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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信物”两字,慕鸢眯了眯眼睛,看着他吐出两个字:“落渊。”
“名字?”
慕鸢再次摇头,“是把剑,我娘亲说了,找到那把落渊剑,便能找到我要寻的那个人。”
娘亲说,父亲的佩剑叫落渊,从来都是剑不离身,就算是下凡受罚落渊也还是跟着的。离开九重天之前她借着母亲同司命星君的交情,让司命为她算了一卦,却也只是找到落渊在凡间的东疆,旁的全然不知。司命说,剑不似人会有气息留存于世上,若不是落渊灵气很盛,连东疆这样笼统的结果都算不出来。对此,慕鸢也不知该不该怀疑司命那神界第一卦的名号是不是浪得虚名!
“剑?”白祈顿时又开始后悔揽下了这个差事,就凭一把剑,在这偌大的东疆要怎么找?不说是海底捞针那也是海底捞剑啊!可是,应都应下了,还能怎么办,问呗!于是他带着慕鸢踏上了“问剑”的茫茫征途。
这要说找人打听一把剑那还真不如找人问个路来得那么简单,毕竟遇上个陌路之人也没谁愿意多加理会,更何况还是追着你问一把剑,谁知安得是什么心!不过,对于白祈来讲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他往人群中那么一站,旁的不用说什么自有一圈人围上来。
可是一条街问下来却没有人知道那把剑的下落,最令他生气的是自己将这当了大事任劳任怨的跑着,可人小姑娘却逛街逛得那叫一个乐在其中。
慕鸢头一回到凡间,头一回见到集市,自然是看什么都好奇。这边瞧瞧那头逛逛,毕竟还只是个三千多岁的小仙,定力不足,很快便在集市中转得忘了自己来此的初衷了!
从一个捏面人的小摊前将慕鸢连拖带拽的拉进街边一家茶楼,白祈脸色黑如锅底,缓过神来的慕鸢被他满身的戾气吓了一大跳,又呆愣愣地瞧着他大踏步走到掌柜面前要了一间雅室,接着气呼呼地拽着她往楼上走,她也不敢拂逆,跟着他上去了。
直到小二端着茶水点心进来搁置好又转身出去,白祈才望着雅间的门开了口:“今日是你来寻人还是我来寻人?”
慕鸢正拉了一张凳子准备坐,听他一问手下停了停,有些奇怪的看向他:“自然是我,难不成你也有人要寻?”
白祈嘴角抽了抽,气呼呼的道:“我没人要寻,所以我走了,你自己在这慢慢逛慢慢寻吧!”
慕鸢这才明白他气从何来,也明白确然是她的不是,赶紧道歉:“我错了,我不该尽顾着玩乐忘了正事,还请白公子大神不计小神过,原谅我吧!”
见她如此诚恳,白祈的火气顿时息了大半,一手支颔看着她,“给我倒杯水,我便不怪你。”
慕鸢从善如流的伸手去提桌上的茶壶,便听白祈苦恼的叹了一声:“哎,其实这抛头露面打探寻人之事委实不适合我干。”
正拎着茶壶倒水的慕鸢闻言手一抖,茶水洒到了桌上,顿了顿,继续倒水,边倒边道:“那不如由我来好了,你只需带个面具在前头领路便好。”
白祈转过头看着她,认真想了想,觉得这主意大好,便点头道:“也好,日后便有劳阿鸢姑娘了。”
不想他居然很认真的想了这随口胡说的意见,最后还点头同意了!喝着茶的慕鸢呛了一口,轻咳着抬头看向白祈,却对上他如新月般的一双眼,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微微红了脸又低下头去,将原本为白祈倒的那杯水也喝掉了。
白祈看了一眼她面前的两个杯子,也未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眼中神色却是很温柔。
他是家里的老幺,自小又被奶奶养在身旁教习医术,因他奶奶是青丘前一任的女君,虽已禅位但威仪依旧,是以他从来都没有什么小伙伴,他也不像亲戚家的小孩儿那般要去学堂上课,他的课业皆是他奶奶亲授。
他一直很希望爹娘能够再给他生个妹妹,可是盼了几万年,却还是没有消息。今日带着慕鸢逛了一趟凡间的街市,虽有些老大不乐意,却让他觉得像是带着妹妹出门玩耍一般,一偿了他多年的夙愿。
不过,他的那些堂兄弟表姐妹不愿意同他玩还有一个他不知道的理由,那便是他长得太好看,谁同他在一处都显得像是明珠侧畔的鹅卵石,丑陋无光! 试想如此一来谁还愿意同他亲近?
慕鸢哪里知道白祈在心里百转千回的将她看做了自家妹子,捧着茶杯盯着杯中浮在水面的半片茶叶,轻声开口道:“这般问了一路也没个音讯,这法子是否有些……”
“嗯?”白祈微眯起眼睛盯着她,“有些什么?”直觉告诉他,后面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好话。
原本都滚到舌尖的那个“蠢”字滚了一圈之后又生生地滚了回去,慕鸢抿了抿嘴唇,“就是有些慢……”
白祈挑眉,笑意直达眼底,开口却甚是无奈:“可是,你就告诉我你要找一把剑,这剑又不会说话不会跑,不问人,难道你喊一声‘落渊’它还能答应你?”
自然是听出了这话里的戏谑,慕鸢扭头瞪他:“白祈!”
“嗯?”
慕鸢将手中的茶杯往前一推,伸个懒腰,懒懒摇头:“没事,就看看你会不会答应,我瞧你同落渊还挺像。”
白祈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女孩儿,拐着弯儿说他“剑”呢这是!
也不打算同她计较,那样会显得自己太小气,于是手中玉笛一转,刚好落在慕鸢的手背上,白祈笑得有些轻挑:“丫头,你这般跟着我到了凡间,就不怕我是个坏心的神仙将你卖了?”
慕鸢想抽手,那玉笛却如有千斤重,压得她那只手动弹不得,挣了片刻挣不开,索性不动了,抬眸看向他:“你只是有些无赖,本质还是个好神仙。”
这帽子一边高一边低,带得白祈甚是不舒爽,刚想数落几句,雅间的门却被一把推开了,一个身影自门口跌进来,撞得装饰的珠帘一片响,定睛一看,是方才引他们上楼的那个店小二。
随即一个声音骂骂咧咧的自门外响起,伴着声音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闯了进来,跟在身后的是两个作家丁打扮之人。那公子哥一进门一双眼便落在了桌前的两人身上,原本口中扬威的话语霎时失了声,呆愣愣地立在那里,一脚在门内一脚在门外。
白祈嫌恶地看着门口之人,冷冷道:“门口何人,敢扰小爷雅兴!”
大美人一开口居然是个男子,公子哥心头气一丧,转而却又暗斥自己,这年头断袖之癖也不是没有,只要这美人愿意跟他,他可以不在意他的性别!想罢,恭恭敬敬地对着两人作下一揖:“在下风家老五无缺。”
“无缺?”慕鸢若有所思抬眸看向他,这二字尾音略微往上带了带,听得风无缺心头一酥,大感这小美人也着实绝色!正盘算着娶小美人做大房再盖一间金屋藏养大美人,却听小美人幽幽道:“怎是无缺,这心眼儿可缺的不是一丁半点。”
风无缺一听,脸色霎时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憋的,只见他深深吸了口气,狠狠道:“放肆,你们可知我是谁?”
白祈正想说话,却听慕鸢继续不冷不淡道:“风无缺。”
“嗯?”风无缺一愣,“你……你叫我作甚?”
慕鸢一脸淡漠的看着他,“不是你问我可知你是谁么?”
白祈坐在一旁忍着未让自己笑出声,这小丫头着实是有趣的紧,一张嘴是利得很,不过他甚喜欢!
眼看着风无缺指使身后家丁就要上来动粗,白祈手指一动,桌上白瓷小盘中一块核桃酥飞起直逼风无缺而去,眨眼之间已经填入他张开呼喝的嘴里。
风无缺咬着核桃酥,呆愣住,此刻他觉得他的舌头约莫是要废了,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
白祈眯起一双凤眼,沉声喝道:“还不快滚!”
风无缺觉得眼前之人定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否则也不会随手丢一块核桃酥就差点要了他的命,本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想法,转身就准备跑,却又被喊住,叫他的还是那个好看得不像话的男子:“等等,你可知道一把叫做‘落渊’的剑?”
“唔?”风无缺咬着核桃酥应了一声,回过头去,抬手将口中核桃酥抠了出来,咽着口水满脸狐疑地看着两人:“你们找落渊作甚?”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是个毒舌,男二是个话痨(初设定,不过不知道自己写着受不受得了_(:3」∠)_),那男主呢,要不来个吃货?下一章让我们一起期待神神叨叨的男主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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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此剑落渊 。。。
春临三月,碧水清江蜿蜒流经凡间的王城,支流转入城中,恰好停顿在一家颇有名的茶楼后院中。溪水端头一株梨树枝叶青葱,粉白的梨花灿若笑颜,树枝伸展开恰好敲在二楼雅室的窗前,朱漆窗格半开,微风将花瓣吹入房中,旖旎一片。
慕鸢坐在靠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