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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歌带领凰盟属下飞驰在夜风中她并不打算在焰城动用当地的军队来围捕白渊,这里毕竟是原先的南闵治下,虽说去年就成为了西梁的国土,但是难免百姓仍旧有故国之思,重新收编的军队,谁知道里面都有什么人?所以连当地的官府她都没有通知。
结果这下惹了麻烦,在焰城主衙平康坊,一些凰盟护卫被守卫巡视士兵看见,大呼小叫的追了来,秦长歌无奈,取下腰间令牌,令身边的大头领屠鹰前去交涉,屠鹰是自祁繁走后便提拨起来的凰盟新首领,秦长歌却没有再选拨其他首领,在她心里,凰盟三杰的位置,将会永远空缺。
屠鹰领命而去,秦长歌继续追踪,白渊即已露了行迹,那么下一步一定是放舟而下,什么地方也不必再去,直奔船坞便得。
事先毒长歌已经命令凰盟属下日夜封锁船坞,用银子买得所有船家这几日内不出船,连船家的桨都一起买走毁掉,务必保证这几日内无人可以出船,她就不相信白渊会连船桨也随身带着,到时候用剑划,便没空对付飞箭,用手划,你便原地打转吧。
奔到焰城坞的时候,果然见前方白渊负着一个女子飞驰,身前身后各有护卫,在往远一点,一处隐秘的树下突然荡出一叶小舟。
舟上人渔民装扮,面目不甚请楚,突然回首对着秦长歌一笑,双手一抬,掌心先是出现一道白虹,随即白虹一分为二,幻化成双剑,双刻渐渐加宽,居然成了船桨形状。
秦长歌气白了脸,见鬼的水镜尘,见鬼的采自列法,那刎法竟然是以气御剑,既然是真气幻化,那自然什么形状都可以,自己怎么忘了这么个劲敌
前方白渊一声长啸,脚下发力,立时腾起滚滚烟尘,背着女王,飘身落向舟中。
呛!”
水岸边突然亮起数十道剑光,交叉成剪,恶根狠剪向白渊。
白渊一声长笑,双足连踢,将凰盟埋伏的护卫的刻光全数踢碎,随即稳稳落于舟中,水镜尘“光桨”一按,小丹立时箭似的划开去。
秦长歌飞身而起,加速扑上,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主子!密报!”
秦长歌霍然回首。
屠鹰不会不知道此刻正是追捕白渊的生死关头,犹自如此着急大喝,会是什么样的惊变!
焰城刀光刻影,静安王府鸟语花香。
被软禁的玉王爷斜斜绮在“雪光耀眼,的冰圈,内,身下白银若雪,头顶红灯灼烈。
他的手指插在白银雪中,没人看得见指下静静攥着的一个纸团。
美眸半开半闭,出神的看着那红灯,灯上隐约,有女子赤足作舞,姿态曼妙。
玉自熙看着那灯的神情流荡,像是一段带着未融雪气的接旎春光,每一寸都是宛转深情,每一分都相思迢递。
,“一晃,很多年了啊。
那年,那个血月之夜,赤河冰因相遇,薄冰之上远远见她,一支天庵之舞繁花飞落,沧海静寂。
他怔怔勒马,惊为天人,从此心思作结,寸寸都结在那飞旋琳琅的舞步,从无一刻得以解脱。
生命里最初的熙光,一瞥间。
那个冰因内样妍明媚柔技窈窕的身影,宛如一缕永生不散的迷迭香,从此无可替代的浸湿了他不羁的流年。
那日冰风之下,他遥遥远观,那般流丽的舞步,映在四面晶莹的冰雪之上,如镜的冰面,满满的都是她的影子,抛袖、掠鬓、仰首、抬足、折腰、颤指”,
她掌中一盏红灯,精巧玲珑,却不抵她身姿之美,那悠悠红光随舞姿轻逸飞扬,一动便是一场华丽的梦境。
他忘记了此身身在何处。
幕色四合,冰固里的风森冷的刮了过来,他觉得刺目,忍不住闭了闭目
只是这一闭目,再睁开时,他便不见了她的身影。海*天*中文首发文字版
仿若一梦。
他怅然若失,策马去寻,只见冰川之上,一片空寂,佳人影踪全无。
若不是冰上静静躺着那盏红灯,他定以为那真的是梦。
若非是梦,怎会有这般绝世美妙的舞姿,若非是梦,怎会有那般九天玄女的风采。
或许那灯,是玄女无意遗落,留与他作个纪念”
他静静握着那灯笼,茫然不知今夕何夕。
身后士兵却在低声催心
大战未毕,萧将军还在等待他的驰援。
最终一步三回首的离去,心中却想着,下次,下次再来,下次再遇见她,一定不要不舍得打断她的惊世之舞,先去问清楚她的芳名住处,何方人氏再说。
,没有下次。
他背对着冰川远去的那一霎,竟然丝毫也未曾想到,那惊艳的一瞥,注定只是一生里一次震撼的邂逅,再没有后续的命运安排,来成全他一生寻觅的辛苦。
赤河寂寂,冰川茫茫,他寻遍每一个角落,却再也不能得见想见的人。
他找了她很多很多年。
他为了找她,负尽知己好友,做自己都不齿的阴微之人。
六年前,一封鸿雁传书,那同出一门却从不联络的师兄,问他:想不想再见见当初冰川之上的起舞女子?
只为了那么一句话,他弃友、密谋、和他合力,杀掉了自己一生最为爱重,最为欣赏的女子。
他和安飞青联络,将水镜尘接入京中。
他潜入长乐宫,安装了水镜尘交给他的机关,事先他和陛下聊天,探听到了当日皇后的起居,利用那半个时辰,他做了自己一生中最不愿意做的事
他和江太后密室暗谋,将叛情之罪强加于睿懿之身。
他交给江太后一枚青果,那也是水镜尘带来的,青玛神山神幻之果,溶于茶水无色无味,没有毒性,却可控人心神,按照下毒者的意念去做一切想做的事,并且若非青玛门人以独门方法破解,永远也不会想起来自己做过什么。
他对江太后有几分防备,不想让她知道神幻果的功用而拿来对付陛下,只是告诉她,这个东西有助于平复陛下偶尔的燥性,而且能令陛下不爱女色,避免秦长歌专宠六宫。
那果,江太后趁萧玦来请安时用了,他原本只是想她控制住当晚萧蛟的神智,然后自己再找机会意念植入睿鼓私奔,这个想法便好,不想江太后对长歌憎恶太过,在给萧玦喝茶时,竟然试着暗示了去挖她眼睛。
当晚,萧玦进了长乐宫,当时他在殿顶,手指紧紧抓着琉璃瓦,看着长歌死去,看着萧玦缓缓漫步而来,看见江太后远远潜在长廊后,看见萧琛在发现萧玦的不对劲后,第一时间调开侍卫,撤走长乐守卫,让萧玦在无人打扰的情形下推开了长乐殿门,然后,挖下了长歌的眼睛。
火是水镜尘放的,宫人也都是他杀的,他只是怔怔望着天上星月,将手中原本已经碎梨的瓦再次粉碎。
水镜尘杀宫人的时候,萧玦捧着眼睛漫步回龙章宫,他不敢让这东西留在那宫中,将来被萧协发现将是不测之祸,他把水镜尘带到一处无人居住的宫室,让他等侯自己安全带他出宫,随即赶到龙章宫,点了萧玦穴道,本想毁去那双眼睛,然而突然心中一痛,想起长乐火起,长歌尸骨无存,实在不忍再丢弃她的身体的一部分,便顺手在萧玦案头拿了个装奏章的盒子装了,然后去长寿宫。
他用了第二枚青果,放进了江太后的茶里,江太后喝下后,他除掉了自已和她密谋以及神幻之果的相关记忆,只留下了萧琛调开禁卫军的记忆,万一将来事发,就让赵王殿下去背那个黑锅吧!
当时他对江太后施术时,突然发现内殿里那堵雕牡丹的墙壁里有暗格,他一时兴起,随手就将那个盒子塞进了暗壁。
从长寿宫出来后,看见水镜尘再次回到长乐宫,收敛起长歌尸首想要带走,他一把拉住问要做什么,水镜尘的回答令他怒从心起,当时便动了手,还没交手几招,来了个蒙面白衣人,武功极高,三人一番混战,最后长歌尸骨各被三人抢走了一段。
他为长歌的那部分尸骨修建了坟墓,在上林山下的密林里,那里依稀有秦长歌生前的机关布置,令他觉得亲切,他偶尔会去那里坐坐,想想那些策马沙场,谈笑杀敌的痛快日子,想想和那个可恶又狡猾的女人没完没了斗嘴,斗完嘴打架打完架再斗嘴的日子。”那些日子,永远的被自己葬送了。
葬送了,背弃了,伤害了,却换不来梦寐以求的昔人再会比翼双飞,换不来,她。
白渊说,她受了重伤,很重,她这一生也仵永远不会醒来,他在努力为她救治,用青玛神山下十年冰参为她接续着冗气,她的身体被冰封在冰窟之内,那里机关重重,白渊当然可以进出,但是白渊拒绝他的进入。
白渊说,她有知觉,但是不宜有任何情绪波动,如果自己随意进去唤醒她,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