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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二用。她把努力的目标放在了我们班上当时成绩很好人也很好的一个女同学身上。从考试的前半个月起,小蕾就努力的跟她靠近乎,专门换了位子跟她坐在一起,上课一起下课一起吃饭一起甚至还把那女孩接到自己家去连晚上睡觉都一起了。小蕾说这次考试包在她身上,可是我总觉得她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一点,为了一次考试至于吗?小蕾却说,只要我们走出了最后这个考场,以后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因为随便一抄,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差。我们想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虽然利用友谊来达到这样的目的是有那么一点点卑鄙。说到作弊,我一直都觉得一个在考场上还愿意去作弊的人说明他至少还有那么一点上进心,反而像我和燕儿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班主任太暴力的话,我们也许真会交白卷的人才是最无药可救的。本来考试对我们来说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再加上之前三翻两次的被小蕾耍,所以对于她说的包在她身上,我们并没有做多大的指望,只是,话她既然已经说出了口我们就不可能当作没听见。结果事情的发展果然跟我们预料的差不多,到了考试那一天,无论我们怎么喊她她就是不回头,倒是他前面的那个男生回头好几次,还好心给我们甩了份答案过来,只是我们都觉得相信他还不如相信自己的运气。一连几场考试都是这个样子,小蕾的解释是,那个女生并没有递答案给她,还一副比我们都生气的样子,几乎让我们都信以为真。可是考试结束的那天下午燕儿从坐在小蕾前面的那个男生口中得知小蕾在考试时用手机传答案,我们终于不得不承认这次又被耍了。后来,她真的走出了这个考场,而且像她说的没有再回来。其实能不能走出这个考场对我和燕儿来说无所谓,只是在这件事情上多少有点生气,当小蕾又一次虚伪的向我们道了歉然后把得意的脸转向另外一边的时候,我只觉得好笑,原来我们当了一年多的这样的朋友,想想还真够滑稽的。从那以后小蕾就再也没有对我们说过某某考试包在她身上之类的话,甚至很少跟我们再说话。
这件事情让我跟燕儿想了很久,如果之前的那几次都是误会,那么这次呢?我们跟小蕾不可能再是朋友或者一开始就根本不是朋友,所以最痛苦的就是有时候还要装出一副好象跟她还很要好的样子。其实在这个班上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朋友”。
要说在这件事情上最生气的还是希希,因为她对考试本身的重视再加上她和小蕾早就已经面和心不和,这次输给小蕾一大截,除了生气以外还非常的不服气。我跟燕儿是因为自己不努力考得差也就算了,反正靠作弊得来的分数除了应付老班之外实在没什么别的用处,并且考高了反而会很麻烦。但希希不同,据她自己说她每天都学习到三点多才睡觉,而就我们看到的她在学校的时候从早自习开始到下晚自习她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课本,如此刻苦可就是不知为什么每次考试下来比我们这些没听过一节课的好不了多少。这是希希感到最痛苦的地方,我们也为她痛苦。还好希希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虽然屡战屡败但她还是屡败屡战,精神实在可嘉,可是那毕竟只是精神而已。我跟燕儿就没有这样的耐心,如果努力跟不努力的结果是一样的,那我们宁愿让自己过得舒服点。看着希希整天盯着课本,一旦把课本关上了问她这个不知道那个也不知道,我们劝她别做那么多无用功,可是她却反过来教训我们不应该对不起父母的一片苦心。这是我们在观念上最根本的区别。我跟燕儿都觉得对不起谁都不能对不起自己,所以我们尽量让自己开心。
在学期的最后几个月里,希希埋头苦学,小蕾身边的朋友依然一大堆,而我跟燕儿呢,整天嘻嘻哈哈的拿着无聊当有趣,反而觉得日子过得还蛮快的。高考结束后我和燕儿跟小蕾希希她们就没有再联络过,这似乎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第三部分 第二章 军训呕!
我们几个成教的因为没有人管在学校里无所事事了几天,看着军训的那些人忍受着烈日的爆晒和被穿着绿军装的教官们当猴耍而向悠闲的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可是好景不长,在没过多久的一个晚上,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神气十足的走进我们宿舍用命令的口气说要我们明天上午八点到政法系办公室集合。这个时候我有一个预感,我以后都不能在睡懒觉了。
第二天我们一觉睡到八点,简单的洗漱完后就慌慌张张的赶向政法系的办公室,我心想肯定会被臭骂一顿。可是到了那儿,诺大一个办公室里却空无一人,我们正猜测是不是找错了地方,这时候陆陆续续走过来几个男生,经高灵介绍我们算是互相认识了,他们也是成教的新生而且多半是浙江人。我们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大家都没了耐心,正准备回宿舍继续睡觉的时候却看见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摇一摆的走过来。我问:“是老师吗?”高灵说:“不知道。”其中一个走在前面的男人打开办公室的门,问我们是不是政法系成教的,我们说是,他就示意让我们进去。进去之后他让我们自己找位子坐好,他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办完了再跟我们开个小会。我心中暗骂道:去你妈的王八蛋,你没那么早干嘛那么早叫我们起来,迟到了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真是没教养。
有一个叫林天的男孩问我们要不要吃早餐,他下去买。大家早上都是匆匆忙忙的赶来的哪顾得上吃东西啊,于是我们都没有客气。过了一会儿林天提了一大袋包子上来,那包子实在难吃,于是我把陷挖出来只吃面皮,这是我一贯的吃法,没那么油腻吃起来就好多了,于是大家纷纷效仿。可是挖出来的陷扔哪呢,看着那么恶心总不能堆在桌子上吧,一会人来开会看着多不好啊。小蔓示意大家扔屉子里去,并且首先带了头,我想这样也好,还省得我一会提着一堆肥肉去找垃圾桶。于是我们都把没吃完的包子往屉子里扔。
我们一边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一边吃着包子皮,这样过了很久,突然走过来一个人说开始开会了,于是全办公室的穿着西装的男男女女都凑了过来,围坐在我们的周围。他们看似文质彬彬,实际上……实际上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对当老师的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所以总觉得自己面对着一群斯文败类,老犯恶心。当然,这纯属我个人的偏见,这些人都是以领导教授的身份自居,我想以后接触的机会应该不多,就忍受着听完他们的废话。有一个系主任叫什么的我忘了,长得肥头大耳满脸横肉,一看就是这里面头,他第一个发言,他一直强调的一个问题就是要我们千万别瞧不起自己,无论是普招生还是成教生他们一定会一视同仁。他反反复复的罗索了一个小时,无非就是这个意思,还举出了好多成教生比普招生成功的例子,好象生怕我们听不懂似的,虽然我们是成教的,可是理解能力还没差到这个地步吧。然后有个女的向我们介绍了学校的一些情况,有多少多少教授啊那些教授都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的啊学校的教学设备有多完善啊甚至食堂有多少桌椅都说了,可是当我问起图书馆在哪里时她却支吾了半天才说什么“尚在建设当中”,不过她倒是很大声的告诉我七楼有个阅览室。然后又有一批人说了一些废话,基本上是重复以上两个人的意思。然后,他们觉得无废话可说之后,就把矛头指向了我们,要我们做自我介绍。高灵第一个站了起来,她是这么说的:“我叫高灵,来自浙江台州,中专毕业,以前也是学法律的,在学校当了三年的团支部书记,我这个人很好相处,人缘一直都很好,基本上跟每一个人都很谈得来,我很喜欢交朋友,希望能跟大家成为好朋友!”她的话音刚落。刚才那个女的就说:“这样吧,你叫高灵是吧,你来做个接头人吧,以后有什么活动你组织一下,成教的就交给你负责了。”高灵很高兴的答应了。然后我们就轮流介绍了自己,说了一些无聊的虚伪的话。然后,他们就把他们一直强调的“一视同仁”化为行动,一个自称是我们临时班主任的说:“从明天开始,我们插在他们班上,和他们一起军训。”这证明了,我的预感很灵。
晚上的时候我跟燕儿通电话,燕儿说他们已经开始军训了。
“军训爽吗?”我问。
“爽,天天泡太阳浴,简直爽呆了!”
“我们明天开始军训,你那能听天气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