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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样的说法……其实孙女也可以的……我我我……”
蔺佑的脸诡异地随着展晴儿说的话愈变愈红,头垂下,双手不断搅着衣角,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展晴儿说话的声音不禁软下来,踟蹰着用脚无意识地在地面画圈。脑中却突兀闪过解签尼姑的话——“如果弯路走得太久,什么都去畏惧,即使是命定的姻缘也会白白流走的。”眉头一皱,晴儿开始鼓勇气:“我不会娶侍郎的。”
“啊?”蔺佑诧异地抬起头。
“我不会娶侍郎的。”展晴儿咽了咽唾沫,努力斟酌着语句,“我从当年与你初次相遇后,心心念念的,都只有你。我不会娶侍郎,也不会选其他人作正夫。除了你,我没有想过要和谁白头偕老……”
蔺佑眼睛睁大,嘴角微微扬起。黄昏的风很大,他的鼻尖和脸颊被风吹得微微发红,眼眶也是。他看着展晴儿,认真道:“这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展晴儿点头,伸出了手,语气很坚定:“我不反悔。”
“那我就等你,十九年小那天,把定情物放在我手上。”蔺佑也伸出了手。
“好。”十指交缠,对视而笑。
空气中突然洋溢着无比欢腾的粉红。
“那是什么呀?”红着脸的小九小声嘀咕着。
“那是成人的世界……”红着脸的我小声回答。
言笑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阮姐姐几岁了?”
“十八。”我答得飞快,眼皮突然一跳。
……十八岁就意味着,我明年可以娶老公了?
归途是在展晴儿和蔺佑的腻腻歪歪中度过的。
这俩厮之前感情内敛得厉害,这下不内敛,又奔放过度了。我拉着小九、言笑跟在他们身后一头黑线,眼看两人走路的速度由龟爬式转变成相对静止式,还不停地互相放电含情脉脉。
“晴儿……”蔺佑早已戴上面纱,但眼神里透出的情深意切还是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佑儿……”展晴儿一脸痴迷,死死抓住蔺佑的手,大有“一放手即成生离死别”的阵势。
“晴儿,我该进去了……”蔺佑试图离开。
“佑儿,让我再看看你……”展晴儿挽留。
“那好吧!”
“佑儿!”
……
蔺佑,我打死你个没出息的!一个大男人天都黑了还站在自家门口跟女人磨叽!你要真想进去就不会因为展晴儿一句话就留下来了!
我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模拟蔺佑老妈子的状态,表情很是恶劣:“我说,你们是不是准备就这么情深深雨蒙蒙默默对望下去?直接点来个临别接吻不就得了!”
“璐,璐儿!你怎么说得如此……”展晴儿成功变成猴子屁股脸,但看向蔺佑的眼神明显有着跃跃欲试。
蔺佑害羞地别过脸,用脚扒拉了几下地面,又怯生生地转过脸,眼睛轻轻合上。
小九和言笑同时睁大了眼睛,被我一把拽过,整齐转身。
“阮姐姐你干嘛?”小九挣扎着想回头。
“别动!”我一把夹住他的头,语重心长,“成年人的世界,你这种小鬼头还太嫩了!”
小九不听,拳打脚踢力图挣脱。
但他很快就停下了。
我们的背后,一阵阵令人匪夷所思娇喘连连的细微声音不断回响着。
于是那天黄昏,蔺大学士别院后门上演了如此一幅诡异的画面——一个女子夹着两个小孩面红耳赤地仰头望天,他们身后,一男一女吻得难舍难分。而方圆二十米范围内,十几个黑衣人正手慢脚乱地将所有意图靠近这附近的百姓挡住。
回客栈的时候,展晴儿嘴巴弧度一直保持在最大。
吃饭的时候,她的嘴巴弧度还是保持在最大。
甚至在我洗澡的时候,刚准备脱衣服,面前就是她无限放大的露出牙龈的傻笑。
“有什么事吗?”我翻了个死鱼眼给她,双手按住衣服上,脱也不成,不脱也不成。
她咧嘴一笑,特讨好地挪了过来:“璐啊,我好幸福……”
“我知道。然后咧?如此幸福的你为什么要趁着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我一头黑线,顿了顿,突然想起某个“好女色”的榴莲,心里顿时警铃大响:“难道!难道你除了男人还喜欢女人!?难道你想过来这里诱惑我!?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展晴儿笑容僵了一下,“噌噌噌”地爬了过来:“不是那样。阮璐啊,我们两个是朋友吧?”
我义正言辞地瞪着她:“就算是朋友,关系贞操问题,我是不会退缩的!你给我过去一点!”
展晴儿手忙脚乱:“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是朋友吧?所以你才帮我,让我和佑儿……那啥?呵呵……”
我眼睛大了大,看着她欲言又止满脸娇羞,了悟地一把冲上前去,搂过她的肩膀:“哈哈,干嘛那么客气呢!虽然这次帮你把蔺佑追上手是遇到了不少技术问题,但按你说的,我们是朋友嘛!哈哈,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你就随随便便给我个几百上千两银子就可以了……”
展晴儿不解地侧过头,纯良的双目和我对视:“啥?”
一秒,两秒,三秒……
我悻悻地松开她的肩膀,心里无限失望:什么呀,原来不是想给我谢礼……
“其实,我挑在如此冒昧的时间里找你,是有个难以启齿的问题想要问一下你。”展晴儿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跟钱无关的话,我自然也没了兴趣。一边拿起茶杯一边随口应和:“你说。”
展晴儿笑笑,一脸真诚:“你准备何时迎娶我大哥?”
“噗——”一口热茶准确无误地喷到展晴儿脸上,与此同时,大门“碰”一声踹开,我的耳边突然同时炸开骷髅和小九的尖叫:“你说什——么!?”
分道扬镳(上)
骷髅曾经说过,虽然他鬼在鬼都,但想要偷窥我的人间生活,还是比掐死一只蚂蚁要简单的。
当时我完全没有怀疑过这种可能,而在鬼都和众鬼看电影般欣赏完“展晴儿泪奔全过程”后,更是对自己一直处于被偷窥状态的事情有了深切的认识。
可是,直到刚才耳边冒出骷髅的尖叫声为止,我都还不知道——原来所谓的偷窥是带电话效果的……
我为自己这个伟大的发现惊悚了几秒,回过神的时候,小九已经和展晴儿打了起来。
“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阮姐姐要娶你家那个娇蛮任性毒蝎心肠的大哥!?”小九撒起野来,动作不是一般的粗鲁。左脚一踢,一张张凳子横飞出去,齐齐向展晴儿射过。
“咦?”展晴儿疑惑地低叫一声,身子鬼魅般左右闪忽,猛然窜到小九面前。
小九一把推开言笑狰狞地冲向展晴儿,我赶紧扑过去将被抛出去那孩子接住。再回头时,眼睛都大了——
展晴儿Vs小九,武器无,规则无,完全属于撒泼式打法。但问题是——我看不到他们双手的动作!
那是什么速度啊!?
我目瞪口呆,颤抖着问:“言笑……小九以前,学过武功吗?”
言笑比我抖得更厉害:“没,没有啊……那天在新城被抓,小九护我时也没有用上武功……”
打斗得正激烈的小九身子突然抖了抖,动作虽然细微,但放在他满是肉肉的身上,就变得明显可见了。
我皱眉看向眼前凌乱的打斗现场,“啧啧”感叹几声,突然觉得有点不对经。视线疑惑地放在言笑身上:“你的意思是……”
“哎唷!”一声尖叫,我才来得及抬头,一个肉团团以陨石的速度直蹦我的脑门!然后“轰隆”一声,烟尘弥漫。
“好痛!好痛啊——呜呜呜——”小九张着嘴巴干嚎。
被及时推到一边的言笑欲哭无泪,一双小手拼命往小九身下挖着只剩下一只手的我的尸体:“阮姐姐……你不要死……”
展晴儿和半死不活的我:“……”
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光明。我挣扎着想起来,上半身一阵酸痛——请自我想象一下,是那种被卡车碾过的酸痛……
于是,在我养伤期间,展晴儿不知所云的关于“你何时娶我大哥”的问题被完全地被我抛至脑后。乐得被小小服侍的同时,也乐得和死也不肯道歉还天天死皮赖脸跑来跟我抢鸡腿的小九打架。
只是小九再也没有显现过那次和展晴儿对打的身手,有好几次到手的鸡腿还被我抢了过去。我也没想太多,就当他是一时脑细胞膨胀,突然爆发了非人类的潜能。
展晴儿倒也没有来纠缠,事实上,自从那天起,她每天都乐呵呵地往客栈外窜。这天和蔺佑赏花,那天和蔺佑品茶,日子过得那个滋润。
展想墨和曾少离好像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一样,上哪都找不到他们的影子。不过我也没什么事要找他们,曾少离一早就把客栈的住宿费、伙食费什么的都结清了。我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玩,玩累了再吃,日子就跟被包养一样惬意。
可报应,往往是在不知不觉中降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