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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夹缝下,没军权没政权,对于心高气傲的乙浑来说,看不上是一定的,但是此刻,他毕竟有求于人,不得不放下了平时的骄横。
“谢皇上看重,臣所求的事便是将这个女子赐给微臣。”乙浑面带狡黠的看向了一旁的若梦说道。
拓跋宏眼中闪着光彩,神色上却看不出半分异样,他微微笑道:“朕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就依了将军所言。”
拓跋宏眉眼轻瞥过若梦,二人心思相通的互相点头,若梦福身在地,道:“多谢皇上恩典。”
仰天大笑了两声,拓跋宏端起酒杯,兴致盎然的说道:“今天真是难得的好日子,乙大将军凯旋而归,如今又喜得佳人,真是双喜临门,若梦,不如你替朕陪大将军喝一杯如何?”
“遵旨。”若梦微笑回道。
几分娇羞,几分清澈,几分淡雅,几分柔滑,在若梦白纱微微掉落的一瞬尽数落到了乙浑眼中,腹中酒气上冲,却难抑喜悦。
若梦纤细的玉手在宽大的袖口抖了几抖,终于露出了完美的弧度,她斟满整个月光杯,在乙浑眼前晃了晃,柔柔的说道:“以后就请大将军多多照拂若梦了。”
乙浑的眼神变的痴迷,再未从眼前的佳人脸上移开,酒美,舞美,人更美,权利,地位,尊荣,好像男人最想得到的一切,全部充斥在乙浑的心头,而这个女人,是他欲望之外的宠爱。
接过若梦手中酒杯,交替间触碰到她温润的肌肤,滑嫩纤柔,仿佛片刻便可以将自己的魂勾去,乙浑嘴角带笑,手却不自觉地想要去触碰若梦的脸颊,他想要这种虚无感再真实几分,不想若梦轻轻旋起的步子,在恍然间飘过他的身前,手中那抹丝绢带着诱惑蹭过乙浑的鼻尖,淡淡的异样的清香,乙浑手中空落,眉眼却紧眯,细细的品味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气。
“将军,请。”若梦面露浅笑,美目流珠的说道。
乙浑面上轻笑,心里却被若梦挠的奇痒难耐,他仰头间豪迈的一饮而尽,可是心里却是意犹未尽,脚步飘忽的移动,直冲眼前正对着他浅笑低吟的女子。
若梦脚步缓中有急,急中有缓,却始终和乙浑保持着距离,只是那浑身的清香却让乙浑忘情,让他流连,跃步转身,隐去山石后面的若梦突然面色一冷,怀中的那道寒光在脸上划开了少有的杀气,身后的脚步逐渐靠近,近到若梦仿佛可以听到他的呼吸。
身体被抱了个满怀,疼的让若梦顿觉晕眩,可是手中的匕首却在身体缓缓扭过去之后,深深的□了乙浑的胸膛。
闷闷的声响,不露声色般的在乙浑的胸口留下印记,乙浑被香气迷惑的药力顿时少了五分,他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直到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拓跋宏眉心微蹙,看向齐枫离的眼神充满了犀利与果决,齐枫离扬起左臂,假山后,丛林间,刚才还歌舞升平的和谐之气突然被窜出的黑衣人尽数打破。
他们迅速而果断的形成一股阵势,将乙浑与外界隔开,人群外的拓跋宏,眉心已经渐渐舒展,只是嘴角那抹轻笑却是对乙浑最后的送别。
乙浑心中怒火砰然迸发,犹如千年的火山,席卷着前所未有的能量在黑衣人中间厮杀,毕竟是多年的武将,身体又比常人强壮,若梦的突然袭击虽然让自己始料未及,却好在未伤及心脉,只是这尽力一搏终究带着无言的愤怒,这股愤怒变成了无望的厮杀与抗争,力量无穷。
黑衣人长剑在手,刀光剑影在泉水的辉映下分外凌厉,犹如漫天飞舞的雪花亦或者是苍茫大地上的银蛇,更有甚到紧急时刻,还如破晓云端的飞龙,招招毙命,誓死不休。
乙浑饮酒过多,本就意识混沌,再加上受药物所致,体力上明显不支,胸口随着动荡血流不止,身上又被无情的剑气刺的七零八乱,头发披散,犹如困笼中的猛兽,只是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绝望与退让。
齐枫离眼中清冷,长剑顺势拔出,从天而降,直刺乙浑头颅,乙浑一个飞身,赤手挡去周身飞剑,反转在地,双脚却死死的夹住了齐枫离的手腕,齐枫离手中的剑顿时失去了威力。
一群黑衣人见状立刻整顿队形,再次形成了强大的攻势,压迫的阵势下,透着缝隙乙浑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若梦和拓跋宏,二人眉目冷淡,看着自己的眼中多少多了几分嘲弄,乙浑心里吃痛,顾不得那阵如密雨的攻势,而是一个飞身,狠狠的将众人逼退,自己却趁乱飞身朝若梦驰去,都说红颜祸水,今天的成败全在这个女人身上,怎叫他不恨。
若梦并未想过乙浑会突然冲自己而来,没有丝毫准备下的她只能呆呆的看着乙浑越来越近的身体,耳畔传来齐枫离的高呼:“小心!”
可是若梦此刻什么欲念都没有,满心都是死亡下的召唤,最后的别离,好多面孔在眼前旋转飞舞,好不真实,好迷幻。
只有眼前的这张面孔,却出乎意料的真实,只见拓跋宏正身的护在了自己身前,此时的他嘴唇微动,眼眸柔和泛着水一样的光华,刹那生辉,宛若天人。
又是那抹笑容,不浓不郁,不轻不淡,那么温和,犹如春风里的柔风,苍穹中的明月。
若梦看的清楚,拓跋宏微微而动的嘴唇在说:“别怕。”
齐枫离已经使出了全力,却始终离乙浑还有毫厘的差距,他的眉心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紧到快要崩溃。
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结局,虽然惊愕,却也不停歇的挥舞着剑气朝乙浑而去,水与火的交融,终究是天敌的交恶。
“扑哧。”天边那突飞而来的银叶在乙浑的头顶绚开成血色的莲花,他的瞳孔放大,渐渐涣散出的光,透着不甘心透着绝望,身子却倔强的不肯倒下,身后是齐枫离的利剑,直穿心脏准确无误,而涌动而上的黑衣人的白色剑光,也纷纷插入了乙浑残败的躯壳中。
若梦微笑而言:“我们……胜了。”
最后的意识突然散去,她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深深闭上的眼眸下,透出少有的满足和幸福。
“若梦!”
“妹妹!”
夜,终于暗了,可是此刻的灵泉宫却在夜色下更加壮丽秀美了。
、贱人
若梦躺在床榻之上,桌上的香炉被拓跋宏命人拿了出去,新摆上来的是刚摘的繁花,花朵上被刻意的撒了水,娇嫩新鲜,那淡淡的花香随着微风轻轻的飘满整个屋子。
天已经微亮,若梦睡的那样沉,完全看不到拓跋宏此时的神色,只是她心里知道,他就在自己身旁。
拓跋宏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幽深的眸子虽然被遮住,却始终无法遮掩她周身的其它华光,沉睡中的她犹如塞外冰雪峰峦上的优昙之花,冷静,孤傲,独放异彩,她神秘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中,虽带着目的,却从未让自己觉得有压力,她在自己最孤单的时候总是恰到好处的送来暖心之泉,温心之语,只可惜……
不想再深想,拓跋宏淡淡的叹了口气,看向了窗外。
“乙浑死了吗?”
耳边传来若梦低吟的声音。
拓跋宏微怔怔身,随即温润而笑,道:“嗯。”
“皇上可以安心了。”若梦微笑而语,发自内心的为拓跋宏高兴。
“皇上,还要去看颜美人吗?”屋外突然传来小石头的询问声。
拓跋宏和若梦眼里同时一暗,拓跋宏抱歉似的看了看若梦,若梦心里泛着淡淡的酸楚,可是眼神中却闪着倔强,她道:“若梦恭送皇上。”
拓跋宏本想言语什么,却突然觉得没什么意义,承诺怎么可以同时给两个女人,他心里爱的是那个从小便出现在梦中的女孩,那个女孩叫紫颜。
若梦始终没有抬头回应拓跋宏,直到听到屋门轻轻的合上,她才落寞的抬眼看去,想起他奋不顾身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若梦的眼圈泛起了红光,这些年所期盼的所寻找的,不正是那一刻的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吗,可是她竟然连留住他的勇气都没有,如果他不是皇上该多好,也许那样自己会把所有底细全盘托出,可是这样的自己,在他面前却是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泪水,不争气的滑落。
此时的紫颜,已经搬回了拓跋宏的寝殿,脚下是已然失了宠的完颜美美,她不装不束的样子没了半分妩媚,可怜的嘴脸多少让人心生痛快。
两个女人的争斗,没有谁输谁赢,却因为谁起谁落而大大不同,紫颜夹起盘中白馍扔到完颜美美脚边,眼角带笑的说道:“吃了它。”
整整五天了,完颜美美被关了整整五天,拓跋宏并未说过要处置她,可是紫颜却不会放过她,这五天来的折磨与戏弄已经让她心力交瘁。
嘴唇是干裂的皮肉,细细抿着,还有丝丝的血腥味,完颜美美怒视着眼前的紫颜,带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