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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见鬼去了,然而等我再次回到人世间之时,才发觉,我是真的能见过,并且……我手中的转生镜,呃,叶景臣告诉我说我手中的那面镜子叫转生镜,是我的发起,说是转生镜可以窥天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我统共在地府呆了十五日,这十五日以来,皆是在听叶景臣念叨,他一改冷面阎王的作风,俨然成了罗家英版的唐僧,每日没完没了的在我耳边告诉我说那些个我根本没有任何印象的往事儿,一个劲儿的告诉我说那个姓许的男人有多可恶,多欠揍,可是他又死活不肯让我离开地府前去报仇。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偷跑了,趁着叶景臣不注意,我往他茶水里放了点儿蒙汗药,这蒙汗药是从地府那商业街上买来的,听说连大象能给放到了,我这里所指的大象是指阴间的大象。
于是,叶景臣就那么华丽丽的给我放倒了。其实我有点儿怀疑他是不是怀揣着什么不轨的阴谋故意放我走的,毕竟他是阎王,哪里能那么容易就被放倒?
我倒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我只知道我现在若是不离开地府,只怕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到底是忘了什么,也不会知道我爸妈到底怎么了。叶景臣说以我现在的功力出去很可能让人给整死,因为人人都觊觎三生石,包括那个居心叵测的魔尊,还有当年被宁沉香打得满地找牙的雪狼族君王。
他说的颇多,我也记得不太清楚,说来说去,也就是告诫我一旦离开了地府处境便会很危险。我不知道他所言是真是假,真相到底是怎样,恐怕唯有我自己才能弄清楚。
我记得,我在我的公寓,成都……那间公寓里,看到了一个红衣女鬼,她要杀我……后来……后来我也就记不太清了。
总之,这事情的起因从那间公寓查起应该没错。往地府的通道在重庆酆都,我从地府出来的时候自然也是。
我虽然有些法力,可是并非像叶景臣那样爱去哪儿去哪儿,潇洒自如,我还是得走路,我没法儿瞬间转移,我最多就是飞一下。大白天的在街上飞,只怕得把人给吓出病来。
所以我就像个正常人一样,坐车……奈何我又没有钱,妈蛋的,从地府出来的时候拿了点儿叶景臣钱,最后发现是冥币。
于是,我打算做一回贼,我站在大街上左顾右盼,又觉这种动作略微猥琐了些,颇有小偷的风范。于是我理了理衣领子,表现的一脸淑女。走到了一名看似很有钱的男人后面,以我现在的伸手,摸了他的钱跑,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到底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儿,我多少还是有点儿小紧张,我不动声色的走到他身边,伸手小心翼翼的往他裤兜里摸。
“思佳!你回来了!思佳!”男人忽然抓住我的手,转过身来盯着我,眸中夹杂着惊喜与惊讶。
014 女鬼?
我下意识的抽回手,迅速在脑海中搜寻着我以前认识的人,可是我搜寻了半天,也没发现我认识眼前这个人?
但……我看着他又很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思佳,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男人激动的朝我扑过来,猝不及防的就将我抱住。
我一惊,慌忙推开他,一个响亮的巴掌直接拍到脸上,转而仓惶逃离。我确定,我肯定认识眼前这个人,要不认识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可没在微信上用真名字真头像什么的,我本来是想问他是谁的,但是我刚刚摸了他的包,顿时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思佳,思佳,你怎么了?”男人走上来拽住我的手腕,他并没有因为我摸他的包,且还扇了他巴掌而感到恼怒,而是满脸担心的看着我,手紧抓着我不放。
说来,我失去了一段记忆,理当是对所有人都有很强的戒心的,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让我没有那么重的戒心。到底是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上来,难道是因为……我偷他包他没揍我?呃……这什么逻辑,可能是因为心底里那种感觉,我当时并没有像防备旁人那样防着他,而是问他:“你是谁?我们认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我明明应该防着他的,即便是以前真的认识,我也不该如此就暴露了自己,暴露了自己丢掉一段记忆的事实。
我为何会发觉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换一句话,我发觉自己变聪明了一般。这话说来是自恋了些,然事实却就是如此,根据周围的情况看来,我的确是失去了一段记忆。失去了几个月的记忆,之前仿佛好少了些什么,可我就是想不起来。
或许,眼前这个男人能给我答案,纵然是不全,约莫我也能知晓一些。他眉头紧蹙,紧捏着我的手腕道:“思佳,那只狐狸对你做了什么?你……你怎么了?”
我有些糊涂,这些天叶景臣和我说的话我都还没完全消化,现下这个男人又说出这种话,说得好像叶景臣是什么大坏蛋似的。
要是以前,我听见叶景臣说那种神奇的话,还有变成了一只狐狸,我一定会吓得直接上西天的,但如今却不知怎么的,他与我说的时候,我竟然从容的就接受了。
我不觉露出警惕的眼神盯着眼前的男人,又问了一遍:“你……是谁?我们以前认识么?”
“思佳,我是许世唯,你男朋友?你到底怎么了?”男人有点儿着急了:“那只狐狸到底对你做了什么?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说到这里,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叹了口气道:“罢了,你终归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也用不着与他动手了。”
说着,他又过来抱住我,他的怀抱很温暖,然,我心里却莫名的难受,想要推开他,却似乎又舍不得。
许世唯!他说他是许世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就是叶景臣说的……魔尊的转世,害死我父母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应当是我的仇人才对,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哪里像是仇人,根本就是恋人嘛。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我醒了之后第一个瞧见的人是叶景臣,可他说的话,我却不全信,他一面说着不让我走,却又被我用蒙汗药弄晕了,让我逃出了地府。我总觉,他是有什么企图?以叶景臣的实力,他若是当真不让我走,我是断断逃不走的。
我的脑海中开始闪过一些陌生而熟悉的画面,许世唯似乎察觉了什么,他伸手摸我的脸,眼中盛满了温柔与关怀:“思佳,思佳怎么了?”
“疼。”我捂住头,毫无防备的说出了这么个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起初我为自己堪比被害妄想症的警惕感到惊讶,这会儿我对自己卸下的防备感到惊讶。
眼前这个男人,大约和我有什么关系,很多东西用嘴说不清楚,就是心里有种感觉,让我不觉卸下了防备。
我的心情很复杂,叶景臣说是眼前这个男人杀死了我父母,我脑海中的确我父母离去之时的画面,想起来我都想要杀了许世唯。
然而,此刻,在我眼前的男人又没有半分像是害死我父母的人。他这模样,倒更让我怀疑叶景臣与我说了假话。那么叶景臣为什么要骗我?我这没到成都,事情就愈发的扑朔迷离了。
说来也好笑,我这些天来,在地府整日就跟有被害妄想症似的,对谁都是防着,然而到了许世唯面前,我却莫名其妙的就卸下了防备,倒也不是没有,只是没有被害妄想症那么严重。
“思佳,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到了酒店,许世唯坐在我对面耐心的问我。
我摇摇头:“我不记得。”
“那么……你记得葛飞么?”许世唯盯着我,神情严肃且有点儿紧张。
“葛飞……”我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即便是听过,我却也想不起来,于是只得摇摇头表示不知。
许世唯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再提那些个事儿,只道:“罢了,你回来了就好。”
“你……真的是我男朋友?”虽说我对这个男人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但到底还是有几分警惕。
许世唯笑:“怎么,不相信我?你若是不相信我怎么会轻易的跟着我一起到了这里?”
我没有说话,说来我跟着他来了这酒店,除却几分信任之外,便因他对我的事情皆是了若指掌,我需要从他身上找答案。找到我丢掉的记忆,以及我父母的死,还有那个……阴谋,那个我不知道的阴谋。
我总觉叶景臣是故意放了我,至于他放了我的缘故,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需要我自己去寻找。
我目前的状况若是放在从前,恐怕我会无能为力,恐怖之极。然而,现在也不知是怎的,我竟能冷静应对。
“所以,你是相信我的。”许世唯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就是不笑也像是在笑。人家都说这种眼睛最招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