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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送到工部去。
工部,嘿嘿,王况偷着乐,曹四mén事发由于事关皇家脸面,中间牵扯到了魏王,朝中大佬都被严令不得对外吐lù一字,所以,底下的人并不知道阎老头经过那一阵已经与自己的关系缓和了许多,本来就不存在矛盾的么?
虔州镇将是勋贵子没错,可他远长安,虔州也不过是个中州而已,如果不是刻意的传递消息,怕是他也不知道阎老头和自己的关系。所以,也是不怕,人终究还是会回来。只是,自己有必要摆出这个态度来,我建安侯的人,每一个都是命根子,都不许外人动的
来龙去脉和李业嗣一说,李业嗣当即很配合默契的马上以建州镇将府的名义给虔州镇将府发文,给兵部上书,严厉谴责虔州这一明目张胆的抢人的做法,严重的干扰了建州与建安侯为强大唐军所做的努力,整个强军进程将因此而被拖累不少,斥虔州镇将为大唐罪人,中华(莫拍,中华一词有文献记载的最早出现在晋代桓温所著的《请还都洛阳疏》,而传说更早,说是古时认为地分四方,华夏族居于中,故以中华自称)罪人,大唐儿nv将士将为此人的所作所为而付出更多的伤亡。
有李业嗣的上书也就够了,王况不用再做什么,李世民这个好奇宝宝如果想知道,自然会派人前来询问,不过以前些时候来讨要黑龙的事情来看,李世民估计也分不开心,而且还会为这个事件更是恼怒,那镇将等于火上浇油了。
王况去而复返,但黄将军却不见了踪影,李勤再是笨瓜也觉察到了异常,在他眼中,黄将军那是天人一般的人物,只一人,只一刀,就将个横行于大洋上的近江氏给打怕了,打残了,这威力比起倭人们信奉的大蛇还要强大许多罢,要不他们怎么马上就投降了呢?需用黄将军出马的事情,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事情。
但他不能问,也不敢问,别看建安侯对他和气,可那是能驱使黄将军的人物呀,所以也就闷声。
倒是悟能见王况近了,就打马上前去嘻皮笑脸的打听,王况脸一板“这都是打打杀杀的事,你一个佛mén弟子,不怕污了耳去?”
“师父都不怕,某怕甚?您瞧,某现在也吃酒,也吃荤腥,嘿嘿,不瞒师父说,某这次来建安前,还杀了人。”悟能贼眉鼠眼的。
“什么?”王况一惊,要不是那马是三白cào控的,他这会就要摔了下去。
第四二一章 去西域截人
第四二一章去西域截人
杀人不是小事,如果打人啊之类的,王况还能摆平,但杀人,别说王况,就是长孙无忌也摆不平。15只要被李世民知道,谁也没跑。
但这家伙贼眉鼠眼的一脸不在乎,似乎又没事,难道说他这次来帮河南府当说客,和这个有关?
“也是没法子呀,现在世人都知道我是您徒弟,就有不开眼的打主意了,以为我也从您这学了不少本领去,闹市人多,他们自然不敢动手,可我也是要云游的呀,于是就在山道上动手了,我当时气愤呐,于是手一没收住,杀了俩。”悟能和尚一脸无奈,手一摊,“出家人打打杀杀的传出去终归是不好,河南牧答应帮我瞒着,于是我就来建安了,就这么简单。”
没看出来,这小子还练过的?
如是一来,倒也没事,正当防卫么,不得主人同意就sī闯民宅况且还打死不论了,这劫道的被杀也是他活该。不过,想一想曾经还一本正经的劝王况莫杀生的大和尚,此刻身上还背了两条人命,王况不觉好笑“你就不怕冤鬼半夜索mén?”
“怕逑”悟能脱口而出,顿觉得身后凉飕飕的,这才省起还有个安逸王在不远处呢,赶紧的捂了嘴,满不在乎道“杀一人而能救十人,某往矣。”
“画眉在你白马寺呆多久?”王况笑笑,这口气,分明就是画眉老和尚的翻版。
“没呆啊,不过是某随他跑了几个月而已。”悟能想也不想,赶快的否认,等说完了才发觉师父的话中是坑里有坑,他只填了一个,另一个却没填上,这下不干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mén,师父您还真是和师祖一个德xìng,总挖坑让人跳。不是我不说,是师祖不让说,说是怕您惦记。”
“惦记他做甚?他jīng着呢,多少人寻他而不得,不像我,被这一身给束缚了,只好往乡下躲去。以后什么打算?”王况拍了拍三白,三白很听话的一扭马耳朵,见悟能的马没跟上,很是不满的吱吱叫了一声,那马就赶紧的快跑两碎步跟了上来。「域名请大家熟知」
“也没什么打算了,就想寻个僻静所在,建个小庙清修,游戏风尘是好,也是见过许多,可总得静下心来消化一二。”悟能收了嬉皮笑脸,沉yín了半晌,这才回答。
“琉求好呀,大和尚不如去琉求筑个庙?地方任你选,也不用大和尚您去化缘,保证一个月之内,帮您盖得妥妥的。”这时候两人已经和李勤并排了,安逸王一听,赶快chā话,这么牛叉的和尚这时候不邀请还什么时候邀请?对曾经的琉求国主来说,即便是再穷,一点建材也是有的,大不了,将自己的王宫拆了些就是,反正以后很少去了,留几间够住人就成。
至于刚听到的粗口,安逸王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会爆粗口的才有人xìng么,若是成天的板着个脸,反而无味。
这就是大师和凡人的差别,要是刚刚爆粗口的不是悟能而是寻常百姓,安逸王就不会这么想了,必定是鄙视其没教养的。
“某倒是想去,可某的师祖估计不答应。”悟能也不好太过推脱,毕竟人家也是个郡王,品级比自己师父强太多了,只好也学了王况,拿画眉来当挡箭牌。
安逸王当然失望,明显的听出了委婉的拒绝来,不过一个“师祖”又把他的好奇心吊起来老高,高到九天之上,只怕风一吹就要掉到地上摔成八瓣,可这话也是不能问,来建安也呆了好几个月了,有关建安侯的传说听过不少,什么大难不死呀,什么灶君下凡呀,什么多少娘子想借种而不得呀等等,尤其是皇帝的诏书满天飞的找王况的师父更是传得神乎其神,那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呀,自己一介凡人,可亵渎不得。尤其是听了传说之后自己的总结分析,对建安侯得顺着他的xìng子来,如若不然,最后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人了。
“冼年后应该会去房陵,那安静。”王况丢下一句话,就再也不说。
“那便房陵了,嗯,得把师祖也叫上,他也喜欢。”悟能琢磨出味来了,王冼是王况的逆鳞是天下皆知的,就看黄大郎伴在王冼身边的时间比呆在王况身边的时间多就知道了,就眼下,王况也是坐在末小笨的身边的,这就是黄大托付了。
但黄大郎如今是游击将军了,王冼再是状元,也是没资格把黄大郎带在身边的,那么王冼的安危就成了王况的头等大事,自己会两手,虽然比不上黄大郎,但身份却是最便利的,而且抛开其他不说,少林武僧也要卖自己几分面子,到时候去要几个来跟着,那就不会有问题,正是一举两得的事,到哪都是清修,就房陵罢。
“对了,过完年,你派些弟子去西域,要jīng明些的,就去那开坛布道罢,若是碰到有西行归来的大德,帮着留意下,看看有什么好东西。”王况突然想起来唐三藏应该是快要动身回转了,而且搞个不好会比真实历史上提前不少,真实历史上玄奘是贞观十七年动身回转,贞观十九年回到长安的,这再过两天就是贞观十四年了,只剩了五年,五年对一般商旅来说,往天竺跑几个来回都绰绰有余,但玄奘可是一路布道讲经一路走的,真正huā在行路的时间并不多,尤其是他还要躲避着官府的盘查。
最近几年各州都在学建州修路,西域起步是最晚,但也在修,而且官兵也比以前更主动的保护商旅了,大唐与西边的往来因为王况而变得比应该的密切了许多,消息传递也快了,由是唐三藏的回程就应该更顺利。既然想起来就先布置下去,免得以后又忘了,王况才不信玄奘一路来会只背着经书,肯定会有好东西。自己提前布置,等到玄奘回到大唐境内,西域的主要道路上应该已经布满了自己的人,先拦住玄奘的机会也就更高一些。
“咦?师父您知道玄奘的事?”悟能正考虑着去房陵的问题,王况一说他随口应了声,然后抬头,一脸惊疑。
玄奘西行,没人看好的,这么多年没了音信,都以为他陨落了,而且当初西行是偷偷去的,洛阳众僧怕牵连到自己,对外人是绝口不提,而且,这些年来,也只有玄奘一个西行,其他没人,自然说的就是玄奘,不过从师父口中竟然也对玄奘称大德,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