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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中状况之下还有敢有抱怨”
“难道你是连自己有多么幸福都没有自觉的劣犬吗?”
幸福?难道在英国来个双重腕部固定技就是幸福吗?这种恶趣味我可消受不起。
“算,算了,总之先去吃饭吧,嗯。”
局促的步伐又开始迈进,不过又陷入了更麻烦的境地啊。
“今天的鱼肉套餐是鰆鱼(马鲛鱼)的,很好吃哦。”
挤过来。
“西洋风味的套餐是半熟的鸡蛋配意大利面,一夏你要不要来点?”
“哦,是吗,无所谓啊,什么都可以。”
虽然问我选哪个,不过真的是哪个都可以了,比起这个,其实我还有更要进的事情想说啊。左右手都被人搂着就算了,三个人横行霸道也无所谓了。可是每走一步,怎么说呢,就要亲密接触到某个女性所特有的膨胀出来的柔软的东西,这可以让我无法忽视的现状啊。
“怎么了一夏?”
“一夏君,有什么事情么?”
挤过来挤过来。为了观察我的脸,紧密度再次上升了。透过衣服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胸型。手臂上的感觉太high了。
“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啊,什么都没才怪啊。”
通过五段活用来控制自己锐减的理智,不过这么一段根本不够啊。难道五段活用就是为了这种场合才发明的么(五段活用,日本的语法现象,有兴趣自己查)
至于在那之后的晚饭么,别说味道了,连菜单我都背下来了。
“我回来了”
“一,一夏,欢迎回来。怎了?好像一副快死了的表情。”
“啊啊,没啥,挺好的。说起来你饿吗?给你带了烧鱼套餐,要不要来点?”
“嗯,谢谢~我开动了。”
查理微笑着接过了饭盒,可是在放到桌子上之后表情突然凝固了。
“?怎么了?”
“那,那个”
“不吃就要凉了哦,饭不趁热吃可不行啊。”
“是,是啊。我开动了。”
查理脸上浮现的表情不是笑容而是惊讶还真是奇怪,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啊”
啪嗒
“唉唉”
一边笨拙的让菜不停的从筷子里滑落,查理一边发出无奈的声音。
直到把鱼的身子剥开的时候做的还可以,不过之后就完全不行了。说起来,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查理用筷子呢。
“筷子,用不惯吗?”
“是啊,没有怎么练习过。唉”
鱼块又滑了下去。
虽然万幸掉到了盘子上,不过还是吃不进嘴里啊。
“可恶,要是有个勺子也好啊”
“诶?没,没关系的。总能想到个法子用筷子的。”
“话那样说没错,可是太麻烦了吧,而且远水不解近渴。”
“可,可是”
“查理你别老是这样。偶尔也依赖一下别人吧,老是想着怕给别人造成麻烦其实是有害无益的事情。”
“唔唔。”
“虽然开始的话会有点难,不过从试着依赖我开始怎么样。这么所可能有点偏离话题吧,可是我也想做和查理你的家人一样的伙伴啊(囧)。总之,就稍微指望一下我吧。”
“一夏”
好像在如何吃饭的问题上踌躇了一会之后终于有了想法
“那个,那么,就”
“嗯?勺子可以吗?”
“那个,那个。这样一夏你喂我吧”
虽然一副扭扭捏捏的神情,不过还真是说出了了不得的话啊。毫无防备的我被震惊到恍惚了。而查理还用眼神明确的证实了自己的发言。
“你不是刚说了可以稍微依赖你一下么”
“是,是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好,那,那就来吧。”
虽然觉得气氛有点微妙,但是一来自己说了刚才的话,二来查理都开口“拜托了”,也不能回绝啊。总之,作为一个男人,明知不可以而为之吧。
(别啊,为什么啊,用那么犯规的眼神)
如同在倾盆大雨中被遗弃的小型犬,被装在纸箱子送到你的面前一样。能拒绝这个的不是勇者就是魔王吧?可惜我两者都不是。
从查理那里接过筷子,夹一块从刚才开始就不停滑落的鱼块。
“那么,啊——”
“啊~”
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和查理也有“来,啊~”的时候。而查理一边嚼的同时也是小脸通红。
“好,好吃吗?”
“嗯,很好吃。”
“是,是吗。”
“那,那么,再,再来。”
“好,好的。”
用筷子夹了大概差不多女生能一口吃下的分量,又给查理送了过去。
“啊~”
“呃”
看着查理吃饭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的怦怦直跳,这难道就是给雏鸟喂食的老鸟的心情?真是奇妙。
“接,接下来吃辅菜可以吗?”
“知,知道了。”
随着吃饭的进行,在尴尬的气氛中,我俩的话越来越少。吃完之后就直接睡觉了。
今天还真是乱七八糟的发生了不少事情,真是身心俱疲。我进了被窝就直接睡着了。
黑暗。在黑暗的房间之中。
“”
不知何时已经习惯如此,只是,对于那个女孩来说,当明白黑暗为黑暗之时,就表明已经知道何为光明。在黑暗中出生,在影子中长大,至今在种种桎梏之中生长。
拉芙拉?布迪威伊
明白那个是自己的名字,然而这也并非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事情。
不过,唯一的例外还是有的。只有教官——织斑千冬叫到时,那个声音才被赋予了意义。每次感到这一点,心里便有一种充实的感觉。
(那个人那种强大的存在,是我的目标,存在的理由)
那边是一条光束般的存在。
只看一眼就被震惊了。恐怖中掺杂着感动和欣喜。动摇的内心,燥热的身体,以及由之而生的愿望。
想变成那个样子。
把一切空余之地填埋,淹没。
那就是自己的老师,自己的灯塔,自己的理想之资。
唯一的想要成为的人。(原文的字面意思是:想要把自己的身影与之重合的存在。)
为自己的理想之存在,有一件事是无法容许的
(织斑一夏——。教官的污点)
不能容许他的存在。
(排除掉他,不惜任何手段。)
黑暗中燃起了如同火焰般的念头,拉芙拉静静的闭上了双眼。与黑暗一体的无梦之眠静静的笼罩了少女。
“那,那是真的吗?”
“诶,不是骗人的吧!?”
周一早上教室传来的喧哗让走在走廊上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
我的旁边是舍友查理(男装版)
“是真的啊!最近这个消息学校里流传的很广呢。在月末的学年个人赛里优胜的人,就有和织斑君告白的权利(原文是交际)”
“我怎么了?”
“““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普通的走进教室打个招呼就把大家吓了一跳。好啦好啦,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那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好像听见我的名字了?”
“什,什么?什么事?”
“谁,谁知道啊,我们什么都没说。”
铃和塞西莉亚打哈哈把问题蒙混过去了,什么么?难道我不停反而是件好事?
“那,那大家赶紧回自己的座位吧。”
“是,是啊。我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大家一副作鸟兽散的样子匆匆的离开了。人流之中不知道多少不是这个班的人也都匆匆的离开跑去自己的班级了。
“搞什么么?”
“谁知道呢?”
(为什么会搞出来这种情况啊。)
教室一角,箒虽然表面上很冷静,但是心里确实无比慌乱。
最近流行的传言自己早就知道了。
不过那个内容却是麻烦大了。
“学年IS大赛优胜者可以和织斑一夏告白。”
“那是只有我才可以对一夏做的事吧!”
即使不考虑一夏会不会和别人说或者消息从别的渠道泄露。现在想想,那天说的时候声音就够大的了。尽管如此,心里仍然为这个秘密没有在表面上被传开而安心。(指上一卷最后告白的事情。)
“”
但实际上的情况大家也是心知肚明,刚刚也和上级的学生有过“学年优胜者会怎么样?”“会有表彰大会之类的东西吧”类似的情报沟通。
(麻烦,真是太麻烦了)
假如一夏和别的女生交往的话当然会很讨厌,但是假如自己和一夏当着全校的面交往的话也不喜欢。不过实话实说,箒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