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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人都死了,她就算有天大的不高兴、不乐意,这气也都该消了。况且说老实话,她一个女人,孤身为了大哥独走边城,还是挺有勇气的,至少她就做不到。她娘家的人也都说她这个大嫂不错,要她多亲近她,别老是跟她这个嫂子针锋相对的。
刘东山越病越重,什么姜茶姜汤全都不管用,第二日傍晚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给烧糊涂了,躺在床上盖了几床被子都还在不停地打着颤。
刘申姜坐不住了,扔掉烟锅子,到药庐把人家赵郎中给找了过来。经过赵郎中的调理,整整烧了两天才缓过来。
赵郎中知道这东山兄弟对他那位妹子用情很深,他在初闻噩耗时不也跌坐在地,久久都爬不起来。川乌又天天在他耳边念着李姑娘李姑娘什么的,赵郎中这心里也是闷郁非常。
给刘东山一番诊断后,又安慰了刘家一家人几句,匆匆地走了。整个刘家,都沉浸在一种悲痛的情绪中,他在这儿反而还有些无所适从,不晓得要如何面对。只是他心中总是燃着一线希望,他不相信李家妹子就这样死了,怎么看李家妹子都不似短命之相。即便要遇上一番磨难,日后也必是享福之人。
也无怪乎赵郎中会有这样的一番言论和看法,他年轻时在江湖游历多年,结交了不少各门各道的朋友,又喜欢看许多的杂书,给人看面相这种事,一点粗浅的入门功夫还是懂一点的。
刘东山一听赵郎中说李半夏可能没有死,顾不得还在高烧之中,就要下床前去江州找她。马氏吓得连忙按紧他,不让他下床,就他这个样子,别说到江州了,能不能走出这大杨村都还是个问题。
刘东山也知道这么个道理,他要是不赶快把身体养好,又怎么得知半夏那边的事?当下,听马氏的,大碗大碗的药,只要熬出来了他就全都灌下去。姜汤姜茶好的,就连马氏在庙里给他求的,所谓的“仙丹”,实则是香灰,他也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了。
也许是刘东山想好的心太强烈了,又或许是心里的渴盼点燃了他心中的那一团烈火,让他的病迅速地好了起来。
能下地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要前往江州。马氏看这孩子火急火燎的,什么都没考虑,就一个人要往城里冲,更是无奈。给儿子做了一顿好吃的,非得让他吃下去,这一顿饭的功夫,匆匆给他收拾好了包裹,带了干粮,又让刘申姜去给他借了一头驴子代步,才将他送出了家门。
望着儿子离家越来越远,马氏抹掉眼角的泪。可怜天下父母心,求老天爷看在她这个做娘的一片苦心份上,保佑她儿子媳妇儿平安归来吧——
401 两个男人的会面
401两个男人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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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抱歉额,这两天有些忙,只能保持个一更,顶多两更,不好意思了,请妹纸们原宥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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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东山站在知州府外,来来回回已经站了大半天了。
在来到知州府之前,他心急赶路,等到了这里,反而情怯起来。或许是怕听到令他痛苦的消息,不知道如何面对罢了。
知州府里一片寂静,大门紧闭,没有一丝知州府该有的气派和人气。府前两只威严的石狮,也因为知州府的冷清,少了几丝骇人气势。
刘东山靠在石狮上,怔忡良久,终于鼓起勇气,拍响了知州府的门。
过了许久,一个老管家,为刘东山拉开了门。
“你找谁啊?”
“老伯,我是来找李大夫的,她……在这里吗?”刘东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他在害怕、也在期待。心被拧成一团,他可以想象,如果听到那个他最不愿想要的答案,于她而言将会是致命的。
那位大伯仔细打量了他两眼,才问道:“小李大夫?你是说半夏大夫,你是她什么人 ?”
“我是她丈夫,我听说……我媳妇儿她出了事,我想来看看她……”刘东山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说完这句话。
老管家一阵诧异,不知道是诧异这个男人的身份,还是在诧异李半夏出事的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最后居然抖得关上了门。
“诶?”刘东山被老管家的反应弄得愕然不已,又拍了一会儿门。再也没有回应了。
刘东山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了,难道知州府是怕不知道如何跟他交代,才拒不见他?可是这也说不过去啊,李半夏出事,就算跟知州府脱不了关系,也不是他们这边人所为,而且他堂堂一个知州大人,会这样草草撇清这件事吗?怎么想都不可能。
刘东山一直等在门外。等了一两个时辰,知州府的大门一直没有打开过。他这一颗心也越发地七上八下,怀疑是否真的如赵郎中所说,这之中还有别的内情。
他绕着知州府的宅子转了一大圈,终于发现一个类似后门的地方。就在他焦急地想要敲门进去的时候,一个人影一闪,下一刻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一处客房之中。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如同无数个人醒来第一个要问的问题一样,刘东山也没有例外。
他方才站在知州府的后门。只觉眼前一花,什么都没看清楚,便什么都不知道。不晓得的还以为他撞见鬼了,可他很确定,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
那个男人腰上配着宝剑,星眸朗目,炯炯有神。一身红色的官服,神采飞扬。眉宇间正气凛然,一看便知是个意气风发的好汉。
他这样子的装束,倒是令刘东山想起李半夏对他说过的一个人。毕竟,这样的装束,这样的风度和神采,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的。
刘东山其实是一个很聪明很细心的男人。他为人忠厚,忠厚不同于憨厚,忠厚比憨厚要聪明,脑袋也转得快。
而且能有那样一双巧手,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就能学会一手高明雕刻之术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笨蛋。只是,这个世上,有一种人,虚怀若谷、大智若愚,懂得真正地为人处世之道。
更何况,他三十年的生命一直生活在与世无争的小村子里,乡邻和睦、兄弟团结,又何苦劳那个神、费那个心思去工于算计?但这些,并不妨碍他神清目明、心思通透。
在他打量那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也在打量着他。刘东山,虽不似他那般英武非凡,却另有一番厚重之感。他一看,就是一个令人安心的男人,值得女人托付一生。
他皮肤虽然黑了点儿,却很健康,脸看起来很温和,很友好。尤其在他笑的时候,正如远山之上冰雪消融,让人仿佛看到了春天鲜花盛开。他从来不知道,这样一个厚实的男人笑起来会这般好看。又或许,是他这个笑容太过淳朴、也太过善意,好似一坛尘封了多年的老酒,一拍开封印,嗅到那尘封的清香、品尝到酒的甘醇。
“这里是在驿站,是我将你带回来的。”
刘东山没有答话,却突然问道:“你是詹护卫吧?”
詹扬显然没有想到他会一语道出他的身份,他可以确定,他之前并未见过这个人。如果见过,他一定会记得,不但是因为他是李姑娘的丈夫,也是因为他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
特别的温和、特别的友好,还有特别的忠实。
“你认得我?”
“嗯。”刘东山点点头,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他虽然是被人点了穴道带回来的,这一觉显然睡了很久。这两天里,他不停地赶路,大病初愈,身体早就吃不消了。只是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在支撑着他,让他不能倒下去,也不愿好好休息。
“我听半夏说起过你。”刘东山知道他疑惑,便解释道。
“李姑娘?”詹扬在说到这三个字眼时,心中有些激动。隐隐有些期待,他接下来会说出些什么。
“半夏说,你是一个特别富有正义感的人,长得也很正气,一看就知道你是一个大好人。”
“李姑娘是这样说我的?”詹扬笑了,心里莫名地有些开怀。
“她还说,你爱穿一身红色的官服,因为跟在鲍大人身边办案,身为他的护卫长的缘故。还有你腰间的那把剑,式样很奇特,很锋利,说你曾用这把剑铲除了许多的坏人、帮助过许多需要帮助的人。这其中,就包括她。”
刘东山回忆着李半夏刚从边城回来,和他眉飞色舞地说着她这些朋友的情形,仿佛这一切还是昨天发生的事,仿佛她还在他身边。
402 她还活着,真好~
402她还活着,真好~
“就凭这,你就断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