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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如此多娇》作者:阡陌风
文案
这是个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青楼,要啥有啥,对上门的大爷,只一个要求:大爷,请付账。
以下是付了帐的:「大爷,您吃好玩好。有啥不满意,您尽管说。」
以下是付不了帐的:「敢吃老娘楼子里的霸王餐,把他打成大爷,叫他以後都躺着。」
一大侠走进青楼,啥也没要,只坐着喝酒。
妈妈:「哟,大爷,我们楼里啥样的姑娘都有,温柔的?霸道的?才女?还是大爷您喜欢小倌?
只要大爷您说,妈妈我呀,一定拼了老命帮你找来。」
大侠丢了锭金子过去:「滚。」
妈妈:「好勒。」
捕快上门抓人。
妈妈:「哎呀,我说捕头啊,想妈妈我小本经营,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屋子的姑娘要养活…
捕头,您身为官家中人,一定要行行好,不能砸场子才是…
捕快甩了张一千两银票过去。
妈妈:「捕头,您请,您请,随便砸,需要帮手随时找我,我可以帮你砸的。」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唐若水(十娘)丶夏侯雪 │ 配角:白随(二公子)丶司马青衫 │ 其它:江湖
丶第一章
这是个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青楼,要啥有啥,对上门的大爷,只一个要求:大爷,请付账。
以下是付了帐的:
「大爷,您吃好玩好。有啥不满意,您尽管说。」
以下是付不了帐的:
「敢吃老娘楼子里的霸王餐,把他打成大爷,叫他以後都躺着。」
大家都说这青楼妈妈是个有背景的人,不然怎麽能让青楼占据京城一霸,屹立不倒如此些年。
某人嗤笑。
不用怀疑,青楼里有个喜欢自称老娘的妈妈,一个只认钱的人,一个钻进钱眼里出不来的人。
楼里打手无数,一个比一个长得妖娆,据说那都是从长相上淘汰下来的。
要说楼里唯一的败笔,那绝对是那个钻进钱眼里无法自拔的妈妈,平凡到扔在人堆里找不到的长相,却由於楼里一众倾城绝色的姑娘丶小倌显得特别的突出,就是一颗老鼠屎的存在。
三月初七,京城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
比武最後获胜的人可以问落败的人要上一件镇派之宝。谁都不想把自己的掏出去,但谁都想把别人的弄回家来,於是这鸡肋的比武大会长盛不衰。
是日。
青楼馆内。
一墨色长衫男子入内,只身坐於大堂,周遭气息冰冷至骇人的地步,竟无人敢近前半分。不过只一眼,便深深叫青楼里阅人无数的妈妈想收归麾下,不过没那个胆子就是。
男子单单叫了壶酒,自斟自饮。
来青楼只喝酒,也太奢侈了些吧。
青楼老板袅娜着身姿,顶着一张作为楼里老鼠屎存在的脸,巧笑嫣然地凑过去,其实不如不笑:「哟,大侠,我呀是这青楼的妈妈,大家都叫我十娘。」
男子闻风不为所动,依旧只是喝酒。
十娘乾笑了几声道:「来青楼光喝酒多没意思啊。我们楼里啥样的姑娘都有,温柔的?霸道的?风骚的?才女?小家碧玉?大家闺秀?还是大爷您喜欢小倌?只要大爷您说,妈妈我呀,一定拼了老命帮你找来。」
男子丢了锭金子过去:「滚。」
十娘摸着烫手的金锭子,点头哈腰,狗腿得厉害:「好勒。」
一溜烟迅速不见了人影,入得内里,底下人上前来问话:「十娘,这人要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付了钱的,要喝酒,你还不给喝不成,拿桶装着,一桶一桶的上,老娘青楼的水酒管够。」
十娘掂着手上的金锭子,横眉冷眼道。
砰的一声,是刀剑拍在桌案上的声响,吓得十娘一溜烟跑了出去,之间原本生意兴隆的大堂之上,此刻人员凋零。
一夥人拔了长剑在手,指着那个一袭墨色长衫自斟自饮的男子。
领头对阵之人,三十出头的样子,腰上环着一块精细镂空雕刻的玉牌,一看便知出身不俗。最特别的是那把被他拍在桌案上的长剑,剑尖处微微勾着翘起,正是江南剑派的标志。
那人面上横眉冷对:「夏侯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要摘了你脑袋送到我师父坟上点香。」
一时,剑拔弩张。
十娘眯起眼睛,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原是夏侯雪啊,难怪气场骇人,不曾想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个叫武林腥风血雨的魔头。啧啧啧,这长相,要是收入麾下,绝对是楼里小倌界的旗帜人物。
边上一个身材娇小俊秀小生长相的男子挤过来,扯着十娘袖子,满脸焦急:「十娘,这是要打起来了吗?怎麽办?」
对哦。
十娘一瞬间蹿了出去,满脸堆笑,讨好道:「各位大爷,这来青楼都是寻欢的,动刀动剑的多伤和气,有什麽事何不好好坐下来,聊上一聊,再叫上几个这青楼的姑娘作陪不是人生一大乐事麽?」
「滚开。」
江南剑派的领头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侯雪。
一边不成,那就另一边。
十娘马上把苗头对准了夏侯雪,只见那人从容自若,修长好看的手指摩挲着酒杯,放在唇边轻抿着,芳华绝代。
不过,还真没有敢往他身边靠近半寸的人。
「我说,江湖事江湖了不是,别伤及无辜啊…」十娘只得把眼光重新放在了江南剑派这边,苦哈哈道。
江南剑派的人中出来个人,附在领头人耳边低声道:「二师兄,不如等大师兄来了再说。」
「怕死之徒。」江南剑派的二师兄冷冷道,长剑出鞘,指着夏侯雪道,「你们谁怕死就躲开点,不怕死的随我一起为师父…」
报仇二字没来得及说出口。
那人瞬间瞳孔放大,喉咙处血流如注,还站着便已经死透。稍顿,身形一晃,直直倒在地上。
楼里一片哗然。
「看到没,看到没…就这麽死了?」
「那麽一弹指…」
「酒杯落下,酒溅起来,一弹指,然後,然後,死了?」
「滴酒封喉啊…」
楼里四下躲开大堂的人其实都观望着这边。
适才夏侯雪蹙眉,酒杯下落至桌面,杯中酒溅起,一个随意的弹指,滴酒封喉,生生惊艳也吓坏了所有人。
十娘僵硬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身子恍若不是自己的。
「吵。」
夏侯雪修长白皙的手指扣住桌面上的酒杯,蹙起好看的眉,缓缓吐字,刹那间楼里静的不正常。
那个吵字不知道说的是江南剑派的二师兄,还是楼里哗然的议论纷纷之人。总之,大家恨不得自己能不呼吸。怕被说吵,因为会死人。
江南剑派皆是僵在那里,不敢冒动。
楼上某厢房内,任大堂如何剑拔弩张,我自岿然不动。
内里端坐着个一袭红衫的妖娆男子,还有个一袭苍色衣衫的温润男子,一个笑得倾城媚世,一个笑得如梨花刹那开满枝头。
红衫妖娆男子,勾起一双凤眼,吹了吹自己额前的碎发道:「你猜那些江南剑派的人是全死光呢,还是就死刚才一个。」
「我压一千两,赌雪儿只杀一个。」
苍色长衫的温润男子,微笑着,加上一双盈盈水波的眼,正是梨花一枝春带雨,好不惹人。
不过须臾,房内酒香四溢。
苍色长衫的男子手指间夹着张一千两的银票,挡下了暗藏杀机的袭击,酒顺着银票落进桌角的杯子里,不多不少,正好一杯酒。
红纱男子妖娆的笑着:「啧啧,真是危险,你差点就成了死水仙了。雪儿也就你敢叫上一叫。。。」
苍色长衫男子但笑不语,只把一千两银票扣在了桌面上:「你赌哪个?是全都死,还是都活着?」
「都活着。」
红衫男子缓缓道,忽的抑郁地长叹一声道,「人生真没意思,开个赌局都赌不成。」
苍色长衫男子笑道:「你压都死不就有赌局了。」
一根白皙无暇的手指,伸在空中,左右摇晃着,它的主子红衫男子啧声道:「知道输赢的赌局有什麽意思。」
忽的,转了张狡黠如狐的脸,对上站在苍色衣衫男子身後的两个如花婢女,「不如你们两个一起赌,如何?」
两个婢女赶忙摇头。
「没意思。」
红衫男子拉下了脸。
苍色长衫的男子侧头,温柔的眼光落在了大堂之上,倚在桌边,抬手拖住下巴,静静地坐着,美好如画。
「有了。」红衫男子跳了起来,「这回我们赌那个叫什麽十娘的,你猜她到底是什麽人?这人可不简单。」
靠门边的婢女好奇道:「她不是这青楼的妈妈麽?看不出来有什麽不对啊。」
「世上只两种人叫人看不出功力深浅,一种是根本不会武功的,一种就是高到叫人看不出来,显然这个十娘是後一种。她的武功远在那江南剑派的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