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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次,可是容儿总是见不到你……”
“在那个地方,那个总是笑起来极让人胆颤的王爷,虽然与容儿接触不多,可是容儿每夜都会做噩梦。或许是真的,容儿早已经习惯了有长卿哥哥在身边的日子了吧?否则……容儿怎么会一离开你,就会每天每夜的坐噩梦……”
“长卿哥哥,你终于来梦里见容儿了……容儿好想你……好想你……长卿哥哥……”
墨离顿时轻轻推开她,俯下头看着她满眼是泪的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得浅笑,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边的金豆豆,这些金豆豆啊,这丫头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时才敢让它们落下来。
“傻丫头,这不是梦。 ”他轻笑着,温柔的看着眼前这个真正的容儿,缓缓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她垂落在身后的银白长发:“不是梦,而是长卿真的就在容儿面前。”
花想容不由得蹙了蹙眉,苍白的脸上,无神的双眼里染着几分泪,不由得缓缓转过头,看向四周:“不是梦?那这么漂亮的地方,是哪里?难道……容儿已经死了吗?难道长卿哥哥你也和容儿一起……?”
墨离不禁看着这总是异想天开的丫头无奈的笑了出来,抬起手在她小巧可爱的鼻子上轻轻一掐:“我的傻容儿……”
“怎么了么?”花想容不由得缩了缩头,像是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似的看着眼前仿佛像是又成熟了许多的长卿哥哥:“好奇怪,怎么可能不是梦……我明明在锦王府……”
“怎么从来不曾说谎的长卿哥哥跑到容儿的梦里偏偏喜欢说谎了,而且……竟然还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服,好奇怪哦……”说着,她忽然咧开嘴一笑,抬起手摸向墨离的下巴:“长卿哥哥,你有多久没有刮胡子了?你这胡髭都快长满了整个下巴啦,看起来好像苍山上砍柴的大伯伯一样……”
“正好,正好容儿的雪灵园里有个小匕首,容儿用匕首给你刮胡子好不好……你相信我,我的手艺可是很好呢……”说着,花想容一边笑着,一边轻轻握住墨离的手,转身就要走。
却是刚一迈动脚步,她忽然整个身子一僵,便仿佛全身无力一般的软软的倒了下去。
“容儿。”墨离忙旋身抬手扶住她软倒的身子。
花想容只觉一阵头晕,抬起头想要抚向额头,却不得不被墨离扶着,无力的靠在他胸前:“怎么回事,我头好晕……”
“傻丫头,因为你这一整个月都在昏迷,已经一个月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没有体力,自然会站不住,自然会头晕!”说着,墨离不免温柔的笑着,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走回后边的寝殿。
“昏迷一个月?”花想容更是有些发懵:“什么一个月?长卿哥哥,我没有明白……”
墨离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抱着她轻盈的身子,将她放到床。上,复又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到她的身上:“先不用问这么多,容儿只要知道,既然醒了,就要乖乖的养好身子,以后你想问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好不好?”
“那……”花想容皱起眉:“那我确实不是在梦里,也不是到了天宫吗?”
“你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墨离不由得无奈的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却是又看了看她身后垂落的银色长发时,在心里暗暗的有些心焦。
他倒是不介意,只怕容儿万一发现了自己头上的白发和早已经失。身于萧越寒的事情的话,恐怕一定会受不住。
何况,这五年多以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又怎么知道曾经有一个叫无忧的姑娘代替着她活了许久,替她坚强的活着,直到现在,才终于将真正的容儿还给了他。
她又怎么知道,她的爹爹花谨庭早已经在五年前死了,而她的记忆,却依然停留在五年前,她刚刚嫁入锦王府里半年的事。
看样子,容儿的人生里,还需要面对这最重的一次打击,他只怕,容儿她自己会接受不了。
所以,能避免说这些就还是先避免,等她养好了身子,什么都好说……
还君明珠:长卿VS容儿番外(23)
墨离唤人将药熬好送来,又派人去御膳房弄些药膳,随即便坐在床边,亲手喂着花想容吃药。
“不要……好苦……”花想容一直没从再一次见到长卿哥哥的喜悦中走出来,只是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喂自己喝药时,她才终于皱起秀眉,偏过头:“太苦了……我不要喝……”
“良药苦口,不吃药身体怎么会好?”墨离不由得神情微微有些严肃的看着她:“容儿,张开嘴。”
“不要……我不要吃……”花想容向后缩了一下:“我怎么会忽然生病?我记得自己明明好好的……”
墨离看着她,忽然微笑着叹息:“你是打算以后都见不着我了?”
“为什么?”
“因为容儿不吃药的话,长卿就会生气,生了气,就不想看见容儿,不想看见容儿,我就会离开容儿,我离开了,容儿就真的再也看不到我了。”
花想容不由得一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曾经她本来真的打算一生一世都不再见他,可是现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她不知,但她也感觉得到很多事情有了太多的变化。
好像,好像是爹爹和锦王府都不存在了一样。
是的,她现在就是莫名奇妙的有这样的感觉。
不由得,花想容看着他:“长卿哥哥,刚刚进来送药的那个人,为什么会叫你陛下啊?”
墨离未语,只是笑了笑:“容儿先吃药!”
“我……”花想容皱起秀眉,苍白的脸颊上带着小小的固执:“可是真的很苦……”
“那好,我数三个数,容儿若是不吃的话,那就不用吃了。”说着,墨离故意的冷着脸:“一,二,三……”
“三”字的话音刚落,花想容忽然瘪起嘴犹豫了一下,便连忙俯下头一口将勺里的药喝进嘴里,随即就被苦的连忙咧开嘴:“好苦……”
墨离却是顿时微笑了出来,又盛了一勺:“继续喝,喝光了为止。”
花想容撇了撇嘴,抬起眼看着虽然眼神温柔,却是又异常强硬的逼着自己喝药的男人:“真是……”
却又无奈,抬起小手,捧住药碗:“苦死了,我干脆一口喝光吧……”
说着,她忽然一手捏住鼻子,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于低下头揭起碗,将那整碗的药全都喝了进去。' '
那么苦涩的药,几次让她做呕,却还是努力的坚持住。
碗空了,墨离顺手接了过来,在花想容张开嘴就想大呼太苦了的时候,将手中的一颗酸甜的梅子忽然投到她的嘴里。
“唔……”花想容陡然睁大双眼,咂了咂嘴:“好甜……”
看着她虽然憔悴,可是却已经恢复了清灵明动的大眼,墨离不由欣慰的笑了:“以前每次你生病,给你喝药时都要给你准备这东西,这么多年了,你这丫头还是没变。”
说着,墨离将手中的空药碗放到一旁,正好御膳房的人提着食篮走了进来:“陛下,药膳已经准备好了。”
“放这里吧。”
“是,陛下……”
花想容一直都听见这些人在叫他陛下,不禁紧盯着眼前这个一身明黄色衣服,袖口与衣领都有着淡淡的金色丝线绣出的龙纹的男人。
墨离转身从食篮中拿出用小人参的粉末和着米一起熬成的药粥,又拿过一旁的一碗鸡汤,分别盛出了两小碗,然后回到床边:“来,吃些东西,这样才能有力气。”
花想容的视线从墨离的衣服上和头上束着头发的龙珠发冠上转移到他的脸上,皱起小眉毛:“我已经好饱了……”
墨离挑眉,盛了一口粥在她面前:“那是因为一个月没好好吃过饭,胃已经饿的小小小小的了,难道容儿想做一个风一吹就倒下去的病姑娘?”
“那好吧……那我吃完饭,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他们要叫你陛下,为什么你穿的衣服像极了皇上在宫里的便装……”
墨离面色微微一凛,垂下眼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叹笑:“好。”
花想容这才满意的嘿嘿一笑,乖乖的吃着他喂自己的粥和汤,直到她真的被撑到不行时,才往后一仰:“不行了啦……长卿哥哥,容儿肚子好撑……”
墨离这才放下碗,扶着她在床。上靠着身后的枕头:“好了,不吃了。你头还晕吗?”
“还好,只是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可能是躺的太久了,浑身有些僵硬……”
墨离抬起手,执起花想容的胳膊,帮她揉了揉胳膊:“再休息几天,过几天再下床走动,你现在身体太虚弱,走不了几步就会倒下来。”
“怪了,我怎么会忽然病成这样?”花想容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转过眼看向墨离:“对了长卿哥哥,你不是说你会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叫你陛下,还有你这一身衣服吗?”
墨离叹了口气,看着这个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