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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看着远处的照明灯，过了很长时间才开口，一字一句都那么清楚，可是说出的话是那样让人痛彻心扉：“我要离开这里，我一辈子不想看见你，我要你为Mike偿命。。。。。。我要的太多了可是你却一样都给不了我！”
蒋瑞生噌的一下把她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的回她：“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我身边直到死——说你听见了，说你知道了！”
蒋瑞生摇着墨墨的身体，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大，强迫她回应自己，可是她只是笑，笑他的可怜，笑他的自私，也笑他的无奈。
他受够了，受够了，到底要他怎样，今晚必须要一个结果！他们要过一辈子总不能在彼此的折磨中度过余生，他想明白了，之前宠着腻着换来的是她的嘲笑和诅咒，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不用好过了。。。。。。。
“墨墨。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说不说？”站起来把她抱到书房放在书桌上，冷声问着她。
墨墨终于把视线从窗外的秋千上挪到了蒋瑞生的脸上，她抬起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脸，像是之前的暧昧和美好一般，“你要我说什么——说我爱你——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说我会原谅你——说我会忘记Mik。。。。。。可是我说了你会信吗？”
蒋瑞生握住墨墨的手，把她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脸上，久来的温柔——原来他已经中毒至深！
“只要你说，我就信！。。。。。。墨墨，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蒋瑞生不知道他还要如何卑微，但是在他心里，墨墨现在是一根长了很多倒钩的刺，□去的时候钝疼，□的时候会更疼，牵连出的全是他的血肉，血淋淋的一个大洞，除了她的安抚，谁都缝补不起来！
墨墨看着他的样子，从他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她的心如果只有怨恨就好了，如果只有诅咒就好了；可是她却还有期翼，但是这份期翼又被太多的人瓜分了，Mike，父亲，姐姐。。。。。。！只有那么一点的期盼，再分出来还有多少可以和眼前这个男人一起活下去呢？她甚至想过自私到原谅他？心里那份蠢蠢欲动的爱意在她的压迫下已经变形，想扔扔不掉，想留留不得！
谁可以帮帮她？
只有恨或者只有爱！
蒋瑞生不信她的心里只剩下了厌恶，善良如她，怎可能只留下厌恶？
“蒋瑞生，让我们都自由吧！你知道的，强留我在你的身边大家都会痛恨余生！你明明知道的。。。。。。。”。
墨墨开始哭泣，眼泪迷糊了眼前人的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眨眼，挤出眼里多余的液体，继续说：“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不会了。。。。。。Mike不会原谅我的，爸爸也不会。。。。。。。”
“你胡说！！根本就是你想离开，根本就是你的借口！你喜欢上了扎西次仁是不是？你喜欢上了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你爸爸的事情的，这些；这些。。。。。。”蒋瑞生已经则不成声，他只想找个借口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她，拉开书桌里的抽屉拉出一个文件夹，散落开来全是她在九寨沟和扎西次仁的见面照片。。。。。。
她看着蒋瑞生的脸，久久之后破涕而笑，“原来是我自己天真了，原来是我自己自以为是了，原来你一直都不曾相信我！。。。。。。我们真的已经无法挽回了。。。。。。”，因为中间的距离已经是万丈深渊了，即使你能走过来也是遍体鳞伤了。
蒋瑞生懊恼的掀翻书桌旁的凳子，长臂一挥，扫落了满桌的照片，听够了这些天她的重复：不会在一起。。。。。。不可能。。。。。。。原谅。。。。。。。Mike。。。。。。恨等等，他是做错了，难道真的要他偿命？他对她如何，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会的，不然不会高兴就拉着他一顿的说，不痛快就甩脸色给他看，会嗲怪的叫着他的名字，会朝他大声嚷嚷，会在动情时喊他的小名，会吃醋。。。。。。这些鲜活的面孔一张一张的在他的脑海里过，他不能让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让他们再后悔一辈子！
那些人跟他们没有关系，她的父亲她可以弥补，她的姐姐他也可以帮她，Mike 跟她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死人一个！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还是要离开我！！！”
墨墨没有回答他，只是眼睛看着他的瞳孔，里面反射出了她自己的影响，许久之后，从书桌上跳了下来，站定，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往书房的门口走去，无视比抛弃这时候更令人愤怒。
看着她的举动，蒋瑞生一把拉起回的手臂，“我们还没有说完呢！想走？今天是我的底线，墨墨我不想伤害你，你也不要给我机会伤害你，过来！”
被他的蛮力硬拽了回来，一下子磕在了书桌的边缘上，蒋瑞生不管不顾，把她拉起来，按压在书桌上，逼近她的脸，额头抵着额头，轻声说：“既然你的心要走，那把你的身体留下吧！”
他语气带笑，嘲弄她，亦嘲弄自己。说完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裙子，“蒋瑞生，你放开。。。。。。别让我们走到无法挽救的地步。。。。。。放开！”
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蒋瑞生从疯狂中抬头看着墨墨的脸，问她：“在你的心里，我们已经没有办法挽救了。。。。。。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还是换不回你对一个死人愧疚。。。。。。只有这一种办法了，给我，墨墨。。。。。。给我！”说完继续撕扯她的内衣，双腿夹住她双脚，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蒋瑞生没有做任何的前戏，直挺挺的进入，机械的动作，他们之间像是在打架，一场激烈的战斗，可双方力量悬殊，墨墨最后已经哭哑了嗓子，无力的摇着头，绝望的转头看着台灯上摇曳的灯绳。
墨墨喃喃自语：“蒋瑞生，我们都应该活在地狱里，因为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啪”，蒋瑞生拽开了灯绳，顿时他们的四周一片光亮，“恶心？我也举得恶心，可是现在你看清楚了，是我蒋瑞生在占着你，如果我们之间只能沉溺在性中，那我愿意和你旖旎到死。。。。。。记住！”说完狠狠的撞着她的身体，发泄，发泄怒火更发泄没有办法跨越的鸿沟！
似乎只有这样，他们之间才不会有距离，才不会有隔阂，因为身体严丝合缝的紧贴，因为他在她的身体里，因为他此刻紧紧的抱住她。。。。。。
蒋瑞生屈起墨墨的大腿，把她完全打开，抬起她的头让她看清楚自己是如何被他占着，空出来的手使劲的揉捏她的娇乳，强迫她跟随他的欲望一起感受！
墨墨看着他们□的地方，闭上眼睛，突然使劲的咬住他的胳膊，嘴里迅速弥漫开了铁锈味，还是不松口，直到蒋瑞生在她身下狠狠一顶，呻吟声一并传出。。。。。。
墨墨侧着头看着落地窗前的地毯，曾经她和蒋瑞生也在这里做过，但是那时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那么温暖，那么美好。。。。。。她甚至还记得他吻着她说：我爱你，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身体的疼痛提醒她正在经历什么，可悲又可怜的人生。。。。。。
蒋瑞生看着身下被台灯照亮的洁白的身体，像是魔杖了一样，无关爱情的性很凄凉，她的眼泪她的悲伤她的难舍他都看在眼里，无能无力，如果可以转换，让他来承受，不要折磨她了。。。。。。。
身体一紧，射出，痉挛，颤抖，平息。。。。。。
怀里的小家伙已经晕了过去，抱着她一路回到了卧室，近乎虔诚的把她放在了床上，坐在床沿把她几缕散发拨在了一侧耳边，看了她好长的时间，一点都没变，那眉眼，那漂亮的鼻头，小巧的嘴唇，和当初见到她的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你让我怎么放手？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我是自私，我不能把命赔给你心心念念的人。是因为你，我舍不得你，你知道吗？墨墨，舍不得你。。。。。。”，说完蒋瑞生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掖了掖被脚，靠着她的身体也睡了回去。
自从墨墨从九寨沟回来后，他几乎没有出过家门，就在家里陪着她，不敢闭眼，因为害怕她会做傻事，他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摸向旁边，还好，还好，小家伙还安稳的睡着，放缓脚步，进了浴室。
关门的瞬间，墨墨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掀开被子，她只有3分钟的时间，3分钟足够了，从床底下拖出已经准备好了的包，里面有一只行动电话，护照，钱和火车票还有一些临时换洗的衣服，包不大但是足够应付到出国前了！
三天前，墨墨偷用了蒋瑞生的电脑打开邮箱要给英子发邮件，但是收件箱里满满的三十几封的未读邮件，全是英子发来的，大头已经跟她解释了她和蒋瑞生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大头不告诉她他们新家的地址，也没有她的联系电话，英子去蒋瑞生公司结果他已经将近两个星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