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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我;我连襟过来;我;我们一起喝;那小子的酒量比;比我大;估计和你;可;可以赛一赛。”
觉得现在自己还不该出场的萧依灿,看着国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举起酒杯。
“我还是走吧陈总;我怕在这影响你们说话。”
国立慌忙拉住萧依灿的手冲她坏笑一下。
“走什么啊;萧,萧秘书;薛建华;不;不是外人;坐下坐下;人多热;热闹。”
“奥;萧秘书也在啊;这么巧。”
建华看见萧依灿强装镇定的微笑着走到她面前。
萧依灿微笑着对建华点点头递给他一杯酒:“你好薛先生。”
躲在暗处观察的刘晨浩,看到建华悄悄退出酒吧。
“你们聊吧薛先生陈总;天晚了我先回去。”被建华审视的眼睛看的全身发毛的萧依灿微笑着站起身。
国立慌忙伸出手拉住萧依灿的胳膊。
“别;别慌小萧;你一个女;女孩子家半夜三更回家多;多危险;我的车在外面;建华替我送一下;回来我们再接着喝。”
建华用力拍了一下国立的脑袋,话中有话的大声喝斥道。
“还喝呢;再喝都喝趴下了;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走;我们一起回家喝去。”
听出薛建华话音的萧依灿没有说话,跟在建华和国立身后往车旁走去。
“我看你他妈的想走我的路怎么着陈国立;老婆在家过月子,你在外面逍遥自在的和小/蜜喝酒调/情;调到床/上你就等着文淑雅和你离婚吧死胖子。”
萧依灿刚一下车建华就开始对着国立大骂。
国立拍了拍建华的肩膀冷笑了一下。
“好啊;调到床上正好;宝宝没有了;文淑雅可以无牵无挂的离开我,去找旧情/人了;我他妈的想和谁上/床和谁上/床。”
建华把车猛一下停到路旁看着国立郑重的说。
“国立;如果你还爱小雅,不舍得让她离开,现在这个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差错;失去孩子小雅的痛苦丝毫不会少于你。”
“她现在正是需要你安慰的时候,你可不能让她失望;孩子离开现在已经是事实;可是小雅还在;只要小雅在就不会发愁没有孩子。”
“小雅她很爱你国立;我前天还听梅梅说着呢;她天天想着赶紧再给你生一个宝宝;你可不能胡来。”
国立抽泣不止的捶打着车窗。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忘不了那个夭折的孩子;她都这么长了建华;有鼻子有眼睛的;她都踢我好几次了;就这么离开了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吗建华;只要我闭上眼睛就想起她的样子;我都要疯了。”
建华拍了拍国立的后背叹了口气。
“我理解你国立;但是痛苦也要赶紧忘了;没有办法;孩子已经离开了;我们活着的人毕竟还要活着。”
“你现在和小雅的感情到了一个很危险的阶段可要把握好;我怕万一出差错,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建华的耐心规劝,并没有让已经深陷痛苦中的国立有丝毫醒悟,加上国立已经半醉不醒,更是没有把建华的话放在心里。
把国立送到家的建华,把国立弄到楼上卧室,安排了几句淑雅就离开了别墅。
淑雅看着醉的被建华拉到床上的国立,拿起毛巾给他擦着汗倒了一杯水温柔的说:“难受吗国立?赶紧喝口水好不好?”
国立抓住淑雅放在嘴边的杯子扔到墙角吼叫着:“不要管我;滚。”
淑雅挤了一下眼睛,默默的擦掉泪,把地板上的玻璃碎片一块块收拾起来。
“文淑雅,你过来;你给我过来。”
在床上躺着的国立,对着蹲在墙角收拾玻璃碎片的淑雅大叫着。
淑雅把手里的玻璃碎片放在垃圾桶,坐到国立身边看着这个让她心寒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判若两人 1
国立看着坐在身边的淑雅,从床上坐起身抚摸着她的脸:“今天乖不乖?没有给常建东打电话对不对?”
淑雅摇摇头颤抖着手给国立解着上衣扣子:“我没有国立;睡吧;别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我帮你脱/衣服。”
国立用力推开淑雅的手捧住她的脸。
“看着我的眼睛文淑雅,我能从你眼睛里看出你有没有给;给我说;说谎。”
淑雅挣脱开国立的手帮他脱着上衣。
“别闹了老公;乖;睡吧;明天还要去公司给我挣钱呢。”
国立用力捧住淑雅的脸啃了一下她的嘴唇。
“不行;你今天;不;不让我相信没有和常建东那个王八蛋联;联系;我就给你闹;闹到底;看着我的眼睛给我发誓;骗我;没骗?”
淑雅推开国立的手温柔的帮他继续脱上衣:“国立;别闹了啊;你看都十二点了;睡吧。”
国立用力推开淑雅,抓起床头的电话重重的砸在地上。
“你他妈的又和他电话缠/绵了是不是?手机给你摔了你就用电话勾/搭;现在我就把家里所有的电话都砸了;看你还怎么和他勾/搭。”
被国立推了个仰八叉的淑雅,捂着被桌子角划伤的胳膊,痛的咬着牙蹲在床边的地板上,看着一滴滴的血顺着手指缝涌出来。
直到国立把桌子上和梳妆台上的所有东西都砸完,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才从地上爬起来,伤心欲绝的蹒跚着朝医药箱旁走去。
梅梅家。
“陈国立个狗娘养的真的和萧依灿在一起喝酒老公?”
梅梅听到建华的话气的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建华慌忙捂住梅梅的嘴。
“我可告诉你老婆;这件事情千万千万可不能告诉小雅;我已经严重警/告陈国立了;国立是个聪明人,他那么爱小雅一定知道分寸的。”
梅梅用力推开建华的手大骂。
“你怎么知道陈国立会把握分寸?你是他肚里的蛔虫吗薛建华?王八蛋;老婆在家里过月子;他却在外面和小/蜜调/情欢/乐;说不定连床都上过了。”
建华看着气的脸色苍白的梅梅慌忙赔笑脸。
“没有那么夸张老婆;他们只是在一起喝酒聊天而已;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我在旁边看了一会才走进他们的;国立这几天心里不是烦吗?”
“他烦小雅就不烦了?要是小雅也出去找帅哥喝酒解闷他能接受了吗?”
“国立不是男人吗。。。。。。”
梅梅用力拧住建华的耳朵。
“薛建华;我告诉你;你别给我说男人找女人不吃亏的话了;要我听见我给你没完。”
建华慌忙摆手:“不说不说老婆;我说的是男人心烦和女人的发/泄方式不一样的。”
“你们心烦就是去找美女发/泄是吗薛建华?你给我警/告陈国立;他如果敢胡来就是把文淑雅自动往常建东那儿推;要是他不想要小雅了就在外面胡搞吧。”
联盟新城别墅。
在床上默默的看着呼呼大睡的国立,一夜无眠的淑雅,在国立醒来以前,擦干眼泪,换上了一件能遮盖住胳膊伤口的衣服,把地上所有的垃圾都收拾干净,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国立醒来一起吃早餐。
和前几天一样,国立醒来以后,和淑雅几乎不说话,只是淑雅在说他在接。
有时候不愿意接,就当没有听见一样低头匆匆吃完早餐,赶紧逃出家中。
“老公,等我满月了我打算还去幼儿园上班;我不想在家老呆着了;要不你赶紧给找个工程队开始建幼儿园吧;等到一年以后幼儿园就建好了,我也有事情做了。”
淑雅给国立系好领带整理了一下衣领温柔的说。
国立不冷不热的看了看淑雅。
“别给我想工作的事情了老婆;好好保养身体是最只要的;妈还等着你给她生孙子呢;老公挣的钱够你花的。”
淑雅微笑一下。
“工作也不耽误调养身体国立;我现在工作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为了钱上那么多课外班,把时间排的满满的;我现在只需要天天带着孩子们玩就行,不接任何课外班;下班就回家好吗?”
国立看着淑雅的眼睛冷笑一下:“以前我穷的时候,你跟着我受苦是不是特别后悔啊小雅?”
淑雅被国立的话问的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
国立看着一言不发的淑雅,又不冷不热的追加了一句。
“我问你以前跟着我受了那么多苦是不是特别后悔,你后悔嫁给我这样的穷光蛋乡巴佬?为什么不说话?”
淑雅看着国立的眼睛颤抖着声音说。
“你觉得我们结婚快十年了,我说过一句后悔的话吗国立?我嫁给你是不是后悔,别人不了解难道你还能不了解我吗?”
国立轻轻托起淑雅的下巴审视着她的眼睛摇摇头。
“我不理解,我到现在都猜不透你心里在想什么,可能是这么多年我太爱你太宠你了,爱你爱的失去了自我,不知道我是谁。”
淑雅看着国立眼睛里的陌生和怨恨颤抖着声音说:“你现在不想爱我了是吗国立,你厌倦我了?”
国立看着淑雅的眼睛缓缓的摇摇头。
“你觉得我现在说不爱你了能逃出你的手心吗文淑雅?你是个魔/鬼,是男人想靠近你都会被你死死缠住,一辈子也别想脱身。”
淑雅看着国立离开的背影,全身颤抖着瘫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