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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道：“是小主子自己想到的方法，安排奴婢们炼制的。”
“哦？她还有这样的天赋？”秦莳秀一副挖到宝的样子，目光闪闪发亮。
她好奇地问：“炼制臭气丸要用到的药物通常都比较臭，这药丸极臭无比，你们炼制时有没有被臭到？”
花想苦着脸，委屈地道：“我们岂止是被臭到，还差点给臭死了呢！”
秦莳秀觉得好笑，又问：“我教你们炼药丸的事一直瞒着她，也提醒了你们不要让她知道，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花想道：“主子，你最近不是在教小主子学机关术么？前几天，小主子在碧落院炼药丸的那个小屋附近，悄悄设了机关。我和云想并不知情。我们闲来无事，打算炼一些臭气丸以备不时之需。结果，小主子很快发现我们。她偷偷跟踪到小屋边，从窗口偷看了我们炼臭气丸的全过程，才现了身。她给我们出主意，要我们根据你给的方子，再加上几种材料，尝试炼出更臭的臭气丸—就是刚刚给你用的这种臭气丸。”
“哦……”秦莳秀恍然大悟，兴冲冲地问：“她要你们加的是哪些材料？怎么会弄出这么臭的效果来了？”
“是鸡粪。”花想道：“鸡粪跟火药混在一起，被我们用力一捏，就会产生这种难闻的气味，小主子说这气体叫氨气。”
秦莳秀终于弄明白了，道：“没想到鸡粪还能有这作用，不知鸭粪、鹅粪有没有用？改日我也要试一试。”
“娘！”萧小荷听到小药丸的爆炸声就回了头，赶了过来。
她也没想到跟踪她的居然是秦莳秀，打趣道：“刚刚的臭气丸味道好闻吧？”
秦莳秀用力摁了一下萧小荷的头，颇是委屈地道：“你还好意思问？俗话说，母女连心。我跟着你，你怎么就感应不到是我呢？居然给我用这么难闻的臭气丸！”
“谁说我没感应到了？”萧小荷毕竟不是姬霄丝，她担心秦莳秀会就此对她起疑心，狡辩道：“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意外惊喜，让你体验体验，我配出来的臭气丸是多么的神奇有效！”
秦莳秀故意白了她一眼，道：“少来！你打小就鬼点子特多，光会拿你老娘我和云想、花想捉弄。我们心里，对你一切所作所为的真实目的，都已经跟明镜儿似的了！”
“娘……”萧小荷不肯承认，撒娇道：“你也知道人家中过毒的么。我现在的反应很迟钝的。我能够发现有人跟踪已经算不错了，哪里感觉得出来是你在跟踪呢？你得给我时间来恢复正常啊。”
“好了，好了。”秦莳秀懒得跟她为这种小事较真，带了她一起回宜春居。
刚进屋，秦莳秀就让贴身大丫头小红从库房找来几支老参，又让贴身大丫头小绿去药房拿了两盒保宫丸。
秦莳秀让小红、小绿退到门外候着，低声对萧小荷道：“丝儿，锦儿昨晚回府后，因为时间太晚，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她。正好你过来了，我们一起去看望她吧。”
“嗯。”萧小荷也正有此意。
秦莳秀又道：“这次，我要将她可能留下的所有后患都一并解决了。到时，你只管看我眼色行事，跟着我话里的意思说话，明白么？”
“好。”萧小荷目光一亮，心领神会。
计议已定，秦莳秀便放心带着萧小荷及一干婢仆来到了栖凤院。
姬霄锦尚未起来，正偷偷靠在床头，把玩大皇子送给她的那枚玉扳指。
听到外面传来诸丫头、婆子向秦莳秀和萧小荷问好的声音，她忙把玉扳指放入怀里，重新躺下装睡。
姬霄锦的贴身丫头、在门外值守的红梅轻声对秦莳秀和萧小荷禀道：“主子、小主子，我家主子昨夜回来至今，一直在昏睡之中，还没有醒来。”
“哦……”秦莳秀面带担忧地冲内室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指了小红、小绿带过来的老参和保宫丸，对红梅道：“这些是给锦儿用的，你先帮她收好，我和丝儿进去看看她。”
“是。”红梅接过东西，恭恭敬敬地先退了下去。
秦莳秀和萧小荷一起进了内室，来到了姬霄锦的床头。
秦莳秀何其老道，她一眼便看出姬霄锦在装睡。
她先冲萧小荷使了个眼色，然后，她在床头坐下，替姬霄锦掖了掖被角，作出一副怕吵醒姬霄锦的样子，低声对萧小荷道：“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你姐姐真是受苦了！早知这样，我就不该成全她对大皇子殿下的一片痴心，让她去照顾大皇子了。”
“娘，你哪有什么错，错的是大皇子殿下！”萧小荷心领神会，低声道：“外院本来就没有内院安全，大皇子殿下如果真心爱大姐、关心大姐，就该遣了高手，把大姐送到内院门口才是。”
“唉……”秦莳秀长叹一口气，道：“也许大皇子是一时粗心吧。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我觉得，最要紧的，还是解决目前的难题。”
萧小荷问：“什么难题？怎么解决？”
秦莳秀道：“第一、你大姐被五皇子玷污的事情，关系到我们姬府的脸面和皇室的脸面，一定不能传出去；第二、你大姐若仍想嫁给大皇子殿下，必须要有办法证明她依然还是完璧之身，否则，必被大皇子殿下和其他知情人看轻。尤其是皇上和皇后，他们要是知道这个事，根本不可能还同意大皇子殿下和你大姐的婚事。”
萧小荷道：“这件事知情的人并不多，要封锁消息应该不难，可姐姐明明已经失贞，又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得了她依然还是完璧之身呢？更何况，这样做也只能骗得了别人，骗不了知情的大皇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啊！”
秦莳秀神秘地一笑，道：“我当然有办法让大皇子殿下信以为真，让五皇子殿下配合我们。只是，这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除非你大姐能够答应我的要求，否则，我不会帮她。”
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用心良苦
萧小荷忙问：“是什么要求？”
“自古以来，女子都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其实我这个要求，你三姐妹都要遵守。”秦莳秀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一眼床上的姬霄锦，道：“我要求你大姐必须答应两点：一、从此以后，好好跟大皇子殿下过日子，凡事依靠她自己和大皇子殿下的能力来解决，不学那些没出息的蠢货，不仅给不了娘家助力，还动不动来拖累娘家；第二、要善待兄弟姐妹，绝不因任何原因、任何理由而伤害纶儿（姬玉纶，老大）、绶儿（姬玉绶，老二）、纱儿和你。”
萧小荷笑着道：“这两点要求倒是不难，我要是成了亲，百分百可以做得到。”
“你是你，你大姐是你大姐。你能做得到，你大姐却未必能做得到。”秦莳秀道：“她和纱儿都嫁的是皇子殿下，假如皇子殿下们有争皇位的心思，她和纱儿要是不争气，贪图皇后的位子，就很可能为了自己的夫君，而来利用、算计我们这些亲人。”
“大姐应该不会这么做吧？”萧小荷故意道：“我们女孩子，多亏了父母养育才得以长大成人。成亲后，应该要好好报答这份恩情才是，哪能反过来拖累娘家呢？这于禽兽何异？再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是大姐和小妹都来求助于爹娘，爹娘帮了一个，就会得罪另一个，还不如谁都不帮。”
“你分析得对，我同你爹正是这么想的。”秦莳秀赞许地看了眼萧小荷，又看了看姬霄锦，对萧小荷道：“锦儿睡得正香，我们还是不要等她醒来了，你跟我先回去吧。”
“好。”萧小荷点点头。
母女俩一起再次回到了宜春居。
萧小荷好奇地问秦莳秀：“娘，是什么方法可以证明大姐依然还是完璧之身？”
“只要把韧性适中的云蚕丝植入她的~体内，就可以取得完璧之身才有的效果。”秦莳秀得意地道：“这是我们万药门的独门秘法。我师傅药仙子只传给了我，连弄璋的母亲余无瑕都不会。我一直很好奇这方法到底多有用，现在终于有了派上用场的机会。”
“娘亲英明！”萧小荷觉得，这方法与现代的**修复术，有异曲同工的效果，的确是个好方法。
“如果这个方法真的好用，”秦莳秀突然凑到萧小荷的耳根处，悄声对她道：“丝儿，要是在有需要的时候，我也给你用！”
萧小荷没想到她这方面这么大胆前卫，羞得满脸通红，低声道：“我才不需要这个。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绝对不会在婚前发生像大姐这种事情的。”
“呵呵，我又没说一定要是婚前。”秦莳秀低低地笑着，道：“婚后也可以。你要是婚后哪天发现弄璋不如萧芜影那小子好，你就以不能人事的理由休了他，再用上这个方法，装成完璧之身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