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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我才觉得那是最大的耻辱!”华素问冷冷地看着他满含怒气的眼眸,平静地答。
“那好吧!既然你觉得那是耻辱,那我就让你耻辱个够!”萧鸿飞吼着,再一次扯开了她本就残破的衣襟。
一个硬硬的东西忽然间顶到了他的腰间,让萧鸿飞的下一个动作停住了。凭着他的敏感,他感觉出,那是一把匕首之类的东西,他甚至能透过厚厚的衣服感觉到那把刀上透出的凉气。
“你难道没有看到李天躺在床上的样子吗?我只后悔当时手软了,不然绝不会有后来的事发生!”华素问冷冷地说着,将手中的刀狠狠地往他腰间顶了顶。
萧鸿飞的眉挑了起来,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会来这一招!可是,那把匕首能耐他何?他不是那个没有用的李天!
“你以为这样就能治住我吗?”他冷笑一声,即使腰上挨了那一匕首也没什么!
华素问也冷笑一声:“我知道你的武艺非凡,不过,我至少有办法让你不能得逞!”
就在萧鸿飞飞速地扭身扣她手腕的时候,她迅速地一收手,将手上的刀架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萧鸿飞终于看清了那把刀,那根本不是什么匕首,而是一把形状奇怪的小刀,在烛光下发出淡淡的银色光泽。
那是一把手术刀。
“就这样一把小刀,能干什么?”萧鸿飞冷笑一声道。
“至少它可以割破我的喉咙!”华素问冷静地回答。
“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割破自己喉咙的!如果你不割,就只有忍受你所谓的耻辱了!”萧鸿飞冷冷道,逼近华素问。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这个勇气!
华素问看着他眼中发出的寒光,心中一冷,狠狠一咬牙使劲将手中的刀往脖子上切了下去!
她真的割了!千钧一发的瞬间,萧鸿飞的心中竟生出一丝惶急,他出手如电的一掌击在华素问的后颈上,将她击晕。然而,还是不可避免地让那把刀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血流得不多,但是却让萧鸿飞手忙脚乱了一阵子。当他终于用布条将她的脖子缠好的时候,头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将她安置在床上,看着她安静的容颜,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伤,他不是没有负过,然而,就算是他的身上血流如注,他也从来没有皱过一丝眉头。但是,为何她只是流了那么一点点血,就让他慌乱起来?
他再一次细细地看她秀美的容颜,那纤长的睫毛,那挺直的鼻梁,那殷红的嘴唇,那雪白的肌肤,还有那漆黑的秀发。
她真美!可是就是这样美丽的女人,竟有那样倔强的性子!可是,即是如此,昨晚她又为何会那样地迎顺他?
萧鸿飞的心中燃起一种复杂的情感,说不出来对这个女人是什么感觉,她让他迷惑了。
第六十六章 我是大夫 '本章字数:213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207 10:00:00。0'
华素问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恢复意识的那一刻,她警觉地看了看周围的一切。
她躺在床的中间,盖着温暖的被子,身边没有任何有人睡过的迹象。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坐起身来,忽感脖子上有轻微的痛,她这才想起昨晚给自己的那一刀。
手轻抚上脖子,触到了柔软的布条。她微微一愣,心中拂过一丝暖流,是他给她包扎的吗?
帐帘掀开,翠衣端了一碗粥走了进来,看到她已醒,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华姑娘,你醒拉!快来喝粥吧,我刚盛的,还热着呢!”她走到床边轻轻扶住了华素问。
“你怎么来了?”华素问有些意外。
“是萧校尉向李校尉要的我,让我白天来照顾你。”翠衣回答。
华素问眉头轻抬,更加的意外了,他竟然让翠衣来照顾她!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女奴吗?
“他呢?”华素问轻喝一口烫粥,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说萧校尉?”翠衣说,“他带着兵出去了。”
“去打仗?”华素问追问,虽然一遍又一遍在心中告诉自己对他已经死心,却还是忍不住地要关心他。
“是吧,我也不清楚。”翠衣答着,歪头看了华素问一会,轻叹一声幽幽地说:“华姑娘,我一直记着你昨天早上跟我说的话,你让我无论如何要活着。可是,为何,你成了这样?”
华素问被她的话触动了心事,一阵酸楚禁不住地涌上心来。她轻叹一声说:“我也不想这样。”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一些,我知道你一定在李天那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翠衣忽然扶住她的肩,眼中满含着同情和关切,“不过,我也打听过了,其实萧校尉还是不错的,他比其他的男人都强些,只是脾气有些暴。你有时不要过于顶撞他了,那样日子会好过一些的。”
华素问向翠衣抱以感激地一笑,轻点了点头。她是一片好意,只是,自己又如何能做到她说的那样呢?
终于出了太阳了,华素问挑开帐帘,让阳光照射进来,然后拿了萧鸿飞的兵书坐在阳光下慢慢地看了起来。
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萧鸿飞还没有回来。华素问轻轻地放下兵书,抬起头往远处张望了一下,为何,心里总是有一根弦绷着似的?
低下头来,打算再一次集中注意力在兵书上时,却忽听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从大营门口的方向发出。她嗖地一下站起了身,放下书,快步走出了营帐。
大营门口正有一群人围着个什么人闹哄哄地走进来,他们的脸上一付紧张的神情。
华素问往人群中看了看,没有看见萧鸿飞的脸,心中突然一紧,他……不会像以前那样,受了伤吧?这样想着,她的心不禁怦怦地跳了起来。
“大夫!大夫呢!”一个人大叫着拨开人群走了出来,一脸愤怒的样子。
华素问的心中霎时松了一口气,那个一脸愤怒的人正是萧鸿飞,光听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就知道,他没事。
萧鸿飞带着一脸的愤怒正要到军医帐中将那个慢吞吞的大夫揪出来,却一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华素问。她正看着他,眼神有些奇怪。这让他不禁怔了怔。
这时,人群中发出一声哀嚎,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加快脚步往军医帐中走去,从她旁边擦身而过,丝毫没有停留。
“大夫都死了吗!”萧鸿飞大声吼着闯进军医帐中,却发现帐中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萧鸿飞走出帐外,拉住看营的士兵问:“大夫死到哪去了?”
士兵吓了一跳,嚅嚅地回答:“刚才还在的,大概出恭去了吧……”
“早不去,晚不去,偏在这个时候!”萧鸿飞咒骂一声,对士兵说:“你去茅厕把他叫回来!”
士兵领命匆匆去了,这时人群也已经到了,将一个满身血迹的男人放进了帐中。
“你怎么样?”萧鸿飞连忙俯下身去问,有些心疼,那是他的副将,从他进入汉军就一直跟着他出生入死,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我很疼。”赵萌回答,脸上的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
萧鸿飞刚要再说话,忽感一个人走到了旁边。他以为是大夫来了,扭头一看,脸不禁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萧鸿飞厉声对华素问说。
“我来看病。”华素问正视着他的眼睛回答。
“你想死吗,到这里来胡闹!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萧鸿飞吼了起来。
华素问冷哼一声,缓缓道:“你忘了那根银针了吗?你大概不会相信,我在楚营就是大夫!”
正在这时,士兵过来汇报:“大夫不在茅厕!”
华素问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想让他死的话,就让到一边,我来看!”
萧鸿飞看着她脸上坚定而自信的表情,心中一动,想起了那晚她从李天胸口拔出针时的情景,或许她说的是实话,现在只好暂且让她一试了。他转过身来,让出了位置。
华素问马上踏前一步,靠到了赵萌的身侧,问:“你哪里疼?”
“我……胸口疼……”赵萌断断续续地回答。
华素问想也没想,将他的衣服解开,露出了他精瘦的胸膛。
胸脯上有几道血印,似乎是刀砍的,但是伤口并不深,看来应该不是疼的主因。她在他的胸脯上四处按了按,当按到右侧的某一处时,赵萌突然暴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华素问眉毛轻挑,仔细地观察起那个部位来,从外观上看不出有明显的伤痕,但是……在那根肋骨处似乎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她轻轻地摸了摸那根肋骨,再一次让赵萌叫了起来。
大概就是这儿!华素问心中有了数,扭头问站在一边的萧鸿飞:“他是怎么受的伤?”
“他的马被绊马索绊倒,他从马上摔了下来,摔得不轻,接着又被冲出来的敌人砍了几刀。”萧鸿飞立刻回答。
病因也吻合!华素问的嘴角露出了淡淡地笑容,她再一次轻问赵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