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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冯太后怒斥道,瞪着完颜夕的眼中又多了几分杀意。
坐在正中的拓跋宏眉眼微闭,他不说话,抿着茶,眼神却时不时的飘向若梦。
“若梦,你怎么看?”拓跋宏再次正声道。
“皇上,您愿意听若梦说说吗?”
“当然,朕说过喜欢和你说话。”
若梦顿了顿,看向身边的完颜夕,此时的她面容憔悴,眼窝深陷,曾经的光彩荡然无存,其实自己心里是讨厌她的,因为她曾经放弃了她的爱,选择了皇宫,如今这般袒护又是做给谁看呢?
可是,若梦看着她的肚子,突然很想完颜夕活着,秋天过去,齐枫离就要回来了,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她是孩子的姑妈啊。
再抬眼看看拓跋宏,他正眯眼等待着自己的回答,微笑,迎上他温润的眉眼,经过了种种,若梦觉得她和拓跋宏之间仿佛有种无形的默契,或许他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皇上,恕若梦斗胆,若梦只想问您一句话。”
“你说吧。”
“皇上可曾喜欢过夕美人。”
沉默,寂静,仿佛能听到拓跋宏轻微的呼吸。
“没有。”拓跋宏淡淡说道。
若梦微笑,继续道:“皇上,这世间的爱有很多种,而若梦却独爱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皇上必然有自己心爱的女子,也会为了心爱的女子赴汤蹈火爱的轰轰烈烈,如果今天换成是皇上您,您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安全说出自己深爱的人,况且您和夕美人之间无情无爱,对于礼法对于整个皇室,处死夕美人一人便是,至于她的爱,皇上可不可以试着包容,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拓跋宏眉眼里带着笑,他欣赏的看着若梦,回味着她说出的话,总觉得她与众不同,说出的话特别耳目一新,让人不得不反思身边的人,身边的事。
“只是如此?杀了她,保全那个人?”拓跋宏饶有深意的问道。
“如果……皇上愿意成全这个女人,给她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以。”
“不可!”空气中传来冯太后的怒喝声。
“这个女人和背后那个男人绝对不可以轻纵,否则以后这后宫人人都会效仿,今日之事恰好被颜美人撞破,如果换做会浑水摸鱼的,日后北魏岂不是要拱手让给别人去坐江山了吗?”
冯太后的不依不闹让若梦无可奈何,毕竟她是太皇太后,如果她真要逼出事情的真相,各种刑法是免不了的,就算完颜夕侥幸挺过去,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抬头看向拓跋宏,若梦眼中透着祈求,四目相对间,若梦看到了拓跋宏眼中的和谐之光。
“太皇太后,如果朕不想再追究了呢?”拓跋宏突然看向冯太后的眼中少了平时的顺从,多了几分坚持己见。
冯太后先是一愣,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黑,那变化里是猜不透的心思,眼角却是透着叫人恐惧的光。
微微而笑,本来尴尬的局面,突然被冯太后的笑瞬间化解,她坐直身子,轻闭眉眼的说道:“那就依了皇上的意思吧。”
“皇上,您真的不管了吗?”
拓跋宏定睛看去,是紫颜,她凑到自己身前,眼神纯净无辜,透着关心。
拓跋宏温润的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那颜儿的意思是?”
“皇上,这件事已经传开,如果真的不处置不追究,恐怕以后后宫难安啊,就算皇上您心慈,也要适当的做做样子啊,这个女人是断断留不得的。”
殿内空静,紫颜的话语虽轻,却被若梦捕捉的一清二楚,她太清楚紫颜的个性了,只要出手,势必不会让自己吃亏,逼不出完颜夕背后的男人,也要借着打压完颜夕,让拓跋宏和齐枫离之间产生芥蒂,从而成功遏制自己,真是每走一步都算计的很好呢,若梦轻笑。
“小石头!”
“奴才在。”
“处理的干净点。”
拓跋宏看着小石头平静的说道,左手不自觉的在嘴角划了划。
小石头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随即退了出去。
“哀家也累了,要先回去休息了。”冯太后眯着眼,懒懒的说道。
“恭送太皇太后。”
见冯太后已经走远,紫颜撒娇的拉住正欲上前和若梦搭话的拓跋宏,道:“皇上,我们也回去吧。”
拓跋宏温柔的看看紫颜,手却疼爱的在她的头顶拍了拍,柔声道:“好。”
擦肩而过,若梦甚至听得到紫颜发自内心深处的可怕低吟。
人去凄然,只有她和眼前的完颜夕,荣宠不过是顷刻间的泡影,无关于爱,无关于情。
若梦俯身在地,此刻的完颜夕竟然有种超脱般的轻松,这样的她让若梦好恨。
抓起完颜夕的下巴,若梦的指甲嵌进她雪白的肌肉里,她盯着完颜夕的双瞳,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吗?”
哈哈哈……
完颜夕的笑声像要冲破这寝殿的屋顶,直达云霄,再无牵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若梦狠狠的甩开她的脸,任由她自生自灭。
小石头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他手中端着红色的瓶子,突兀又鲜红。
“这是?”若梦疑惑问道。
“断肠散。”
轻笑,毒药恐怕是最直接的死法了吧,对外宣称暴毙,急症,亦或是感染了瘟疫,总之都逃不过这肝肠寸断的折磨。
缓缓挪步,无力又沧桑,一个个的人就这样死去,这究竟是谁规定的宿命?
外边的天空真蓝啊,是雨后如泉般的清澈,没有半分瑕疵,如果人心也如此那该多好,心里有个声音响起:枫离哥哥,若梦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帮手
十年,也许并没有什么姐妹情,可是终究是时空中的相识与羁绊,视若无睹,若梦做不到,可是细作的使命是:完成任务,不择手段。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姚书琴的启华殿的,姚书琴素来爱简朴,所以连带着奴婢也崇尚节俭,丫头是她精心调教过的,虽不机灵,但却听话忠诚,满院的装饰都是按照姚书琴的喜好,从未出现过特别妖艳绚丽的花,绿绿的碧草勾勒成的花圃,假山怪石,印着红红的宫墙亭落,竟也别有韵味。
“若梦姑娘,美人等候您多时了。”
才刚踏进启华殿,就被站在门口等候的粉衣侍婢叫住连带着一同走进了香阁之内,姚书琴不喜用香,但是每次来她这里,若梦却会闻到淡淡的香气,实在清爽。
屏退了左右,姚书琴这才和若梦坐了下来,见若梦神情恍惚,她倒了杯水置于若梦身前问道:“你没事吧。”
“完颜夕死了。”若梦抿了口水,淡淡的说道。
没有太多惊讶,姚书琴冷笑道:“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动手了。”
她们?动手?若梦眉心微蹙。
“你早就知道?”若梦疑惑的看着姚书琴。
轻叹口气,姚书琴这才缓缓说道:“冯氏的底细虽然还未查清楚,不过我可以断定紫颜和她已经结成一党,你之前受伤有所不知,就是紫颜指示身边的人散播消息在皇宫各处,说完颜夕和别的男人有染,所以冯氏借机让皇上查,皇上其实并不想过问完颜夕的事,可是迫于压力,只好介入了进来,不巧完颜夕刚好没来月事,这才牵扯出怀孕的事。”
“原来如此,难怪如今完颜夕行事如此低调与世无争,也会惹来这样的麻烦。”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完颜夕到底怀的是谁的孩子了吧。”姚书琴看着若梦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
“我……我不知道。”若梦盯着手中的水杯,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姚书琴。
“到现在你还在提防我,枉我护你敬你,早知道这样当初不如看你被王蓉儿糟蹋了算了。”姚书琴如今也不再一味软弱,都说开了的她,倒是无时无刻不显露着小女人的倔强与无礼。
“是齐枫离。”若梦佩服姚书琴的坦荡,终是决定坦诚相见。
“如何是他?”
“其实我也不能肯定,之前他们有过一段情,完颜夕过不了自己的心魔,终是为了仇恨留在了皇宫,可是完颜美美死了,她也被无情的锁在这个深宫,我想以她的个性,又极力保护孩子的父亲,应该是枫离哥哥无异了。”
姚书琴默默的点点头,脑中不断的串联着所有的事,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紫颜的所作所为就有理由可寻了,如今齐枫离刺杀乙浑有功,又接管了乙浑如此多的兵力,在实力上冯氏一定会忌惮,再者你如今是齐枫离的妹妹,皇上又对你怜爱有佳,紫颜是想趁机打压你的依靠,你想想,此次齐枫离平叛魔教又立了大功,这次回朝肯定更加受到重用,如果皇上为了自己的帝位稳固,把你这个大将军的妹妹留在身边也不是不可能,总而言之,找个机会除去齐枫离是势在必行的事。”
若梦边听姚书琴讲,边心里抽搐着,拓跋宏真的会为了帝位稳固而留下自己吗?他们之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