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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刀的屋角飞扬跋扈,互相之间勾心斗角连成一片,也不知里面住了多少人。
陈黄鹰不禁感叹道:“这么多屋子,有几房姨太太都能住下了。这山顶上住的是那殿阎罗?这么多媳妇!”
古人娶妻纳妾,正妻为正室。妾则按顺序分为二房、三房以致N房,每房妾都有自己的一套屋子。在现代人看来,那就是有多少间屋子就能娶多少个女人,如今这座山上。倒有半座山上盖满了屋子,恐怕住在这山上的人连上百房的妾都有了。
杨倾书无奈地扶了扶额:“大师兄,你想多了。这山名为秦广山,听名字就能知道住在山上的是秦广王,而秦广王并没有娶妻纳妾。不仅仅是秦广王,十殿阎罗全都是光棍,山上的房子也全都是摆设,盖着好看的。”
陈黄鹰奇道:“他们怎么连媳妇都没娶?姬鸿光好歹也有个姜毓裳吧,怎么他手底下的都没娶媳妇?”
“因为信仰啊!”胡逸之淡淡一笑,“姬鸿光便是十殿阎罗的全部信仰,他们虽然也曾有过心上人,但是为了帮助姬鸿光,他们渐渐的就没有心思理会女朋友了,结果最后就都分手了。等到黄泉半坡大战之后,他们进入阴曹地府接管鬼魂,基本上也没有机会再结婚了。”
陈黄鹰听了有些不相信:“不会吧!姬鸿光有那么大力量?能让手下都只顾他没空结婚?他又不是如来佛,能几句话搞得人出家不结婚。这理由太扯淡了!你要是说十殿阎罗都是基佬全在暗恋姬鸿光,大哥说不定还就信了!”
“这有什么不相信的。”卓若虚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山上的建筑群,“历代龙生九子,也都是在为一个信仰而活啊!如果你们也能找到一个高于生命的信仰,那么你们也会心甘情愿为之抛弃一切的。”
对于这一段言论,吴翼四人实在不置可否,于是闭了嘴只顾上山,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众人沿着山路行去,不多时便已来到了那片建筑群的大门前。漆红金钉的大门,门顶牌匾上“秦广殿”三个金字写得张扬气派,龙飞凤舞很是惹眼,从这字迹上便能判断出写字之人当是个一身傲气铁骨铮铮的男子汉。而牌匾左下角的金印,显示这个猜测十分正确。
在这块匾上题字的人,正是千古魔帝姬鸿光。而姬鸿光的傲气狂妄可都是出了名的,能写出这样一手锋芒毕露的字,实属正常。
龙进掏出照相机,对着牌匾“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流传在世的姬鸿光的亲笔书画早已被毁没了,没想到在森罗门里面竟然还能看到!那照相机拍几张照拿回去刻印成匾,哪怕是高仿的作品,遇到专门研究姬鸿光的修法界学者,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这是姬鸿光为秦广王题的匾,后面楚江王、宋帝王、杵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的宫殿大门上应该也会有姬鸿光亲笔所题的匾额。一套十张,拿回去制作出来成套卖的话,价格肯能能翻好几翻!
这一趟森罗门之行,如果他们能够活着回去的话,光是卖高仿牌匾都不知道能赚多少钱,更何况森罗门中还藏了不少宝贝呢!他们随便顺出去几样来卖,就够小康之家活个几辈子了。
龙进心里想得正美,一不留神相机已经被刘青松夺了去。刘青松叼着烟,不客气地将龙进刚刚拍下来的照片全都删除后,才将相机抛还给了龙进。
刘青松道:“太子爷,森罗门的财你就不要发了。这里面的东西都不简单,最好不要让外界的人拿到。虽然你只不过是拍了几张照片,但说不准就会有什么东西躲在影像里被带出去。这里的东西若是到了外面,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龙进悻悻地收起了相机,将手插进裤兜里不去乱碰任何东西。森罗门神秘异常,这里说不定真的藏了许多肉眼看不到的奇物。他知道,若不是遇到非常紧急的情况,刘青松是断不会随便碰他的东西的。刚才刘青松能够伸手就从他手里抢走相机并快速删除里面的照片,那便一定是他在不知不觉中将什么东西带进了相机里,刘青松怕会有东西伤害到他,才会连招呼都不打就将相机从他手里抢走的。
胡逸之上前开门,多年未被人推动的大门依然干干净净,门轴也并未生锈,只轻轻一推大门便无声无息地开了。门后,青石板铺就的道路同样干净整洁,就像是天天有人来打扫一样,地上连一片落叶都没有。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却是不远处花坛中的兰花开得正好,风一吹便挥洒出一阵淡淡幽香。
第062章引逸楼台战鼓催(二)
吴翼鼻子微微翕动,皱眉道:“秦广王在喝酒?风里面有酒味。”抬头眯起眼睛看向山顶上的高阁,却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何情景。
花香、酒香,除此之外这里再没有别的气味了。似乎除了秦广王之外,这里便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哦?”任碧空微微侧头,“是什么样的酒香?”
吴翼仔细嗅了嗅,发现这是一种他从来都没有闻到过的酒味,有些酸,还带着些许清甜,又带着丝丝苦涩与微咸。闻着这怪异的酒味,吴翼不知为何竟然联想到了糖醋蛇胆,不禁暗笑自己想得太远了。
“嗯,有些酸,有些苦,有些甜,有些咸,该有的味道好像都有了。”
任碧空闻言,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果然,又开始喝上这种怪东西了,他们还真怀旧。”一边嘟囔着一边跟在胡逸之的身后,带着众人往里走。
陈黄鹰奇道:“你知道秦广王在喝什么东西?”
任碧空耸耸肩:“结拜酒嘛!十殿阎罗们一起酿的,往里面加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蜈蚣蝎子蛇胆油盐酱醋苹果黄瓜的,都被他们塞酒坛子里去了。据说当年十殿阎罗结拜的时候,别出心裁想到一奇招,各自回家将房子一丈之内能拿到的觉得可以酿酒的东西都拿去,全都塞进一个大酒缸里酿酒。于是,这一帮缺心眼的孩子,抓来一堆怪东西,就差去茅房掏一桶黄金倒里了。至于这酿出来的酒,好像也就十殿阎罗们自己能接受得了了,他们还都能喝得津津有味。”
多年前,任碧空曾有幸一品十殿阎罗的结拜酒,被那奇特的酒味刺激得差点儿吐出来,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忘记过这种酒的味道了。世界上最好喝的酒是什么。任碧空可能不知道,但是这世界上最难喝的酒绝对就是十殿阎罗的结拜酒了!就算他们当年结拜的时候发誓要同甘共苦,也不至于弄了这么一坛子怪酒来喝吧!
十殿阎罗的命也够大,喝了这么多年的结拜酒竟然都没喝死,简直就是奇迹!放到当代,他们就是黑暗料理界的一簇光芒四射亮瞎狗眼的奇葩!
陈黄鹰道:“那酒就那么难喝?”
任碧空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现在非常严肃地跟你说,与其去喝那个糟糕到极点的结拜酒。还不如去公共厕所吃翔。如果你尝过结拜酒,你就会觉得翔简直就是美味!”
陈黄鹰嘴角一抽:“翔是……美味?”这世上还会有人觉得那玩意儿是美味?
见陈黄鹰一脸怪异地看着自己,任碧空忽然发现自己刚才的那句话非常有问题,急忙道:“呃,别误会,我没吃过翔。我那只不过是夸张的说法。从侧面烘托那个结拜酒有多难喝。别那么看着我,我真的没有吃过翔啊!”这么一吼,竟发现吴翼、龙进、南宫俊也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了。
这个比喻,似乎夸张得过了头了。
龙进若有所思道:“嗯,吃翔的蒲牢,有发展。对了,好像有种琵琶鱼。专门吃鱼类的翔。碧空,你不会是龙和琵琶鱼的后代吧!”
“噗!”任碧空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个可能性,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啊!我们兄弟十个是一母所生,全都是纯血统的龙子啊!列祖列宗里也没有一个是异类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唉!唉!太伤自尊了!你们这一群坏蛋啊!”一边摇头一边加快脚步,赶上前方的胡逸之,与吴翼四人拉开距离。
他堂堂一个纯血统龙子,被人说成是杂种。这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秦广殿道路回环交错,很是复杂,吴翼四人跟着五龙子在里面绕来绕去,绕得头都有些晕了,不过倒也发现了这里的一些不同寻常之处。这秦广殿中的房屋,并不是随意建造的,而是按照某个奇特的阵法严格建起来的。至于这其中蕴含着什么样的道理。他们就不知道了。
秦广殿是个巨大的阵法,这一点吴翼四人也都只是才出来的。刚进门时,山顶那座楼台与他们的直线距离并不是很远,如果就那么走过去。没多久就能到达楼台。可是,五龙子偏偏没有带着他们走最近的道路,而是在建筑群里七拐八绕,专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