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个交际花的回忆录-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好久。我。哭累了。停下了声音。只是任由眼泪流着。这时。我又听到了外面地声音:“是没见到吧。”他沉稳地说。我点了点头。可惜。他看不到。过了一会。我听到了他长长地叹息。
  我斜斜地靠在轿子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我是爱梅翰林地。”说出了这话。我也吓住了。那个时代。哪会有女人这么说。没想到。轿子外面地苏文起却笑了。“有那么可笑吗?”我不满地说。他一面笑一面说:“没有!没有!对了。轿子里很闷吧。把帘子打开。咱们说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听从了苏文起的建议,打开了帘子。“你笑什么?嘲笑我吗?”我不满的问他。“没有没有!”他一面笑一面摆了摆手。“那是什么?”我说。“我笑那些所谓的新时代的女性,到不如你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梅家儿媳妇。”“是什么意思?”我呆呆的问他。他笑着说:“现在呀,在上海、北平、南京,有许多念过学堂的女人,号称要做自己的主人,天天在报纸上写什么‘我爱你拉、你爱我’的诗歌,她们哪里知道爱。”他冷冷的哼了几声,算是嘲笑,接着说道:“她们以为的爱,就是顺着她们意志,嫁个有钱的公子哥,一方面花着老公的钱,一方面嚷嚷着独立、自由!结果呢,若是老公略微有点不顺着,她们就嚷着‘不自由,不如死’等等吧。要不,就真的有那么些傻的富家小姐,为了所谓的爱情,和穷学生私奔的,结果,俩人住在了一起,没钱了才知道,啥是真爱情,到那个时候,她们出去当了妓女,养着在家中所谓的爱情!我这样说你明白吗?”说完,他看了看我。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叹了一口气:“看你就知道不明白!等真正接触到了你就懂了。”“起码,她们是相信爱情的。”我说。他笑了,笑的比我刚才还要大声,他说:“你也相信爱情吗?”我点了点头:“梅翰林对我,和我对他,就是爱!”我说。他笑着摇了摇头:“那是梅翰林知道自己快死了,所以才珍惜!”“不是!他给我留过字,说他是爱我的。”我狡辩道。他又笑了,这次,笑声中充满了苦涩:“你不懂什么是爱情!爱情,就是男人给女人编造的谣言,让你们这些傻女人们幻想。你看梅翰林的大哥和大嫂,你看看他们,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孩子吗?不是梅翰松不行,是他根本就讨厌你大嫂,娶她过门,本身就是为的你大嫂带来的田产!”“你别瞎说!”我不满的说到。“你不信就算了!梅翰松早年也是过,惹出了事,弄大了别人的肚子,还是我去替他擦的屁股。要不然,你大嫂才不会嫁进来。不过,梅翰松恨他爹,当初棒打鸳鸯,但为了梅家那点破家产,不得已而为之,你没发现,梅翰松要不就是不回来,要不,就是半夜回来吗?”
  
第二十三 苏文起讲的故事
    他看了看我,期待我的答复。“没见过哪个男人这么爱说别人的家事!”我一面说,一面挂上了轿帘。突然的他笑了:“我忘了,你还是个小丫头呢!”他边说边笑着,我恼怒的捂上了耳朵。
  “为老不尊”我在轿子里小声的说。
  
  我坐在轿子里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的,大概是许多天以来没有睡好的关系,我也不清楚自己打了多少盹,做了多少短梦,后来,差不多下午的时候,轿子停了,我睡眼惺忪的拉开了轿帘,看到苏文起已经由驴子上下来了。“出来吧”他一面将缰绳教给一个轿夫,一面对我说。“这是哪?”我问他。“出来就知道了。”他说。我整了整衣服,弓着腰走出了轿子。
  果然已经是下午了,我们停在一条小街上,街上的人不多,可以看出,这里并不是很繁华。“走吧。”苏文起对我说。我三两步的跟上了他,随着他进了一家客栈。
  “今儿就住这儿。”他说。我们跟随着伙计走到了后院。这个客栈并不大,后院也只有几间房。“你住那边。”苏文起用手指了指。“先去她的屋子。”他对伙计说。
  那是一间不算太大的屋子。仅仅有床和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马桶在床后,有什么您尽管吩咐。”伙计说。我点了点头。“你住哪?”我问苏,“隔壁!”他不耐烦的说。“一会你将饭送上来,厨房有什么送什么就行,过了饭口自然也没留什么好东西了。”苏文起像是对伙计说,却更像是自言自语。只见他环视了一下屋里,对着伙计点了点头:“你先去。”伙计退了出去,并没有关门。这时,苏文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里是哪?”我问他。他看了看我:“想知道?”“当然!”我说。他微微的笑了笑,好像孩子的恶作剧实现时候的快乐:“今天我们住这,明天一早就走,大概在走一天,就能到城里,接着,坐火车到北平。”“火车是什么?”我问。“是一种车,比马车的速度快,”他不耐烦的说。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行了,你先休息,累几天了,一会记着吃饭,我走了。”说完,他迈开了大步,几步就跨出了房间。“你还没告诉我这是哪呢!”我在大背后大声的说,不过,他没理我。
  我关上了门,痛快的躺在了床上,真舒服呀,自家中办理丧事以来,我很少能像今天这样以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我甩开了鞋,拉起被子就盖在了身上,一会弓着身子,一会直起身子,像孩子一样沉浸在短暂的自由的快乐中。
  
  多年以后,我回想起那天,还是会忍不住的嘲笑自己,那时的我,真是没心没肺,甚至有些缺心眼似的,丈夫死了,又被公婆赶出了家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到一个陌生的小镇上,自己却能在陌生的客栈里不干净的床上大睡,丝毫不考虑将来的事情,不是缺心眼是什么?今天想想,当年的我,是多么的单纯、多么的愚蠢。
  
  我在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中惊醒了。“我不吃饭了。拿走吧!”我对着门口大嚷。然后。转过身去。“快开门!”是苏文起地声音。“讨厌!”我在屋子嚷到。可是。接下来拳头更疯狂地砸在门上。我无可奈何地起了床。给他开了门。“什么事!”我没好气地对他说。“该走了!”他没好气地回应我。“你疯了!我还没睡觉呢!”我忍不住心中地怒火。大声地和他嚷到。没想到。他到是笑了。
  “你笑什么!”我不满意地说。可是。他笑地更大声了。笑到眼泪几乎都流下来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没事我就睡觉去了。”我说。没想到。他一把拉住了我。笑声地颤抖从他地手中传递到我地身上。“你干嘛!”我一面说一面甩开了他地手。“好。好!”他一面笑一面摆了摆手。“行了。我不笑了。”他说:“少奶奶。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臭不要脸!”我愤怒地说。“行。行。算我口误!”他继续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过说真地。现在都辰时了。再不走就耽误路程了。”“你糊弄谁!”我一面疑惑地对他说。一面看了看天。果然。像是早晨地样子。“我睡了一晚上吗?”我试探地问。没想到。这句话引来他更激烈地笑声:“是。是。昨天下午和昨天晚上。”“不可能!”我十分不肯定地说。声音也虚弱了许多。“真地!你连饭都没吃!小二敲不开你地门。后来找到了我。我让他不用送过去了。你看看现在。太阳都什么样了!”他说。“那好吧。”我怏怏地说:“等我换了衣服。”说完。我随手关了门。
  我迅速地将孝服撇开。丢在一个角落里。这破衣服。我这辈子是不准备将它带在身边。不要说压运气。单单是看到它。想到那对可恶地老夫妇。就让我不舒服。我换上月白色地大襟衣。和黑色地长裙。拿了一条月白色地手绢。又将包袱重新地收拾好。出了门。
  没有轿子。苏文起已经将昨天地轿子打发走了。他雇来一辆马车。“上车吧”他说。我顺从地坐了进去。他还是骑上了那头小毛驴。“穿上斗篷吧。”他在车外说:“马车不比轿子。里面冷。”
  
  今天想想,他也算是体贴别人的,只是用的方式不同罢了,不过这个差不多大了我二十岁的男人,在我的眼里始终和梅家公婆是一路的,以至于我自始至终对他充满了敌意,甚至,多年以后,我们各奔东西,他去了广州,我去了重庆,我都无法放下对他的不信任。
  
  “你知道柳如是吗?”他在马车外问我。“知道的,”我说:“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