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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中的男子又是谁呢?”
袅袅的檀香并不能使她心头宁静,她也像韩佩瑛刚才等待谷啸风回来一样,在
急着等待着公孙璞回来,希望公孙璞能为她揭开她的“韩大哥”的生死存亡之谜。
异样的寂静中,忽然好似听得是脚步声。这脚步声登时令得宫锦云清醒过来,
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宫锦云听到这脚步声,初时一喜,跟着却是一惊。
起初她以为是公孙璞,但立即就知道不对了。因为如果是公孙璞回来的话,不
会不出声叫她的。
脚步声突然静止,随即听得有好像翻箱倒笼的声音。不久,脚步声又响起来。
而且是向着她这一边,越来越近了。
官锦云穴道解开尚未到半个时辰,功力未曾完全恢复,心里想道:“如果来的
是韩大哥的仇家,这可怎么是好?”要知她虽然是个胆大的女子,但想到韩大维这
样的武学高手,竟然也会家破人亡,如果来的当真是韩家的对头,她贸然出去,只
怕定然是凶多吉少。
忽听得那人自言自语道:“奇怪,韩大维的宝藏在哪里,难道我得的消息竟然
是假的么?”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个上了年纪的人。
宫锦云心里一震,想道:“此人为了韩家的宝藏而来,即使不是韩大哥的仇家,
一定也是不怀好意的了。”心念未已,脚步声已经来到门前,宫锦云无处躲藏,人
急智生,身形一伏,钻进床底。这张大床上有珠帘,下有床幔,床幔覆地,若非揭
开来看,绝不会发现床底有人。
宫锦云刚刚躲好,只听得“乓”的一声,那人已经推开房门,走进房中,冷笑
说道:“好雅致的房间,想必是韩佩瑛这丫头的香闺了。”宫锦云心道:“原来这
位韩小姐名叫佩瑛。”她偷偷从床幔的缝隙看出去,只见那人的脚步向梳妆台移动,
拿起了那卷画汕。
只见这人打开画轴,“哼”了一声,冷笑说道:“这臭丫头好不要脸,想郎想
得疯了。人家不要她,她居然还有这样厚的脸皮,画了人家的图像躲在闺房里偷看!”
跟着又自言自语道:“幸亏她没有做成我的外甥媳妇!”只听得“卜”的一声,这
人又把画轴掷在地上。
原来这个人正是谷啸风的舅父任天吾。宫锦云躲在床底卜偷听,不禁暗暗为这
位韩小姐难过,心里又觉得有点奇怪,想道:“这老家伙似乎是韩家的亲戚,即使
亲事不成,也该有点戚谊才对,为何他要这样臭骂人家的闺女,又要来恼人家的宝
藏呢?哼,这老家伙也不是好东西!”
任天吾心想:“韩大维大约不会把珍宝藏在女儿的房里,不过也是搜一搜的好!”
韩佩瑛的房间里四壁都是书架,堆满图书。
除了书架之外,只有两个箱子,是厚实的樟木做的箱子,有大铁锁锁着。
任天吾心想韩大维的珍宝为数甚多,地不能夹在书中,如果是藏在这房间中的
话,那就一定是在箱子里了。他无暇去弄开铁锁,当下施展绵掌击石如粉的掌力,
把两个樟木箱子劈开。
宫锦云躲在床底,看不清楚他的动作,但听得“噼啪”两声,跟着便看见书画
散满一地。宫锦云虽然看不见他的动作,亦知他是用掌力劈开了箱子,吃了一惊,
想道:“幸亏我没有给他发现。但这两个箱子里装的原来不是珠宝,这老家伙倒是
要失望了。”
心念未已,果然听得任天吾咒骂道:“又是字画,哼,这臭丫头不好好练武,
倒想做女状元呀!”
任天吾未肯放手,跟着揭开帐子,翻开床上的被褥,宫锦云躲在床底,看见他
的脚尖已差不多碰到自己的鼻于,吓得慌忙将身子向里面缩,心里想道:“糟糕,
等下他若是来搜床底,这却如何是好?难道束手待毙吗?”正想先发制人,用暗器
偷偷****他的腿弯,就在此时,忽听得有人叫道:“韩小姐,韩小姐!”
任天吾吃了一惊,连忙把帐子放下,,正要出去,那个人已经来到,房门是早
已打开了的,那人见了任天吾,也是吃了一惊,失声叫道:“舅舅,你也来了!”
原来是谷啸风匆匆赶了回来,没见着韩佩瑛在外面等他,只好进来寻找,刚好听见
这房间里任天吾劈破箱子的声音。
任天吾道:“我放心不下你,怕你吃了韩大维的亏。”谷啸风道:“多谢舅舅。
我根本没见着韩伯伯,倒是韩伯伯似乎受了仇家之害了。舅舅,你发现了什么,这
是怎么一回事?”不解舅父何以会在韩佩瑛的房间,房间里又是这样的一片狼藉。
正是:道貌岸然伪君子,心怀不轨入香闺。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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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非为旧情怜弱女 回思
任天吾凛然说道:“韩大维与上官复往来已非一日,定有图谋,我要找他私通蒙古的证
据。”
谷啸风道:“哦,原来舅舅以为韩伯伯可能有什么密件藏在家中,找了出来,才好邀集
武林同道,鸣鼓而攻之么?”
任天吾道:“正是如此。”宫锦云躲在床底,听至此处,不由得心里暗骂:“这老家伙
好不要脸,身为舅父,居然对着外甥的面撒谎。分明是想偷人家的东西,反而诬赖人家是奸
细。”
任天吾顿了一顿,又道;“啸风,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说话,怎么还叫他做韩伯伯?”
谷啸风道:“你找着了什么密件没有?”
任天吾道:“没有,你帮我搜搜看,可能是夹在哪一本书中。”
谷啸风淡淡说道:“不用搜了。”任天吾道:“为什么?”谷啸风遭:“密件你没找着,
我却找到了。”
任天吾大喜遭:“密件上说些什么,快快拿给我看!”
谷啸风遭:“是用蒙古文字写的半张信笺,但如今却不在甥儿身上。”
任天吾遭;“谁拿去了?”
谷啸风遭;“我倒想先问一问舅舅,韩大维如今已给仇人害得家破人亡,他本身亦是生
死未卜只怕多半是凶多吉少了。你找到了密件,又将如何?”
任天吾道:“你别上韩大维的当,这一定是他故弄玄虚,打死几个仆人,烧掉两间房子,
好叫你们相信他是给仇家所害,不提防他的。”
谷啸风道:“原来舅舅也是这样想法,和丐帮的陆帮主倒是不谋而合。”
任天吾道:“哦,陆昆仑也到过这里了么?”谷啸风道:“正是,密件我已交给他了。”
任天吾心里暗暗得意,说道,“既然是铁证如山,那你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但听你的
口气,你的想法似乎和我并不一样。”
谷啸风道:“不错,你的想法,我确实是不敢苟同。”
任天吾变了面色,冷笑道:“那么,倒要听听你的高见了。”
谷啸风道:“甥儿并无高见,只是发现了新的证据。”任天吾道:“什么证据?”谷啸
风道:“韩家的家人是给毒掌打死的,据甥儿所知,韩伯伯可没有练过毒掌。’
任天吾呆了一呆,说道:“但焉知不是韩大维串通了会使毒掌的人,布此疑阵?啸风,
我看你恐怕是对韩家的丫头余情未断吧?”言下之意,当然是指谷啸风为了韩佩瑛的缘故,
才千方百计的为她父亲辩护了。
谷啸风冷冷说道:“舅舅,我看你是对韩家父女成见太深吧?”
任天吾变了面色,说道:“然则你发现的那半张蒙文密信,又当如何解释?”
谷啸风道;“甥儿的看法刚好和舅舅相反,甥儿以为这是别人故布的疑阵,陷害韩伯伯
的。”
任天吾冷笑道:“你既然是这样想法,那么你就大可以心安理得的和韩家小姐成婚了啦,
用不着再退婚了。”
谷啸风道:“我相信韩伯伯不是奸细,和我要找韩伯伯退婚,这是两回事。”
任天吾又冷笑道:“韩大维是好人,韩小姐又是才貌双全,那你为何还要退婚?”
谷啸风心中着恼,淡淡说道:“这是甥儿的事情,不劳舅舅操心,不过为了免得舅舅说
我偏袒韩家父女,我倒想告诉舅舅一桩事情。”任天吾道:“什么事情?”
谷啸风道:“我们在韩家还发现了另外一些东西。”任天吾神色紧张,忍不着再问:
“什么东西?”谷啸风慢条斯理的缓缓说道:“那是一批价值难以估计的宝藏,韩小姐把它
都献给义军了。”
任天吾抹了抹汗,说道:“韩小姐呢?”
谷啸风道:“她本来说好在这里等我的,我也不知她到哪里去了。”
任天吾道:“哦,原来她不是押解这批宝藏去找义军?”
谷啸风道:“她是托陆帮主代为送去的。陆昆仑现在洛阳的丐帮分舵,舅舅若是不信,
可以去问问他,反正你和分舵的刘舵主是好朋友,和陆帮主也是多年的相识。”又道,“舅
舅,你要去就得快去,否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