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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青晗和卫兵交谈的时候,言淅却突然从自家妹妹身边冒了出来,压低了声线小声问道:“喂,言澧,你知不知道青晗和燕隐到底是什么关系?”
言澧侧头看看他,虽然有几分奇怪,可还是先答:“这说来话可就长了,也说不准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我记得燕隐公子可是将他自己赔给青晗了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小妹你这话到底靠谱不靠谱啊。”
“淅哥哥若是想知道,为何不自己去问青晗呢?”她也犯了迷糊,闪着眼睛抬头看他,“这种事情还是她自己比较能解释的明了不是么?”
少年听到这儿不免无奈的意识到——自家妹妹果然还是未谙世事的小孩子罢了!他只能长长叹了口气,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过……淅哥难道说……”
“不许乱说!”言淅半是吓唬的朝她抖了抖眉,而女孩见他这副神情,也就以帕掩口轻轻笑了几声,走去青晗身边。言澧估摸她兴许不太认路,听着和卫兵的对话,也暗自将地点记了下,半推摩半是以风为探,算是在前面为大家引路了。
而在此时,青晗则走在稍后一些,还没走多远,身边熟悉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而后则是少年按捺不住似的开口发问:“青晗,那位燕隐兄,到底是不是你相好?”
“……胡……胡扯!”她一听这话,侧抬起眸来用眼角朝他一瞟。“你怎么又说这种话!”
“可我眼又不瞎,刚刚你在他房里的事情,我怎么都不能说是没看见吧。”言淅此刻意外的和平常不同的没有笑意,倒是有几分紧张似的。
青晗见他追问得急,不免快走了几步,但那少年却同样追了上来拉齐距离。她见自己是躲不过,不由得牢骚句:“你倒是管得宽泛。”
“怎么,我好歹是你的搭档,再怎么不济也算一起作战的好兄弟嘛,这么一点也不肯说?”言淅追问着,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就算你和他有什么……我也管不了你,自管放心的说嘛。”他将头转过去特意不看青晗,如此一番倒让她觉得他好似真的很介意似的,就连语调都酸得快倒了牙。
少女转过头去看看他,那少年依旧绷着面色,转着头只给她侧脸,青晗也干脆朝另一侧将小脸一扬。“哼,我还就不说了呢,反正就算我说了你也是不信,那我还浪费这口舌作甚。”
“我……”言淅犹豫许久,终于绷不住了先搭腔求饶:“我信……我信还不行么!你快说说罢!”
“这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卖了假药骗了本姑娘,叫他偿他又没有银两,于是就将他自己赔给我了!怎样!我这买卖不亏吧!”
言淅心想你这买卖还算不亏?你这都亏到姥姥家了!这哪里是人家赔给你,分明是你自己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还没等少年提醒一句你丫智商堪忧。却见前面有许多兵将衣装的人围在一起成一个大半圆,似乎在商讨着什么。
“咦!?难道就是那边吗?”青晗眼尖,余光一下子就瞧着人群旁边的一座木质废墟。心想燕隐说的还真准——这还真在拆房子!
而被她一声惊动,人群立刻分流出一条路,纷纷下跪恭敬行礼道:“拜见公主殿下。”青晗摆摆手示意不必拘礼,此时也快走几步跑到跟前,这才望见保持着单膝而跪、一手被冰锥钉在地上的栖影。
“这……这是怎么了?”她见了便下意识的倒抽一口凉气,这种招式是如此的似曾相识!但她不及栖影说话,先回身吩咐道:“言淅朝翔,你们快来,帮他将这冰融了!”
二人顾不上许多,也连忙上前,以火施术,先将他手上的冰锥消融再一点点处理身上的冰痂。冰锥拔除,栖影此时也终于挣开了绑缚,见了青晗却不免又要行礼。少女赶忙上前伸手扶住他,“不必多礼,栖影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伤你的是谁!?”
“我不太了解具体如何,只知他突然来袭。”青年将眉轻皱,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他是谁,若是说有不同他人的特征的话——”栖影顿了顿,回忆道:“他的瞳孔异色,左紫右金。”
她一怔,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那个男人温柔的笑颜。
海綦晖。
你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
九十五、往事旧识
对栖影的伤口基本处理完了,还为数剩下不多的细小冰痂并不好查找。最后的收尾工作便交给了朝翔,言淅则退到一边,想起刚刚要说的话还没问完,刚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可此时却见她脸上的浓重阴霾。
“在想什么?”少年支起手肘,轻轻捅捅她。
青晗抬头回望,却很快又阴沉了面色,叹了口气,“你没听他说么,伤他的人是异色瞳,再加上是水术者……”她顿了顿,反问道:“如果是你,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他刚要开口,却突然意识到她脸上不好看的原因。
两个多月前,那个人还在他们之中,充当着温柔的和事老的角色。言淅恍惚还记得起她对他以兄为称,似乎……或许还曾喜欢过他。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就当他……”他这话说到最后连自己都底气全无,毕竟相处了那么久,又有着深厚的情谊在,根本不是想能忘、想能自欺欺人的默认自己不认识那个人就能了结的。
更何况,他现在又再度出现在这里!
言淅虽然不知道海綦晖和血魔族二者其中有着怎样的牵扯,但他本能的觉得綦晖此番出现,多多少少也和青晗有些关联。
“青晗——”
“我知道。”她此时的言辞中带上些许说不清的烦躁。“海綦晖也是血魔族,来到灵丘城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栖影从未见过他不说,二人还发生了这样的争斗。栖影说他似乎是第一次来……难不成海綦晖和血魔族人也有恩怨么。”她尽量将重心放在血魔族上,企图牵扯自己的注意力不再想他。
不再想两月前,二人期定婚约时的羞怯瞬间、近乎要做他的刀下鬼的绝望刹那。她想,或许燕隐说得对,自己果然还没有完全放下那个人……
“说好了让你等我,晗爷您怎么先走了?这还真不地道呀。”青晗听这话下意识一怔,刚想回头,却只觉头顶上一沉。燕隐那只大手已经压在了她脑壳上,重重的揉了揉。
青晗觉得下一次梳头发的时候,对于他这种动作最好的预防方法就是在发髻里面藏几根针——不对不对,万一扎到自己脑袋里那不是更疼吗。
正在她纠结这针到底应该怎么个放法儿的时候,燕隐看看身边坍塌的木楼,非常自然的将手臂环住她的脖子,另一手炫耀似的指着。“你瞧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是拆房子吧!”
“……去你的拆房子。”青晗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身上绕开,“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看你还是该回去睡觉便睡死在床上算了,我本就不该叫你这拖油瓶。”
“晗爷这么说可真绝情呐。”被恶言相向得惯了,燕隐也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当然,至少相比旁边再度黑下脸的言淅可算好得远。
凤言淅此时甚至怀疑燕隐这一行动作到底是不是光做给他看的!
正值他憋着一口气刚要发泄时,却听身边一阵脚步声快速跑来。众人回头,却见是宫苑那边的卫队。
“公主殿下,还请先回宫吧,陛下要见您。”对方跪下身子,禀告道:“我们去宫苑里找过公主,却发现您不在宫中,我们这才跟着追到这而来的。”
青晗看看周围几人,末了点了点头,“……哦,那他们呢?”
“这——”那传令也抬头看看几人,“不如请贵客也先回宫休息,等到见过了陛下,再重聚也不迟。”
看来他们还真不能跟自己一起去了。
少女想到接下来只能一人面对,不免还是稍有心慌。就算那血魔族的王兴许真的是她父亲,但也毕竟是初次见面。还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她点了点头,说声“好”便预备打道回府。栖影的伤不太重,但伤口很多,身上衣服多处都隐约泛着血色。
“栖影,你没事吧?”虽然也想过用担架抬他回去,可栖影却坚持被别人坚持着自己走。青晗不时担心的回头望望,开口发问道。
“还好。”他的脸上虽然泛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这皮肉伤都不算深,养几天就能痊愈,再不济,若是再血狂化一次,就着狂化时候伤口愈合速度提升的那三倍,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青晗听罢,这才放心不少似的松了口气。
“不过公主殿下,恕在下冒昧问一句,您和刚刚那个袭击者……是不是认识?”
“呃……”她面色一怔,想着兴许是綦晖已经对他说了什么,便干脆垮下脸来,咬咬唇,支吾着答道:“这……大概算是……认识吧。”
这样的小动作也没有逃脱身为猎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