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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不要看不起我,对死过一次的人来说,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他凑过来靠近我:“是不是真的,一试便知。”
我下意识答:“怎么试?”
下一刻,额头有柔软一触,他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一吻,我自是被吓得不轻,推开他倒退几步,他面色微红,美眸之中似有千言万语未曾道出,氤氲眼波化作粼粼波光,好似多看一眼就要溢出。
我结结巴巴提醒:“这是皇宫,王爷喝酒了,我们早些回去吧。”正所谓酒后乱那个什么,饥不择食也不无可能,回王府途中吹吹风醒醒酒,八成就不会胡来了。
他脚步蹒跚,摇摇晃晃倚了过来,靠在我身旁的书架上莞尔一笑,“本王醉了,父皇特许我在宫中留宿一夜,还不快替本王宽衣?”
“宽、宽衣?”我一脸防备地望着他:“你想干什么……?”
“宽衣沐浴,沐浴睡觉,你觉得本王想干什么?”
我端详着他越来越亲切的面庞,这分明是过去他才会展露的笑颜,圣火教教主从来不会这般看我,顶多就是“歧视”一瞥。
不过此时他存心‘色诱’,我竟无法抵抗,稍稍被他一个眼神诱惑便会傻上几下、呆上一呆,照这么下去真怕我会兽性大发扑了他去。
诚然,我过去为了生意兴旺,虽有‘作恶多端’之时,不过如何也是不会干这侮辱他人贞操之事,断然将他推开:“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你快快出去,不然,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
他垂眸淡笑不语,抬眼看我时意兴盎然,压低嗓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就不会做做样子么?”
我恍然大悟,定是外头有人偷窥,没准正是皇后的人,想看看我这病秧子是否还有侍寝的“能力”!
嗨!我怎么没有想到,应当坚信:教主英明纯洁!王爷纯洁英明!
被人看扁无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低头不见床上见,让东方无忧看不起就不好做人了!
“噢噢,对,妾身这就替王爷宽衣,侍奉王爷就寝。”话音刚落,外头动静颇大,几名宫人敲开房门,说是奉旨前来。
一个老太监笑容可掬,“裕亲王,烟姑娘,奴才贾郑经有礼了!”挥手命小太监放下装满首饰丝绸的大红箱子:“这些是皇上送给烟姑娘的见面礼,皇上说,今儿个下午与烟姑娘匆匆一面没来得及说话,这不,特意让奴才过来问候一声儿,带这些宝贝过来。”
朝那大红箱子瞄了一眼,我大喜,闷在心头并未表露,面上一派见惯了奇珍异宝两袖清风之态:“贾公公客气了,民女做的都是分内之事,皇上送此大礼,民女真真受不起呀!”
“哎!烟姑娘真是难得一见不为钱财的好人!不过皇上送给姑娘,您要是不要就是抗旨不尊,这就不好了,嘿嘿~”
“既然如此,民女只好收了!”无奈之色,我随手拾了串珠宝项链递给那公公:“我见这宝石光泽极好,就如公公这般焕发福光,有福之人配福气之宝,正好正好。”
贾公公故作犹豫了一下迅速接过珠宝,两只眼睛笑成一条缝:“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呀!烟姑娘盛情难却,奴才先谢过烟姑娘!”
“好说好说。”
送走一干送礼的人,身后人不温不火:“那几名教你礼仪的人很务实嘛,看来本王回去要好好赏赐她们才行。”
糟了!只顾着讨好那位送礼的公公,忽略了他的存在,这厮这么自负,断然不会爽快。
他挑起我的下巴,“你需要讨好的,只有本王一人,记住了吗?”
没有他的药丸,我就只有等死,老老实实点头:“记住了。”身陷皇家,活着的一日随时都有被人整死的危险,那几名大娘教得没错,不讨好皇帝身边的人怎么行?
“你在想什么?”
“想……”忽地想起刚才的事情,左顾右盼,小声问:“王爷,不知道皇后的人还在不在外头。”
“皇后的人?”
“嗯!”不耻下问:“我是当和王爷行房呢,还是不能和王爷行房呢?”
他怔了怔,眸色微动,轻笑一声不答反问:“依你之见……”
“拼了!”我爬上床榻躺好,宫中耳目众多,谁晓得外头偷听的除了皇后的人还有谁,反正我重任无非就是听命于东方无忧,他的意思自是我最终目的。
虽然这么干的确有损我顶天立地不屈之美德,不过,没有成竹在胸,我怎敢如此大义凌然!嘿~无论如何,皇后定然不会知道,不是我不能,而是王爷他不行呀!
他随即上榻与我并肩躺在床上,突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倾泻而下的发丝暧昧地躺在我肩颈处,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淡雅的香气,感受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
清冽冷漠的双眸此刻被染上另一种神采,这绝对不是东方无忧会露出的,我便更是确信他醉了。
“王爷……”我轻轻开口,不想刚一张嘴,双唇就别他擒住,波涛汹涌般地掠夺入攻,如火舌般燃烧,焚烧我所有的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意犹未尽地将我放开,持最后一丝清明,我喘气呼呼:“王爷这是要呢,还是不要?”
他面露难色,面露哭笑不得之色,不晓得是允了还是拒绝,咬牙切齿反问:“你觉得呢?”
大概是被他毫无预兆的深吻弄得头昏脑涨,我愣了一下:“要?”好意提醒,呐呐问道:“可是,王爷,你行么?”问完便觉不妥当,大大的不妥当!
果然,他面色骤变,双眸之中的火焰越烧越大,论权势,他是万民景仰的堂堂王爷,论威信,他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圣火教教主,怎么能容忍他名义上的女人说他“不行”呢!
我感觉被一股冷风围绕着,全身紧绷,找好逃亡路线准备顽强抵抗。
僵持片刻,就在我快要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之时,屋外一个分外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皇上口谕,宣裕亲王即刻前去御书房~!”
这道口谕真真及时雨!老皇帝真是太可爱了!
他松开我翻身下床,回头冷着一张脸:“你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跑,听见没有?”
“遵命!”
才怪。
我尾随老太监贾郑经离开,老头子知道我跟踪他,非但没有指责,还将身边的小太监打发走,让我顺利进入。
“烟姑娘是来陪王爷的吧?”他突然回头,吓了我一大跳,见我惊魂未定,老太监掩嘴一笑:“别怕别怕~老奴我懂!~”指了指前方殿门:“皇上就在里头,不过,未经召见的人是不能进去的,您且先在外头等候吧。”说完扭啊扭笑眯眯地走了。
我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那串珠宝果然没有白送!绕到一处隐秘的地方藏好,里头皇帝正与东方无忧商量剿灭反军一事,说那些反军如何如何的善战,当如何如何收服为己所用,云云种种,我并不感兴趣,正准备离开,“无忧,这是父皇前几日命人为你打造的新面具,以后你就用它上阵罢。”
“多谢父皇。”
“你虽多番立功,不过敌人都当你是个只会纸上谈兵身患顽疾的病人,包括雁南王和丞相。对了,父皇派人给你送去的幻灵膏你收到了吧?别忘了一并用上。”
“是,父皇。”
“哎,你母亲的身份令你受朝中元老排斥,雁南王和那几个老匹夫竟敢在朝上威胁朕,看来已经和丞相一起站在皇后和你皇兄那边,立储君之事只好能缓则缓,以免内讧。”皇帝重重叹了口气:“朕当初被迫立后已经对不起你母亲一次,眼下雁南王的势力越发壮大,只能委屈你继续示弱,以防万一。待时机一成熟,父皇自会将皇位传给你,然后去见你母亲,以解她多年的心头之恨。”
雁南王不是宝阳的老爹么?早听圣火山庄的人说过。有个这么大的爹,连皇帝都忌惮三分,也难怪宝阳脾气那么大。
剧情有变,原来皇帝并没有做对不起教主老娘的事情!这么痴情的爹,怎么会生出这么无情的儿子。套用外国朋友常用的一句话:我去,这不科学!
“父皇早点休息,儿臣告退。”相比皇帝的热情,东方无忧显得冷多了,这应该和从小与母亲一起生活有关,毕竟教主老娘的怨念颇深。
回到住处,东方无忧在房里,我已经想好不在房中的借口,只是那厮一眼也不看我,一句话也不跟我说,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
就在我快要相信自己隐身了,他突然开口:“你对本王的事情很感兴趣?”
我顿觉不妙,他定是知道我偷听他们说话!这是他们父子的秘密,被我听了去,不知道会不会杀我灭口?!
我讨好地贴上去,“王爷,王爷不是说……”
“哐当”一声,一张别致的面具从他身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