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羁蹋衷谙肫鹄椿剐挠杏嗉拢皇歉美吹幕故嵌悴还思也幌胍谑嫜奘保梢韵氩还淳筒还矗思蚁胍词保谑嫜薏还芮椴磺樵福嫉镁偎只队久挥泄芩樵覆磺樵浮�
虽然对于袁林道过来之后能解决目前自己被人轻视的痛苦,可是对于身体上的痛,于舒艳还是有些害怕的,等到夜幕降临时分,她早已经收拾打扮好了,战战兢兢的等待着袁林道的到来时,脸蛋早已经紧张得变了颜色,几个侍候她梳洗的丫头婆子没让她穿太多衣物,在这样二月的寒冷天气里,她只穿了薄薄一层细纱,冷得不住哆嗦,呆坐在房里也不知道多久之后,才听到外头有人进来报信,说是袁总督已经往这边过来了。
于舒艳当即神色开始紧张,认真说起来两人之前也是碰过面的,虽然还没看清对方的容貌,不过怎么说也是亲密接触过了,她一边伸出冰冷的手指尖理了理自已垂下来的长发,一边坐在床边,双眼紧盯着外头,屋里的丫头婆子们极见机的退了下去,约摸一刻钟时间过后,门突然被人推了开来,一个年约四十多左右,皱着眉头,一身威严之色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上的披风还带着白色的雪花,一双如鹰隼般的目光就落到了于舒艳身上。
看到眼前这人,被他的目光盯住,于舒艳只觉得自己连呼吸也喘不过气来,看清他的样子之后,当下就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并不是这袁林道长得有多么帅气,已经是一个中老年大叔,本身底子又长得不是很好,因此瞧起来就只是普通平凡而已,最多身上多了丝高位者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势,可这些不是最令于舒艳惊讶的,最令她害怕的是,眼前这人,明显身高最多是比自己高出半个头不到,而当日那抱自己上床的男人明显是比自己高了足足有一个高头。
如果眼前这人是袁林道的话,那么当日那人又是谁?一想到这些,于舒艳的牙齿开始不自觉的‘咯咯’直响了起来,原本以为已经冷得没有知觉的手,好似能感觉到冷入骨髓的疼痛了,她脸色当下变得铁青,身子不住颤抖,盯着眼前的袁林道,就如同见了鬼一般,想尖,喉咙却是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袁林道紧紧盯着眼前明显紧张不安的女人,眼里的怒气与轻蔑之色一闪而过,不过却是没说什么,见她僵坐着没动,他也没动作,只是自个儿解了披风抖了两下,挂到了屋子里的架子上头,一边自顾自的坐到桌子边倒了杯茶喝了,眼睛里这才闪过一丝玩味,捏着茶杯,声音有些温和的道:
“艳儿到了江浙这么久,为夫一直忙着没有时间过来,不知道你在这边住着,一切可还习惯?”
没料到他一开口就是问自己的饮食起居,于舒艳怕得厉害,吞了好几口口水,这才僵硬着身子点了下头,也不敢抬头看袁林道一眼,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她满心以为那日的男子是袁林道,所以今日并没有做什么准备,可哪成想那日和自己亲热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如果今日袁林道发现自己不是完壁之身,他一怒之下肯定会杀了自己的。
来到古代这么久,于舒艳还是清楚这些古人对于女人贞洁的看重,更何况自己还身为袁林道的女人,在这一刻,于舒艳心里是已经有些绝望了,只觉得喉咙里干涩得厉害,艰难的点了点头,心里将明绣当初不肯救自己恨上了,眼睛里少了灵动,一片死气沉沉之色。
看她点头,袁林道也跟着微微颔首,顿了顿没有再说话,屋子里一片沉默,袁林道的目光微微在于舒艳脸上游走,心里冷哼了一声,强忍住心里的杀意,这才站起身,深呼了一口气,向她走了过去,一边自个儿解了衣裳,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开口道:
“听说艳儿和建安伯是表兄妹?”
随着他这一句问话,袁林道的手已经伸到了于舒艳肩背上头,缓缓游走了起来,于舒艳只觉得浑身僵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心害怕他等下发现自己不是完壁之身时的后果,竟然一时间没注意到回答他的话,袁林道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一只空余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见她木着脸不回答,以为她是嫌弃自己这段时间冷落了她,心里一阵厌恶之意涌上来,也顾不得再怜香惜玉,狠狠一把将她推到了床上,自个儿欺身压了上去。
于舒艳咬牙忍耐了半晌,却不敢拼命挣扎,只能任由着袁林道作为,害怕得三魂七魄少了一大半,她只觉得自己身子疼得已经难以忍受时,袁林道这才放开了她,没有任何的甜言蜜语,只有冷得如冰一般的情景,袁林道坐起身子来,看着床上如死鱼一般的女人,眼睛在床上微微扫了一圈,脸上的暴怒之色再也忍耐不住:
“你这贱人”他说完,忍不住伸出脚狠狠踩在于舒艳肚子之上,于舒艳闷疼,鼻孔里急喘过一阵气,偏偏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两只眼睛中流露出哀求之色,肚子被他这一脚踩得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般,钻心的疼,再加上腿心之间如刀割之后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努力坐起身子,也不管自己还光裸着,就一把抱住袁林道的腿。
看她一语不发,袁林道更是觉得怒火直往上涌,脑袋上头绿油油的一片,原本还极力忍耐,可是此时看到床铺上连一丝落红的痕迹也没见过之后,更是气得眼睛赤红,本来他就是武将出身,这么多年的总督生涯,虽然让他的性子磨灭了一些,可骨子里残暴噬血的本性还在,此时怒火上涌,忍不住又狠狠踩了于舒艳两脚,他手上力道并没有因为年岁大而减退,反倒是令得于舒艳险些断了气,虽然之前她挨了于舒晋父子俩的打,可于光左二人都是文人出身,完全与这武将的手脚不一样,不过两三脚的功夫,就让她觉得肺里出气火辣辣的疼,眼泪也流不出来,死亡的恐怖一下子让她眼前发黑。
“不守妇道的贱人,如今竟然还敢哭?”袁林道狠狠收拾了她一顿,总觉得心里舒了一口气,又想到送她过来的隆盛帝,摆明了是故意要让自己难堪,他在京中的探子早就知道于舒艳所做的好事,因此一开始都将这口气强忍了下来,他知道隆盛帝是想以此来探试自己,因此一直强忍着没往于舒艳这边过来,要不是今日听到人说她与叶明俊还有关系,他是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足这院子的。
“贱人”袁林道越想越是生气,狠狠一耳光就甩到了于舒艳脸上,打得她嘴角破裂,一丝鲜红的痕迹顺着下巴就开始往下淌,牙齿也好似松了两颗,于舒艳不停摇头,只觉得自己哭都已经哭不出来,却是不敢躲一下。
“你做下那等好事,要是有些廉耻心,你就是不自尽以保名节,也应该至少做些手段,将这事儿瞒过去,如今这么故意让我难堪,是不是皇帝让你这么做,故意羞辱我的?”袁林道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原本普通的脸孔一下子扭曲了起来,变得有些狰狞,眼睛里微微露出红光,看得于舒艳更是害怕,拼命的摇头,袁林道却对她的哀求视若无睹,阴戾的狞笑了两声: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条是你死,今日之耻,我自然会算在皇帝老儿头上。”他看于舒艳不停摇头,嘴角就已经弯起了一朵冷笑,光裸着身子不在意的坐在床边,一只手捏住她胸前的绵软,肆无忌惮的玩弄了起来,也不管于舒艳会不会疼,缓缓开口说道:“第二条,你如果真与叶明俊有关系,你就好好将他给我拉笼,反正你不过是个下溅的女人,身子的清白也可以不在意,必要时你也可以用你的身体诱惑他,总之,只要你能将他拉笼跟我一条心,你这条贱命也可以保住,不然……”
他说话顿了顿,手掌却是狠狠一收,疼得于舒艳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牙齿紧紧将嘴唇咬住,却不敢退缩,拼命的点了点头,袁林道看她答应,脸上露出满意之色,不过目光中却是显出一丝鄙夷,一把又将她推回床上:
“真是不要脸的女人,这样的事情也能答应,不过这样也好,将你养着必要时比起青楼女子有用得多。”说完,将于舒艳当作了青楼女子般,压了上去,之前被折磨了一通,又被袁林道踩了几脚,于舒艳此时浑身难受得又疼又想吐,偏偏却不能拒绝,只能咬牙强忍着,只是心里却是一片悲凉,更是恨着明绣,感觉到袁林道在自己身上不住动作,心里在一阵厌恶,咬牙切齿的心里骂道:叶明绣,你既然这么对我,不愿意救我一次,那我也要报复你,说不定有一日成为你嫂嫂,到时看你脸色怎么样
袁林道什么时候离开的,于舒艳已经没有了印象,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