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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鸿子说:“他伤得很重,光是这拔剑就有可能立即就要了他的命!”
“可是剑不拔不出来,他也撑不了多久,还是会死啊!”
“老夫明白,只是现在……老夫手上没有药,拔出剑后血流不止就麻烦了!”
“师父,我有止血药!”飞扬突然说。自从跟师父学医学武,飞扬身上一直备有止血药,以防万一!
现在,飞扬想都没想便拿出药,虽然他曾讨厌楚傲与季子研在一起,甚至嫉妒起来想要杀他,但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当他真的有危险时,飞扬做不到见死不救!
孤鸿子接过药,将鬼面扶坐起,他让飞扬盘膝,输内力给鬼面先保命!
飞扬犹豫片刻便点头,血膝而坐,运功到手掌间,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鬼面的体内。
这时,孤鸿子对寒历劭说:“皇上,就你拔剑吧!长痛不如短痛,拔剑速度一定要快,他能不能撑住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好!”寒历劭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剑柄,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鬼面胸口的剑拔了出来!
鬼面早已陷入昏迷,剑被拔出的刹那,他只是皱了皱眉来表示他是痛苦的,随及又彻底地昏死过去!
孤鸿子时刻注意着鬼面的情况,在剑被拔掉了,鬼面胸口的血像喷泉般疯狂地涌了出来,孤鸿子将整瓶白色粉末状的止血药全都倒在他的伤口上!
身后,飞扬满头大汗,但却还是运足了力,内力还在不断地输入鬼面的体内。
此刻,鬼面的情况几乎就等于是在与时间做赛跑,能不能挺过就看这个时候!
终于,血止住了,鬼面昏死着,但隐约并没有断气,似乎是有一种强大的意念在支撑着他必须要活下去!
“他伤得太重,光是消耗飞扬的内力也不是办法!”孤鸿子一边说一边又看着寒历劭:“我研制的所有灵丹妙药全都在山上,这样吧!皇上,若是你相信老夫,那就由老夫先将他带回山上,如果能救,我尽量!最差的结果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若是医不好也怪不得谁,因为他真的伤得太重,可若是医好了,那会是最令人振奋的事!
穿心而过的伤啊,若是被他医好了,那就等于是改变了这个世界!
孤鸿子光是这样想着便很兴奋,也正是因为对医术的这份痴迷,他一定要尽最大努力医治这个病患。
寒历劭犹豫半晌也答应:楚傲已经伤成这样了,能救活最好,但若连神医都没办法,那也只能是……他命该如此!
为怕惊动外面的侍卫引来麻烦,寒历劭背着鬼面从围墙翻出去。来到墙外,寒历劭先将鬼面放在地上,然后去找了辆马车。
半晌,车找到了,将鬼面抱到车内,寒历劭对孤鸿子说:“神医,麻烦你了,能救一定要救活啊!”
“老夫其实比皇上更想治好他呢!告辞!”驾着马车,孤鸿子匆匆而去!
房间内,钱钱与眉儿还在抱头抽泣着,飞扬在外面敲门:“季子研,开门!”
“……”
“我知道你在,快把门打开!”她跟眉儿断断续续地抽泣,谁听了都知道她在!
可是,钱钱就是不开门!
沉默!
飞扬先是奈着性子不停地敲门,等到奈性磨光,飞扬有些来火:“季子研,再不开门,我要踢门了?”
还是沉默!
当飞扬正要一脚踹开,钱钱终于打开门,眼睛仍是红红的,但已经抹干了眼泪,眼神淡淡的,带着一丝冷漠:“干什么?”他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突然跑来!
“是你刺伤了楚傲?”飞扬问,寒历劭已经把她伤害楚傲与若灵的事全都告诉他了。
其实,飞扬去而复返是想弄清楚她对楚狂的心意,但是发生楚傲重危的事,他心情更加烦乱,他现在最想很知道的是她为什么下手!
“你管得太多了!”钱钱说着便要关门。
飞扬一手夹在门缝中:“我管太多?那你想不想知道,你那一剑并没有把他刺死。”
什么?没有死?
钱钱怔住,瞪大眼睛:怎么可能?那一剑明明已是穿心而过,血肉之躯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死?
钱钱正要跑去柴房查看,飞扬突然拉住:“我在来的路上碰到师父,师父把他带回山上了!”
“他……”怎么样了?真的没有死吗?
钱钱想问,但却又问不出口,心里矛盾到了极点。沉默了一会儿,钱钱憋了很久终于说:“他……怎么样?”
“你这是在关心他吗?那你怎么又那般狠狠地刺伤了他?”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不说就算了,我要休息,你走吧!”钱钱下了逐客令。
君飞扬,你以为我喜欢杀人吗?是他害了眉儿,我不能再看着眉儿整晚做恶梦,我需要还眉儿一个公道啊!
君飞扬,我要还眉儿一个公道?你懂不懂?
钱钱懒得跟他解释,退回房里正要关门,飞扬已经快步走进来:“师父带走了他,我不知道情况,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只能说……”
顿住,飞扬盯着钱钱,声音淡漠得连一丝感情都没有:“只能说他现在是……生、死、难、料!”
81:醉酒,压倒他!
鬼面目前的情况是生死难料!
对于飞扬的回答,钱钱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那一剑是穿心而过,一般人根本就没有活命的可通知,相对楚傲,他还有一口气简直就是奇迹!
孤鸿子会救活他吗?
钱钱差一点便问出口,最后还是忍住,她怔怔地在失神,飞扬以为她没有听到,又说了一遍:“那一剑很重,他目前的情况很不乐观。”或许师父还没来得及将他带回山上,他现在已经死了呢!
“哦!”钱钱终于应了一声,眼中的担心在一丝一丝地远走,眼神又重新变得澄净晶莹。
钱钱在心里不停地说:他背叛我,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无关!无关!
沉默着,钱钱让飞扬出去,飞扬没有答应,他说:“他快要死了,或许已经死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那刚才又为什么跟眉儿躲在房里哭了那么久!
其实飞扬知道钱钱此刻的心情,他容许她在他面前表现得脆弱,但她却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她其实比大哭一场更让人觉得害怕!
钱钱恍然了很久才淡淡地说:“你不用再说,我知道了,现在我想休息,你出去!”
“想哭就哭出来,你这算什么?是不是悲伤过度想一个躲起来?那你又为什么下手?”
钱钱的情绪有些激动:“君飞扬,我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吗?”只是她现在样子真的让人很担心,就怕她会想不开!
钱钱没有再理他,见他不走,她终于将他推到门外,狠狠地甩手关上了门。
沉默了半晌,隔着一扇门,钱钱知道他还在,于是便说道:“我现在不想跟你多说话,你回去吧!明天我会进宫,尽量帮你说服寒洛,放过君家!”
君家有难,钱钱认为多少还是因为自己,于情于理,她应该要负些责任。所以,如果能帮,她尽量帮君家脱离险镜,当是最后一次跟君飞扬有交际,从此,他们是桥归桥,路归路,谁跟谁都没关系!
房门关得紧紧地,飞扬敲了几次都没开,他也不好真的踹了钱钱家的门,于是,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调头!
离开前,飞扬嘱咐寒历劭跟慧云:“她的心情很不好,你们多注意一下,别让她做傻事!”
“我们知道!”秦慧云点头。
寒历劭看着飞扬,犹豫了一会儿便问:“子研嫁给了寒洛,你……还喜欢她吗?”子研出嫁前,在醉梦楼里,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喜欢子研,如今子研嫁人,他对她还有心吗?
寒历劭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可他觉得君飞扬的为人还不错,他不敢奢望自己的宝贝能跟他走到一起,只是希望以他对子研的心意,他们能交上真心的朋友,以后的日子还长,希望他能多关心关心子研,让她早日从楚傲的阴影中走出来。
然而,面对寒历劭的问题,飞扬突然怔然,下巴僵硬而紧绷,他在心里琢磨了很久才说道:“喜不喜欢还有意义吗?”我再怎么喜欢她又如何,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心!
飞扬叹了口气:“天黑了,我也出来太久,先回去了,你们多注意她一点,明天我再过来!”随便再商议一下,看看能不能既保住君家,又不让她进宫!
因为,飞扬真的受不了他爱的女人回到另一个男人身边,那会让他有种心都仿佛要崩溃的感觉!
当飞扬翻越围墙离开没多久,守在外面的侍卫终于进来,他们守了很久,觉得这样一直守着也不是办法,眼见天都黑了,若是再不把皇后娘娘接回宫,皇上肯定会怪罪,所以在商议之后决定劝钱钱回宫!
来到钱钱房前,侍卫在门外说了很多遍,希望她立即回宫,寒历劭与秦慧云跑过来,他们怎么都不答应。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