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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尧的心思,郭嘉自然清楚不过,也不拒绝,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主公,一点点的挤出鲜血,并慢慢把一封‘血诏’写出来。
由甄尧写的血诏,与天子所写肯定大有差异,不过这并不妨碍它的‘真实『xìng』”只要甄尧能够抢先在那封真的血诏出现之前,把自己的这份公布于天下。
一封血书写完,甄尧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今天才nòng出来的血书,这出产rì期很‘新’啊。造假要能以假『luàn』真,这一点必须考虑。
好在郭嘉在派传令兵找甄尧时,就已经把一切都事先想清楚了,当甄尧把这个问题提出时,立刻表示这种事就jiāo给他办。如此,失血足有小半碗的甄尧,才满意点头。
第二rì,甄尧将一干毋极文武都召来议事,并且将血诏一事说出,整个大厅顿时寂静下来。血诏就放在甄尧身前的案桌上,所有人都能看的见,也就避免了所以人通传相视。
而在众文武当中,沮授、许攸、陈登三人却是反应各异。郭嘉能想到天子传血诏必然会顾及毋极,这三位同样也会有此猜测。只是甄尧已经把血诏拿了出来,那即便是假的,也得成真。而其余诸将,心底却是摩拳擦掌,休息近一年,也该活动活动筋骨。
甄尧沉默一会,再开口“尧yù效仿当rì讨董一事,招各路诸侯会盟潼关,共伐长安董贼!孔璋,今年chūn季小麦收割,还余多少兵粮?”
陈琳听到这话,便苦笑出列“便是支撑一万兵马出征半年所用,亦不足。”
甄尧心中了然,有此问也只是看看手下众人的态度,环视诸位文武,沉声问道“尔等以为?尧可于天子安危置之不理?”
因为儿子已经被甄尧派去给甄昂作伴,已经算得上是甄家心腹的阎柔,立马抱拳道“主公,末将愿领三千兵马,杀入长安!”
张飞同样出列道“飞,亦愿领兵出战!”
“主公,末将请战!”紧接着,徐晃、赵云等人也一个个的开口。
甄尧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公与,你以为如何?”
沮授右臂略不可查的微颤,随即躬身上前“主公既要召集各路诸侯会盟,兵马无需太多,毋极出兵五千足矣。只是,若让天子与其余诸侯相会,恐有变故。”
沮授这话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并且暗中也向甄尧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他沮大先生已经知道这所谓的血书,不是真货了。
嘴角上扬,甄尧笑道“公与所说倒是和奉孝之谋相差无几,既如此,孔璋,此血书,便jiāo由你传告大汉其余各地。天子méng难,我等不可不救!”
“诺!”陈琳这个大管家当的很辛苦,自从甄尧连番征战开始,就得勒紧腰带过rì子,一笔笔的出入,若不jīng算还真的难以维持甄尧rì渐扩张的家业。
而就在甄尧紧锣密鼓的准备将血诏宣高天下时,并州晋阳城,一位风尘仆仆的中年汉子,骑着快马赶到了州牧府。
大病初愈的吕布,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上用血字堆积而成的诏令,看了看下方的男子,开口问道“这是天子命人传出的血书?”
送信之人连连点头“小子是国舅府上亲丁,不敢有半句假话。”
“布知矣,你先去休息吧。”吕布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站着的兵士,将来人带下去。
待人离开,吕布再仔细将血诏看了数遍,上面写着要他领兵从三辅以北袭入长安,并且前来救驾。只要成功救出了天子,那他吕布就可位极人臣,爵位、权势,都可以得到。
不是曹『cào』,不是马腾,献帝居然选择了向并州吕布求救,可便是甄尧都没有猜到的。但这种做法,却又在情理之中。吕布常年不问中原战事,前年被袁绍袭击后,还是甄尧给他报的仇。相比其余诸侯,长安对吕布的提防与jǐng备是最弱的。
而像甄尧、曹『cào』,不用他人说,献帝自己也清楚,去了估计还是当傀儡的份,最多就是比在长安安稳一些,担惊受怕要少一些。
如此一来,吕布这个并州飞将,就是献帝求援的首选了。毕竟吕布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而他也比较容易yòu『huò』。不像甄尧,若是这血书送往毋极,很可能是ròu包子打狗的局面。
吕布颇为玩味的看着手中的血书,若是早几年,甚至就是这一次重病之前,若献帝来向他求救,并许诺这么多好处,说不得他头脑一热也就答应了。
但此刻的吕布,心思早就不在这上面,对他而言,在自己治下残败至重伤,飞将之名就已破损。捏了捏锦帛,吕布问向厅中唯一一人“叔循,此事你以为如何?”
高顺打仗在行,处理些许简单政务也行,但这出谋划策的事情可就为难他了。是以沉默半晌,高将军才抱拳道“顺,听从主公之命!”
吕布一向不重视文士,他喜欢用绝对的势力去冲垮自己的敌人。而现在,特别是重伤恢复后,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各路诸侯,身边总会有那么些个文弱书生。
“此诏于布不用,还是给有用的人吧。”吕布想了半天,自觉出兵打下长安,接了天子也没多大好处,当初在洛阳时,董卓的rì子他是清楚不过的。最后决定,把这份血书送出去,至于送去哪,当然不用多想了,毋极是最合适的。
当夜,吕布便派出心腹狼骑离开晋阳前往毋极,而在一rì之后,由陈琳『cào』刀的讨贼檄文,却是通过众多传令兵,分派往大汉东南西北。
三rì过去,当甄尧那假血诏还在各地漂泊的时候,真正的天子血书被狼骑带入了州牧府。拿着这封真诏,甄尧面『sè』尴尬、哭笑不得,但又不能多言。
吕布虽然把血诏送来了,甄尧却不能真的就对并州不闻不问,当即对狼骑将说道“你且转告你家主公,请他务必于潼关下会盟。”
狼骑将颔首答应,便转身离开。而在他离开后,甄尧又将郭嘉、沮授、许攸、陈登四人叫来了府内,并在书房中相议。
两封截然不同的血诏摆在四人面前,四人面『sè』均是一变,其中郭嘉的面部变化最为jīng彩,谁让他也算漏了吕布。而这一次算漏了没出『luàn』子,下一次呢?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许攸没有多少顾及,首先笑道“此乃万幸,如今主公所传血诏,已经是真的了。”
沮授闻言摇头轻笑,这事情真的很戏剧化,天子最不愿意血书传召的人,不但得到了真正的血诏,还自己sī拟了一份假的。不过显然现在一切事物都向好的方向发展,或许长安一事,没有想象中那般棘手了。
陈登此刻想的更多,这种内室会议,他是第一次参与。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算是甄尧的心腹谋士了。这样一来,有好处也有弊端。好处是他终于能进去毋极核心决策圈,弊端是以后想要为自家谋划,就要多一层考虑,他已然不适合做陈家家主。
当然,没有出现在此的人也有,如陈琳,他对甄尧的忠心自然不用怀疑,而没把他叫上,一是因为现在很多事需要陈琳去忙,二来陈琳并不擅长此类谋划,来了也只能当一名看客。
血诏从毋极出发,一路沿着郡守、州治传递,很快兖州、荆州等地都收到了檄文。曹『cào』在看到檄文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甄尧如当年自己那般,假传了血书。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这和当年矫诏『xìng』质不同,作假一点好处也没有。
作为曹『cào』帐下首要谋士,荀彧开口道“主公,以彧之见,当由主公亲率一只兵马前去,若能将天子接入兖州,那便再好不过。”
于此同时,并州晋阳内,吕布看着手中的檄文,也是一阵愕然。作为清楚这件事情真相的他,不用想也知道甄尧所说基本上十句里面九句是假的,唯一一句‘天子传召我等共同剿贼”也是半真不假。自己这nv婿,胆子倒是比自己还大。
而除去曹『cào』、吕布因为各种原因有意出兵外,其余知道晓得的,如荆州刘表、江东孙坚,都只是口头上回信昭告,表示自己愿为天子效力,实则根本没有出兵的念头。
原因嘛,江东是因为离长安太远,‘挟天子’的先天条件不足。而荆州,刘表老了,对这种檄文也就是听诏不听宣,何况南阳被阻,他也无法北上。
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夏,歇兵近一年的甄尧,带着张飞、徐晃、赵云三人,以及沮授、许攸两位军师,领重骑五千,缓慢向潼关行进。而接到了甄尧诏令的田丰、高览、张辽等人,也将粮草准备妥当,在关隘下等待各路诸侯的到来。
“高览参见主公辽见过州牧。”重骑兵行进速度缓慢,再加甄尧有意为之,足足一个半月后,甄尧才跨过冀州、越过长安,来到长安东面mén户,潼关关下。
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