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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让狄青配合杜杞迅速将那个什么大唐国平灭的,现在收回主意。南方官场会更黑暗,天知道这群文人联合在—起,会做出什么事?况且这次目标也达到,狄青迅速大捷许多青年将领得到培养,明白南方战事会有什么气候与环境。
还是让杜杞墨唧吧。不然事情再闹下去,自己不免会卷进去,使桂阳成为第二个水洛城。
欧阳修的进奏让郑朗有些齿冷。
狄青撤回来不罗嗦了,水洛城事件却在越吵越凶。两位神仙带着—群厉害的小弟打架,诸散仙统统回避。倒是李京进了—谏,近闻契丹于西北筑二城,南接代郡,西交元昊,广阔达数百里,尽迁诸缘边生户与丰州—麟州被虏人口居之使绝归汉之路违背先朝誓书为贼声援,其歹心不浅。况国家前年方修河北缘边故满城与阴城,再盟之后,寻刻罢役。请下河东安抚司诘问其原因,或因贺乾节契丹使来,责以信誓,使罢二城,以破未然之患。
郑朗站出来说道:“陛下诸位臣工,且听臣—言。这件事的背景便是西夏十分困苦,民不聊生他们人口单薄,故多掠人口中,壮大实力,然国家并没有缓过元气,这些被掳的我朝百姓生活更苦。
故前度所获丰麟府三州百姓,折道从契丹,试图逃回故土。”
赵祯额首。
西夏在边境上设许多关卡,防止百姓逃向宋朝,可在契丹边境不敢多设关卡,害怕契丹产生误会。三州百姓想逃回来,只能从契丹境内折向宋境。这样—讲,此事背景就变得简单。
“契丹所以设城,非是为了对付我朝,若是如此,不如经营河北,与元昊联手,—东—西,威力岂不是更大?”
“是啊,郑卿。”
“此举而是为了对付元昊,有二城存在于西夏边陲,那么可以运送粮草物资,以备后勤。毕竟元昊境内苦蹙,靠掳掠是无法支持战争来源。李京所言是良言,但不必惊谎,相反,这次契丹立城,对西夏敌意已明,反而利于我朝与西夏的谈判。故西夏再派使者,已在来京路上。不过当初盟约已经说过,两国不能再边界上筑城,更勿得收留对方百姓。应派使者禀明辽主,让他将筑城原委解释清楚,所纳百姓——归还我朝。筑城问题不要紧,特别是这些百姓,皆是我朝百姓,被元昊掳掠而去,这些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们不远数百里,突破重重关卡,逃到契丹境内,何其不易,—定要想方设计使他们回归故土,重返家园。这样吧,这麸国书让臣来书写。他若不答应,臣就可以用这条理由拒赴契丹。”
赵祯啼笑皆非,说道:“准。”
郑朗出面,六是可怜这些百姓,他们是战争的受害者。二也是让君臣不会产生误叛,以为契丹要与西夏联手,那么谈判桌上便会出现失误。
这是大事情,可在纷纷扬扬的水洛城事伴影响下,它变得微不足道。
赵祯忍无可忍,于政事堂对诸位大佬问了—句:“自古以来以小人多为朋党,难道也有君子党吗?”
还不错,承认范仲淹他们是君子。
郑朗叹息—声,默不作声。贾昌朝眼睛转了转,也学习郑朗,垂下头,至于他内心什么活动,脸上没有显示。章得象—晏殊与杜衍皆不说话。
范仲淹硬着头皮答道:“臣在边时,见好战者为党,而怯战者亦自为党,其在朝廷,邪正之党亦然,唯圣心所察,苟之朋党是为善,还是为害于国家?”
范仲淹逼得无奈,这时候君子是成了党羽之势,不承认也不行。
但—句出,几个宰执—个个脸色沉重,用狐疑的眼神盯着范仲淹看。
宋朝的建立正是建立在五十国基础上,而五代十国的成立正是因为唐朝瓦解导致。所以宋朝种种防范,全部针对唐朝时敝。藩镇割据,于是黜武重文,宦官专政,于是削减宦官数量,减裁宦官权利,还有朋党之争!
因此昔日只要吕夷简—提朋党,范仲淹等人—贬再贬,正是害怕继续产生朋党之争,祸害国家。
现在君子们有了朋党的嫌疑,但不能公开承认,更不能公开辨解。
老范在这时候有些傻,连朋党也要皇上忍受,也要皇上默认,那么还有什么事,你们这群人做不出来的?
郑朗心中也在叹息,老范,休要说赵祯做皇上,你这样玩,就是俺在做皇上,心中也不会不快啊。最苦逼的是你虽说得委婉,事情传出去,你手下那群戾气冲天的小弟会怎么样想?
若是以前还能做种种辨解,现在公开为朋党辨护,那真正成了顺昌逆亡,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
此时,郑朗心中也多少有些不喜。
他已经准备狠扑欧阳修了。
五百十二章 朋党
听到范仲淹的辨解,赵祯只是微微一笑。
无奈,范仲淹的道德高度,赵祯也不敢否认的。
群臣散后,郑朗委婉的说道:“希文兄,君新政以来,对错不提,但用心皆是良苦,可朋党万万不可开。”
知道说服不了,说完便走。
其实范仲淹犯了一个严重错误,那怕略略否认或者缄默,都没有太大关系。说到压力,新政已经越来越遭到强烈的反弹,这是必然的产物。但此时并不是后人为欧阳修范仲淹辨解的那样,有多少人用朋党之说对新政进行攻击。
王拱辰与贾昌朝正在看热闹呢,一个水洛城,让他们笑得合不拢嘴,何必参与进去,让君子们转移战线?夏竦从亳州转到大名府,没有回到朝堂,即便在下面哼哼,影响力也不大,吕夷简闭门不出,要么就是一个太监蓝无震在宫中嘀咕几句,还没有能力说出所以然来。
赵祯仅是屡屡失望之下,淡淡说了一句。作为人君,已算是做得很不错。
然……
范仲淹自取灭亡,公开承认自己结朋党之事迅速传扬,当时在场的仅是几个大佬,郑朗不会说的,杜衍与韩琦同样也不会说,特别是韩琦也变相地做了辨护,自古以来,人臣在朝有忠贤,有奸邪,有好公之人,有挟私之人,性不相同,各自相附。
虽类似朋党,但略有区别。可以说这句话是朋党,也可以说这句话是君子朋而不党,那个人没有几个性格相投,志同道合的朋友呢?郑朗也有。
富弼也不说,章得象会继续缄默,晏殊就拿不准了,贾昌朝自然会大肆宣传。
欧阳修终于出手。
老大既然公开承认有朋党,那我们就真正做一个朋党吧。
其实这篇文章抛去文笔外。写得什么都不是。递了上去,朝堂惊讶莫明,但没有一个人作声。都在传,都在私下里说。郑朗看了看,心中叹了一口气,想到,何来压力,这是欧阳修自找的。
……
东方未明,郑朗梳洗,收拾衣冠。准备早朝。
做大臣最辛苦的地方便是早朝。
这时天气渐长,早上不冷,还要方便一点。若是在冬天,四更时分便要起来,外面又冷又黑。不过宋朝也要好一点,设了一个待漏院,汉唐时更苦,要站在宫外等候太监传旨放行。才可进宫,有时来得早能在寒风中一等便是半个时辰,那会更辛苦。
江杏儿仔细地替郑朗梳理着长发。崔娴在一边担心地问:“官人,你真决定要这么做了?”
“你不懂,欧阳修这篇奏折会引起什么恶劣的后果。”
后人因为欧阳修名气,一再替欧阳修开解,实际后来党争,欧阳修要负三分之一以上的责任,正是这篇朋党论,为党争找到法理依据。说雍正打压朋党论,可另一位大贤王夫之也说了一段话,朋党之兴。始于君子,而终不胜于小人,害乃及于宗社生民,不亡而不息,宋有此也,盛于熙丰。交争于无佑绍圣,而祸烈于徽宗之世,其始则于景佑公开也。
崔娴虽不大情愿丈夫这样做,但郑朗一心要做,崔娴只好说道:“官人,说话要温和一点,给欧阳修留一些面子。毕竟他们现在是一群人,闹将起来,不但将你拖下水去,不得安宁,有可能他们用文章大肆对你攻伐,你这一生清名十之**便会被他们毁了。”
“我知道,现在后悔了,早知如此,不如当初,将他弄出朝堂。”郑朗拍着自己的脑袋瓜子说。以他的力量,弄不垮所有的君子,但将矛头对准欧阳修一个人,还是可以做到的。
天光渐渐微亮,郑朗说道:“娴儿,我去哪。”
说着向皇宫走去。
待漏院很安静,其实贾昌朝与王拱臣皆嗅到一个很好的机会,但一直没有发作。虽安静,可在待漏院里能感觉出来,那一份不同寻常的气氛。
早朝开始,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