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凤矩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吃完饭,我再送你走吧!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吃东西的不是吗?”说着话的时候,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想着今天忙了一天,又发出生这样的惊魂事件,已经让人累极。
不过康椒是典型地吃软不吃硬,瞧着他这样,嘴里当然没有说出其它意见。
李凤矩命人包下了顶楼的餐厅,然后坐着康椒的对面,看着她货真价实地在大吃大喝,她是真的很饿了,跟了许戈戈走了一整天。
在低头猛吃东西的康椒感觉到他的目光又落了自己身上,让人浑身不自在。他的手还过份地伸到她的面前,把她掉下来的长流海重新拨去耳边。
康椒给忍住了。
因为今天的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
李凤矩咳嗽了两声后收回手,没有动筷子,还是很安静的看着她。
康椒也赶时赶点地把东西全部扒拉在嘴里,导致她的两颊鼓鼓的,像极了赶在冬天来临之前拼命储存粮食的小松鼠。
“吃那么急,小心对你的肠胃不好。”
李凤矩笑得很浅淡。忽然伸出手指来,帮她擦了擦嘴边遗留的饭粒后,摸着她的脸道。“慢慢来,实在晚了,就留下来一晚。”
康椒呼吸很急促,知道有些自己一直想避开的东西还是悄悄地来临了。
她连忙吞下嘴里的东西,再把唇角擦干净后赶紧挤出个笑来。“我现在可以走了!”
“笨蛋!”李凤矩似真似假的斥了她一句,牵着她的手按了电梯后,忽然感到头部一阵剧烈的眩晕,他定了定身形后,对跟在身后的保镖道。“给我拿瓶水过来。”
不明就里的康椒就看着刚说完话的李凤矩靠在她身上喘了一口气后就狂吐了起来。等吐完后,整张脸已经布满了虚汗。
康椒马上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水给他漱口后,拿纸巾给他擦嘴。
李凤矩连手带纸巾的一块抓住后抵住她的额头。“对不起,目前我没有办法送你回去。”
、无花果
康椒喉咙发干,深吸了一口气后连忙扶着他一块进了电梯下楼。别说李凤矩是她认识的人,就算是陌生人到了这种境界,她也不忍心舍下。
挨着康椒的李凤矩脚步有些踉跄,恍恍惚惚地下了楼,康椒忧心忡忡地拉着他的手念叨。“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
一言未了,又担心他现在不舒服,听不和这些碎语,连忙住了嘴,用手掌去探他的额头。
这种触感有些陌生,但又使人欢喜的沉沦下去。
康椒倒是大大方方地探他身上的热度,偏又神情坦荡,秦巍不由仔细上下的端详她。
见她担心的神色不作伪,丝毫也不见局促,因着李先生的身份,敢靠近他的不是有目的,就是心中先存了一种畏惧。
心里想着,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边的李凤矩轻轻咳嗽一声后,他才转了头。
一行人出了酒店门口,天上下起了秋雨,冷风迎面扑来。
李凤矩忽然之间觉得手脚冰凉。
康椒也担心他受了风,手儿悄悄地伸了过去抱紧了他的腰,李凤矩抬眼瞥了一下保镖们。
守在四周的保镖们连忙察看,发现没有可疑的记者或危险的人物才松了一口气。
李凤矩借着康椒的手,站定了,微眯着眼打量天空,秦巍立即去取车子,康椒见李凤矩好像好了些,才放开了。一面又摊开的手掌伸了出去,看着小雨点落到手上,片刻后滑落手掌落下了地。“今年冷得好快哦!”
李凤矩打了个喷涕,吓得她连忙又去靠紧他,顺手将他衣服的领子紧了一紧,让人感觉到寒意里别样的温暖。
秋风起的夜晚,目之所及处的黑色夜中带了白茫茫的雾,唯有汽车的一簇灯光,在黑白色中带出了明晃晃活泼的黄。
如同生活在港城人们里的面孔一样,在生活百年的地界里早就炼就了冷的硬的表层,可到底,里面的被包裹的热烈的,跳动的向往,可是人们都没有察觉过,其实这种渴望从来没有变过。
李凤矩闭上眼睛,忽然觉得心里被针一样的剌痛,这样的场景,他应该可以早点得到,但因为身上冷血的太久了,久到让人有点忘记了本身的渴求和欲望。
在他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他仿佛看见从前在学校的场景一样,他还是那样的寡言,只有康椒永恒不变的热情,无论他回不回应,无论他在不在意,好像两个人的组合就该如何,也应如此。
在陷入黑甜乡的时候,有一双手焦急地围着他,他想安慰她,却发现舍不得肢体亲密挨近的温暖,于是他在贪恋中沉沉地睡去。
路边一家中医院里,中医慢腾腾替李凤矩诊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睛。
康椒看不得,在旁边焦急地跳脚叫道。“医生,快点急求啊,他都昏过去了。”
“昏过去又不是死了。”中医大夫吹胡子瞪眼睛地看康椒。“你别吵吵,万一被你吵得诊错了脉,这责任谁负?!”
一会儿又吩咐,“松了他衣服的领口!”
却是没人动,康椒左看右看,中医大夫又吼道。“你刚刚不是在催吗?还不快去松开他的衣服领口。你不是他老婆吗?”
康椒很想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份,可是看到慌乱中不知道为什么被摆到桌上的结婚证,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好自己亲自上前去解了李凤矩衬衣的领口。
“笨蛋!”
谁笨了,解个领口也有学问不成!
“还不快抱着你老公,解了领口容易受风!”诊室的门正对着走廊,虽没有外面的风大,但是吹进来的风也颇为阴冷。
康椒咬牙那个切齿,看了一眼秦巍,秦巍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好抱着男人。
转念一想,救人如救火,想通以后她倒也敛了心神自己亲自上了阵,这一抱之下发现李凤矩身子滚烫,倒没有顾忌什么,反倒搂得更紧了一些。
“水!”李凤矩在她怀中无意识地喊了一下,秦巍倒水的动作极快,但也更快地把水杯塞进了康椒的手里。
康椒手忙脚乱地把水杯凑在他唇边喂他喝水,因为配合的不好,李凤矩猛地呛到,引起一阵剧烈咳嗽。
康椒笨拙地拍着他的背,李凤矩咳嗽完后半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意思还想喝。
她连忙哄着他道。“现在只有一点点,呆会喝一大碗。”
秦巍一听,连忙去找碗,准备去装她口中的一大碗。
康椒招他过来道。“不是现在找碗,等煎了药,再装在碗里喂他喝就行了。”
秦巍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
医生不负众望,开了中药,秦巍交了钱,医院里头的人去煎。
喂药的时候,李凤矩和普通人一样不爱喝。
“太苦了。”他埋怨道。
康椒一本正经地道。“这是水,哪里会苦,其实是你的嘴巴苦。”她一面说一面塞了一颗糖进他的嘴巴。“不信,你回味一下。”
李凤矩动了动嘴巴,真的有甜味,于是被骗着继续喝药。
到了最后被灌了一肚子苦药的李凤矩也被要求留院观察一天。
幸好是单人房,留夜的人也方便看守。
秦巍早就打了个呵欠,和康椒说道。“康小姐麻烦你了。”
看意思是要她留夜?!
康椒一下子便紧绷了身体。
秦巍没留意。“我明天早上过来接李先生!你今晚就好好照顾李先生。”
孤男寡女地共处一室?!
康椒的心里陡然翻腾起来,脸色一下子便红了,但又立时转白了。“不方便吧,我不爱起夜,就算起了夜,人也迷糊,容易做错事。”
就这样的人品,你也忍心把你的BOSS交给我。
秦巍的眼光又落在了那本结婚证上。这眼光里的意思……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
康椒的脸上一抽,难道她逢人就得说这结婚证是拿来寒碜许戈戈的?!
老话说得好,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她说了也只能是白话,反倒会被人误会是心虚。
她点了点头,转过身她脸色就黑了。秦巍倒是心满意足的走人了。
康椒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凤矩,来查房的医生看到病床上的李凤矩的嘴唇在抖,皱着眉头对康椒道。“没看到你老公冷成这个样子吗?”
“哦哦!”康椒连忙去找被子,但是是单人房,旁边哪有别的病床。
医生看不下去,感叹道。“你到底是不是他老婆?!”
说真的,医生你真相了。
“两个人靠在一块睡,比一个人睡暖和的多了。”但是他的下一句话让康椒的脸上又是一抽。“只要不是在床上做别的事情,我们医院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这是什么诡异的话,康椒禁不住咬牙切齿了,含糊地“唔”了一声后走到李凤矩的病床前像英勇就义搬掀起被子躺了上去。
迷糊中的李凤矩感觉到热源,身子马上就靠了过去。康椒心头默念着:等他暖和后就下去,等他暖和后就下去。
念着念着,那句话跟数羊似的催眠人,康椒靠着李凤矩的头沉沉地睡了下去。
到了半夜,李凤矩想要上洗手间,迷糊中的康椒连忙扶了他起来去上。
到了洗手间里面,李凤矩有些虚弱无力,半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