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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只是一个浅浅的吻,随后我便慌忙的低下头。子胥倒是很愉悦,胸腔处传来的震动,说明他此时很是得意。
倒不知,她热情起来竟是如此的惹人爱。
“染染——”我不得不承认,子胥的声音极好听。
“嗯?”
想要告诉她,如果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其实可以不用憋着忍着。她不知道,这么多年,自己是如此度过。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她捧着一颗血红的心在自己面前;亦或是,她涅槃时那绝望至极的模样。
每一次,他的心都会跟着抽痛。
原以为,自己对于她,只是浅浅的喜欢。没想到在她涅槃后的时光中,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对她无不思念。
如跗骨之蛆,叫他欲罢不能。
大概,是他欠她太多。
“没什么。”子胥只是苦苦的笑了一下,更加抱紧怀中的女人。
“……”老身实在是不想用代沟来解释了,“魔君若是没什么事,就快些回魔界去。你那魔妃可是还等着你回去。”
只要想到眼前的男子已经有了妻子和崽,我就只能凉凉腾起“我生君未生”的哀怨来。
“染染,你还在介意着殷姬?”
我沉默。
“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
我继续沉默。
似乎是叹气一般,子胥放开了我,随后走进了我的寝宫。像主人一般,很是自在的躺在了我的床上。
我睁大眼睛,“不知魔君今夜唱的又是哪一出?”
“你不是困了,那便歇着,我也很累。”他躺下之后,看我迟迟未动,半撑着头,有几根发丝在额间垂下,“怎么,是在害怕我会对你做些什么还是?”
我干干的笑了几声,还真是被他说对了。
“你若不想,那便打个地铺,反正在哪睡着也是一样。”子胥说完就真的睡下了,闭上眼睛,打算不再理我。
其实,本上神一直吃着闷亏的不是吗?
走到床边,我原本想要将他拉起,起码打地铺的是他,而不是老身。这鹊山白天虽热,晚上倒是实打实的冷。
“怎么,是要过来将我拉起么?”子胥闭着眼睛说着,委实将我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老身是要来睡觉的。”死鸭子嘴硬不好,不过被说出心中所想,本上神的智商严重被侮辱。
从被子里面伸出一只手,随后我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被子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突然有种要包养这魔君的冲动。
天然无公害暖床工具啊。
借着窗子外面透进来的月光,我可以将子胥看得清清楚楚。这人生得极是好看,明明本上神看了很多次,可惜就是看不够。
若是他早生些,说不定本上神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勾搭人家了。可惜啊可惜,人家如今有妻有娃,现在和本上神顶多算得上是一场露水姻缘。
子胥知道,凤染此时一定是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也便由着她去。只有抱着她,他才会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
千年百年,对于曾经的他,是那么如弹指一瞬。可是在失去她的时日,便熬成一碗碗苦汤。
个中滋味,难以说明。
“我从没有碰过殷姬。”淡淡的话语从子胥嘴里说出,有种诱人的蛊惑。
我不知道他为何向我解释,但是听到他的话,我心里面竟然有小小的雀跃。这么说来,殷姬和他,徒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
再也抵挡不住困意,我沉沉的睡去。
没有人再说话,随后,浅浅的呼吸传来。子胥知道,她已经真真正正睡着了。
将怀中的人抱紧,似是不满意他的行为,怀中的人微微的挣扎了一番,然后在他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着。
窗外,一朵乌云遮住了皎月。
这一晚,美好得过分。
作者有话要说:
、凤渊这厮醒了
我醒来的时候,早已不见子胥的身影。
摸着昨晚他枕着的针头,倒是还有几分余热。说明刚走不久,这情景,倒是让我颇有几分哀怨。
想起昨晚蓁儿已经将鱼汤给了二哥,现在约摸就醒了,于是掀起被子,往云宫走去。
走到云宫门口,二哥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传来。
“以后等老子见到那臭狐狸,一定要他脱光了在青丘跳艳舞。”凤渊是越想越气愤,越气愤越想。
他不就是没事逛了趟青丘,然后遇见一个比他长得好看的雌雄莫辩的狐狸。
本是计划着若这狐狸为女儿身,便将她收为侍女,好歹发展一下主仆恋。
堪堪这厢却是实打实的男子之身,他最见不得的便是长得比自己好看的人。于是二话不说上去直接一拳。
结果便是被他打趴了,这——这——这简直是丢了他这凤界第一美男的脸。
其实每当凤渊如此扼腕,我和大哥凤卿总会选择无视。如今的凤凰,就剩他和大哥两只雄的。
而我,也算得上凤界第一美女了……着实悲伤了点,连竞争的人选都没有。
“凤渊上神,您眼角的瘀伤,最近还是不宜出门的好。”蓁儿站在凤渊的一旁,看着他一时哀伤,一时气愤,一时挠头,好心的提醒。
“什么叫瘀伤?那是本上神画的熊猫妆,最近鹊山都在流行。”凤渊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般。
“熊猫妆?凤渊,我说你不要侮辱熊猫了。你见过哪里的熊猫这么丑?”一走到云宫,凤渊的话就被我听见。
真是一点自觉性也没有,明明是被人打趴的。
“上神——”蓁儿毕恭毕敬的向我行了一个礼。
大抵,在我面前,她还是没有和凤渊来得自在。
“你也累了一天了,现在便先回去歇息歇息。”看着眼中血丝密布的蓁儿,我又将凤渊暗暗骂了一遍。
他自称怜香惜玉,就连鹊山一只雌蚂蚁都不忍心踩死……
现在倒是借着有病来使唤我的婢女来了。
等到蓁儿离开,我闲闲的坐在凤渊从大哥那三更半夜偷回的檀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喝着。
“染染可是来和二哥一起去报仇来着?”凤渊顶着那一双熊猫眼看我,这眼神,颇像了丈夫的寡妇。
“你若是踏得出去,我便陪着你。”凤渊爱美可是出了名的,我估计这一月,他只会好好的呆在鹊山。
二哥咂了咂嘴,不再说话。
“你可知,将你打趴的是谁?”我问他。
凤渊转了转眼珠,他竟不知道这青丘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厉害的主?
“许是哪一只心高气傲的骚狐狸罢了。”
“你口中的骚狐狸,那是殷姬的哥哥,殷苏。”
听到我的话,凤渊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
委实殷苏和二哥,那绝对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物。
又调侃了几番凤渊,我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云宫。
幸福的快感,永远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好比四海八荒那时不时聚在一起闲磕闲磕的人,也总将我和流光的事拿出来磕一磕。
官方版:凤染上神与流光因相识昆仑,一见钟情,郎有情妾有意。不料流光仙君因渡劫所需,无奈之举搁置了上神,到那凡间历劫一番。
这是为了掩盖一些事情的真相,玉帝派人暗中放的消息。
妖界版:鹊山凤染仗着自己的身份,不知廉耻向天界花美男流光示爱。不料那流光宁死不从,最终落得贬下凡间。这是天界的不幸,还是流光的灾难?
这是还原度比较高的一个版本,可惜被封杀了。
其他还有几个版本,不过老身委实没有勇气继续看。
一个字:伤。
离开了云宫,我便想起,明儿便是梧桐老儿的寿辰。
以往,我都会亲自送上一点东西。比如那绣失败了的迎客松,比如那让他泄了一个月的桂花糕。
不是有句话说心意到了就行,老身也只有这么安慰着些心里才好受。
循着一条去往梧桐谷的小路走去,许是多年不走,早已长出了野草。
看来,明儿个将大哥唤来,替我除些草,顺带翻修一下前些天我喝酒的亭子。
差不多走完了一半的路程,我听见了几个小娃的声音。
拨开杂草望望,原来是梧桐老儿带着几个不知道是第几代的小孙子来除草。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梧桐老儿抬起了头,“上神——”丢下自己除草的工具,他向我行了一个礼。
“原本我是想着明儿让大哥来将这些草给拔了,看来用不到他了。”
“这些粗事,我带着几个孙子一天就完了。一把老骨头,是要应该好好锻炼锻炼。”梧桐老儿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许多皱纹,一张脸显得更加的黝黑。
我从兜里面掏出一颗夜明珠给他,这是那天办宴时,东海龙王送的。梧桐谷因梧桐树过多,晚上时常漆黑无比。
这珠子倒是可以变化大小,我想着,到了晚上梧桐老儿可以将它放在梧桐谷之上,比那月亮还要亮堂上几分。
当真,要计划繁衍才行。改天回去,就制定几项规章来。
将珠子放在手中,梧桐老儿眼角的皱纹更多了。当年他去东海想要讨一颗夜明珠来,没想到那龙王吝啬得很,硬是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