然还不去揽客人做宣传?
甫一见到狐狸,那些家伙立刻大限殷勤,“啊呀呀~公子爷你可算来了~您再不来,小店的生意那里还做得起来?都封了这些天不让做别人的生意专等你们二位来……”
“嗯哼!”狐狸突兀的一声清咳,而后背了手甚是派头的左看右看,那边的一大家子立刻噤声,我怎么觉着狐狸在心虚?不然老拿眼角打量我做什么?
想不出来便放在一边,我来到桌上摊着的布料面前,嗯~色泽艳丽,料子私滑冰凉,确是好货!
“喜欢这匹?”狐狸暧昧低沉的声音忽然响在耳畔。
我愣了愣,低头往手里看去,竟是一匹雕龙描凤的大红布料,以红缎为底,金线为边,看着就像是……
“哎呀呀~姑娘真是好眼光~这可是西域进贡的天蚕冰鲛绡,制成的嫁衣喜袍穿在身上,那可是冬暖夏凉~不知姑娘看上的哪位公子爷可有福气咯~”老板娘有意无意的以手肘捅了捅那老板穿着的男人,男人见状向着身后的一班喽啰使眼色,那帮喽啰赶紧附和。
“是啊是啊~姑娘您看你多漂亮~穿上这料子做出来的嫁衣一定倾国倾城~”
“那是~公子爷~您就给人家姑娘做一件呗~也不花您几个籽儿~去掉零头也就三百八十两~”
狐狸想也不想,就自袖中摸出了一包锦袋,看也未看的就在老板一班子狼一般发绿的注目下往那柜台随意一掷,“不用找了,这里是四百两黄金……”
“不行!”我冷冷的一把松开手中上好的布料。
第116章 布坊发威记 之 我就是爱吃醋!
“不行!”我冷冷的一把松开手中上好的布料,在寂静的铺子内一步一步迈向那个装着满满金子的锦袋,却被那衣铺老板一把给先了一步抢在怀里护得死紧。
“出了手的银子……不对!是出了手的金子哪有收回的道理?!”老板义正严词的挺了挺瘦不拉叽的面条身板,迅速又把护在怀里的金子收了过去。
我飘了老板一眼,那板子跟着身子怯怯的一抖,老板娘充大头似的往老板身前一挡,抖着手护着道,“就、就是……前头姑娘不是已经看上这料子了么?公子爷付的账姑娘你怕什么……”
“砰!”我一巴掌结实的拍在他们一班人面前的柜台上,声音甚响甚不屑,“老娘嫁不嫁关你们什么事?你们越是催我越是不能嫁!就是不嫁、打死不嫁!”
“小银子你……当真不愿嫁我?”
我身子一抖,忽然反应过来狐狸莫不是误会了,我正想同他解释,转身一看,他却默默的转身往铺子外迈步离去,背影甚是落寞凄凉。
我大急,正打算一把去抢那老板怀里的锦袋再去追,那老板一班子见狐狸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便嚣张起来,一呼而上将同那老板抢着锦袋的我团团围了起来,你踹一脚我打一拳的乱揍,那老板娘也甚是可恶的一边帮着那老板拉着锦袋不松手,一边还揪着我的头发骂:
“你个倒霉晦气星!害得我几天生意做不成打了水飘不说,还要来抢我这单大生意!你缺德不缺德啊,啊?!看我不打死你!揍她!官府有我们的人,不用怕!往死里揍!”
我脸上不知又挨了谁一巴掌,趁乱一只无影脚赶紧顺着那巴掌踹了出去,立刻听到一声惨叫,似乎就是那个叽叽喳喳乱叫嚷的老板娘,可我还来不及得意,便再次挨了一拳,真是……第一次感叹什么叫做双拳难敌四手啊,更何况,如今这拳头这脚,又何止四只手那么简单?
混乱中,一声咆哮般的掌风一刮,掀倒一大片,我终于解放了!
一股大力将我稳稳的拉起,而后,我看见去而复返的狐狸门神似的立在我身旁,一边沉着脸替我整着身上的衣服褶皱,一边皱眉打量我的面:
“布料出关的事不必再谈,也别想着其他心思,虽说这地儿处在九原与漠北的地界,但……”忽而平静一笑,冰冷的视线扫向布坊老板一帮人的时候,那些人吓得几乎是齐齐一抖,“九原可是本王的封地,若是本王不想点头,你就有胆去试试,看大把大把的砸钱能否将你这积压了这些年的布料卖出去。”
此话一出,那些个家伙便一个个面无人色的瘫了下去,恹恹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而那老板娘更是细尖嗓子一开,昏天暗地的哭嚎起来:
“没天理的啊!抢劫啦——————这都什么人啊——土匪下山啦————”
眼见这场景,我差点没笑出来,看着狐狸任由这帮人哭的哭愣的愣,以及外头叫好的围观百姓,甚是淡定的上前,一把自早已没魂了的老板手中拿走了那一锦袋的金子,而后径自拾了我之前拿在手里看的红缎料子,牵起我的手自门的百姓外自发让出的那条路上离去。
因着我们是出了布坊,逆着前去看热闹的人群走的,一路上听到那布坊不少的闲言碎语。
原来那布坊夫妇是镇上出了名的吝啬鬼,地头蛇,不止经营布坊,还打压周围的布料作坊,甚至做起了高利贷的勾当,时不时的派着坊里的伙计出去收保护费,不给还打人……
身旁的狐狸看不出在想什么,却又面色沉静,看得我那颗脆弱的小心肝真是一个劲的忐忑,眼见气氛尴尬,抽了抽手,终是宣告失败,只得胡乱扯着话题:
“哎,你刚才,是想着替镇上的人们出气,才出手的吧?”
狐狸掂了掂手中的布料,无可无不可的回道,“若非他们店内藏了这匹料子,今日官府便可以来布坊拿人了。”
我疑惑的看向他,“他们店内卖这匹料子,同官府拿人有什么关系?”
狐狸顿了顿,颇有深意且颇责怪的看了我一眼,再次迈步,“料子你喜欢,我看着也中意,”继而伸手抚上我侧脸,那儿有些疼,“本是些地方上的纷争,他们送些银子打点也不过关上几天,可他们错不该惹了你!”
望着狐狸眼底迸射出来的冷意,我冷不丁打了个冷战,颇同情的回头看了那布坊的门面一眼,转头时恰好与一对捕快以及一顶气场十足的轿子人马遇上。
就见那人马整齐的停了下来,轿上下来一个县令老爷打扮的大叔,而后带着那些捕快赶紧大拜,“小臣参见王……”
狐狸赶紧上前虚扶一把,离得近的关系我看见狐狸面上淡淡,语气却不自觉的透了威严:
“此事莫要张扬,刚才去着人送去的物证不可再出差错!你需知晓只要官服在身一日,你便还是朝廷的人,一点差池便是人头落地的下场!”而后松开县令的手,冷俊的眉目不再看他,似是随意的投在了人来人往且不停驻足投来好奇目光的人群,仿佛刚才的说的不过是话家常般自若,“人就躲在那布坊里,可以抓了,再者,布坊上下一个不许放过。”
县令赶紧以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连连点头应下,挥袖打发那些捕快进布坊抓人,犹豫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