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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氏含笑把人送走,章清亭跟她见了礼,赵成材才道,“娘,那马呢?我们要用,先拉回去了!”
“什么?”赵王氏当即叫了起来,“拉回去?”
“是啊!咱们新买了匹马车,要那马使呢!”
买了马车?赵王氏心里更不痛快了,“马我租出去了!”
啊?赵成材诧异了,“您怎么能把马租出去了?”
赵王氏没好气的道,“那不是你把马给我了吗?难道我白养在家里啊?难得现在春耕,正好派上用场!”她亮一亮手上刚收到的钱,“连明后日都租出去了!你们弄那么大个马场,既然连马车都买了,给我匹马使使不行么?”
章清亭瞅赵成材一眼,瞧见没?我没说错吧?这马到了她手,就不是由你说的算了的。
赵成材瘪了瘪嘴,耐心说服老娘,“娘!咱们买马车也不是玩儿,是为了往来马场,拉货拖东西。必须得要的!那马就租两天是吧?去把钱退给人家,今儿那马租了就算了,晚上我来家取吧!”
赵王氏不干,“我用这马也不是玩儿,一样不是干活?现在你爹和弟弟都在马场干活呢,我这家里就一个人,还得指望马给我做事呢!再说,这钱都收了,话也放出去了,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那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赵成材想了想,也不差这两天了,“那就把你这明后日的活干完,再把马还来,这总该行了吧?再说,您这家里有什么要马干的活?”
“当然有啊!”赵王氏理直气壮,“我每天还得牵着马去驮水,还要它驮着锄头陪我去那张家那块地呢!说起来我也得学学骑马。日后往来才方便!”
您学骑马?这也太扯了点吧!赵成材心知娘又闹别扭了,“娘,您要真用那个,我们也不是不给您。就是现在马儿要繁育了,马场里实在抽不出多的马来,等明年下了小马驹,再给您弄一匹好么?”
“明年那是明年的事,今年怎么办?难道我就不过活了?你们又不在家,哪里知道我一个人的艰苦?成天忙里忙外,连口茶水都喝不上!”
赵成材对章清亭使个眼色,“娘子,泡茶!”
章清亭借机走开,赵成材才问实话,“玉兰不是做了吃的每天给您送来了么?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就是匹马么,至于这么着?您要是真的辛苦要使用,给您买只驴就是了,你骑着那个还不用学!”
“那哪儿有驴?”赵王氏努着嘴,“好不容易想起你母亲来点,一转眼又要收走了!”
赵成材道,“又不是故意这么着的,你瞧我们谁没事骑了马出去招摇了?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那买马场的钱还是从钱庄里借的,天天要付利息的!还有租马车,也是要钱的。您这儿才收几个钱?我们那儿一下就折腾光了!”
“就因为你们那儿花销大,所以我这儿才要赚一点啊!”赵王氏越发有理了,气鼓鼓的道,“你们那儿都要请下人了,你母亲还成天在地里干活呢!”
赵成材明白了,原来症结在这里,“那您说,我们那儿不请下人怎么办?那么多事情谁来干?”
赵王氏嘴巴撅得老高,“他们家不是有那么多人么?把那弟弟妹妹养着干嘛?怎么就不能干活的?”
“银宝元宝才几岁,能干什么?就是小蝶,现在成天给他们几人洗衣裳,在家里帮着玉兰做饭,还得给娘子跑腿,怎么没干活了?”
“凭什么他们家的两个小子能上学,她爹娘守在家里看铺子,你爹弟弟就得在马场干活?你之前不还说让你弟弟好生念三个月的书么?现在怎么又不念了?你就是偏心眼!”赵王氏就怕章清亭听不见,故意把嗓门还提高了些。
章清亭在里头听得好笑,且听秀才怎么回答。
第二卷 (一八六)做善事
(一八六)做善事
眼见赵王氏扯些歪理。和张家人攀比,赵成材是哭笑不得,一一解释,“娘,成栋几岁了?能背着书包还去上学堂么?银宝元宝还小,不读书又干得了多少事?等他们到了成栋的年纪,自然也是要出来谋生的。至于说成栋停了几天学,还有金宝不也一样?这个我心里都有数,给他们把课上的笔记留了,等这两日招了人,他俩闲下来都得把功课补上。您现在又急个什么劲儿?再说岳父岳母,他们那店已经开了,再说,也不光是看店,还得打扫屋子,给这么多人做饭洗衣裳,现在还有旺儿在家要照看,能闲得到哪里去?”
赵王氏立即反驳,“那你们不是要请人了么?那不都闲下来了?”
“怎么可能!请了人也主要是帮着给马场那边的伙计洗衣裳做饭,还有照顾玉兰。等伙计们去了马场,爹马上就能回来了。至于成栋,可是您和他自个儿想在马场里谋个营生的,您要不乐意啊,我现就叫他们回来,行不行?”
听及此,赵王氏没话了,可仍是有些不爽,“那给伙计们做事,不也就伺候你们一家了?”
赵成材摇头笑道,“咱们有那些闲钱请那么多人么?不过是先请些要紧的伙计,把事情做起来,日后若是钱多了,您放心,头一个先请人回来服侍您,行不行?”
见赵王氏仍有些不大高兴,章清亭从后头端了茶出来,“相公,要不就多请一个丫头吧,公公婆婆年纪也大了,请个人来,每天给他们端茶倒水,做饭洗衣也是好的。不过一个月费个三百钱也就是了。就是买个丫头,估计也就是十来两银子,干上个二三十年本钱也就回来了。”
什么?要二三十年才回本?这些年还得白吃白喝的养活她,赵王氏一听不觉有些心疼了,“买个丫头得费这么多银子?那你们也太浪费了!”
赵成材明白章清亭那意思了,顺着她的话就道。“那我们是没办法呀!这马场的伙计要是不用自己买下的人,谁能保证他能尽心尽力呢?万一使坏,那害了一匹马,咱们得亏多少钱?您要是老拦着不让,我们就不请丫头了,那说不得就得辛苦玉兰玉莲呢!她们可都是您亲闺女,您舍得吗?”
赵王氏听了这话,想想觉得也有些道理,可到底仍有些不甘心,“那既是请人,得让人来我这儿也干些活,那钱可不能白花!”
得!赵成材也不多争辩了,“那咱们请个人,每日也拨来您这儿劈柴挑水,这总行了吧?”
赵王氏这才满意,“那你们多早晚请人去?”
“就今儿,恐怕已经到家了。”
赵王氏起身收了钱,拿钥匙锁门,“那我跟你们一起去相看相看!”这可是个稀奇事,她还没经历过呢,得去好生挑选挑选。
赵成材觑着章清亭。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却见她轻轻一笑,不以为意,这才放下心来。
三人不多时回了胡同,就见门外停着辆大车,想来是牙婆到了。
张发财瞧见他们忙道,“人刚过来,在方家呢!”
这边三人就一起进去了,张小蝶她们都在那儿围着,好奇的上下打量院子里的人。
牙婆一见她们进来了,忙过来见礼,“可是赵秀才和秀才娘子么?老身便是金婆子,是李大公子介绍我来的。”
赵成材回了礼,道了乏,问她这些人的详情。章清亭却是见惯这些了,也不听她啰唣,径自走上前去相看。
来的一共有十三个,八个小厮,四个丫头,唯有一个二十不到的青年妇人混在当中,很是突兀,见她长得还算清秀,眉眼颇有几分动人之处。身上却带着孝,怀里还抱着个不满周岁的小娃娃,含羞带怯的站在其中,头都不敢抬。
章清亭仔细端详了一下各人容貌,先问方德海,“您老爷子有相中的没有?”
方德海摇头,“我本来想买个小厮。可以在家帮着干点粗活,但明珠想要个小丫头可以作伴说话,要不,就干脆买两个得了!”
章清亭又问牙婆,“这些都是要卖身的?”
金婆子指着那妇人道,“除了她,其余皆是卖身的。先送来给您们看看,若是相不中,赶明儿再送来些。”
赵王氏瞅那小妇人很是不悦,“你怎么弄个寡妇来了?”
金婆子忙赔笑解释,“老太太有所不知,这柳嫂子说起来也怪可怜的,她男人本是个木匠,成亲不到两年,小两口刚添了个小闺女,却不料她男人在上山锯木头时失足跌下了山崖,这一下摔得可惨,回家熬过年就一命呜呼了。他家的叔伯兄弟也真是心狠,说她无子,把她和孩子都赶了出来,娘家又说她是嫁出去的姑娘,也不管,弄得十分狼狈。这才来求我想寻户好人家做事,她要求也不高,就管她和闺女的三餐一宿就够了,您要是愿意留下,一月随便打赏个二三百的工钱就是,也算是积点功德了!”
赵王氏当即摇头皱眉,“快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