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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地方,只看个侧面,见那人淡金色的黄袍,玉带勒腰间,身后两道大带明晃晃地束起,又威风又好看。
那个人走了出来,忽然停了停,转头看向我这边。
虽然不知他究竟是什么身份,看这一副嚣张的打扮,却知道并非等闲之辈。安乐侯那样人物,都没有穿过淡金的颜色,这是何人,居然能如此?大概也不免是王侯公卿之辈吧。
只看他一眼,见那人眉如远山,目若朗星,跟安乐侯的锐利不同,这人嘴角带着浅浅笑容,顾盼之间带着一股晴朗之意,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
因为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只好拱起手来,低下头去行了个礼。
抬头时候见他微微地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而那边两个士兵却唤道:“少王爷,今儿又来找我们侯爷啊?”
我听了那个称呼,心头才一动:少王爷?在哪里听说过这个称呼。
那人“嗯”了一声,脚步一迈向前,忽然又停住,转头仍看着我,问道:“你是……新任的监察御史凤宁欢吧?”
我见他竟认得我,心头一喜。听着他的声音,也便想起来,前日安乐侯不就是带着这人去见过我的么?当时我在假寐,只听他的声音,未曾见过这人。
“正是下官,不知是少王爷,失礼失礼。”
少王爷郑印站着不动,那边两个士兵见他似对我颇有兴趣,也觉得惊讶,而郑印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只好实话实说:“回少王爷,下官因为有要事想见侯爷。”
郑印听我这么说,一笑说道:“吃了闭门羹?”
真是善解人意,我点点头:“是。”
郑印略微沉吟一会儿,才说道:“我刚才自路上来,听了些闲言碎语。”
我的心一跳,难道他也听到了那些人在议论柳藏川被劫走的事?
“不知少王爷听了什么?”强作镇定,问道。
“大概是跟你现在在这里有关。”郑印微笑说道。
我料想他说的就是这件事没错了,见他不像是个难相处的人,于是说道:“少王爷,既然这么说想必就是下官为难的那件事了,实在是十万火急,可惜侯爷现在不想见下官……”
郑印看着我,问道:“你……想要本王替你说情?”
我咳嗽一声:“那样自然最好,不知少王爷可否帮忙……”
郑印笑了笑,又说:“这不过是个顺水人情,本王说说,倒也是可以的……”
他说着可以,样子却很踌躇,看得我莫名其妙。
“少王爷若肯帮忙,下官定会十分感激!”
“嗯……”
我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情形有些古怪。
“凤……”郑印正要开口。
正在此时,身后“喵”地有声音传来,郑印的目光自我肩头滑了出去,我转回头去看,却见我先前收留的那只瘦猫不知为何竟爬了出来,大概是等了太久觉得无聊吧。
此刻它蹲在地上喵喵地叫,看了我一眼竟然弓起身子爬了过来,凑在我的脚边上,眯起眼睛蹭起来。
郑印看了那猫一眼,又看我。
有点尴尬,我伸脚拨了那猫一下,轻声斥道:“闪开闪开。”那猫站着不动,在郑印的目光之下,我竟迅速的浑身发热。
“少王爷……”
“凤御史,这是你的……猫?”郑印似乎惊讶。
我咳嗽一声:“是下官刚刚捡到的,不是很熟。”
一边去打量他是何反应,没有轻视也没有喷笑,郑印点了点头,目光闪过我面上,大概是我的错觉,一刹那竟觉得有些些冷。
郑印转过身,向着侯爷府门口而去,我叫道:“少王爷?”
郑印挥了挥袖子,说道:“本王会替你说的,且等一等吧。”
我躬身感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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跺着脚等在门口,官服底下没穿多少衣裳,冷的浑身发抖,只好抱紧了小猫,摸着它柔软的毛才觉得有一丝丝的暖意。
我本就不是个耐冷的人,渐渐地双脚僵硬起来,正在绝望之时,身后呼啦啦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当前一员捕头打扮的差人,指挥着十几个人冲上前来,侯爷门口守门的两个士兵见状,上前一张手:“什么人,还不停下?”
那官员翻身下来,说道:“刑部总捕头鲁长发,奉命捉拿监察御史凤宁欢。”
这一句话真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只知道丢失了重要人犯非同小可,却不知道刑部的人来的这么快。
现如今倒好,小侯爷见不到,柳藏川救不了,连我自己也要到大牢中混口饭吃了。
差人上前来,便要伸手擒人。
先前我之所以来找安乐侯,便就是顾虑会有人对我动手,这件事情是谁做的还不知道,但无论是谁干的,要灭口或者要趁机发乱致我于死地的却大有人在,现在之所以来求见安乐侯,无非是想借他这一把大伞先挡挡风雨先。
不料那把破伞自持身贵不肯见我,这下岂不是糟了。
忽然想:假如真的是安乐侯劫走了柳藏川,所谓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借刑部的手牺牲了我,也不是不可能的。
此刻他执意不肯出来见我,莫非正是如此?
o(∩_∩)o
居然感冒了,喉咙发炎中TT
36 英雄救美正当时
更新时间201034 21:41:45 字数:2706
刑部差人伸手过来押我,见这架势我直觉便想夺路而逃。
说不怕是骗人,那种一呼百应气质非凡抖抖肩都有王霸之气四溢震翻无数古代小虾米的穿越者对姐来说只是传说。
如今我只能迎风流泪,没有后台没有绝世武功连过人智慧都欠奉一点,我凭什么?手臂被扭住向后的瞬间,感觉肩头发出了“噶”地一声,似是骨骼受不了这种粗暴的对待方式发出了呻吟。
泪虽然没有流出来,眼睛却已经迅速湿润,我似乎已经见到刑部那狰狞大堂向我展开了热烈欢迎之手,刀刃闪烁发出了令人惊心动魄的夺目的光。
心都蜷缩成一团,大概已经成一颗枣子大小,瑟瑟发抖着,什么面子什么尊严,统统先抛到脑后,我可以死,但不可以这么糊里糊涂的死,就算是垂死挣扎我也要折腾一番。
“放开我,放开我!”嘶声大叫,身后两人的手如此强健有力,扭得我的手臂要断掉,我扭过头,望着身后那紧闭的侯府大门:“侯爷救命啊!”
——你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发脾气么,不要玩这么大,就算狠狠打我一顿我也愿意。
——是你带我来大宋的,难道只是为了救柳藏川,完成这个就再毫无利用价值?……天知道此时此刻我心里还在希翼着什么。
被推搡着向前走的瞬间我踉跄了一下,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涌了出来,泪眼朦胧里回头看了一眼那陌生冰冷的门扇,心底忽地闪过一个念头:
“——假如,我死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笑我的可笑,自作多情。
于落泪之时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来。
挺直了身子的瞬间,“住手!”有声音自远处传来。
我昂头去看,却望见,视野之中那一抹模糊却热烈的火红,迅速地从远靠近,那人的身影逐渐的清晰,他面上那抹担忧焦急关切的神情我可看的一清二楚,他掠上前来,黑色的官帽垂下的两缕璎珞随着快速的身形微微地向前一荡,又贴上他宽阔坦荡的胸前。
“展……”我一时惊住,不知说什么好,张开手叫不出他的名,只呆呆看着他。
展昭伸手向前,挡住了那两个押我前行的差人,明亮的目光迅速扫过我的面上,双眉微蹙。
旁边的鲁捕头说道:“原来是展护卫,展护卫这是什么意思?”
展昭说道:“展某正想问鲁捕头,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绑住凤御史?”
鲁捕头说道:“在下是奉命行事,展护卫若是有什么疑问,自去刑部询问就是。”
展昭说道:“鲁捕头这话说错了,若是拿人,自要有个罪名,现如今朝廷派展某协助御史大人办案,刑部忽然如此行事,让人好生不解。鲁捕头若是没有恰当的理由,展某是不会同意刑部将御史大人带走的。”
我先前还看着他们两个说话,待听到展昭说这话的时候,这可憎的多愁善感发作,眼泪刷地一下便涌了出来,急忙低下头生怕他们见到。
鲁捕头说道:“展护卫说这话,让兄弟很难做。”
展昭说道:“大家都只是奉命行事,鲁捕头不如先回刑部,若是有了合适罪名再回来拿人不迟。”
鲁捕头为难说道:“可是大人有令,此刻不带人回去的话,万一……”
展昭说道:“莫非是不相信展某?好,若是回头鲁捕头拿不到人,展昭愿意代替凤大人入刑部。”
鲁捕头沉吟说道:“展护卫既然如此说,那兄弟就放心了,呵呵,不要怪兄弟,这也只是公事公办。展大人请了。”
展昭点头:“说的是。请。”
鲁捕头带这一群人呼啦啦离去,而我只盯着地面,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