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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尼甚至在刺的时候还旋了一下剑身,水平刺入,完全不碰到胸骨。
“这才是武器的正确用法嘛。”乔尼嘀咕着,向左后退了一步,闪过横着挥来的一柄战锤,回身俯身挥砍,直接卸了对方的两条小腿。
“要砍也要躲着骨头。”乔尼继续嘀咕着,往右前踏上一步,几乎扑入了第三个战士的怀里,但也避开了对方挥舞的锤头。然后他提膝一顶,挥起剑柄往那战士的脸上狠狠一砸。待那战士被砸翻在地,便一脚踏上那倒霉蛋的喉咙。
一时间,乔尼这边无人敢于上前。
“来呀,混蛋。”乔尼双手舞剑,舞出一朵剑花,“没过瘾呢艾尼迪亚的猪猡”
当艾尼迪亚的猪猡敢怒不敢上的时候,妮芙那里也是战功卓著。围攻者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凹坑,妮芙则在自己的身边留下了四具尸体,分作六段。
尽管铠甲被人砸中变形,但妮芙并未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她双手握剑,竖在身侧,冷冰冰的面罩沾染些许鲜血,看不出表情。但她的背依然坚挺,她的呼吸依然均匀。如果不看她背上那个凹坑的话,妮芙就像是毫发无伤一般。
然后……
艾尼迪亚人的军队溃败了。当然,说是撤退也没问题,毕竟那头领喊了一句撤退。
“撤退”
艾尼迪亚人顿时轰然而散,飞快逃走,很快就隐没在树丛之中,只能看见一个个隐约晃动的背影。
这一切都发生地太过突然——乔尼还在摆姿势挑衅呢。等他反应过来,眼看已经是追不上了。
“乔尼”妮芙轻声喊道,“别追了。”
她长长出了一口气,手腕翻转,将斩剑拄在地上,轻轻拖下头盔,脑门上难得地流了许多汗水。
“你会治疗术吗?”妮芙问道,声音虚弱。
“会一点……”乔尼犹豫了一下,“治疗轻伤。”
“准备了几个?”
“两个。”
妮芙松了口气,缓缓跪倒在地。正在乔尼犹豫是不是要说“免礼”的时候,妮芙抬起头来,眉头紧皱。
“替我治伤。”她说道,“我受伤了。”
受伤了?乔尼看了看妮芙背后那个凹坑,皱起了眉头。
第二百零六章 埋伏
第二百零六章埋伏
治疗神术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但无论多么神奇,它都不能隔着厚厚的板甲去治疗一个不知道有多重的创伤。
解开皮带扣,卸下坚韧而有稍显厚重的板甲,妮芙不复之前那般威武雄壮,倒是颇有一些干练的女战士的感觉。丝绒材质的短袍,包裹着一具身材匀称的美丽躯体。曲线并不明显,但也婀娜。
妮芙的腰间有血,但不多,算是被板甲凹陷处的锋利边缘给蹭到的。乔尼念诵祷文,将右手虚按在伤口之上。蓝光闪过,血立刻便止住了。
至于震荡导致的内伤,就要靠妮芙自己了。
“呼……”妮芙按住胸口圣疗完毕,吐了口气,看上去是已经痊愈的样子,“多谢你的帮助。战锤……他们竟然准备了那么多战锤。这里又不是坦尼亚斯人的地盘”
“这不是有你么。”乔尼打趣道,“从实践的结果来看,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虽是胜利,但地上不过七具尸体。乔尼翻了五个人的腰包,又捏着鼻子在一地肠子中寻到了剩下两个人包裹,最后找出了……
十个金币?
乔尼看着地上那一小堆银币和铜币,很有种叹气的冲动。
“这都是从村庄里抢出来的吧。”妮芙看了看钱堆,“都是带血的钱。”
这句话双关的厉害了。乔尼望了望脚下那确实沾满了鲜血的钱币,点点头:“是啊,带血的钱。”
带血的钱也是钱,交给商人一样能换来等值或者不等值的商品,买了食物和水也不会有任何血腥味——除非买的是生肉。乔尼从里面挑出银币来装进自己的腰包,然后挖了个浅坑,把剩下的铜币都埋了进去。
“以后我画一张藏宝图。”乔尼起身拍了拍手,“然后编一个大战的故事,把这个故事传给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传给我的孙子……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宝藏了。”
妮芙呵呵一乐,战场的肃杀顿时烟消云散。
“追不追?”乔尼将巨剑裹好,重新背回身上问道,“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妮芙已经穿上了板甲,腰杆笔直,“继续追。他们只死了七个人,如果要进攻村庄的话,村民们还是无法抵挡的。而且他们一夜没睡,又遭遇大败,很快就会垮掉的。”
不过艾尼迪亚人并没有垮掉。
败退的艾尼迪亚军队留下了更多更明显的痕迹。倒伏的荒草,折断的灌木,还有挂在荆棘状植物枝条上的破碎布片……但却没有人,始终也追不到人。无论是掉队的士兵,或是开小差的逃兵,乔尼和妮芙一个都没有看见。只有越来越多的狼狈的痕迹能昭示前方那支队伍的慌乱,但又没有任何崩溃的迹象。
“嗖嗖嗖。”三支弩箭飞向在林中疾奔的两人,都是冲着乔尼去的。这三枚弩矢的主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并且分工明确。弩矢并非瞄准一点,而是封锁了两侧闪避的位置。
正在飞奔的乔尼听见了箭矢破空的呼啸,却来不及反应。他下意识想要往侧边跃开翻滚,但脚步却不听指挥,只顾一路向前。——通宵并非没有副作用,即使是用祈祷获得的神力来提神也是一样。
眼看乔尼便要中矢,妮芙猛地拽住他的腰带,将他向后一拉,同时自己迎上那枚瞄向乔尼的弩矢。
“当——”一声脆响,弩矢毫无悬念地撞上妮芙的胸铠,无力地滑开。
“谢谢。”乔尼止住脚步,惊魂未定地道了声谢。他抬眼望去,前方三十步处有三个弩手立定,身旁都有一颗大树,想来是从那里闪身出来的。难为他们能找到射界那么开阔的地方,又能透过重重树干把弩箭送到乔尼面前。
“上吧。”妮芙回手抽出斩剑,当先迎了上去。
在妮芙跑到他们面前之前,三个弩手又各自****两轮。六支弩矢有一多半都射飞了,因为瞄的是脑袋和妮芙遮挡面甲的手。当妮芙冲到他们面前时,出人意料的,这三个弩手并没有逃跑,也没有接战,而是扔下了弩机,拔出长剑,开始与妮芙保持距离。
妮芙的速度不慢,但转身逃跑的弩手更快。他们跑开两步,若是见妮芙不追,便会回身骚扰。或用言语,或是投掷石块。森林中的小石头并不能对妮芙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当当当的声响却很是恼人。当乔尼加入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之后,那些弩手跑地更加欢畅了。
无聊的追逐持续了五分钟,或者更多。总之,当乔尼终于忍不住摸出大腿上的短刃作飞刀投掷,并直接钉死一个弩手之后,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也就演到头了。
最后一个弩手是被砍死的。当他看见两个同伴都在那个可怕的巨剑战士的飞刀之下丧命后,便放弃了逃跑——多半也是跑不动了。他喘着粗气,剑盾在手,紧紧盯住靠近的妮芙,然后……
就被砍死了。
“妮芙,你的剑是好剑。”乔尼再一次心疼地说,“但你能不能注意保养啊?保养啊你要是先冲着他的盾牌踹一脚,然后再抹他脖子不行么?你非得砍破盾牌,然后砍开皮甲,还是从胸口进去。骨头啊骨头”
妮芙被乔尼吼地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当然知道这般硬砍是如何地伤武器——无论是她的老师还是她的同学,抑或是教会里的年长圣武士与牧师都曾经跟她提到过。但是……
“我习惯了。”妮芙有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拄在地上的斩剑给拿起来,“我母亲在我小时候给我第一把斩剑的时候就告诉我,随便砍,砍坏了我再给你做。”
所以说,溺爱孩子什么的……
“那这是你第几把剑了?”乔尼指着妮芙手上的斩剑。
“自从四年前和我母亲闹翻,我就不怎么从她那里要武器了。”妮芙回忆了一下,“这把剑我是上个月刚换的。”
乔尼突然有种无力感。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富二代说了。
“那你……”乔尼组织了一下语句,“你这样的话,剑术岂不是很弱?”
无论如何,乔尼都要纠正这姑娘的错误。作为一个尝过苦日子的人,乔尼实在看不得糟蹋好东西的景象。
“我是圣武士嘛。”妮芙微笑道,“本来就不用什么出色的剑术。”
乔尼华丽丽地败了,败得无话可说。
搜过三名弩手的身,却没有任何收获。这三个人身上连腰包都没有,更不用说钱了。这是个值得注意的现象,说明……
“他们在拖延时间。”乔尼站起身,踢了踢地上的尸体,“他们这是用士兵来拖延我们追击的步伐。”
毫无疑问,就是这样。但这种小麻烦难得到乔尼和妮芙这两个高端战力吗?不,绝不可能。不管拖延了多少时间,那些行进的痕迹都始终存在
于是两人就循着对方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