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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呢,皇上与他们商议了一个方案,说什么诸藩王应该不统兵,不领民,藩王属地另由朝廷委派官员治理,林林总总,说祭祖后让藩王商议后同意,然后就实施,谁知祭祖却发生了怪事。”黄远波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萧瑜,“这件事真是蹊跷,皇上当场就昏过去了,至今仍病着。”
“愿闻其详。”萧瑜说道,他心想着,是不是然弟又做出了什么惊人之举?
黄远波的话让萧瑜震惊不解,直到几年后,他才知道有些事情非只谋划所能成事。
皇家祭祀有三大祭,清明,中元。冬至。冬至皇家祭祖,所有到京藩王及皇家子孙并文武百官都要到祖陵。
萧氏祖陵所在位置与神武皇帝陵寝不远,但地势相对低了很多,据渊博之人讲祖陵原本不是这样的,不知为何地势逐年下降,神武皇帝曾问东方品言。东方品言说这是山内水逐年外溢所致。众人大悟,因为月牙湖正是在逐渐扩大。
神武皇帝提议将祖陵迁移,遭到一致反对,神武皇帝只得作罢。但却依东方品言建议为自己的陵寝另行选址,避开了水淹的可能。
弘文皇帝率领藩王及百官祭祖那天,天气尚可。空中无云,微风,却很冷。萧遥在殿前,刚说出:时维冬至,突然风声大作,殿宇摇晃起来,礼官等强自镇定,侍卫们却已经慌得奔到皇上身边,带着皇上出了大殿。
皇上刚刚出殿。大殿倒塌,地裂。泉涌,尸身现,颜面如生,有老臣当场大叫此乃前废太子萧长毓。
皇上盯着那具尸体,昏了过去,令百官手足无措,皇上醒后,传旨回宫。祭祖之事不了了之。
“此事若按东方品言所讲推断,应是陵寝内水流经过,将尸体冲出,原也不足为奇,奇的是萧长毓尸身不腐,栩栩若生,最令人恐怖的是他面上带笑,双手上有字,写的是:二世已矣。”黄远波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颤抖,“这不是应了那个传言吗?”
然弟真有两下子,用这招将萧遥吓破了胆,令百官动摇了忠心,不动刀兵,先乱人心,高啊。
见萧瑜似面带讥讽,黄远波不解,问道:“世子为何发笑?”
萧瑜闲适一笑,“我笑皇上胆小,历来心怀异心必先造声势,借天意,他要祭祖,不就是想要借此做文章?怎么没成功,反让然弟得了便宜?”
“世子以为这是二王子所为?世子不在当时,不知此事绝非人力,且不说整个金陵人都感到地动,且那泉水至今喷涌,大殿那里已成湖泽,任谁做不了假的。”黄远波目光闪闪,“天意如此,人心奈何,我也只有顺从天意了。”
怪不得黄远波改变的如此彻底,原来如此,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皇上有病,对藩王监控更紧?”萧瑜沉思问道。
“对,但也禁止不了民众议论纷纷,对了,皇上苏醒后立即召回了尹玄霄,尹玄霄却与皇上多次发生争执,让人不解。”黄远波说道。
“皇上令他失望了。”萧瑜竟有心情说俏皮话了,“尹玄霄费尽心思想要我们父子三人反目成仇,成就萧遥文治之功,开创盛世,可谁知萧遥多次猜忌他,简直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他现在一定很后悔,赔上了尹家,选错了主子。”
“那世子想要拉拢他吗?尹家的财力不容小觑。”黄远波提醒萧瑜。
“也许。”萧瑜不置可否,“但不是现在,当务之急,我想知道朝廷对镇国公谭明德有何看法?”
“谭明德?”黄云波眼皮一跳,抬起了眼,望着萧瑜。
萧瑜尴尬笑了笑,“谭语模死了,镇国公与父王反目,很可能不会支持父王,他号称常胜将军,若朝廷有意用他对抗父王,父王可能会有大麻烦。”
“谭语模死了,你的侧妃不能起点作用吗?”黄远波干巴巴笑着,让萧瑜莫名心虚。
“世子,梦蝶甚是贤惠,不会介意的,你宠爱谭家小妹,也是应该的,为了拉回镇国公,就是正妻的位子让给她也无妨。”黄远波说道。
萧瑜起身一礼,“岳父深明大义,萧瑜惭愧,岳父放心,我定不会委屈梦蝶的。”
“我相信,朝廷事多,现在还没有收到这消息,或者这消息被皇上扣着,怕诸藩王议论,明日我再偷偷打探一番。”黄远波点头,“世子今日就先住在这里,切勿出去,街上紧得很,很容易出事的。”
萧瑜欣然答应,与手下住在黄府,一宿无事。次日黄远波上朝,下朝后来找萧瑜,告诉萧瑜,说谭明德不能再指望了,因为谭明德有个厉害儿子,江湖上大大有名,萧遥得到他简直如虎添翼,那人叫做谭语愁,江湖人称厉鬼愁。
谭语愁,男生女相,自小女装示人,迷惑了世人,现在与萧氏联姻,娶皇上的亲妹妹萧薇,择日完婚,昭告天下。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亲人合力可断金
萧瑜对谭明德彻底失望,他留在京城已经没有意义,他带着手下离开了黄府,直接离京,回了燕京,将京中事宜向父王萧赞恩禀报,萧赞恩赶紧找济昌等人商议。
萧瑜去见母妃苏朝阳,告诉她他见到了萧寒,萧寒被尹玄霄和莫离收养,说他会想办法将萧寒抢回来,苏朝阳流着眼泪,连连摇头。
“为什么?他是二姨唯一的儿子,为什么被那个不怀好心的人收养?他一定会利用他要挟我们的。”萧瑜没想到母妃竟会不支持他。
“难道你忘了他父母是怎么死的吗?难道你父王就会容他?他身份太特殊了,这会要了他的命。”苏朝阳说道,“难道我不想对你二姨好吗?难道我不想救他们的命?可是,我能吗?若我有一丝一毫那种表露,你皇祖父和你父王都不会容我,我不能,我要护着你和你弟弟。”
萧瑜沉默了,他当然知道母妃对父王的言听计从,忠贞宽厚,父王为了取得各种势力支持,侧妃一个接一个的娶,环肥燕瘦,围绕在母妃周围,母妃所受的委屈苦楚能少吗?虽然父王娶那些女人都有目的,但毕竟也分走了他一部分心神,那些女人会为父王生下一个个子女,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某个弟弟想来与他们一较高下?
“瑜儿知道了,瑜儿不会再提此事,只要尹玄霄不公布真相,瑜儿也不会再兴事端。”萧瑜轻声说道,垂眸掩住了懊悔,曲家老小家人临死前的面孔在他眼前晃过,他打了个寒战。
“再兴事端?你已经做了什么吗?”苏朝阳担忧问道。
“没有。”萧瑜会打得太快,让苏朝阳心一沉。
“瑜儿。你是世子,行为不得有差,品德不得有亏,才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和支持,尤其是在这非常时期,你父王对你和你弟弟之间的传言很恼火。你可不要火上浇油。”苏朝阳语重心长。
“母妃教训的是。瑜儿记住了,瑜儿绝不会让母妃和父王失望。”萧瑜说道。
他的手心出了冷汗,他在处州行事太过情绪化了,这会是他的一个污点。他得采取措施弥补才是,叮嘱手下不得泄露,修书给苏雪飞陈说厉害。切勿泄露萧寒的秘密。
但是,萧瑜的补救行为还是晚了,晚间吃过晚饭。安北王萧赞恩派人找他到书房,萧赞恩一见他,便喝道:“孽障,你在处州干了什么?”
一个大纸团扔到他身上,萧瑜跪下,将纸团展开,他闭眼咬牙。心中恨恨,那是缉拿他的画像。
“你还有何话说?”萧赞恩看着萧瑜。已知萧瑜默认了处州灭门大案是他所为。
“金莫离曾在那家居住,孩儿是想知道她的下落,谁知那曲天拒不交代,还口口声声说要为曲兰舟报仇,孩儿想曲兰舟之事还是不要众人皆知,就下了命令。”萧瑜还心存一念,希望父王不要知道萧寒。
“是吗?但有人说你对那个孩子很感兴趣,那个孩子是谁?是你的吗?”萧赞恩冷冷的。
“呃,这个,父王,孩儿……”萧瑜突然想到,他无法解释萧寒的出身,但也不能认下没有的风流帐。
“瑜儿,你一向令父王放心,众人都说你儒雅沉稳,有爱人之人,可是,这灭门大案你可让人开眼了,你对父王有怨恨吗?你上那里去发泄怒气去了,是吗?你说说,父王该怎么处罚你?”萧赞恩站起来,来回踱着步。
“瑜儿错了,甘愿受罚。”萧瑜只得硬挺了,谁让自己真地冲冠一怒了。
“父王知道你心里埋怨父王偏爱了你弟弟,但是你弟弟性子野,让他领兵,让他掌管多景楼是量才而用,而你,将来要接父王的班,父王能愿意你有任何闪失吗?上次你救你弟弟受了伤,瘸了腿,已经让父王和你母妃痛彻心扉,你怎么就不理解父母的心思,父王派你出去,不过是在将计就计,在人前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