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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牡胤胶翊�2尺,完全可以供我们学跳伞运动。有时我们自愿从山顶空跳下来,这也是一项运动,不过单调,我们为了玩得痛快,往往加上攻山顶的游戏,把人数分成二组,一组守在山上,另一组从下面往上面攻,爬到山顶把人家推下来,看人家被推下来时动作很滑稽,有的老大不情愿,哪怕能抓住一把稻草,也要坚持,这比现在有的大官到将要死还抓住官印没有区别。守山顶的一方是不会俯首称臣的,我们也合力把攻山顶的人赶下来,为了完成攻山顶的任务,下面的人还可以到别的地方搬稻草,搭一级,二级,三级。斜梯之路的方式,沿着这条路攻上去快多了。克拉夫、大草鞋、斯特来斯、乌龙山、秀皮初、在一组。我、瓦连、狗屎四、乌龙山、凹眼鬼在一组。克拉夫他们那一组守在山上,我们在底下攻山。
攻山战开始的时候,我在前面吹牛逼:〃同志们,(注:同志们是我们的常用词,我们根本不理解他的意思。但是75年时形成了尊称同志风气)我是旗帜,我是方向,跟着我冲啊!〃
于是狗屎四、乌龙山、凹眼鬼吃着迷药一般跟着我冲锋陷阵,我们拚命的往上爬,他们又拚命的将我们推下来。
我又在前面鼓励:〃同志们!司马迁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你看你们替谁而死、是替自己。〃
〃我们把稻山攻下来以后,我们能象苏联的书记一样站在上面说话,他们要是不听话,对他们进行无情的打击,我们要革他们的命,所以我们是革命,他们被我们革命,他们是反革命,我们不能放松,对他们要狠狠的打击。〃
我们这一组发起总攻。(顺便说一下,需要搭人梯)再次又给克拉夫他们推下来。我喊:〃凹眼鬼!你们不要害怕,你的生命不值钱,这样胆子大了。〃
我们凹眼鬼唱起歌来:〃稳定立场,继续前进,争取胜利,冲啊!攻稻山,我们冲上稻山是我们的天下。〃
凹眼鬼第一个冲上稻山。他把斯特来斯推下来,接着狗屎四也上稻山顶,他们俩将大草鞋推下来,后来他们俩要将克拉夫推下来。
我说:〃对他们还是宽大处理,治病救人。(注:我们的晒场有这句标语)〃他们那一组全部投降。战争结束。我们嬴了这场战争。
在攻稻草山战争结束以后,我们这些10岁的小男孩们聚在一起开会,大家总结为什么我们这一组能攻占稻山。大家最后总结原因是我说的话过了头。
克拉夫说:〃蓝乌鸦是你们的旗帜吗?是你们的方向吗?我看不是!〃
秀皮初说:〃这家伙知道骗人,说话离了谱。世界上既没有什么旗帜,也没有什么方向。〃
乌龙山说:〃如果你们相信他是你们的旗帜的话,那么说明你们很幼稚,天下怎么会有人这么自命不凡的?没脸没皮。误导人。〃
斯特来斯说:〃你们知道他自命不凡以后不要再跟着他走。〃
我说:〃你们都说我不对,但是你们给我们打败了,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我的策略对头。〃
克拉夫叹息:〃狗屎四他们弱智,有他们这些弱智货听你的话,算我们倒霉。〃
斯特来斯说:〃蓝乌鸦唱高调,跟上他调子的,不是凹眼鬼就是狗屎四,没有一个是好人。〃我哈哈大笑。
我们在村边四处游荡,远远的看到大队的甘蔗园,斯特莱斯说:〃口干了,偷甘蔗去!〃克拉夫问:〃谁去。〃我说:〃我去!〃大家在远处等着,我估量甘蔗园的距离,有300米,然后飞快的往甘蔗园跑,到了甘蔗地,我双手用力一推,啪!一根甘蔗断了,又一推,啪,有断了一根,我将甘蔗尾去掉。看着甘蔗,足够我们吃的了。利索的将甘蔗扛上肩背,离开甘蔗地。我将甘蔗扛到大伙处,每人分到一小段。大家议论开。
〃甜吗?〃
〃甜,很甜。〃
〃这是什么甘蔗?〃
〃好象是台湾甘蔗。〃
〃不是,台湾甘蔗是红色的。〃
〃也不是红色的,反正带点红色。〃
〃好象是粉红。〃
斯特莱斯说:〃不过瘾,再来一根吧,大家都去偷,每人来一根。〃克拉夫说:〃对!要不我们再去。〃凹眼鬼问:〃大队甘蔗园有人看吗?〃我说:〃没有,保管员今天不来。〃大伙说:〃好继续,偷!〃于是大家都朝甘蔗园走,斯特来斯问:〃我们掰什么甘蔗好呢?〃克拉夫说:〃那种黄白色的好。也甜。〃我说:〃甜是甜,就是太硬了,不好吃。〃大草鞋说:〃会咬崩牙的。〃克拉夫说:〃我就咬硬的,我的牙好使。〃大家来到甘蔗园边,大草鞋说:〃你们上高坎头的那块蔗地吧,那里的甘蔗甜。〃
我说:〃甘蔗种得越高越甜。〃大草鞋说:〃我还是在这里掰得了,跳下去。〃大家都钻甘蔗园,〃啪!啪!〃甘蔗园传来甘蔗被掰断的声音。
〃你们偷甘蔗,别跑!〃我听到有声音在嚷嚷,以为是自己胆子小,怕事的原因。谁知秀皮初过来对我说:〃蓝乌鸦,有人来抓咱们,跑哇!〃于是我们乱做一团,大家朝甘蔗林深处跑。但是当我们跑了一段时间时,在里面都没有人来追。我直累得气喘。正要休息,却看见大队的民兵们在甘蔗园的外面到处走,我们到克拉夫被逮着了,斯特莱斯也被逮着了。他们被民兵们捆着,我不敢动,就趴在地上,双眼闭着,只有等到天暗下来才敢回家。
二十一 过年
转眼又过年了,邻居家的孩子烧炮仗,去凑热闹。克拉夫有压岁钱,我和黄乌鸦商议,也想管祖母要,之所以选择祖母是因为我们认为谁能有把握,我们问谁,我妈太厉害了,我不敢问,黄乌鸦也不敢问我妈,孩子是这样,相信谁问谁,觉得谁最亲闹谁,结果祖母给我5分钱,给黄乌鸦一角钱,可是我们两加起来的钱还不够买2角一排的电光炮,尤其是灵山县产的电光炮,又响,光线又亮,我想买这种炮仗,跑去找黄乌鸦,但他早已不在屋里了。我跑到村中商店去找他。
杨彭村的商店只有一家,那是50年代互助合作社时由村民捐资筹备而成,当时商品也很简单,盐还是有的,油则要上县城简阳去买了。杨彭村归属莲塘乡管,莲塘镇太小,街不成街,比农村还差,所有进货或农贸交贸都不愿意到莲塘镇去。村的商店必不可缺少的商品有糖果、饼干、纸、笔类文具,有几样可能是外国超级商场也没有的东西,那是酱油、腐乳、豆鼓等由农村作坊做出的传统餐桌佐料品。商店还销售农村需用的农具,如麻绳、锄头,这些东西平时乡村中会有村民自制和打铁匠加工的,但由于我们缺少铺面和资金,弄好了的成品便卖给商店,所以各类农村人用具尚算齐全。
商店进货时,全凭供销社专开的批发站供应,供销社是独家生意,也是乡村唯一的正统合法经商者,杨彭村人口虽8000人,却无法多开几家商店,原因是上面卡死,既然私人不许开店,大家便只好来一家商店买东西,所以这家商店红火,以后便扩大了门面,也养了很多人。农庄头儿的儿子牛今香入店初是皮包骨,坐了半年便肉墩墩的了。
过年时,我在小商店里买了几个大红炮,我顾左右张望,发现了克拉夫和乌龙山。克拉夫问:〃蓝乌鸦,买什么?〃我说:〃大红炮。〃克拉夫问:〃你敢烧吗?〃我说:〃敢,不敢我买它干啥。〃
克拉夫说:〃那你点一个给我们看看。〃我说:〃好。〃我掏出大红炮,但我不敢拿着点引火药,而是置于地上。
乌龙山说:〃这叫什么点着,我敢在手中点了,再扔出去,牛逼吧。〃乌龙山神气的说。
克拉夫说:〃蓝乌鸦,你不敢在手中点,给我来。〃我说:〃会炸着手的。〃乌龙山说:〃怕什么,胆小!我来。〃
乌龙山从我手里抢过大红炮,一手划燃火柴,他把火接近。〃爆。〃一声,大红炮在乌龙山手中炸响。〃噫哟,呜──!痛呀。〃乌龙山在地上翻滚。
克拉夫说:〃啊,蓝乌鸦,你害人了,乌龙山被炸伤了手。〃
我说:〃我什么害人,他自己逞雄的。〃我争辩,乌龙山在叫几声噫哟之后便伸手给大家看,5个手指全肿了。
乌龙山说:〃不要告诉我爸我妈,不然我挨打了。〃乌龙山忍着痛叫我们几个帮他守着秘密,大家点点头。我看到大响炮害人,便没有兴趣烧了,我把几个大红炮扔掉。
克拉夫说:〃干嘛扔?〃我说:〃我不烧了。〃克拉夫说:〃那里有一推牛粪,咱们插进去炸它吧。〃克拉夫指着不远处,果然有堆牛屎。乌龙山说:〃蓝乌鸦不烧,我来。〃乌龙山自告奋勇,我把大红炮扔给他,他捡起大红炮便往牛粪堆走去。
斯特来斯说:〃我也烧一个过过瘾。〃我把手中的炮仗也给他一个,斯特来斯跟着过去,俩人在牛粪旁插下大红炮,点燃二支香,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