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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也是放任不管么?再者,闽越国比之东瓯,兵力强盛数倍,谁又能保证,他灭了东瓯下一步不会挥军北上,直指我大汉呢?”一连串的反问将人都问住了,最后一句更是严重,是啊,当初七国之乱,朝中大多数人都经历过,当时可真谓惊险。若闽越灭掉东瓯,再联合其他国家,不就是再一次的叛乱么?
林晓北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刘彻却是极为兴奋。但丞相许昌仍要挽回面子,他道:“我大汉地域宽广,闽越区区一个小国,怎可能与我大汉相比!”
“呵呵,丞相大人,下官并无贬低我汉朝的意思。”林晓北对许昌行一礼,道,“只是,下官想问一句,现在出兵一千便能解决,与将来出兵一万才能镇压,哪个合算?丞相大人是黄老学派中的佼佼者,难道喜欢大动干戈?”
这话既捧了他一把,又质问了他,直把许昌弄的老脸尴尬,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我汉朝就该出兵教训闽越一下!皇上,老夫赞同大中大夫所言。”
丞相都发话了,底下的众臣也跟着同意,刘彻更是兴奋。可转眼思量了一下,又道:“朕登基不久,不能大动兵力惹皇祖母不高兴,这样吧,朕派一使臣持杖节去会稽郡调兵,南下平叛,不必使用虎符。”说着视线落到林晓北身上,一瞬又移了过去,开口道:“严助!”
一名黑衣削瘦男子出列,抬高象笏挡住脸,朗声道:“臣在!”
“朕就命你为使者,持杖节前往会稽郡,务必要解决东瓯之事!”
“臣,遵旨!”严助跪地接旨。
林晓北眼瞅着地面,什么表示也没有。
严助不久就传来消息,称其已令郡太守出兵,不日便抵达东瓯,请吾皇放心云云。刘彻命所忠当朝宣读奏折,十分高兴。再加上水患终于过去,百姓开始安定下来。刘彻此次处理的极好,既解决了问题,又没与窦太后起冲突,更有一些大臣看出刘彻的才干来,纷纷表示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故而刘彻这皇位,一步步开始稳健了。
七月初七,是刘彻的生辰,前几次因为守孝的缘故并未操办起来。而今年刘彻既有了孩子,又立了业,自然要好生庆祝一番。林晓北想起刘彻说要他准备生辰贺礼,还得别出心裁,不准送漆器之类的摆设。林晓北又开始郁闷,凭什么老子拿一样多的俸禄,却得多操一份心?
只是想归想,还是得办事。林晓北坐在屋里,开始琢磨。
卫青从外头进来,见着林晓北发呆,笑着道:“大哥这又是怎么了?”
林晓北手托着下巴,懒洋洋道:“还不是皇上,非要我送份与众不同的贺礼,我正在想着送什么。”
卫青脸上的笑一下子淡去了,他道:“皇上不是已与大哥斩断情分了么?怎地还做这无礼要求,纵使他是皇上,也不该如此骄纵!”
“我靠,兄弟你真牛,竟敢背后骂皇上!”林晓北对卫青竖大拇指,道,“虽然老子看他也很不爽,但是没办法,谁让他是皇上呢。唉,嫣儿也嫁出去了,没个伶俐的人可商量,可怜我一介穷大夫,真的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啊!”
卫青气道:“随你吧,我不管你这些事了。”说罢,气冲冲走了。
林晓北纳闷的看着卫青的背影,他最近这是怎么了?好似自从那一天同床而眠之后,卫青就总是这么阴阳怪气了。林晓北心里隐隐有了预感,可是却不敢证实……
只是不管林晓北敢不敢,刘彻的生辰还是隆重的驾到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刘彻派人来接,林晓北于是捧着一捆书简,随人去了上林苑。
他果然被单独接见。刘彻站在亭子下方,等着他。
林晓北行礼之后将手中的竹简呈上,道:“皇上,臣回去后想了许久,该送您什么。可臣身无长物,所受俸禄均贴了家用,唯一富有的,就只有书简了。皇上如今可独当一面,治国论政皆十分准确条理。故而臣写了这本《治国策》,总结历代君主政见,希望能让皇上满意。”
刘彻接过来,也没翻阅,神色倒是看不出满不满意来,他对林晓北道:“爱卿辛苦了,今日便多饮几杯吧。”
“谢皇上隆恩,微臣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
宴席是露天摆在上林苑行宫,面朝南一张主桌,皇帝皇后坐着,下面面东面西两排,中间空了个地方供舞女表演,林晓北与周围几人祝酒之后,喝了几口,颇感无聊,这古代娱乐活动就是这么少。不过,来了这几年,也都习惯了。
刘彻左右是卫子夫与陈阿娇。先头董堰那事,令刘嫖母女俩低调了不少,刘嫖更是出资在长安城外建造了一个长门宫,供女儿修身养性。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她陈阿娇是不是真的转性了,不过后来阿娇被废一辈子住在那里倒是真的。
刘彻敬了大臣们一杯,无非说是多谢众位自朕登基以来尽心辅佐,朕年纪还小,还希望众位再劳累个几年。话说的声情并茂,这不,很多大臣都哭了,林晓北颇感惊异,古人这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没听出这是客套话么。林晓北打赌,刘彻此刻心里肯定在说,等朕亲政了,你们之中许多人就可以去养老了。
有个满脸虬须的武夫不知喝多了还是怎么着,一甩杯子,哭咧咧道:“老子生逢明主,就算现在死了,也无遗憾了。皇上,您说吧,要老子干什么,老子他娘的说个不字就是这个——”说着比划了一下,“王八!”
众臣都笑了,刘彻也乐了,大叫道:“好!朕有如此勇武之臣,我大汉朝必定会愈加强盛!不过朕要你活着,替朕办事!灌夫,朕再敬你一杯!”说罢,豪爽的举杯,一饮而尽。
那名叫灌夫的武夫顿时举起坛子,一口气喝了一坛子。
众臣并不拘束,或许是地点的缘故,也或许西汉时君臣之间的界限并不十分分明,因此彼此都放得很开,酒味,菜味,臭脚丫子味弥漫在这里。卫子夫脸色有些苍白,便先告退了。陈阿娇为表示自己母仪,自告要送卫子夫回去。
这下大家伙更是欢腾了,先前顾忌着女人在这里,还能装斯文,女人一走,顿时话题也转荤了。
林晓北喝了几杯,觉得有些晕乎气闷,于是便出来散步。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当初为刘彻挡熊的地方。林晓北靠在一棵树上,抬头看着夜空里的月牙。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爽,吹得林晓北心旷神怡。他呆呆的抬头看着夜空,突然惊觉前世的记忆已经十分淡了,甚至于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这时,自背后传来刘彻的声音:“东方朔,你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sky姑娘的指正:)百度了一下,瓷器原来是东汉时期开始出现的。:)
【倒V】小皇帝郁闷,东方兄来哄
林晓北难得不想插科打诨,于是一整衣襟,跪地道:“国君谦虚谨慎,则天将降福,若是骄淫奢靡,必将招惹灾祸。皇上那日言说上林苑地方窄陋,要按照司马相如之赋扩建苑林。但关中一带,土地肥美,物产丰饶,又有天然屏障,阻碍匈奴南犯。是国家赖以太平,小民赖以富足的地方。将此等宝地划入上林苑,为扩建狩猎之苑而毁人坟墓,拆人房屋,令人迁徙,将使小民无处栖身,其必将对朝廷心生不满。望皇上三思啊!”
刘彻气哼哼道:“朕不过是重修一下,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怎么就招致你这么多话!”
林晓北叩首,道:“皇上,您熟读过史书。昔日纣王建九市而致诸侯叛乱,楚灵王造章华台而失去民心,秦始皇修阿房宫而致使天下大乱。前事之鉴,不可不察。我朝建立不足百年,国库尚不充盈,实在无力支付如此巨大的损耗,皇上,扩建上林苑事小,动摇国之根本事大啊!微臣忠心为了皇上,若是违背了皇上的意思,那就只能以死谢罪啦!”
刘彻瞪着眼睛喘粗气,可又没话反驳,寻思了一会儿,竟然乐了,他说:“东方朔,你起来吧,朕又没怪你,跪着干嘛。什么死不死的,朕不是说过嘛,只要你不谋反,就永远不怪罪。”见林晓北还是跪着不起,又忍不住哼道,“怎么着,你还不服气?好了好了,朕真是怕了你了。你东方朔字字珠玑,劝谏有功,朕就封你为大中大夫,另赐百金,如何?”
林晓北也乐了,算了,反正自己也尽义务了,该说的也说全了,于是道:“回皇上,臣不要奖赏,只要皇上不怪罪汲大人就好了。”
“不怪罪不怪罪,都依你。”刘彻摆摆手,说,“扩建上林苑之事,以后再说。退朝。”说罢狠狠瞪了林晓北一眼,转身走了。
林晓北无奈的笑,何苦来哉。
出了殿门,司马相如气冲冲对林晓北道:“兄长,你今日是甚么意思?”
林晓北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