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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气愤的样子,觉得莫名其妙。
他鹊巢鸠占,她没有生气,他气个什么劲儿?
“你最近几个月,怎么了?”她发现了他的不对,他的眼底,有深深的黑眼圈,看样子,似乎生了一场大病。
“没事!”他闷闷的回答,拽过旁边的长裤,开始换掉身上的睡裤。
“是不是,生病了?”她小声问道。
他懒得理她,只是将衣服丢在一边,然后出门。
白浅浅跟了出去,他究竟怎么了?童童的事情,她没有恨他,已经算是极其宽宏大量了,现在他竟然给她甩脸色?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拧起眉头,身体一顿,“浅浅,如果童童完好无损的回到你的身边,你,你还能……”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
她缓慢的走到他的身边,“家里不是有三间房么?我睡客厅好了!”
她的意思是,他没有必要走了。
他却痛苦的握紧了拳头,“白浅浅,你还没有回答我,如果童童活着回来,你能原谅我吗?”
她低着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亲眼看着童童中枪,坠入了白沙湖中,怎么可能还有回来的机会?
“你说啊,如果童童完好无损的回来,我们一家人还能在一起么?”他转身看着她,眸光灼灼。
白浅浅摇头,不能。
就算童童回来,也改变不了她的心思。
他们已经离婚了……
慕向琛点头,苦涩的笑,“好,我懂了!”
拿着行李离开,他走的头也不回。
白浅浅心,仿佛被瞬间挖空,看见他的背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挽留。
跟他说,离婚了,还能是朋友吗?
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伤害过她的人,她永远都不会原谅。
因为心头的那道伤痕,纵使结疤,也绝对不会愈合,只要触及,就是蚀骨的疼痛。
慕向琛离开新房之后,索性直接去了机场。
他无法再闭上眼睛休息,只要闭上眼睛,脑中想的全部都是童童狰狞的小脸,还有痛苦的神色。
他的童童,正在美国接受手术,所以在他飞回来拿了童童以前检查的结果,就立刻飞去美国陪着童童。
闲来无事,他再次打开童童的检查结果。
小丫头的身体,除了肝病的情况比较严重,别的都很正常,肺部的那块阴影,也证实没有大碍。
他将检查结果,放在行李中,直接改签了晚上飞去美国的机票。
童童脸上的植皮手术,做的不算成功,有些地方的皮肤无法存活,所以进行了二次手术。
所以童童的脸,虽然不再是狰狞的焦黑一片,却也是粉色的疤痕和白色的皮肤交错。
飞到美国的时候,童童还在睡梦中,旁边温柔的护工小姐,守护着童童。
护工小姐看见慕向琛,微微一笑,“先生,童童小姐醒来的时候,吵着要爸爸,我劝了她几句,她就睡着了,我从未见过像童童小姐这样坚强懂事的孩子呢!”
慕向琛点头,经历了那么多恐怖的事情,童童想要不坚强,都不可能吧?
“你先回去吧,这里由我守着就好!”慕向琛坐在一边,盯着童童安静的睡颜,淡漠的说道。
护工点头,帮慕向琛倒了一杯咖啡之后,转身离开。
慕向琛握着童童的手,闭上眼睛,将她的小手贴在自
己的脸上。
童童醒来,看见自己的爸爸,自然十分高兴。
可是她不能笑,因为一笑,就牵动脸上的皮肤,很疼很疼。
握着慕向琛的手,她柔柔的叫着,“爸爸——”
慕向琛从心底,到脸上的神色,都是温柔的。
他帮童童理顺了一下头发,“还疼吗?”
童童摇头,乖巧的躺在那里,“爸爸回去休息,童童有护工阿姨陪着,一点都不觉得疼!”
脸上大面积植皮,怎么可能不疼?
慕向琛心里酸涩无比,他亲吻童童的手,“爸爸陪着宝贝儿!”
童童闭上眼睛,安稳的睡觉。
一个月之后,童童还是没有好起来,她的皮肤,又有坏死的迹象,她的手和身上的皮肤,也黄的厉害。
看着宝贝女儿,惨白的小嘴,慕向琛心里疼的无以复加,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
“爸爸,我很想妈妈了,我想见见妈妈……”童童的眼眸,盈满泪水。
可是她不敢哭,因为医生告诉她,她的脸不能沾水,泪水也不行。
“那我告诉妈妈,让妈妈过来看望童童,好不好?”慕向琛跟她商量。
以前的时候,他总是想着,等童童好起来,他带着一个完好的童童,来到白浅浅面前,请求她的原谅。
可是现在,他发现没有妈妈鼓励的小病人,似乎很难愈合。
修长的大手,抚摸童童的小脸,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轻柔的接触她的皮肤。
童童的大眼睛,盈满泪水,可是强忍着,她又将泪水逼了回去。
她看见了爸爸眸中的痛色……
看着爸爸消瘦的俊脸,还有那双沉痛的眸子,以及他每晚自责懊恼的模样,童童的心,五味陈杂。
她不能让妈妈看见现在的自己啊……
外刚内柔的妈妈,要怎么接受现在丑陋的自己,若是她知道自己生不如死的经历,一定会痛苦的死掉。
所以不能,不能告诉妈妈……
而且最近,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有时候醒来都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若是自己将不久于人世,还要告诉妈妈做什么?
让妈妈再承受一次,失去女儿的痛苦吗?
“爸爸,童童骗你的,童童一点都不想妈妈!”童童强忍着脸颊的疼痛,微微一笑。
慕向琛点头,“嗯!”
“爸爸,我想听小星星,以前妈妈哄童童睡觉,都会唱小星星给我听!”童童幻想着,妈妈握着她的小手,拥着她的身体,哄着她入睡的场面。
“好!”慕向琛握着童童的手,用嘶哑的嗓音,唱了起来,“一闪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
童童笑着,闭上了眼睛。
慕向琛将童童的手,塞进了棉被中,接着走了出去。
外面,白袍的外国医生,拿着病历,用纯正的美式英语说着,“慕先生,您女儿的情况,十分不好,她的脸有感染的趋势,还有她的肝,我们预测是肝癌晚期——”
“轰”一声,慕向琛几乎被这一消息击倒。
在国内的时候,童童明明是好好的,她只是肺部有一个不明阴影,现在怎么……
“我们现在,建议您停止她脸部的治疗,开始治疗她的肝病。当然,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总是能延长病人的生命!”医生没有发现慕向琛煞白的脸色,继续说道。
慕向琛摇头,“不,怎么可能,童童那么小,怎么可能得癌症,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没有错,先生,我们建议您跟病人保持距离,因为肝病是会传染的!”医生继续说道。
“不可能!”慕向琛怒吼,他指着里面的病房,“那里面,是我的女儿,她是我的女儿!”
“先生,您冷静一点……”医生继续劝着他。
“我要转院,我要投诉你,为什么你们开始的时候,没有发现我女儿的肝部病变?”慕向琛怒吼,他怒视着医生,接着不再理会医生的话,只是径直走进了病房,抱起了童童。
童童睁开眼睛,“爸爸——”
“宝贝儿,爸爸带你走,我们回国,我们找妈妈!”他的眼眶,盈满泪水,拔掉了童童手背上的针头,接着走了出去。
“先生,您冷静一点,您不能这样跟病人近距离接触!”医生还想继续劝说。
慕向琛怒吼,“滚!”
他的女儿,不管是丑八怪还是传染病患者,他都不嫌弃。
童童睡的迷迷糊糊,奇怪的抱着自己爸爸的脖子,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国?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见到妈妈。
再说她现在的脸,好丑好丑,她不想让妈妈看见自己的这个样子。
“宝贝儿,我们回
国,你要相信爸爸,再难再苦,爸爸都会把你从死神的手上夺回来!”慕向琛咬牙,却是笑着看着童童。
童童伸手,帮他抹去了一滴泪水。
她将自己的脑袋,贴在慕向琛的胸口。
不愿多想,也不能多想,她只觉得,有爸爸这样爱着,她很幸福。
回到了国内,慕向琛将童童安置在一间十分有名的私立医院,每天的治疗费都高达万元。
不过只要对童童好,他不在乎花钱。
他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