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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公主,她看见那些在展柜里面散发着夺目光彩的珠宝,突然感动得想要流泪,这世界上可能再也不会有人可以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了,因为就连她自己都没办法描述清楚,她拿着一对铂金质地镶嵌了珍珠的耳环,站在镜子前面,看见镜子里面多年不见的自己。
“我一直在想,等毕业了大家都结婚,我参加别人的婚礼一定要穿最拉风的衣服,好抢了新娘子的风头。”多年前,韩珺在学校足球场的草坪上这样对她说。
“嗯……那我怎么办,要灰头土脸来陪衬你吗?”她问。
“呆子啊,夏言歌,婚礼是好事,不管是谁的婚礼,你也要穿的光鲜一点,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此刻,夏言歌对着镜子傻笑,女为悦己者容……吗?如果非要为此刻的挥霍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只有自己,在这个世界里面没有别人,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也要做我自己的公主。
一路跑回酒店门口,看见正在东张西望着急的仲睿哲,她停在他面前,一边笑,一边打开手里的纸袋,“仲总,我去买了个东西。”
盒子一打开,里面的珍珠在阳光下明晃晃地有些刺眼,仲睿哲问:“你有耳洞?”
“刚刚发现好像长住了一点,戴不上去,我怕迟到就先过来了,等下再试试看,好看吗?”她举到他面前,也不顾自己还在喘着粗气,她的双颊有些发红,一脸的兴奋。
仲睿哲没有见过这样的夏言歌,她看起来很开心,虽然他也不知道原因,还是笑起来,“好看,我们走吧。”
两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有些滑稽,仲睿哲帮夏言歌拿着镜子,而夏言歌拼命地拉着自己的耳垂想要把那耳环戴上去,无奈总是在最后感受到阻碍,她轻轻地研磨,一下子就感受到了疼痛,有些锥心。
仲睿哲看着她已经发红的耳垂,小心翼翼地说:“要不……今天就别戴了吧?回头重新打一下,会好戴一些的。”
夏言歌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真是疼的,但是她倔强地说:“我今天要参加婚礼呢。”然后就又低头继续戴。
他只得硬着头皮看着她继续,好不容易两个耳环都戴了上去,她两边的耳朵都是红红的,对着镜子眨巴了一下眼睛,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仲睿哲赶紧放下镜子手忙脚乱地找纸巾,他觉得女人真是太能折腾自己了,夏言歌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好疼。”她说着,表情有点儿扭曲。
“是啊,我看着都很疼。”他说着,伸手轻轻擦她的眼泪,“要不,先取了?”
“等婚礼结束之后再取,”她摇摇头,突然一边流泪一边笑:“可是,我好开心。”
她拉着仲睿哲的手,低下头,额头轻轻挨在他的手背上,又说了一遍:“我真的好开心。”
他能够感受到又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他完全不知道她这一刻是怎么了,只是一对耳环而已,值得她这么开心吗?
“仲总,我陪你参加婚礼,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可以吗?”
“什么?”
“我不想呆行政部了,把我调个部门吧,做文职。”
他看着她,笑了,“好。”
不远处的宴会厅的功放已经调试好,在这里可以听见正在播放的曲子,那是——《梦中的婚礼》。
第七十六章 破罐子破摔(15)抱大腿求首订!
更新时间:201414 19:00:34 本章字数:18643
音乐,捧花,司仪,漂亮的婚纱,满座的宾客……婚礼很顺利,新娘很漂亮,正是夏言歌当初在仲睿哲办公室看见的那张照片上的女孩,新郎看起来一般,微微发福,但是从一对新人一直没有放开对方的手来看,感情一定很好。
夏言歌回头看看仲睿哲的表情,他看着新娘子,眼神里面有怀念,有祝福,也有释然。
新郎和新娘端着酒杯过来敬酒,夏言歌也站起来笑得大方得体:“睿哲的胃不好,这酒就由我代劳吧。”说罢拿过仲睿哲手中的酒杯一仰而尽。
新郎笑,你女朋友很体贴啊。
新娘也笑,带着一点点时过境迁的沧桑,对上仲睿哲的视线,他说,是啊,好不容易找到了会照顾我胃的人。
一对璧人走远,夏言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拉了拉仲睿哲的手:“走吧,改演的戏都演完了,你该看的也都看了,现在到该忘记的时候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所谓的好地方——
“夏言歌,你丫也太简陋了,你说的好地方就是这?”
站在酒店的楼顶的天台上,仲睿哲轻轻松了一下领带,看到夏言歌正努力地把那对耳环取下来,表情呲牙裂嘴相当狰狞。
“天台是个好地方,人少,有利于思考。”她迎着微风眯起双眼。
“是啊,而且天热,有利于发霉。”他侧过脸,站在楼顶一个小房子的阴影里面,说:“海拔高,有利于跳楼。”
“你跳吧!”夏言歌取下了耳环放进盒子里,小心地在包里面放好,然后也不看他,走到天台边对着空气大喊:“我还可以给你伴奏,背景音乐就是《女友嫁人了,新郎不是我》,你说怎么样啊?”
这丫头今天HIGH得有点儿不寻常,仲睿哲不得已,走过去,轻轻拽着顺风飘过来的,她裙子上的流苏,说:“别走啦,再走下去,我会以为你要跳楼。”然后又眨巴了一下眼睛说:“你跳,我也……不想跳。”
“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她突然转过身,面对着他,风从她的背后吹过来,那些长发有些凌乱地飘着,她伸手挽了一下,说:“我今天,突然想要再年轻一会儿了,虽然我都快三十岁了,但是我看到婚礼,还是开心。仲总,我知道你难过,喊出来吧,可以骂人啊,也可以哭,今天我都当没有看见,你就放心发泄出来吧。”
“仲总?”他看着她,摇摇头:“你刚才在婚礼上面怎么叫我的?”
“那是在演戏好吧?”
“那就再演一会儿。”他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然后顺势就揽住了她的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双眼,慢慢靠过去。
靠过去,停在她面前大约只有三公分的地方,他能感受到她的发丝被风吹拂到了他的脸上,微痒,有洗发水的香味,以及她柔软的手指,此刻正抵在他的唇那里,她嘴角轻轻上扬:“所有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现在已经对耍流氓没有兴趣了。”
他一怔,没有松开她,而是问:“要和谭星在一起?”
她摇摇头,轻轻推开了他,“回去就相亲,有人介绍就立刻去,全面撒网,重点培养,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来者不拒?你不是已经拒绝我了吗?”他不满地说。
“你当我傻呀,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的人,我何必要去试,”她扬起下巴,眯着眼睛看他,一边伸手揉着自己的耳垂,有些发炎了,“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人,身不由己,何必为难自己,我现在倒是觉得,那就这样吧,已经不能喜欢什么人了,只要哄得父母开心就好也不错啊,自己还有自己的路要走,何必成天活得苦大仇深的,像我,就因为找对象这事儿,不知道纠结多久,现在想想,真傻,不就是男人么,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大不了随便找一个,不要付出感情就好,你说是不是?”
“……”仲睿哲揉了揉眉心,“夏言歌,你走上歧途了。”
“我很严肃的啊,”她皱着眉头,认真地说:“反正都要面对事实的,也逃不了,总得想个对策,行政部的规则是,确定好问题后制定计划,考虑所有计划的可行性,然后找出最优,现在我已经找出最优的了。你看你也一样,我看那个财阀小姐还不错,你可以多处一处嘛。”
仲睿哲愣了一会儿,说:“那可不行。”
夏言歌翻了个白眼,“难不成你还要等待真爱?你确定你可以在那些财阀小姐里面找到真爱吗?”
“……”仲睿哲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今天的夏言歌,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说:“我还是会想想办法和我父母谈谈,希望可以争取个机会追求我喜欢的女人,但是如果做不到的话……”
他轻轻揉了一下夏言歌的头发,说:“我们中至少有一个人能幸福吧,如果我做不到,我希望你可以,到那个时候,如果你喜欢谭星,就和他试试看,也许结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到那个时候,我会放开你……就算害怕受伤也去试试吧,你不是说想要再年轻一次吗?那你都能忘记自己当初打耳洞发炎的痛自己对自己那么狠,把耳环忍着痛戴上,年轻可不只是一个耳洞,还有你的欣喜和悲伤,还有你的最初的勇敢,万一真的受了伤,就算是以朋友的身份,我也会继续站在你身边的。”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还在发红的耳垂,注视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