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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知道了。”环翠踌躇不安地起身,低下头吃惊于丁姀竟然会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悄悄睃了眼夏枝,这番话她只同她说过,难不成是她背后里嚼舌根?可是知道归知道,也幸好八小姐不予计较。
丁姀想了想,又摘下头上一朵宫花递给环翠:“拿这个做信物,太太不信便也信了。”
环翠赶紧把手炉交给夏枝,打前来双手颤颤接过,捧在手心里又跪下磕头:“谢谢八小姐。”原来柳姨娘竟将这一切都料准了,早猜到八小姐一定会帮她这一回。
“好了,散了吧?”丁姀的唇色亦有些发白,不想再忍,“有劳刘妈妈了。”说罢递出一块银子,示意让她瞒住环翠过来的真实目的。
刘妈妈笑着接过银子:“八小姐放心。啊……要不要奴婢给您添张铺?今晚就让环翠这丫头在您屋里?”这么晚赶路也是不安全的。
丁姀微笑:“小姀正是这个意思。”
一下子把这外快的名头就给抹了去,刘妈妈乐得张嘴道了声谢,就出去拿被面褥子去了。
待刘妈妈一走,丁姀便跌入后头圈椅里,赶紧张手让夏枝春草拿些药丸吃。也不知道丁妙究竟给自己吃了什么,腹中如今如火烧一般,这可不是泻药啊……她原以为丁妙是想看自己在半路里忍不住要下车解手的出丑模样,却原来比这个更狠!若现在还在路上的话,外加车辆颠簸,她恐怕早已晕死过去了。
“小姐,小姐……要不要去找个大夫?”春草急道,一边接过青霜递来的水喂丁姀喝下,又让夏枝喂了几颗止痛的药丸子。
吞下之后倒舒缓过一阵,可仍压不住锐痛。丁姈吓在一边,哭道:“是不是柳姨娘来了?是不是柳姨娘有什么不放心的?”
青霜搂住她:“九小姐别怕,八小姐这是吃坏了肚子,不碍事的。”
丁姀也满脸冷汗地朝她点头,示意不碍事。
可等药性一过,腹中又重新烧了起来,这下一屋人全都慌了。夏枝赶紧跑到前头去求二太太找个大夫,可被刘妈妈堵在门外,说二太太已经躺下了,陪她一起到店家那里问了问,这方圆十里地,唯有一个土郎中,家却分外远,只怕过来需得耽搁到下半夜了。
夏枝六神无主,只好去敲了丁泙寅的房门。
丁泙寅正为柳姨娘之事感到唏嘘不已,欲宽衣躺下睡觉。不妨夏枝在外猛敲,连忙一面重新穿衣一面伸手挪了门闩。“哗啦”一声,夏枝整个人都扑了上来,一下撞到他怀里,弄得两个人都抱成了一团。
身后的刘妈妈咋呼一声:“哎呀不得了了,夏枝赶紧起来赶紧起来!”
两个人急忙分开,各自背过身。夏枝气喘吁吁,抚平心绪之后才转身跪在丁泙寅面前:“求六爷救救八小姐,若六爷肯答应的话,奴婢愿意给爷当牛做马。”咬住唇,听着丁泙寅应答。
丁泙寅一张白皙的俊脸红得发涨,他只觉得有些晕晕乎乎,已经伸手把夏枝给扶了起来:“八妹怎么了?”
“小姐不知道怎么了,腹中一时疼痛如绞,还望六爷给小姐请个郎中来瞧瞧。那店家说,此地就有,可劳烦六爷策马去请了来?”
丁泙寅二话不说,束好腰带:“你们等着,好好照顾八妹。”说罢就冲出去了。
夏枝胸口一紧,追到门外看着丁泙寅黑衣白马策马而去,夜雾里忽而湿了眼眶。
“咳咳……”刘妈妈不期然地在她背后出声,斜斜瞟她一眼,“还不去伺候八小姐去?站这里看风景么?”
夏枝急忙抹去眼泪,疾步回了后罩房。
丁姀软软斜卧在床上,旁边春草细声问:“小姐现在好些了吗?”拨开她被冷汗濡湿的黑发,鼻子开始抽搭。
“春草,我没事,一时还死不了。”只是这回没痛死,下回又该怎么接挡?丁妙究竟是出于什么怨气要这般折磨她?
闭上眼睛,她忽而有些觉悟,柳姨娘这般撒手去了,留下个烂摊子给她们活着的人,这才是真正折磨的开始啊!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七章 当牛做马
刘妈妈回头便闪进了二太太的房,二太太正盘坐在床上念经,察觉到她进屋,便敲了记漆黑的铁木木鱼做结唱。缓缓睁开眼来问道:“她找过来做什么?”
“据说是八小姐病了。”刘妈妈道,扶二太太下床,并倒了杯水搁置她手边。
二太太握起圆杯喝了一口,微微蹙没:“住进来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难道是听了她姨娘的事,一时吓的?”
“哎哟二太太,没有的话。”刘妈妈正色,瞧了瞧窗外正月浓影重恰似无人,分外压低声音说道,“奴婢原也想,柳姨太太死得那么蹊跷,那八小姐肯定得吓死,说不定一下拖累的七小姐的行程。可谁知道八小姐听完之后把环翠拉至面前当着大伙的面一问,那话里字间可都是一万分的清醒呢,绝没有半点含糊!可想,这八小姐平日里倒也藏得深,只是今朝子实在忍不过去才开了口。啧啧啧……是个厉害角色哩……”
“你的意思是,妙姐儿就斗不过她了?”二太太蹙眉,别是赶了一个丁婠来了个丁姀,反倒赔大发了。
“呃呵呵……奴婢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八小姐毕竟还小,那赵大太太不大会考虑。再则八小姐能及得过五小姐么,现如今连五小姐都对咱们七小姐忌惮十分,七小姐又怎么会将八小姐放在眼里。”
这番话说得倒不失道理,二太太也听说了那日在如意堂赌棋的事情,据闻丁婠输给了丁姀,惹得妙姐儿十分不高兴。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事,闺中聚赌说几句便罢,可是她当即就知道了这是丁婠玩的鬼把戏,凭她的手艺哪里会输给一个只懂得抄经的丫头?偏那丁姀也忍气吞声了,否则闹起来就是大房跟三房撕破脸了。
二太太仔细揣度着,这丁姀究竟是骨子里怕事,还真是想明白了这点,故而甘愿受点委屈。若是后者,这心思可不小啊!
她看了看刘妈妈:“可还有别的消息没有?”
刘妈妈又道:“别的倒是没了。夏枝拿丫头心急惶惶地求了六爷去请大夫,奴婢看那丫头也是傻了,连主子的房都敢拍门板,也亏了六爷不跟她计较。”
“哦?”二太太一愣,“那六爷去了吗?”
刘妈妈道:“去了,赶着呢!”
“他倒是对谁都一副热心肠的,谁知道他肚子里又打什么主意。”二太太且不予置否,搁下茶碗又道,“找个时间摸摸丁姀的底子,我看老三是下了血本的了。见了丁姀手腕上那只赤金镯子没有?那可是再老三手上戴了十几年的老东西了。”
刘妈妈点头:“奴婢知道了。”
二太太一甩眉:“也别在我这里了,你也过去瞧瞧那丫头如何,别给人落话柄,还说我这个当二伯母的对她不闻不问的。去吧……”
“那是自然,奴婢也是来给二太太回个话。现下就去,太太您先歇着吧,奴婢让杏让进来服侍。”
二太太点头,拨捻着手里的一串伽南木手珠开始念经,又缓缓把眼睛合拢了去。刘妈妈看再无吩咐,往茶碗里再注满了水,就退了出来。一路往后罩房过去,只见丁妙的屋子漆黑一片,待到了丁姀的屋门前,才见三位姊妹都聚在了一处。
“小姐们都在呢?”刘妈妈撩起裙摆进屋,各自福礼了一遍,笑着将目光投到丁妙身上,“七小姐这么晚了还没睡么?可是身上不舒服?”
丁妙眼一斜:“谁规定了我晚睡那么几柱香的时间就是身上不舒坦了?”
刘妈妈赶紧啐舌,拍了自己的脸一下:“您瞧奴婢说的,奴婢可没这个意思。那小姐可吃过药了?”
丁妙甩她一眼,脸上已有了几分隐怒,却不再睁眼瞧她,兀自跟丁姈说道:“人家来查房来了,你这皮猴还不去睡?若再不去,仔细喂你几颗药吃吃。”
丁姈吐舌,伸出手朝刘妈妈做鬼脸:“什么药丸子,妈妈你是夜里酒吃多了来咱们这里撒酒疯的吧?”
刘妈妈心里打突,怪自己多嘴,明知道丁妙听不得这个,自己却偏偏要去挠这只母老虎的咯吱窝,也怪不得姐妹俩串通一气来奚落她了。干脆将目光移到和衣侧躺在床里的丁姀身上,笑着问一边垂手的夏枝春草,道:“八小姐有没有好些了?二太太差奴婢来瞧瞧看。”
春草嘀咕:“瞧什么瞧?两只眼珠只在七小姐身上打转,有没有将八小姐放在眼里。”
夏枝顶了她一下,微微笑着道:“好些了,等大夫过来就再仔细看看,没有什么毛病才好。”
刘妈妈连着点头:“该的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