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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渊和凤卿额间的神印都为三簇天火,我想不出意外的话,我也应该是随着他们一般。
“二哥,今日起,子胥便不再是我的夫。”感觉虽是淡了,谈起还是微微有些伤感。
听到我的话,二哥手里那酒壶跌落在地,不甘地在地上滚了几圈。
“看来染染与我,皆是伤情之人。”
若是我记得不错的话,这便是二哥与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话落,他颤巍巍的走进了那阁楼。
花梨的手艺精进不少,一顿饭倒也吃得乐在其中。
是在申时回的鹊山。
凤凰一日万里,比起从前子胥的坐骑水麒麟来,不知快了多少倍。
“恭迎上神。”一排的小妖小仙恭敬的站在梧桐谷的谷口,想是那哥哥的吩咐,特此来迎接我来着。
倒是场面太过隆重了些,想起我在魔界的无人问津,现在便有些反应不过来。
哑然失笑,子胥在魔界刻意隐瞒了我的身份,眼下方才记起若是在没有认识子胥之前,我也是个高高在上的人物。
这一万年,心都卑微了。
“上神——”梧桐老儿拄着拐杖,他是将我当做亲闺女一样疼着。
梧桐谷的梧桐,多是他的子子孙孙。
凤非梧桐不栖,当年阿爹在他身上歇息的时候便渡了几丝仙气给他,如今他在这梧桐谷的地位也不低。
“染染——”大哥凤卿不知何时出现,眼神瞅了瞅我身后。
我知道他是在望着子胥,便接着他的话说道,“他没来,估计是那殷姬怀着魔子,哪来时间到这。”
思及我回鹊山的缘由,将手里的红伞给了梧桐老儿。“大哥,你的损魔鞭可有带着?”
洪荒神器排行第八的损魔鞭是大哥凤卿当年渡神劫时得到的宝物。
神器神器,自然便会择主而依。
“时时带在身上。”
“如此便好。”招来毕方,我与大哥一同前往了那招摇山。
是要赶在子胥到来的时候将神劫渡了。
顺便,也早些涅槃得好。
原本想要在凤栖宫多留些时日,今早看来实在没有任何留下去的缘由了。
“染染,你可想好?”大哥冷峻的脸上有丝动摇,一母所生,约摸在我问他损魔鞭之时,他便知晓我的想法。
“这仙障倒是坚硬得很。”看着凤卿掐诀,一道红色的屏障将招摇山给生生围住,瞬间却隐形。
我想,子胥应该是喜欢我的,等他来的时候,要破这屏障委实需要一番力气。
大哥的损魔鞭在他冲破仙障也是可以抵制一段时间的。
亦或是,他不会来,这屏障就给它白白浪费也罢。
将神劫提前引来,除了那历劫需要的久久八十一道天雷外,还要承受得住心魔的考验。
天际滚滚金云飘来,阵阵紫电交错。
一道,两道,三道……
记不清挨了多少道,我只是看到了大哥掐出一个又一个诀。
他帮不了我,这紫雷劈的只会是那渡劫之人。
我生生挨了八十一道,真的很疼,不过这皮肉之苦怎比得上当日的剜心之痛。
原以为这心魔是那远在魔界的子胥,却是算漏了他那未出世的魔子。
看来,我着实介意着殷姬和那未出世的孩子。
分神之际,二哥凤渊给了我一个静心咒,才险险度过了这神劫。
我不知道他何时来的招摇,大抵是我出发后他也尾随我而至。
渡劫之后,便是那涅槃,我将时间掐得很好。
“染染,你给我停下。”子胥急促的声音传来,无奈有大哥的仙障挡着,他一时间进入不得。
终究,他还是来了。
“师傅——”有多少年不愿再叫他这个称谓,现在喊来,便觉得有几分生涩。酝酿了些时候,我便重新开口,“子恒这名字,我觉得甚好。”
原本我是想着,等到我和子胥有个孩子的时候,就带着子胥回到这鹊山。
原本我是想着,就算子胥不喜欢回鹊山,那我便使着性子,告诉他将那十里梨花换成海棠。我喜欢那红红的海棠花,想着这海棠花若是开了,这凤栖宫也会热闹几分。
这些计划好的原本,硬是被他那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给毁得干干净净。
是要打算想笑一个给他,至少在我涅槃前我还记得他。可是却发现不笑久了,这肌肉也会僵硬。
无尽天火将我围住,这火,比刚刚的紫雷还要灼人几分。
涅槃之后,这四海八荒便再也没有一个唤子胥为师傅的女子。
所有的记忆都随这天火被焚尽,一切戛然而止。
子胥,从此我凤染便再也和你没有半丝干系。
喜,也好;
悲,也罢。
作者有话要说:
、初见魔君子胥
(1)
一千年以后。
南山近来分外热闹,天上飞的,地上走的都开始怀着一颗颤抖的心来迎接新一任的凤帝。
这日,天气甚好。
持国天王本是想在南天门走走,不料撞上了那帮二郎神遛狗的广目天王,于是乎两人开始闲磕闲磕。
广目天王将哮天犬拴在一根石柱上,瞅了瞅周围,随后便拉着持国天王到了个偏僻的地方。
“上仙是否收到那鹊山的帖子?”
持国天王一顿,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份金灿灿的帖子,“这宴半丝怠慢不得,怠慢不得。”
三五天前,四海八荒突然下了场帖子雨。这帖子可是来自那鹊山,凤神凤渊飞过之处便会扔下一把。
疑惑之人将帖子打开,便迟迟不肯回神。
凤染帝君继位,望各位仙友到时鹊山一聚。
凤染帝君是谁?
大荒几百万年出来的一只女凤凰,打从娘胎出生便有仙骨。南方南极长生大帝在其还尚未成神之时便尊称一声“上神”。
闻说这上神修出人形后便拜元始天尊门下,潜心修炼一万一千年。如今修得神体,自然功德圆满,回鹊山。
便不是发了请帖,这四海八荒稍有点身份的仙友都会去拜她一拜。难就难在,那魔界魔皇喜得魔子,也是在同一天办的宴。
于是乎,但凡收到魔界和鹊山帖子的人,都寝食难安。
“理应去那上神之地,光是新任凤帝继位,便是一桩大大的事。”持国天王说出心中的答案,魔界虽是先发请帖在先,可是也得分个孰轻孰重。
两人不由得靠得更近,想必是在聊着一些其他的事儿。或蹙眉或惊讶,最后餍足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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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剑中之祖,三妹这昆吾二哥琢磨几天再还你。”凤渊将我手中的昆吾剑拿走,随便稍加比划,近处的草木皆断了一截。
昆吾剑是我渡神劫后得到的神物,比起大哥的损魔鞭,二哥的极乐弓,这昆吾剑可谓十足的一把好剑。
二哥常常来找我借这昆吾,每当比划之际,总会扼腕一番,这昆吾在我身上,俨然鲜花之于牛粪。
我大多忽视他这话,眼下太平盛世,哪还用得着这昆吾。
见我忽然不说话,凤渊一双桃花眼打量着我,“染染这模样,倒是挺衬着这节令,娇俏可人。”
我:“……”
正当我纠结是否离开二哥这厢,梧桐老儿便拄着拐杖出现在我面前。
“上神,那东海的羽陌眼下正在梧桐谷等着。”提到这羽陌,我就特闹心。
大荒东北隅中,有山名曰凶犁土丘。这羽陌本是凶犁土丘上的一只应龙,当日我回鹊山之时,偶听求救之声,便落于这凶犁土丘救了他。
大抵是验证了一句话来着,不要随便救,一救就救出了以身相许。
这厢方一见到我,就惊为天人,誓要非卿不娶。
此后,便随我一同回了鹊山。
我见他骨骼生得极好,又是少有的应龙,便将他送往那朝歌所住的东海,是以朝歌收他为关门弟子而结束。
哪知这应龙隔三差五的便来鹊山一遭,情急之下便会红着脸对我说着“这不来找染染上神培养感情来着”。
每思及此,老身不由得一阵汗颜,腿脚发抖,呼吸骤乱,一张小脸惨白惨白。
又是牵扯到那还未见过面就下凡历劫的夫君。
他唤做流光,西王母孙子一辈中最为出色的人物,闻说此人出生之时,五彩流光将整个凌霄殿围绕,成群的仙鹤在凌霄殿外飞了三天三夜。就连大哥的那只毕方,也带着自己的鸟子鸟孙去逛了一圈。
想来我与他渊源颇深。
当年,他与我同在昆仑山上修炼,只不过我是在那元始天尊的玉虚宫,而他在昆仑宫。
闻说这人气度不凡,气宇轩昂,玉树临风。便有一日和那元始天尊开了个玩笑,“凤染夫君,也要是个和流光一样的人物。”
我这说的仅仅也是为了更加突出我未来夫君的外在形象,殊不知是我低估了那天庭神仙的八卦程度。
不知是那日有人在听墙角还是这元始天尊忍不住漏了消息,总之传到流光耳朵里面便是本上神看上他了,叫他洗干净了到鹊山来。
想来也是,本上神出生之际,这流光还不知道在哪。如今更是以高出他仙龄几十万岁的差距表白,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