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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弃了荣华富贵与我那简兄一起私逃去了。”
白光耀听罢,惊奇道:“那兰玲公主竟与简公子私奔了!也是一个女子中的豪杰呢!”随又感叹一声道:“汉阳王拥兵自重,早晚必生叛乱之举,两位公子能全身而退,实为万幸。”
白光耀感慨了一番,又道:“今日算是有惊无险,公子日后欲作何打算?”方国涣道:“此番是想先至苏州办件事情,如今看来,路上很难走了。”
白光耀道:“有白某在此,公子勿要担心。先前的追兵已被那些蒙面人杀尽,其他的官兵一时半会恐难追来,只要出了安徽地界,汉阳王府便鞭长莫及了。闻汉阳王与诸王不和,离开他的势力范围,自会安全些。”白光耀接着又有些忧虑道:“那些蒙面人来得甚是奇怪,竟然对官兵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在敌友未清之前,公子日后需万般小心才是。公子与六合堂英雄交好,有机会当请他们查清那些蒙面人的来历。”
方国涣点头道:“此事甚为古怪,便是六合堂的英雄们想救我,也不会对官兵斩尽杀绝的,那些人今日虽说是救了我一回,却也是来者不善,应当提防些的。”
一路走来,却也无事。行至傍晚时分,走到了一座集市上,众人便寻了一家客栈投了。白光耀密令弟子四下暗查了一番,无甚异处,心下稍安,却也不敢忪懈,持了兵器衣不解带,与方国涣同一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光耀师徒护了方国涣继续赶路,以防意外,一路上逢着集镇只买些食物于车中用了。如此行了几日,沿途再没有看到汉阳王府的缉捕告示,显是还未及传到,白光耀与方国涣心中稍安。那些行踪诡秘的蒙面人也自再没有出现过,对他们的疑虑便自淡了些。
这日,行至一处唤作花阳堡的小镇上,白光耀命刘参将马车于路旁停了,一名弟子自去购买些食物以备路上用,随与方国涣在车内候了。
想起简良与兰玲公主的安危,方国涣自是叹了一口气,道:“唉!不知简良他二人现在怎样了。”白光耀也忧虑道:“简公子携兰玲公主私逃,事情越闹大了,汉阳王必不会善罢甘休。你们那晚能从汉阳王府安全逃出,实为侥幸,要知道汉阳王府高手众多,戒备森严,便是白某也不能轻易进出的。虽有公子先前说的那位‘追魂判官’吴中和相助,也实属险极,吴中和在江湖上倒也有些名气,但在汉阳王府内也仅算个二流人物,那日率兵在黄鹤楼保局护场的邰希本、董守义二人,武功都在吴中和之上的。”
方国涣闻之,暗里庆幸不已,知道那晚多亏简良施棋子制倒了邰希本、董守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性命早已丢在汉阳王府了。
二人正说话间,忽闻车外的张苓喊道:“喟!你小子干什么……”话音未落,随见车帘一动,贸然地钻进一名蓬头垢面的小乞丐来,白光耀恐地撞到方国涣的身上,一伸手便按住了这个小乞丐的后背,低喝着:“小子,何故乱闯?”
方国涣看时,见这小乞丐是一名十二三的少年,衣衫破旧,面容污黑,不成个模样,却闪动着一双机灵警觉的大眼睛,倒也招人喜爱。此时那少年被白光耀一把按住,身子虽动弹不得,却张嘴露出了两对雪白的小虎牙,急乱地道:“两位大爷行行好,让我避一避。”此时,张苓已掀开车帘,要把这少年拽出去。白光耀闻有一阵喧杂的人声向这边过了来,便用眼色止了张苓,张苓见师父有救助这少年的意思,复把车帘放了下来。
第七十六回 小全子 2
这时,有一群人追至车旁,忽不见了那少年的踪迹,便有一名粗声粗气的汉子道:“这位朋友,可见到一个小叫花子跑了过来?”张苓道:“我又不是替你们看管人的,哪里理会得这些闲事,快快走开,勿惊扰了车内的贵人。”这群人似也猜不到那少年能在车上藏了,另一名汉子道:“再往别处找罢,谅他也跑不出花阳堡。这小子好狠毒,竟折断了吴大哥、李四哥的手指,抓住他,一定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接着这群人便一哄而散,往别处追寻去了。
这时,那少年闻车外的人走远了,释然一声道:“这帮龟孙子,岂能抓到大爷。”方国涣与白光耀见他小小年纪,竟口出脏话骂人,不由眉头各自一皱。
白光耀此时把手松开了,对那少年笑道:“你莫非是个偷儿?拿了眼馋的东西,被人家追着满街的打?”那少年坐起身来,瞟了白光耀一眼道:“这位大爷怎么这般说话?多难听,实是坏了我的名声。”
白光耀闻之,与方国涣忍不住各自一笑。白光耀又微笑着道:“说话倒像个大人似的,说说看,你既然顾及自家名声,却为何被人追赶?”
那少年此时大模大样地坐了,神气活现地道:“刚才大爷……”忽觉得称呼不对,随即咧嘴一笑道:“对不住,二位适才救过我的,不该这么说。”接着头一扬,很得意地道:“刚才在下与他们赌钱,没想到我今日运气极佳,大赢特赢,赢得那帮家伙眼红,红得发紫,便耍起赖来,不给钱,还想讨回先前输掉的那些。岂有此理,大爷我……不不,在下岂能便宜了他们,出手打翻了几个,杀开一条血路冲了出来。好在二位仗义相救,在下得以脱身,咱们今天就见面分一半。”说完,那少年便从怀里胡乱掏了些铜板出来,往白光耀、方国涣二人面前一放,这些铜钱内倒还有几块碎小的银子。
白光耀、方国涣二人见这少年却也豪爽,说话的模样更是惹人喜爱,方国涣已是强忍着笑,白光耀故意推却道:“这哪行,这些是阁下靠运气赢来的,并且大打出手,杀出重围,是以性命得来的血汗钱,我等岂能占这个便宜。若让人家知道了,岂不笑话我们期负小孩子。”
那少年听罢,不由伸出大拇指赞叹道:“这位大爷真够义气,冲你这些话,我还要多分你些。”说着,又从怀里掏了一把铜钱放在白光耀面前道:“请大爷给个面子收下,好叫我心安。”
白光耀见这少年毫不吝啬,话语又极逗人,强忍着笑道:“阁下义薄云天,慷慨豪爽,当为天下间的好汉们所敬服,还未请问尊姓大名,贵府何方?”
那少年听了白光耀一番赞誉之辞,大为高兴,一拱手道:“在下有名无姓,自称小全子,家住……四海为家。”方国涣闻之,倒起了一些怜意。
白光耀见好小全子虽是个小乞丐,喜他诙谐,便笑道:“阁下原来是位周游天下的壮士,失敬!失敬!”小全子头一摇道:“不客气。”接着又一拱手道:“二位大爷帮人帮到底,可否借这马车送我出镇子?然后必有重谢。”
白光耀笑道:“阁下英雄盖世,还会怕人吗?”小全子摇头道:“这位大爷有所不知,适才我一路杀出,伤了几个人,已闯下了祸事,此地恐怕不能呆了。再换一处地方就是。”白光耀闻之一怔,见这小全子虽有些油腔滑调,但并不像说慌的样子,不知他弱小的身材如何能伤几个人,寻思道:“这小乞丐说得却也不假,适才车外那一群人恐怕不是为了他身上的这些铜板而来,或许是他真的打伤了人,激起了众怒,人家才来追打他的。”
小全子见白光耀在那里犯寻思,便摇头道:“既然怕我连累了二位,小全子就此告辞。”说完,转身欲下车。
方国涣见了,心中一急,恐他下去,被那些人发现抓住,免不了皮肉之苦,便一把拉住小全子道:“小兄弟,勿要出去,被那些恶人抓住,可要受苦的。”小全子见了,不由对方国涣大为感激,便回头望了白光耀一眼,自有些恳求的意思。
白光耀抬手拍了拍小全子的肩头笑道:“阁下既是慷慨大义之人,载你一程便是,怎会赶你离开。”小全子闻之大喜,复又坐了,一拱手道:“敢问二位大爷尊姓大名?”白光耀笑道:“我倒是有名有姓的,铜陵白光耀便是。”
小全子喜道:“原来是白大爷,失敬!失敬!”复对方国涣道:“请问这位大……”
方国涣恐小全子叫自己大爷,不待小全子说出,便急忙道:“在下方国涣,小兄弟叫我方大哥好了。”小全子听了,大喜道:“方大哥!好极!好极!这样叫起来不见外的。”方国涣与白光耀自是一笑。
这时,白光耀的另两名弟子购了些食物送进车来。刘参在前面问道:“师父,可起程了吗”?白光耀道:“走罢。”刘参便扬了一鞭,催马而催行。
待出了花阳堡,小全子见离了危险之地,自高兴起来,见旁边堆放着食物,也是饿了,伸手撕下一块鸡腿就吃,边吃边道:“稍后与车钱一起算给你们,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