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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你到底想要干嘛!”
“李姑娘,请你不要这么对我,魏大哥只是有些心烦才不理你的,你不要这样子。”云汐一脸的害怕与无辜。
终于察觉有些不对劲,云汐突来的转变,还有就是她的眼神一直看我背后,难道……背后一道强烈的视线穿透我的身子,我一颤。没顾上正在演的戏,一回头,真的是魏昊天来了,可是他的眼中为何承满愤怒与失望。他的到来就是我的救命草,这回老天是听见我的心声了,对着他喊:“昊天,快来救我。”
刚喊出的话,被云汐的惊怕嗓音覆盖:“魏大哥,快来救我。”
“云汐。”魏昊天一听云汐可怜的求救声,焦急地上前,对我怒喝:“陌儿,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放开云汐!”
“我?昊天,我,不是我,是云汐啊。”一瞬间我呆愣住了,原来……这女人果然阴险!
见我还狡辩,上前一步欲救云汐,沉声大喝我:“云汐都被你掐得脸色发红了,你还不快放手!”
“我也想放啊,可是不是……”正待我说话,云汐一个反转,把我转在她身后,我的手依旧被控制在她细颈上。随即而来的是魏昊天担忧的神色:“云汐。”
他,箭步如飞地上前,眼中只有她,那个被唤作云汐的女子,看着被挟持的她那惊恐的表情深深刺疼了我的心,他担心她的安危以眼神坚定地告诉着她,别怕,有我。而我呢,真正处于危险的人却被视如敝履。
管不上手腕的疼痛,从他眼中读出这些,我深深地哀伤,到头来我还是比不过他的青梅竹马,他的师妹。失落的低下头,泪水盈满了眼眶,不想再看着这样的他,担忧着另一个女子厌恶着我的他。云汐低首,嘴角的弧度好不讽刺,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轻语:“你不是替我悲哀吗,我倒让你认清一下谁才是真正的悲哀者。”
我惊愕,这一出戏我本不会上当,但此时我早被不确定包围,动摇着我的信念,陷入了这场戏。
“魏大哥,你不要过来了,小心激动了李姑娘。”转向我,摆出一脸的受伤表情:“李姑娘,我知道你喜欢魏大哥,放心,只要你放了我,我会叫魏大哥听你说的。”
她到成了女主人了,我是第三者,被反客为主了,听着她大发菩萨心肠的语气,心中很是不快,怒嚷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插手。”
“就凭我是他师兄!”冰冷的声音果断地回道。
熟悉的男声响起之际我清晰地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是的,心中那个载满美梦与幸福的玻璃球碎了,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这是幻觉吧,我颤抖的轻声喃喃:“你……”
“放了云汐,我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你竟然相信她也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以为我有这个能耐这么做吗?为什么你不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说是我的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次次都是不明前因后果的就将我打入地狱,在你魏昊天的心中,我李陌儿到底算什么?”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着,直至发不出声,直至嗓子破裂,愤怒之火燃烧着我的全身,为什么我一心追随的男人会这样对我,为什么?我恨,恨他的不信任,更恨自己的痴傻。那个算命先生送我的话,一直压在心底,终于明白了,“花开花落花漫天,情来情去情随缘”,随缘啊,是我太强求了,弄到今天这伤心绝望的地步,带着破败的身子和破碎的心……该如何是好啊。
这次我没有哭泣,双眼早已干涸再也流不出泪,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看见从前的他,那个总用疼惜与自责的眼神看着我的男子。自嘲般笑,还在演戏吗,反正替身不一定就只有我一个,何必假惺惺地柔情似水般看我。
在我一连串伤心怒喊之时,完全没注意到云汐诱导我的脚一步步往后退。
“小心!”
魏昊天的一句小心唤回我的理智,惊恐的发现只离两步就是深不见底的断崖,冷汗直冒,真是大意了。就在此时,云汐一手肘顶向我腹部,钳住我的那只手放开,两个动作一气呵成,只用了眨眼的功夫。毫无防备地我往后退倒去。千钧一发之际,魏昊天火速飞上前拉住我的手。云汐趁时扑入他怀里颤颤的发声:“魏大哥,我好怕。”
“没事了。”魏昊天安慰怀里的人,一手使劲拉住我往后倒去的身子。在我性命攸关之时,他是先安慰怀里的人,每次都是我排其次。四目就这样硬生生的碰上了,多可笑啊,刚才还祈祷想要这样近距离的看他,居然会是在我生死攸关之际,再见他这样为我担忧惊惧的神情居然会是在我彻底崩溃之际,何必此刻多痛心的担忧呢,何必继续假装下去呢。一抹绝美的笑慢慢浮上我的脸颊,笑里没有哀伤没有憎恨,载满了少女对心爱男子的爱慕之情,多了份认命的放手。一滴泪划过我的眼角,随风而去,感觉到自己湿润的眼眶,原来我还是会哭的。怀里的云汐对着我得意地笑,她赢了,宣告着我才是那个最可怜最悲哀的人。渐渐的我放松了手,这一去世间或许再也没有李陌儿这个人了,又或许现代又出现了李陌儿,无论怎样,放手还他自由,离开这个令我悲伤的男人,我也可以没有禁锢了。影森,对不起,最后我还是没抓住你。
魏昊天感觉我渐渐放松脱离他的手,恐惧轰然袭上心头:“不要,陌儿,抓紧我。”颤抖的男声传入我的耳朵,里面满是惊惧,怕失去唯一的爱物一样,我放弃了,我终于决定要离开他了,我就要离去了,从他的生命中永远的离去了。魏昊天紧了紧自己的手,心里在叫嚷,不能,她不能就这样离开了,自己还有很多心里话没对她说,还有强忍了久久的爱语没对她呢喃。
“啊……”一阵男声响彻天空,我突觉握住自己的大手瞬间充满了力量,来不及看他,自己已经安然落地,我被他拉上去了,扑在他身上的我犹未从刚才的情况中回过神,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下人俊脸上的颗颗汗珠映入我的眼帘。而云汐在我被魏昊天拉上来的同时推到一边去了。
“何必又要多此一举呢。”从他身上爬起来,眼神落在自己的脚上没去看他,嘲讽道:“没有我,还有另外一个人代替,何必费这么多事。”我相信了替身之说,也牢牢地钉在心里,刺一般拔不去刺痛着我。也打算放手了,不再这么执着了,随缘了。
“什么另外一个人?”
云汐见我没事,趁我们说话空隙暗地从袖口里掏出几枚银针“唰”地飞向我。我不懂武,没发觉着冲着我来的致命银针,阳光照射下,一丝银光进入魏昊天的眼,迅速翻转个身将我保护在身下,抽出腰间的配剑挡去暗器。两枚银针“刷刷”掉落在地。云汐愕然,马上恢复神态。
魏昊天四周扫了一遍,空旷的荒地上除了我们三个没其他人了,最不可能的答案在他嘴边响起:“云汐,你会武功?”
“魏大哥,你说什么?我怎么会武功,你不是知道我不能练功的吗。”云汐可怜兮兮的摇首否认。
“不,她非但会武功,而且很厉害。”我再也看不下去她那副假惺惺的令人作恶的表情了,拉住魏昊天的衣袖出声揭穿。
“云汐?”魏昊天不敢置信地看着从小到大一直跟他生活的师妹,她为他受伤不能练武是事实,可是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谁能出手想置人死地。
“你相信那个女人胡说八道也不相信我吗?我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师妹啊,我为什么不能练功你是知道的。”说着泪水扑扑而下,委屈地道出不能练武,让魏昊天心里愧疚。
魏昊天的俊眉锁在一起,缓缓分析说:“我知道你不会,可是银针是师傅的独家功夫,不外传的,这里只有我们三人,而陌儿不会武功。”
云汐含血喷口:“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她不会隐藏吗?她潜藏在我们身边,暗通纪太师,内奸她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胡说,我没暗通纪太师,反倒是你暗通别人来对付我们,你武功阴险却装成自己不会,你才是内奸。”我及时的反驳她,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背,她做的事才算是内奸。
“云汐,你告诉我真相。”魏昊天打断了我们的争辩,盯着云汐苍白的脸沉声开口。
正在气氛僵硬之时,突然一批身着黑衣蒙面的人马手持剑快步移向我们处。整齐的马蹄声震耳欲聋。
落崖
眼前站满一排的黑衣蒙面人,凛冽的杀气浓烈,个个手握剑对向我们靠崖的三个。
魏昊天镇定的发问,面对杀气毫无畏惧,反而一派压倒人的气势:“你们是何人?”
我对云汐投向失望透顶和鄙夷的眼神:“没想到你这么想杀我,自己动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