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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心情复杂之极,却不敢表露了一分,双手高举过顶平稳的接过一纸,慢慢的移动眼前相看,吓的撒了手却是跪到在地叩头道:“臣不敢,臣该万死!”
“哈哈”李隆基笑起,“将军,念于李卿听。”
高力士应是,小心的将回纥的上表捡起,漫视了一眼李扬,正色的念道:“启奏大皇帝陛下、天可汗:微臣敬叩。前日仁寿抱的一子而归,喜极认为次子,取名药罗葛移地健。跪请吾皇赐福,臣感恩流涕。”
“卿可是听清,孤想授此子为爵,位在五等,卿可愿去授旨?”李隆基看着李扬说道。
李扬仍是伏地而道:“臣谨听陛下之意。”
“哦,传旨,朕二日后驾临东都,清徐县男李扬随驾!”李隆基却是打消了主意说道,“赐车三乘,有无封命的妻妾皆同行,位在众命妇之列。”
“臣谢恩!”李扬叩头谢道,陪王如东都这可是殊荣,顿时心中再次涌起为圣上效死的决心来。
“退下吧!许是未归,卿的家中可要怨孤了。”李隆基心情大好而道。
而李扬躬身退出了殿门却是被风一激,打了数个冷战,忙轻轻的活动了一个有些僵硬的身子,擦去了一头的热汗。心道:“陛下,难道已是盘算了回纥?”想了想不免身子冷了几分,忙是走下了台阶。
“将军,此子可甘为朕所用?”殿内的李隆基直看着李扬退去,沉思而问。
高力士陪笑轻声的道:“陛下莫要忘了,他的一切可都是陛下所赐!”说罢将头低下,默默的站在那里。
“呵呵,将军,你真是个妙人。哈哈”
回自兰陵坊,门子见是李扬自是拱手相让,进了内宅之中就瞧了莺莺燕燕十数女在亭中相望。李扬驻足相凝视却是心中激荡万分,差些落了泪来。
小荷早已哭成了泪人,倚着亭柱而迈开了脚步,只是痴痴的看着。
“娘子!”李扬奔过,将小荷搂在怀中,轻声的说道,“我回来了。”
小荷点头双手紧抱着自己的夫君,痛声哭起。太真与喀秋莎自小荷背后走过,轻轻的将二人抱了而哭,各丫头皆是放声而泣,一时之间连天地都被感染,轰隆隆晴天白日里打了个响雷。
被妻妾拥着回了院子,又见着了一双儿女,抱起左亲右亲,除了莫然有些怕生外,瑶儿咯咯而笑倒是让众人破泣为笑,齐齐围上欢颜了起来。
“万安公主凤临。”丫头秋娘急冲冲的闯了进来叫道。
小荷嗔怪的撅了嘴鼓囊道:“她到是来的好快!”
“娘子!”李扬摇了摇头笑着,趁她不注意,搂过亲了一口,令其脸色大红,只顾了害羞却是忘了心中的委屈。
太真偷笑,拉过喀秋莎嘀咕了数语,后者则是眼光大亮,而又红了脸偷偷的瞧了一眼自己的爱郎,
“快请到客厅。”李扬吩咐了下去,自己将三女一一抱了抱皆是耳边低语,“可是想死为夫了。”
自是知道此话何意的三女羞的无地自容,而李扬也大笑着出了房门。
至客厅门口站定,李扬望着那俏立着的孤独倩影,心中也是想念着她了有种想拥她入怀的感觉,但还是慢慢的走了过来。刚想开口说话,万安公主却是这时转了身,有些受了惊吓的躲了躲,瞧了是他,甜甜的微笑,自行的走了过来,紧紧的拥着,用有些哽咽的声音说道:“阿郎,你还知道回来,妾身,妾身想死了。”
没有想到往日宁静的万安公主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心知万安是真的想极了自己,这心里也是激动不已,好在宫女皆被阻于院门之外,此间只有佳人一人,便也放开了心怀,探手将其搂住,低声说道:“便是死,也要回到这里!”
二人再也未说话,只是相互感觉着彼此的心跳,渐渐的忘了身在何处。
许久,万安公主轻轻的推开了李扬,将小手放在李扬的手掌之上,有些羞涩的低首寻了话道:“妾身知阿郎回来,便是由皇姑那里跑来,如今见着了,那妾身也该回去。”却是眼睛深情的痴望了李扬,并未移了半分。
“莫要走!”李扬只说了一句,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柔荑。
“可是?”
“莫要走!”李扬复说着。
“嗯!”万安低头轻声的应下。
李扬一把将她抱住望了东边,轻轻而道:“她呢?”
万安知是那个她说的是咸直,心中便是有些悲伤的小心说道:“在东都。阿郎,你要知道妹妹是身不由已。”
李扬点头,用脸轻轻的蹭着她的脸,笑道:“我知道,只是心里难过而已。”
“阿郎”万安公主心疼的看着李扬,轻声的唤着。
“无事了,走,与为夫一同用饭如何?”李扬与万安一个微笑,将心中伤感压下,淡淡而言。
“嗯”万安公主此时哪里是大唐的公主,现在只不过是个深迷于情的小娘子而已。
用过了饭,万安公主便讨好的与小荷等女说着话,而李扬则坐于一旁乐呵呵的不言不语,好像痴呆的瞧着这边。谁知却是惹怒了太真,太真自万安进来便是心里不舒服,往日里有个朵儿与她做对,如今朵儿仍在沙州未归,这家中她又寻不得对头,小荷是正室,她就是再不愿也是不敢,喀秋莎自知身份低卑从不与人相争,这般如水的性子也难是挑起火来,前几月咸直公主在时,二人也是惯了,动不动相争几句,不过恼过再会时又和好如初,全然没了那个火气。今日倒好,万安公主来临,自己的夫君却是瞧她比瞧了自己还多些,便心中酸意大起,与万安公主说话之间也带了少许的硬气,但万安公主性子平静,从未多想也未争执,只是顺着她意而谈,便又让她无从发的火来。现在瞧着李扬坐了那里痴痴呆呆,看着自己与姐妹像极了登徒子的模样,不免好笑起来,便起身来至李扬的身前,出手飞快的揪了他的耳朵,将了一幅恶人的嘴脸说道:“你这个坏人,看着我等姐妹双是想了什么坏主意,还不如实的召来。”
第三百九十七章 驾行
一句我等姊妹说的万安公主顿时局促起来,不安的看着小荷。小荷对此心中却是有些着恼,这个三房太过放肆了,也不瞧瞧是什么场合之下,要是闺中亲昵一些也倒罢了可以胡闹,这可在大面之上仗了夫君的宠爱也是如此,真是实实的丢了脸面,让外人笑话,而于嗔怒道:“妹妹——!”。太真吐了吐舌头也觉的有些过份了,但也未放于心上退在了一旁,却是小心的嘀咕道:“万安姐姐早晚还不是一家人么?”
“放肆!”声音虽小却是让众人听了个真切,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言,万安乃大唐的公主,难能如此的论说。,太真,你真是糊涂!小荷是吓着了,同时也怒起喝道,“来人,春桃将你家奶奶送回房去!”看了一眼也被惊到了的李扬,狠了心又道,“执家法压指!”
太真听到压指这才怕了,知道自己犯了禁忌,脸色惨白的跪倒求着小荷:“阿姊,妹妹错了,饶过这一回吧。”
喀秋莎也求着,却遭了小荷的责怪:“莫非你也想受罚不成?”便堵住了口。
“还不快些请三奶奶下去!”小荷偷眼见万安公主深深的低了头不语,道是其心中已是恼了,不由的叫了声苦,也只得狠心了,于是朝几个门外的丫头喝道。
太真见求小荷无果,忙是抱着李扬的腿哭求道:“阿郎!救妾身。”
就要见心爱之人受了家法,本来不欲对这内宅之事说话,但见太真梨花带雨的样子李扬心中哪能好受。好在万安其实也不算了外人,自己之事自己最是了解,便厚着脸皮而道:“娘子,太真兴是无心之说,不若罚她静思吧。”
“小荷姐姐,无事的,太真妹妹是开着玩笑的。”万安公主终是红着脸开了口,虽是欢喜太真的那句话,但让人就这般说破,心中也是好生的难为情,瞧着太真因此要受了罚,自己便是日后莫要登门,更别说能见着李扬了。于是便开口为太真开脱着。
见正主不追究,小荷这般本就是作于她看的,见此怎能不顺水推舟,又怕真的罚了,李扬会轻怪了自己,便对太真冷言道:“还不快去谢过公主不追究之恩。”
太真转身又去谢万安公主,却是被万安公主扶起安慰了几句,这才有些怕怕的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
经了这以后,太真这才真正服了小荷,她也没想到平时静若幽兰的正房发起火来也是骇然,自此也不敢与小荷起了争宠的念头。
万安公主见因了自己弄的差些让太真挨了罚,也不会再待了下去,不舍的告了辞,并由众女送出了门,轻拉了小荷的手道:“父皇如东都时,姐姐的车驾不妨跟在妹妹的左右吧。”便朝里望了望,见李扬站于廊下看着自己,心里窃喜脸上平白添了红晕出来,怕被人瞧了去,忙是转头上了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