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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秋这小子看样子是得了什么机遇?不然的话,怎么会武技实力这般突飞猛进?”
周围的看客此时此刻看着聂秋,越看越觉得小小的聂秋,骨子里有着那么一股子强者的架势。
最起码站在自家的姜茶铺子的凉棚下面,面对着七八条比自己壮硕了无数倍的汉子,脸上看不到他丝毫的惧色。这架势,便让那些吴子恩带来的何府家丁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吴子恩在何府里面虽然实力排不上前十,但却也是淬体一层的实力。在场的众家丁,都是跟着吴子恩混饭吃,多少勉强也只能算作是乡里青皮,多数横练了一身腱子肉,却也根本不敌聂秋淬体一层的实力!
要知道,同样是淬体一层,吴子恩却被聂秋一拳给生生的砸到了墙上。可见同为淬体阶,同样存在着实力的差距。
吴子恩本就不是何府家里的人,自然接触不到上层的功法武技。哪怕是何老爷的亲随心腹,也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和学习那些世家族中的核心武技!
熊罴劲算不得那种上得了台面的功法武技,和般若拳一样2C都属于一星武技。普遍在军中流行,甚至一些豪门世家当中的恶奴家丁,也可以修炼此等功法。由此可见,熊罴劲和般若拳都属一路较为低级的拳法。
若吴子恩是何家自己的人,也就是说他若是姓何,也不至于有今日的下场。世间豪门家族,但凡是稍有底蕴的,家族之内的子弟多数都能修炼到上层功法。
每个家族都有核心的功法,这是家族中百年之中,赖以生存的命根所在。而这核心之重,便是各路功法秘籍!
这吴子恩终归是外姓人,自然而然接触学习不到。
“这聂秋怕是已经进阶到了淬体一层大圆满的境界,否则,普普通通的般若拳怎会一拳就掀翻了同为淬体一层的吴子恩?”
旁人说这话倒是明白其中的奥妙,接触不到上层的功法,他自然也就无法进阶淬体一层的大圆满。
“只是,这聂秋练的也不过是般若拳,怎会就比那吴子恩强出这么多?”
何府的家丁心里嘀咕,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聂秋的练的那里是般若拳,而是龙象般若诀!
熊罴之力再怎么刚猛霸道,却也难以敌得过龙象之力。佛宗龙代表水中至高的力量,象代表着陆上至高的力量!
吴子恩在身边一众家丁手下的搀扶下,踉跄着站起来,咳出来一口鲜血。整个后背砸在墙上,此时此刻血肉模糊,随便动一下便扯动的撕裂般的生疼,呲牙咧嘴的道:“聂秋,你小子给老子等着,何老爷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暗骂聂秋出手如此之狠,却也心中惊惧万分,小腿肚子都在发虚转筋,匆忙带着手下众人,迅速逃离了东乡集,那逃跑的架势,恨不得插上翅膀一般迅速。
东乡集恢复了平静,那些个本想落井下石看聂秋被打成残废的恶邻,此时此刻却也都闭上了嘴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铺子,有心找罪魁祸首的聂秋讨要个说法,却想起来平日里给聂青崖母子二人穿小鞋,使绊子的事情。却也是没胆量上前开这个口,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毕竟,谁让人家聂秋是今年的童生,如今还突破了境界,成就了淬体一层。
待街面上恢复了安静,聂秋这才开始忙活着将一片狼藉的姜茶铺子收拾干净。
一共损坏了七八面凳子,两张椅子彻底报废不能使用。这还不算,起先被吴子恩轰走的那些喝茶的客人,可是一个铜板也没给。聂秋粗略一算,母亲一大早支摊子到现在,赚的些许银两,被吴子恩这么一折腾全赔了一个精光!
一天的生意钱全折进去了,聂秋家的姜茶铺子也就只好早早关门。收拾打烊,回到家里,聂青崖叫住了聂秋。
“阿秋,你跟娘老实说,晌午你打出来的那套般若拳,是跟从哪里学来的?”
聂青崖目光咄咄,看着自己的儿子,上下打量,却也是有着些许的不悦目光。
“娘以前就嘱咐过你,出门在外,切勿和别人好勇斗狠。今日你折了吴子恩的面子,将他打成这般麽样,也是惹了何家。将来如何收拾?”聂青崖看着聂秋,愠怒的说道。
聂秋却笑了笑,将桌子上的茶壶里的热茶倒出来,倒在聂秋母亲的跟前:“娘,你放心,儿子做事自有分寸。今日吴子恩寻上门来,若是再忍了,怕是将来他们非要踩呼着我们过日子不行。况且平日里咱们家做事低调,各方面照顾的妥妥当当。那些恶邻见自己生意做不过我们,平日里没少使绊子,穿小鞋,这等气儿子早就受够了,今日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将来他们便不敢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了。”
聂秋一繁华说完,透着一股满满的自信,却是让聂青崖眉头再次微微皱了起来。
她说不上来为何突然感觉到了阵阵的不安,便端起茶杯,吹掉睡眠的茶末渣滓,道:“儿子,你如今进阶淬体一层大圆满,你既然不愿意说,当年的也就不多问。可我还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打算参加今年的乡试,当真下定了决心了?”
聂秋笑了笑,抚了抚母亲的肩膀散碎的青丝,道:“娘,儿子的确准备参加今年的乡试,为聂家考取一个功名!”
说完这话,聂秋眉宇间透出了这些年一直从未有过的自信和骄傲!仿佛乡试的事情已经成竹在胸,今年第一解元更是非自己莫属了一般!这一股子自信劲儿,饶是不愿意让自己儿子冒险修行的聂青崖,却也是看的打心眼里欢喜。
“娘还是那个意思,修士的事件,刀光血影,尔虞我诈的事情司空见惯。倒不如安安稳稳过个安泰日子。”聂青崖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聂秋的脾气。从小没有父亲,虽然从未惹过自己生气,但却性格自强有主见,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江河倒流也难以让他改变主意。
“罢了,罢了,娘也劝不动你。”聂青崖缓缓地站起来,突然觉得自己老了不少。那从襁褓里便养大的儿子,如今当真是有了俊才的麽样。将来自己儿子能成什么样子?聂青崖有些许的期待,却也有些许的忐忑不安。
看着母亲站起来,聂秋突然皱起了眉头。看着母亲回房间的步伐,步履轻飘,但落脚却夯实有力。不像是其他妇人走路那般小家碧玉,步伐稳当,透着一股沉重。
聂秋突然想起来,今日在闹市当中,吴子恩朝自己攻来的时候,母亲一个滑步试图挡在自己身前的一幕,那滑步透着些许的劲道和灵动。聂秋心中微微一怔,心想着,难不成母亲曾经也有一身的修为功法的底子?
第八章 白北风
阴山,连绵起伏,柔和的山脉线条安静的坐落在天际之间。。
公主坪坐落在那阴山脚下,千里冰封的苍茫雪原,远处的起伏山脉,透着一股苍凉。山脚下的小镇笼罩在铅云之下,安静异常。
何府内院,金瓦红楼,深宅内院,红楼映影,层层叠叠,犹如层层迷宫。
此时此刻的内堂之中,何远十八岁的年纪,一袭白衣,英气逼人。
端坐在堂之上。眯着眼睛,目光之中却透着一股闪烁的精芒,微微环视四周,陡然之间便让堂下众人没来由的感觉到了阵阵的寒意和不怒自威的威压。
堂中一张虎皮,彰显了家族贵气和豪华。而虎皮之上,平放着一面担架,吴子恩奄奄一息,嘴角的鲜血止不住的往虎皮上流淌着。那精致名贵的虎皮被血水,染红了。
“我家老头子花钱供你读书,让你识字。教你功法武技,也算是培养你,看重你的天赋。不求着你为何家脸面贴金,却也没想到,堂堂一个淬体一层的家族管事,却被一个十六岁的小子打成这般模样。”
躺在虎皮上面的吴子恩咳了一嗓子,声音沙哑得犹如一个破旧的风箱,面露苦涩,不知道是因为聂秋而感到愤怒,还是因为伤势太重而感到疼痛。他五官狰狞,犹如厉鬼一般。
“少少爷咳咳咳我聂秋那小子已是淬体一层大圆满的境界!咳咳咳”吴子恩连连咳嗽,像是要把肺叶咳穿了一般。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下流,落在虎皮上面。
好端端的一张虎皮算是糟蹋的不成样子,可却也见不到何远脸上有丝毫的心痛。
“呵”一个十六岁的小子,靠捡几张药方子偷学药剂,竟然也能六感聪慧,感应天地气机?吴子恩我看你就算治好了,也是浪费汤药。”
兀自的旁边传来一阵阴鸷的声音,内堂之中烧着炉炭,却在这声音飘来的时候,没来由的堂内众人都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刺骨寒意袭上心头。修为不高,心智不坚的人听到这声音,当即便是打心眼里起了一个冷颤。
白北风此时此刻正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