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说”又在他耳边想起。
张旭也明白刘文武在此之前一句话不讲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刘文武,你他妈的好汉做事好汉当,要呈英雄也不要连累众多兄弟。说,你是怎么行的凶?”
张旭把“呈英雄”三个字说得重重的,仿佛是在咬牙切齿般的说话。
“他妈的,说呀,你是怎么杀的人,又是怎么主动承认的?”肖彦梁唯恐刘文武听不明白,再次强调了一下。
刘文武从被抓以后,心里就一直非常后悔。当时他跟着叶克明到了南门,也是不明白鬼子要杀什么人。忽然之间,大批的日军冲入人群,随便抓出来十个人,绑在场地中央,接着就是一个侦缉队的家伙在现场宣布日军的决定。
原本就有些乱的场面顿时更加混乱,哭的喊的什么声音都有。他和其他的警察们一起,挥舞着警棍,好容易才把人群弹压了下来。
看着那十个已经被鬼子打得头破血流的同胞,刘文武心里入刀割一般。自己做的事,却要老百姓去承担,鬼子这一手实在是太恶毒了。看看叶克明,他一直背对着那十个老百姓,拿着警棍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已经变得雪白。
“你是一个孬种。”霎时间刘文武对叶克明下了如此判断。鬼子不是说了吗?只要有人承认是凶手,那就放了这十个人。自己就承认了吧,只要能救人就好。
当叶克明猛然间听到身后有人高声大喊:“住手,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的时候,顿时一阵天晕地旋,瘫倒在地上。心里不住地叫着“完了,完了。”
现场一片安静,似乎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喊惊呆了。刘文武站在场地中央,昂首挺胸,藐视着四周的敌人,再次大声说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放了他们吧。”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英勇,好威风。
或许明白了他说的什么,一个军官走上前,忽然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待他从地上抬起头,几把刺刀比在了他的眼前。
鬼子把他拖走,“放了他们,这事是我干的……”一边在地上挣扎,一边大声喊着,可是日本鬼子并没有听他的话,一声令下,那十个被抓的中国人还是被杀了。直到人头落地的一刻,刘文武才闭上嘴,紧跟着让他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整个小队的人员都已经蹲在地上,旁边都有着明晃晃的刺刀。
闯大祸了!他看到叶克明不知是嘲笑,还是难过的眼色,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最后一招
等到刘文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审讯室了。他抱定决心一个字也不讲,任凭日军的酷刑也不讲。也不知道昏过去几回了,他曾经看到叶克明被拖进来打,看到德贵被拖进来打。从德贵高呼冤枉的话里面,他知道整个警察局的兄弟们都被抓起来了。甚至连肖局长、张局长也被抓进来了。
他想起肖彦梁曾经说过“一个人出事,或许整个警察局的兄弟都要死”。自己死了就算了,难道这么多兄弟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要命丧黄泉吗?
自己该怎么办?
看到肖彦梁、张旭被绑着进来,他竟不由自主地开了口。在他的心目中,两个局长是无所不能的,他希望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暗示。
可是那个鬼子头就在身边,他们能给自己什么帮助?
肖彦梁最后的那句问话,让他一下惊醒过来,而张旭的那句话,更让他似乎找到了什么。
“太君,我是胡说八道的。”刘文武猛然间抬起头,拚尽力气大声喊道。
刘文武的这一声嘶力竭的话,顿时把所有的人惊呆了。审讯室里除了偶尔“噼啪”作响爆出的火星,竟没有一点声音。
“嘿嘿,我倒是很想听听你是怎么胡说八道的。”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横边浅,他拿过一根凳子坐下,怒极反笑,说不出的嘲讽味道。
“我……”刘文武已经完全注意不到横边浅的神情,把编制好的谎话流水般地说出来:
“我家就在南门住。今天太君准备处决的人里面基本上都是我的邻居,尤其是还有两个人,他们的老婆本来就死了,留下几个年幼的孩子没有照顾。平时大家关系都好,那一刻,听太君是只要有人承认是凶手,就放了他们。自己一时犯混,就认了。被抓起来以后,才感到后悔。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被自己拖累的兄弟。
两位局长大哥待小弟不薄,他们也被抓起来,我心里更加难受。自己死就死吧,还要连累大哥,连累大家,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你的意思是说你为了救人,情愿牺牲自己?”横边浅眯着眼睛,笑着问道。
“也许……是吧。”刘文武现在倒还是真的真情流露:“我从小是孤儿,全靠着邻里乡亲把我养大。后来,当了警察,两位大哥对小弟照顾有加,小的一直想着怎么样报答他们。想不到因为一时糊涂,竟酿成这样的结……”
话没有说完,横边浅突然站起来,他再也无法保持住镇静的样子,一个巴掌打在刘文武脸上:“八嘎,死倒临头还在狡辩!你想报答你的两位局长不假,可是决不是你说的那样。你是冲动,我那样做,就是想给你这样冲动的蠢人一个自我暴露的机会。哼,你是想把所有的罪状都一个人抗下来,那是不行的。”
刘文武惨然一笑,吐出两个门牙:“我也知道太君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按太君说的,我不管怎么解释,结局只有一个,自己一个人背下所有的罪行,那么我还有必要说谎吗?”
横边浅没有理他,转过身走到肖彦梁面前:“肖局长,你的手下对你很忠心,拼死也要掩护你,你心里是不是既难受又高兴?”
刘文武刚才的话,同样也完全出乎肖彦梁的意料,按照他们的意思,的确是要刘文武一个人承担,可是想不到他是一个人承担,但是竟然矢口否认自己抗日分子的身份。这样一来,形势对肖彦梁。张旭来讲,是非常有利的。
“太君,高兴是没有的,难过是肯定难过的。”肖彦梁没有回避横边浅几乎要吃人的眼睛,而是坦然赫他对视着。这也是他多年来的经验。只有和审讯自己的人对视,才能显得自己的无辜。
“这个人人小体弱,因为年轻,一时的冲动,害了我们大家,我身为领导,的确是愧对太君的信任。可是小的有一点疑问,小的昨天和太君一起到过现场,那些皇军个个都很结实,身上的伤口显示他们都是被人用刀刺杀的,刘文武这么瘦小,他能刺杀皇军?再说,依小的这么多年当警察的经验,能一次杀死那么多皇军的人,一定是个组织,而这些人都是心黑手辣的亡命之徒。这样的人,你就是在他面前杀一百个老百姓,他也是无动于衷的。哪会想这个傻小子,会主动承认?就凭这一点,太君,你相信那些匪徒会收留他吗?”
横边浅快要气疯了。原本还想讽刺肖彦梁,可是这个支那人却毫不犹豫地和自己对视,那种坦然的,无辜的眼神,让外人看起来,似乎是自己错了。而且他竟然还侃侃而谈,说的似乎都有道理。目的只有一个,这个刘文武的脑子有毛病!
“不,我没错,你们一定是抗日分子,一定是一伙的!”横边浅一边嚎叫,一边来回走动,蓦地,他突然停下来,看着刘文武:“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说,你是不是抵抗分子?你的同伙有哪些?”
“我不是……”话音未落,横边浅猛地抽出军刀,抡圆了,自上而下想刘文武的脑袋劈了过去,眼看着刘文武就要血溅当场,那刀锋竟然从刘文武的头顶滑过,带起一些碎发。
“你要是还要说谎,这刀锋就不会再偏差了。”横边浅提起刀,把上面的头发一一吹落,重新举过了头顶。
一股尿臊味开始再审讯室弥漫――刘文武因为刚才的惊讶,竟然小便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受伤的部分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把这个家伙吓成这个样子,横边浅有些满意这样的效果,他期待着听到他想听的话。
“我不是抵抗分子,我是一时冲动。”虽然已经全身无力,刘文武还是没有改变口风。
横边浅有些灰心丧气,抓捕这些警察的时候,没有说为什么抓他们,单独提审的时候,欺骗他们说其他人已经招了,还许诺了好处,可是这些该死的支那警察,竟然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并要求和招了的人对质!仿佛都是协商好了的!甚至于还有些警察说出“他妈的,不久是借了他几块大洋过了一年没还吗?老子又不是不还,现在竟然借太君的手来整我”一类的让人哭笑不得的话语。
他的审讯技巧都很对,可是他忽