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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柯静静的听着,之前发生的一系列的事这时候就像闪电一般在他脑中亮彻。云若开被送到他身边,那个男子必是控制之人,之前在酒楼上那个男子也是因为云若开而出手相救,而南柯在酒楼上看到那个男子和云若开相继走过也并非偶然,紧接其后发生的遇袭事件更是一场局,用美人套的一出温情计!
好一出英雄落难,美人相救的戏码!
南柯几乎都要笑了,呵!自己算的什么人物,值得别人这样大费心思?笑着笑着,心中就有些悲凉。按理说,他实在是应该把云若开送回去,再不济,也应该对她生生气,冷落一下她。温情的花瓣包裹险恶的用心,多令人心寒!
然而南柯没有这样做,不是因为忍耐,而就是感觉不想这样做。他看着云若开眼睛潮红,大哭过后,小心翼翼的望着他的模样,突然就觉得,其实她也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自己又能做的了什么主?从小被云家当成这个世界的男孩子养着,生硬的学习取悦女人或男人的技巧,永远小心翼翼,不这样也许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即使心中有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生活的想法,也许都只是被自己视为偶尔冒出的奇思异想而被生生的强埋入心底。
想着云若开,南柯心中突然的就勾起了一点同哀的情绪。在这个世界,他是觉得深深的不顺,从里到外的不习惯,然而又有什么办法,没法儿改,也就只能这么着习惯了。要不然,在之前同群臣的那场辩论上,他也不会自己直接的就将自己放在了弱者的位置上,世界如此,何必撄其锋芒?当时女帝笑着取笑他还有能耐扮弱者时,他也笑着回了一句:“形式所迫。”虽然指的是那一群宵小气焰嚣张,心中何尝又没有存着一点对着席国这个陌生而奇异的世界的感慨。
他被这个世界置于相反的位置,云若开亦是因为家族利益而被迫扭曲。同病相怜的映照,颠倒乾坤的错置,在南柯的心中激起了一股怜惜的情感。自怜,也怜惜云若开。这个时候,他几乎一点都不想计较云若开做了什么事了,而且她也回来了,不是吗?
他看着云若开,云若开也望着他,眼中有一点希冀,有一点不安。南柯就伸出了手,揽着云若开的肩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数着她的睫毛,望进她的眼睛,浅灰色的眼睛,干净而潮湿,感受着她的呼吸的轻而暖,南柯低声而坚定的说道:“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不提以前。”他看到云若开浅灰色的眼睛中开出了鸽子般的花,扑棱棱的欢喜,随风飞舞。
他将云若开松松的搂在怀中,将下颌搁在她的头发上。冬夜寂寂,阿蛮早就出去了,昏暗的烛光隐隐闪烁,连夏蝉秋虫都不会在这样的夜中打扰。
然而,当南柯在这样的寂静中神思有些飘飞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像闪电般在他的脑海中闪彻——袭击他的人是唁侍,策划这场袭击的却是云家的人,难道云家已经和恭泰王勾搭成奸?
作者有话要说:
、云若开篇 传密信 上云家
一想到这个念头,南柯连忙两手撑着云若开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云家和恭泰王之间是什么关系?”
“嗯?”云若开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南柯有些焦急的神色,不明所以。
“这次袭击我的人是唁侍,隶属于恭泰王。所以,云家?”南柯再次询问了一遍。云若开这次是完全听懂了,然而她脸上的神色依然是有些迷茫:“我不知道,这些事情一直都是他做的,而且我也没有见过恭泰王。我知道他有几次和一个女子密谈过,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说罢,神色有些苦恼,像是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而感到羞愧,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但不过我曾经听到过他称呼那个女子名为王爷。”
南柯听完,心中虽然也不大确定到底是不是,但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还是决定向席祯写一封信,报道一下这件事,至于怎么处理,这就是席祯自己的事了。
在南柯托暗卫发出信的第二天晚上,南柯就收到了席祯的回信,整面的纸笺上只有一个大字——候!
力度千钧,气势从容。
南柯看到这封信笺后,心中便安定下来了。他相信席祯心中自有计较,无需为她太过担心。
了结了这一桩事后,南柯开始思考云若开的事了。想要有一个彻底的了断,他最终决定,以攻为守——带云若开上云家!
第二天一大早,修饰齐整,备好见面礼,南柯便带着云若开去了云家。
刚刚投了名帖不一会儿,就有云家的家仆引他们两人进去,一路上颇有规矩,眼神没有乱瞟,也不多说话。南柯带着云若开默默的跟在家仆身后,进了二进门,穿过游廊看到挂着牌坊的主楼,便知道那里就是会客的厅堂了。
南柯吩咐那个仆人带云若开到一边厢房去候着玩儿,又叮嘱了云若开一番,末了揉揉她的脸,让她安心,这才踏入会客的大堂。刚一进去,就看到一个气度威严的中年妇人坐在右手的太师椅上,知道那是云家第二代里颇有威望的人物,朝中的正三品巡抚使,当下就边笑着行礼边走向那名妇人:“久闻大名,云大人幸会,小子特来拜见!”
那妇人看到南柯,便也从椅子上缓缓起身,笑着踱步而来,口中应道:“南大人何必多礼!蓬荜生辉啊!”
南柯自嘲的说道,自己那里是什么大人,现在也就是一个闲云野鹤。那妇人也连忙回道南柯不过暂时蛰居,一飞冲天指日可待。两人你来我往,虚情假意的打了几个来回的客套,渐渐的就进入了正题。
南柯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的提到:“说起来,还要感谢贵府呢。府上送来一个女孩儿,我用着很顺手,颇为喜欢啊!”
“哦,是若开呀!在家里时我就觉得这姑娘乖巧,服侍南大人正好,现在看来果然不错。”那妇人听他一提,也马上就想了起来。
南柯听着她的话,看来云若开被送给他的事,云家的长辈们大都知道,并且是同意的,这样就好办了!南柯接着那妇人的话,就叹息了一声,说道:“诶!我就知道大人是真心实意把若开送给我的,等我回去,我一定将那向我进谗言的小人好好训斥一顿!”
那中年妇人听着这话,觉得有些不明所以了,连忙问道:“南大人此言何以?”
于是南柯就装作对那小人很气愤的样子,讲到:“是这样的,说出来也不怕云大人您笑话。我在大半个月前的时候,在官道上被歹人袭击,背上受了一刀,修养了大半个月,陛□□恤我,才让我暂时休了病假。唔!扯远了,不提这个。这本来没什么的,很可气的是我家的一个家奴,当时跟在我身边的,后来就跟我说——说这是云家的人做的!您说可不可气?!我当时就训斥了他,这歹物还嘴硬,还说那些人衣服上有云家的家徽,还说什么看到一个发号施令的男子和云青虞大人长的有五分相像!你说这小人的心思是有多可恶,明知道我与贵府交好还故意离间,小人之心实可诛啊!就我说,贵府实在是不会做这样出尔反尔的事的!”
南柯一边说,一边注意那中年妇人的表情,见她开始表情还比较温和,还不时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听到后来,神情就有些震惊了,渐而还强自蕴含了怒气,嘴中低低的呵了一声:“这逆子!”南柯心中不禁笑了,知道自己这番话押对了!这次的事,云家的长辈果然不知道,看情况而且还是不赞同的。这样就好办多了。
南柯说完后,不再说话,静等云家表态。那中年妇人也知道他的意思,当时就附和了一声,说云家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最后还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南大人放心,以后是不会有这样的事的。”南柯也言谈颇欢的和她唱和,两人之间不多时就达成了一致。
到最后,南柯告辞,那中年妇人送南柯出门的时候,最后还问了一句:“敢问,那个向南大人进谗言的家仆是何许人也?”南柯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却是说道:“那又何必?我可是相信云家是绝不惮这些愚人的蠢话的,云大人,你说是不是?”
那中年妇人也笑了,随即送南柯出了厅堂。
南柯出去后,马上去找云若开,却发现云若开就在拐角的假山石旁候着,看到他,脸上便绽出了欢欣,快步趋了过来。南柯也迎了过去,将云若开的小手捂在手中暖着,埋怨她怎么不在房中候着,又问她冷不冷?云若开摇摇头,又带着笑望着他,痴痴的说:“我想在这儿等,离你近一些。”南柯脸上便也绽出了笑,对云若开说道:“小傻瓜,一切都过去了啊!以后再也不会有之前那样的事发生了。走,我们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