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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婶叹了口气:“相公,你的心呀自从这些马匹到来后就活了,闺女跟我说了,朝廷局势现在动荡不安,相党、庞党相争不已,明显庞党占了上风,可是相党拉着赵钱入伙,赵钱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视,这样一来双方的明争暗斗将会更加激烈,我们还是建议躲在这里享清福。”
长风叔叫道:“不行,不行,我找他去、我还有好多话要向他说,他如今是皇帝的重臣,有些事情我必须要提醒他。”
长风婶拦住道:“相公、你喝多了,人家飞走了你追的上吗,下次你闺女回来我跟她说吧,你说话呀不如丫头的好使。”
长风叔并没有听出老婆的弦外之音、他脑子在考虑别的事情,“你刚才说要做官很容易。可我这话怎么向赵贤侄提出来,难以张口啊。”
长风婶笑道:“相公,你做官一不为财二不为势,不过是想一展自己的报负而已,这等人才国家求之不得省何提不出来呢。”
长风叔摇了摇头:“我可不想让赵贤侄误会自己是贪慕虚荣的人,让我开口求官我做不到。”
长风婶道:“相公、这事儿交给我吧。”
长风叔不解地道:“你有什么办法。”
长风婶道:“我当然是没有办法,有办法的是你闺女。”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别把自己的官丢了就好,成天乍乍呼呼都让你带坏了。”
长风婶道:“相公、丫头这次回来你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长风叔不快地道:“娘子,你今晚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玲珑怎么了,你倒是告诉我啊。”
长风婶本是个遵循妇德的传统女子,她原想帮女儿多瞒几年,可现在事情到了需要说明的时刻,一来让自己丈夫对求官之事放心,二来有事瞒着他不是良妻贞妇所为。
“相公,我自然是不敢瞒你,咱们的女儿喜欢上赵钱了。”
“什么?真有此事儿?怪不得我看她有些不正常呢,”长风道。(更新最快wap。1 6k。c n)
见长风叔并不生气长风婶也放松下来。看来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是啊相公,人家都答应你女儿,说是等她长到十六岁便来向你提亲。”
长风突然笑道:“不是已经提了吗?我看到赵贤侄第一眼的时候便很中意了。”
长风婶反倒愣了,“什么?哪有的事儿?我这当娘的都不知道。”
长风叔道:“第一次请他来咱们家吃饭,他不是提着一副猪耳朵吗,咱们这里几百年的规矩,青年男子提着猪耳朵上门那就是向女方提亲。”
长风婶道:“他邵是不懂规矩做不得数。”
长风叔道:“可当时我们闺女却认了真,还怪他瞧不起自己,呵呵,那时只是觉得丫头太孩子气,没想到现在竟然长大了,知道给自己找夫君。”
长风婶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相公,你不生闺女气?”
长风叔道:“我干吗要生气,女儿年纪是小些,不过人家也说了等她够了十六岁再提。”
长风婶终于把最关键的事情说了出来。“可丫头嫁给他是要做妾的,人家已经有许多房妻室了。”
长风叔一挠头皮,这事可不好办。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女儿嫁个正室呢,“这个?哎,以后再说吧。”
长风婶又道:“不过邵个赵大人对玲珑却是十分不错,什么事都由着她。”
长风叔恨恨地道:“下次他们再回来让我跟女儿说,这死丫头瞒了这么多事儿,非揍她不可。”
两人边回房长风婶边道:“这可不行。你打了闺女怕姑爷不肯你,人家宝贝着呢,打坏了你赔得起呀。”
长风叔仗着酒劲道:“他敢!现在丫头还是我的闺女!”
这醉仙酒喝起来味儿甜、可喝过后却是有后劲,半摇半晃总算没把路看错,玲珑高兴地向我炫耀她娘又教了她多少武功,我道:“索性让你娘也出山好了,给我们做个教练,让咱们的特种兵都学一点高级的功夫,那些近身擒拿格斗非常实用。”
玲珑道:“只怕我爹不肯呢,我娘最亲我了,我说什么她都会答应,只是我爹思想顽固不化,我娘最后却还要听我爹的,所以这事不成。”
我边准备降落边道:“其实你教也一样,毕竟你已经得到你娘真传了嘛。”
玲珑询问道:“老爷,女孩子练功夫你是真的不反对吧、我娘可是瞒着我爹呢,要是我爹知道她以前打打杀杀,保不准就把我娘休了。”
将飞船暂时又藏到池塘中,我道:“放心巴,我不会。我是新一代开放型青年。夜深了,回房睡吧。”
玲珑这刻兴奋的哪还能睡着觉,今晚她把心事说给娘听。终于有人分享她的喜悦了,“老爷,要不我把今天刚学的练给你看吧,你陪我说会儿话,不然我又要失眠了。”
我无奈地道:“好吧,等你睡着了我再睡,我看你这两天是憋在家里精力过剩,如果伤好了明天随我去寿王府就是,让你累一累便不会失眠了。”
玲珑道:“那是当然,你不说我明天也是打定主意陪你去寿王府,不然我学武功做什么,走老爷,到我房间去练。”
不是给自己吹牛皮,我以前的功夫非常厉害,当然我所说的功夫根本没有什么招式,只是完全凭自己的超能力,以快以准以有力为凭借,可现在我只怕连半个玲珑也打不过,看着她在地上给我演练,我全当做是跳舞了。
玲珑见我没有什么兴趣,便脱掉外衣上了床。“不练了,反正你也不感兴趣,我睡觉了,“老爷你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我一人总是胡思乱想。”
我点了点头:“那你睡吧,,我看着你睡过去再回去。”
玲珑瞪着大眼睛道:“给我唱首歌吧。”
“唱什么?
“嗯……有没有字中带‘玲珑’的歌呢?”
我想了想道:“好像没有,没有印象了、我唱友谊地久天长给你听成不成?”
“你们那里人真是偏心,为什么写出一曲‘小薇’不再写一首‘小玲珑’呢。”
我差点没笑出声,她在计较这个呢,“你是为这事睡不着吗,那我还以你的名字今名了飞船呢。”
玲珑开心地道:“也是、我看从今晚后睡不着觉的应该是马家姐妹了。”
真是些小孩子,想法太天真了。可不是孩子吗,还要我唱歌哄着入睡,我到底是在给自己找媳妇还是找了一个女儿,不过看到玲珑听着歌幸福入睡的样子我又突然觉得很受感染,一种自豪油然而生,人性是复杂的,事物是多面性的,所以这才有了‘矛盾’这个词的产生。
玲珑又睁开了眼睛,我道:“快睡吧,你这是睁第十遍了,我保证不走就是。”
玲珑脸色尴尬地道:“不是,下面好痒我睡不着。”
啊,玲珑说她下面痒,这算什么事儿!这话也太过份了吧?双城国的女孩子外表看来文静端庄,其实骨子里个个都是淫荡的要命,马小薇是个证明,这不玲珑也跟着学坏了,竟然会如此大胆地挑逗我。
我总不成接上一句,‘让哥哥帮你止痒’吧,就算心里想也不可以说,这是对我人品的一大考验,就算忍不住做出来、也不好意思开口,这种事情面对十二岁的小姑娘总会有些尴尬。
玲珑似乎再也无法忍耐,她的手仵到被子中动了几下,很明显那部分正在下身处,随着手在一来一去运动,她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突然一声尖叫,“呀,疼,”接着玲珑把手拿了出来,我一看,手指上竟然染上了鲜血、虽然不多但也是鲜红耀眼。
不会吧,她自己把那里搞破了?虽然这滴血足以证明她是**但自己弄碎了这算什么事儿,我应该批评她还是装做不在乎。
玲珑咬着嘴唇吸着凉气道:“老爷、伤口被我挠破了,我刚才真的忍不住,怎以办呀,现在又痒又痛,好难受。”
汗!原来是我思想低级下流想歪了,怎么把玲珑大腿根的伤口给忘记了,这两天正在长新肉的时候,那当然是非痒不可,可疤口还没有愈合结实,若受不住痒用力抓岂有不破之理,而我却把事情联想到做那种事上,看来思想和人品都有问题了,需要改正。
我装出一副异常正经的脸孔道:“痒也要忍呀,这是必然的过程,不然怎么能痊愈,我弄点酒先给你洗一洗吧,别再感染了伤口。”
玲珑抓起床边的草纸擦净手上血迹、“不用了老爷、要麻烦你玲珑心里过意不去。应该我侍候你才对。”
由于刚才的胡思乱想这刻我心头很是愧疚,于是便更殷勤起来“这时候你还和我分这些,躺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取了酒又找了点棉絮,我自己当然不能给玲珑擦拭、伤口的位置在大腿根,要么她翘起屁股让我从后面来,要么就脱光衣服让我从前面来,这两种姿势基本上都要将屁股和下身看光,就算我肯玲珑未必会答应,取箭那天是无奈之举,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