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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州府惊棘之极,绕跑出堂桌,急来到他身边催问:“本府曾派人进山搜查,然赖水连峰浩多,山路迂回曲折,山洞更是数之难尽,你可看见这批人从何条叉道行入?”
这番催促令林帛纶眼神一变,手抱脑袋,“不知道,不知道……”装疯卖傻,似乎脑袋极痛,猛力喘气,扬声噘叫:“啊……啊……”
“你……”正关紧要,他却忘记了,捕头双手力握他双肩,摇晃喊道:“快想,快……”
见他把失魂病扮的有模有样,林缘茵当然一脸担心上前握住他手臂,急对催问的隆州府和捕头说道:“大夫说他失魂了,不能逼,会逼死他的。”话落,急忙柔声安抚:“好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伴着句句温柔的不要想了,抱头发疯的林帛纶逐渐静了下来,额头冷汗涔涔,睁着呆泻双眼直看前方,张大嘴巴猛力吸气吐气。
他静下来,林缘茵自也作出松了一口气模样,转身对奥恼的两人说道:“府尊大人,大夫说此症难医,唯有让他静下来,慢慢的便能想起来了。”
“哎!”隆兴府和捕头措败叹气,各自返回了自已的位置,隆兴府想了想,摇头叹道:“如此不明不实,让本府如何撤查?”
“尊府大人,大夫说公子情况良好。”林缘茵乐观说道:“他昨夜醒来,连自已是谁都不记得了,可到早晨时便忆起了自已是何处人,还忆起了此桩凶案。大夫说是公子正当年盛,虽然失魂却不至于丧魂,看此情况不出三天便能全都忆起。”
“甚好,甚好!”听得此话,隆兴府一脸骇喜,接连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于本府邸内住一段时日,本府邸内清幽,养病再适合不过了。”
林缘茵摇头道:“大夫说失魂症与其它病症不同,清静之所反而不利公子,该得在热闹之处走走看看,适应人群与喧闹,复恢的才能更快。”
“是了,是了。失魂症就是得走走看看,这样病人碰见熟悉场所便能记起。”隆州府拍了记额头,接连点头道:“那么本府安排你们到客栈落居。”
“多谢府尊大人。”林缘茵施了个万福道:“为了公子病情,来时民女便于扬云客栈落榻,不扰大人费心。”
“嗯。好好好。”隆兴府满意点了点头,转对捕头吩咐:“郭捕头送他们回扬云客栈,务必要周全。”
“是!”捕头跨步领下命,转身来到林缘茵面前躬邀:“公子、姑娘请……”
“多谢捕头大哥。”林缘茵扶着早就痴呆的林帛纶,柔声言谢便随着他往大门走去,不动声色低看一眼几乎挂于自已身上的男人,摭布后面的仙颜绽粉,咬了咬下唇,暗中轻啐,真是个下流胚子。
林帛纶醉了,自依挂在林缘茵身上时,世上的一切都和他不在有关系了,幽兰馨香冲鼻入脑,荑柔软身控神乱智,所有五感皆处在春风玉露之中,眼前起伏的胸脯时挺时缩,近看硕大诱人,哪里还有魂魄,只得任她扶持着,往远处的客栈半拖而去。
林缘茵纵就是落落大方,然他越依越紧直至两人相贴无缝,不免也是面红耳赤,暗地接连叹息。不一会儿便搀扶着他返回了客栈,来到园内廊下,软语对捕头言谢:“多谢捕头大哥。”
“姑娘客气了。”郭捕头抱起拳,目光斜视一眼公子,见其神离面呆,似乎仍未从惊吓里回过神来,重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批人凶残成性,深恐公子为其所害,还请姑娘勿须介怀我等保护。”
“会有危险吗?”林缘茵讶异,吓了一大跳,赶忙点头,“那便有劳捕头大哥了。”
“姑娘放心便是。”郭捕头安抚下她,虎抱双拳退下走廊,“现天色仍亮,不会有危险,姑娘放宽心,在下即刻到衙里提调精练卫士,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那就有劳烦诸位差大哥了。”搀扶着人,林缘茵艰难屈下个腿弯,捕头急忙伸抬双手,“姑娘勿须如此,还是扶公子快快回房歇着,在下即刻去安排。”
“相送捕头大哥。”客套完,林缘茵目送急骤离去的捕头,一脸张顿时布满无奈,要笑不笑地低下紫芝,有些气恼又有些叹息道:“好些了吗?”
听得此平板无绪询问,林帛纶绽眼偷窥她,见其洁眸粼粼,老脸顿时抹上两团胭脂,急忙挺起身拉离她,臊糗难当下抬抠脑门,呵呵掩饰道:“那个……呃,缘……缘茵你……你做的很好,很好。”
见得他这般臊糗,林缘茵不知该如何为好,静了片刻,叹问:“接下来该如何?”
提到正事,林帛纶红脸一隐,贼目左右观看园内一番,手比房内道:“情况不太妙,咱们进屋说。”
林缘茵芝眉微提,点了点头跟他回了房,见着他小心亦亦地关上厢门,自也竖起双耳聆听四下动静。
“这个隆兴府八成和这批人是同伙。”落下闩锁,林帛纶转身来到茶桌落坐,一对俊眉绞拧成团道:“恐怕这伙人夜里会来杀了咱们灭口。”
林缘茵早就有些领悟,看了看他严峻脸庞,低声问道:“你去击堂鼓,莫非就是要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林帛纶苦笑地摇了摇头,“不!我这招叫做死猪不怕开水汤。”话落,无比正经凝看她,“缘茵,咱们在这里先说了,在你自已没危险的前提下,再来救我。”
闻言,林缘茵一怔,随即噗哧点了点头,“好,若无法保全,我定然以自保为要。”说完,见他一脸郁闷,嫣然轻笑询问:“你为何说隆兴府与这批人蛇鼠一窝?可是看出端倪了?”
“三点!”回想这位官爷,林帛纶哼哧出鼻,“第一,他没问咱们名字。第二,他没闭门私谈。第三,也是最至关的问题,这位官爷自曝了身份了。”
第122章 试出深浅
“哦!”林缘茵回忆堂衙一切,似乎想得什么,然却模模糊糊,不清不楚。“是如何,你可否与我说说?”
她这副迷疑表情煞是美艳,林帛纶心头砰砰跳动,哪有可能拒绝得了,温柔说道:“你细仔想想,一般官爷开堂,必定先问其地址、姓名等,可是他为什么不问?”
“听得凶杀,心急便没问了?”林缘茵猜测。
“为何这么心急?”林帛纶善善引导。
“这……”林缘茵回忆自喃:“你一进堂,隆兴府便问你所来何事,你只对他说是扬州人士,于赖水目睹凶杀……”
“啊!”自喃到这里,帆然醒悟,洁眸锁住他双眼,“你只说在赖水目睹凶案,并没明言是什么案,赖水如此之长,可隆兴府却惊的忘了问你姓名,实在说不通。”
“既然说不通,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林帛纶眯起双眼,冷声道:“他打一开始就要杀了我们,不管是不是有关衙差案子,或是其他案情,因为两个即将要死的人,没必要废事去询问其姓名。”
林缘茵低头深里一想,有些领悟猜测:“隆兴府惊的不是凶案,而是惊赖水,因为赖水若有事,必定又要闹烘烘,那么就会有可能露暴了他们隐藏于里面的脏事。”
“没错,首当其冲的就是那捕头,他的属下尽数被杀,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赖水,让我这一搅,这位隆兴府如何能睁眼不闻不问?可他偏偏又明白捕头定然遏尽全力去掏里面的山峰,所以……”比起个杀人手势,哼哼道:“一不做二不休,灭了咱们的口,人死无证,随便弄个案犯,或推给江湖仇杀,那也就结了。”
林缘茵连连点头,接道:“可是后来你却说出是大批人撕杀,且还让我来作证看到的就是那桩屠杀,所以隆兴府再也坐不住了,急急奔下堂。他此举不是因为急迫,而是受惊,因为他料想不到竟有目击者,所以才没有屏退外面听堂的百姓,众目睽睽便审起了此案。”
林帛纶对她投去个赞赏目光,分析道:“此桩凶残屠杀案事关官府颜面,这个官爷肯定比谁都重视。茫无头绪的案子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个目击者,那么这个目击者可谓是再生父母了,当然要死命保护,如此众目睽睽审问,不同等要让这批人知晓,好来杀人灭口吗。”
这人真的很聪明,是不是千年以后的人都是这么的聪明?林缘茵静静凝看着他一会儿,再问:“那你说隆兴府自曝身份是指何事?”
林帛纶笑了笑,提示道:“你仔细想一想,隆兴府焦急催问时,都说了什么。”
蹙了蹙眉,林缘茵回想说道:“‘本府曾派人进山搜查,然赖水连峰浩多,山路迂回曲折,山洞更是数之难尽,你可看见这批人从何条叉道行入?’”话落,没感觉到任何不对,提眸瞟他一眼,“此话有何不妥吗?”
“何止是不妥,简直就自曝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